第27章 老婆不听解释
陆燃一夜没睡。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听见隔壁的门开了。
他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拉开门走出去。
沈墨谦站在客厅里，已经换好了西装。头发一丝不乱，领带系得工整，看不出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眼下一片青黑，却藏不住。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陆燃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一句：
“老婆……”
沈墨谦没看他。
他走到玄关，换上皮鞋，拿起公文包。
陆燃追上去，挡在他面前。
“老婆，你听我说——”
“我上班要迟到了。”
沈墨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陆燃没动。
沈墨谦抬起头，看着他。
陆燃的心猛地揪紧。
“老婆，”他放软了声音，“你相信我，林宜的事我可以慢慢解释——”
“不用。”
沈墨谦打断他。
陆燃看着他，忽然伸手去握他的手。
沈墨谦的手指冰凉。
他刚碰到，沈墨谦就抽了回去。
陆燃的手僵在半空。
沈墨谦从他身边走过，打开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陆燃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很久没动。
---
沈墨谦坐在办公室里，靠在椅背上。
桌上摊着文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周衍敲门进来汇报工作，刚开口说了一句，沈墨谦抬眼看他。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周衍后背一凉，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沈墨谦没说话，挥了挥手。
周衍如蒙大赦，刚退出去，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摔在桌上。
紧接着是沈墨谦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
“这点事情都干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周衍缩了缩脖子，回到工位，忍不住掏出手机给陆燃发消息：
【沈总今天脾气怎么那么大，你们吵架了？】
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陆燃打来的。
“沈总怎么了？”
周衍压低声音：“沈总刚刚骂了好几个下属，还摔电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陆燃沉默了一秒，声音有点哑：“有一点误会。”
周衍急了：“那你赶紧解释啊！哄哄沈总！他现在这个脾气，我们当下属的也不好干啊！”
陆燃扯出一丝苦笑：“对不起，牵连你们了。”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眉心，往片场赶。
---
晚上，陆燃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沈墨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安静地翻着。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西装换成了家居服，头发也微微垂下来，不像早晨那样一丝不苟。
听到门响，他没抬头。
陆燃换了鞋，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老婆，我们谈谈。”
沈墨谦终于抬眼看他。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不用解释了。”他说。
陆燃愣住了。
沈墨谦低下头，继续翻杂志。
陆燃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沈墨谦的声音又飘过来：
“对了，你最近不用去工作了。”
陆燃愣了一下：“什么？”
“模特的工作，”沈墨谦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让人停了。”
陆燃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往前一步，声音发紧：
“你……什么意思？”
沈墨谦终于合上杂志，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冷。
“意思就是，你不需要工作了。”
他顿了顿。
“你只需要待在这儿。”
陆燃盯着他，攥紧拳头。
陆燃的心狠狠一沉，指甲嵌进掌心，却没再吼出声，眼底满是失望与心痛。
“为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因为我不喜欢。”
沈墨谦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本来就是我的助理，我有权利安排你的工作。”
他站起来，和陆燃面对面。
陆燃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是他最爱的人。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沈氏总裁。
他往前一步，伸手把沈墨谦拉进怀里。
沈墨谦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老婆，”陆燃的声音闷在他耳边，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听我说。”
沈墨谦没动。
陆燃抱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见林宜，是有原因。她在帮我查一些事，等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但我发誓，我现在和她没有任何别的关系。”
沈墨谦沉默。
他顿了顿，把人抱得更紧。
“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求你一件事。”
沈墨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什么事？”
陆燃松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别停我的工作。”
沈墨谦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如果我不呢？”
他在赌，赌陆燃会不会为了他辞职。
他也气自己会为了陆燃失控，他和陆燃的关系不过是包养罢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这么依赖他，在意他。
陆燃愣住了。
沈墨谦从他怀里退出来，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他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工作，包括你的一切，都由我安排。”
他看着陆燃。
“我现在安排了。”
他转身，往卧室走去。
陆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门关上了。
客厅的灯光惨白，映着陆燃孤单的身影，空气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他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很久很久。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听见隔壁的门开了。
他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拉开门走出去。
沈墨谦站在客厅里，已经换好了西装。头发一丝不乱，领带系得工整，看不出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眼下一片青黑，却藏不住。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陆燃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一句：
“老婆……”
沈墨谦没看他。
他走到玄关，换上皮鞋，拿起公文包。
陆燃追上去，挡在他面前。
“老婆，你听我说——”
“我上班要迟到了。”
沈墨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陆燃没动。
沈墨谦抬起头，看着他。
陆燃的心猛地揪紧。
“老婆，”他放软了声音，“你相信我，林宜的事我可以慢慢解释——”
“不用。”
沈墨谦打断他。
陆燃看着他，忽然伸手去握他的手。
沈墨谦的手指冰凉。
他刚碰到，沈墨谦就抽了回去。
陆燃的手僵在半空。
沈墨谦从他身边走过，打开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陆燃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很久没动。
---
沈墨谦坐在办公室里，靠在椅背上。
桌上摊着文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周衍敲门进来汇报工作，刚开口说了一句，沈墨谦抬眼看他。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周衍后背一凉，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沈墨谦没说话，挥了挥手。
周衍如蒙大赦，刚退出去，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摔在桌上。
紧接着是沈墨谦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
“这点事情都干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周衍缩了缩脖子，回到工位，忍不住掏出手机给陆燃发消息：
【沈总今天脾气怎么那么大，你们吵架了？】
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陆燃打来的。
“沈总怎么了？”
周衍压低声音：“沈总刚刚骂了好几个下属，还摔电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陆燃沉默了一秒，声音有点哑：“有一点误会。”
周衍急了：“那你赶紧解释啊！哄哄沈总！他现在这个脾气，我们当下属的也不好干啊！”
陆燃扯出一丝苦笑：“对不起，牵连你们了。”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眉心，往片场赶。
---
晚上，陆燃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沈墨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安静地翻着。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西装换成了家居服，头发也微微垂下来，不像早晨那样一丝不苟。
听到门响，他没抬头。
陆燃换了鞋，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老婆，我们谈谈。”
沈墨谦终于抬眼看他。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不用解释了。”他说。
陆燃愣住了。
沈墨谦低下头，继续翻杂志。
陆燃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沈墨谦的声音又飘过来：
“对了，你最近不用去工作了。”
陆燃愣了一下：“什么？”
“模特的工作，”沈墨谦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让人停了。”
陆燃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往前一步，声音发紧：
“你……什么意思？”
沈墨谦终于合上杂志，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冷。
“意思就是，你不需要工作了。”
他顿了顿。
“你只需要待在这儿。”
陆燃盯着他，攥紧拳头。
陆燃的心狠狠一沉，指甲嵌进掌心，却没再吼出声，眼底满是失望与心痛。
“为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因为我不喜欢。”
沈墨谦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本来就是我的助理，我有权利安排你的工作。”
他站起来，和陆燃面对面。
陆燃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是他最爱的人。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沈氏总裁。
他往前一步，伸手把沈墨谦拉进怀里。
沈墨谦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老婆，”陆燃的声音闷在他耳边，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听我说。”
沈墨谦没动。
陆燃抱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见林宜，是有原因。她在帮我查一些事，等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但我发誓，我现在和她没有任何别的关系。”
沈墨谦沉默。
他顿了顿，把人抱得更紧。
“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求你一件事。”
沈墨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什么事？”
陆燃松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别停我的工作。”
沈墨谦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如果我不呢？”
他在赌，赌陆燃会不会为了他辞职。
他也气自己会为了陆燃失控，他和陆燃的关系不过是包养罢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这么依赖他，在意他。
陆燃愣住了。
沈墨谦从他怀里退出来，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他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工作，包括你的一切，都由我安排。”
他看着陆燃。
“我现在安排了。”
他转身，往卧室走去。
陆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门关上了。
客厅的灯光惨白，映着陆燃孤单的身影，空气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他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