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墨谦，你凭什么左右别人的人生！
夜深了。
陆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动。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子那边是凉的。
他想起这三个月的相处。没有吵过架，沈墨谦很乖，亲吻时不拒绝，上床时也由着他。偶尔吃醋，他也只当是情趣。
可这次不一样。
沈墨谦不允许他和任何人亲近。
他想起沈墨谦说过的那句话：
现在想想，那语气里带着的，不只是吃醋，还有强烈的占有欲。
还有他们第一夜。沈墨谦意识模糊，却还是问了那句：“你是不是第一次？”
如果他当时回答不是，沈墨谦还会要他吗？
第一次之后，沈墨谦就甩来了那份包养合同。
是因为那晚也是他的第一次吗？他有那么强烈的感情洁癖，所以不想被第二个人碰？
他想起签合同时自己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沈墨谦的回答是：“我不想再找别人，也懒得再适应别人。”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沈墨谦会不会也甩给对方一份同样的合同？
陆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以为经过三个月的相处，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
可沈墨谦常说的话是什么？
“我的人，别人不能碰。”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在乎你”，是“我的人”。
对于沈墨谦来说，自己到底是什么？
是爱人，还是一个所有物？
因为是他的人，所以工作要听他安排，必须待在他能掌控的地方。所以这次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是吃醋，是失控。他掌控不了的东西，让他害怕了。
他之前一直想让自己辞去模特工作，跟在他身边。
这次，是不是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自己彻底变成他能掌控的人？
陆燃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他和沈墨谦的关系，现在到底是什么？
陆燃握紧拳头，胸口堵得难受。
他想到了解约。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口就像被剜了一刀。解约了，是不是就真的留不到他身边了？
他想起沈墨谦被他亲吻时害羞的模样，想起他躺在床上仰着头喘息的样子，想起他偶尔主动时红透的耳根。
他还是更喜欢那样子的沈墨谦。
不是现在这个冷着脸说“你不需要工作”的沈墨谦。
可现在该怎么办？
陆燃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
第二天早上，陆燃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
沈墨谦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
陆燃在他对面坐下，深吸一口气。
“老婆，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沈墨谦没说话。
陆燃看着他，尽量让语气平静：
“你不应该干涉我的工作”
“你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沈墨谦看着他，眼眶有点红，语气却还是冷的。
“我很喜欢这份工作。”陆燃继续说。
“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沈墨谦说完，垂下眼，不再看他。
陆燃的火一下子窜上来。
“沈墨谦，你凭什么左右别人的人生！”
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沈墨谦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那一眼里，有惊讶，有受伤，还有一点陆燃看不懂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陆燃开口，声音涩得厉害：
“我们分开几天吧。我去李磊那儿住几天。”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的声音飘过来，淡淡的：
“随你。”
门关上了。
沈墨谦走进电梯，靠着墙，闭上眼。他想起陆燃刚才的眼神，想起那句“沈墨谦”，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他怕自己回头，就会留住陆燃；更怕自己开口，就会暴露心底的慌乱与不舍，只能硬着头皮，任由电梯载着自己远离那个有陆燃的地方。
陆燃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碗一口没动的粥，发了很久的呆。
---
行李收拾到一半，陆燃就后悔了，他后悔得不行。
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个半满的行李箱。
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他不想离开沈墨谦，他多想沈墨谦能够原谅他，挽留他。
他可以以后不和其他人亲近，拍广告也只拍单人的。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沈墨谦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那句【晚上回家继续】。
没有新消息。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拉起行李箱，走出门。
出租车开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
抬手攥紧行李箱拉杆，喉咙发紧，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最终还是狠下心转回头，不敢再看。
---
与此同时，沈怀杰得知陆燃离家出走的消息，坐在电脑前，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内讧？正好省了我动手，陆燃、沈墨谦，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
李磊打开门，看到陆燃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愣了一下。
然后他脱口而出：
“你被你老婆赶出来了？不对，你这是……自己离家出走？”
陆燃的眼泪差点绷不住。
他进屋，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李磊给他倒了杯水，坐在旁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陆燃开口了。
这几天的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沈怀杰的挑衅、照片的事、冷战、工作被停、昨晚的胡思乱想……
李磊听着，嘴巴越张越大。
“所以，”他艰难地消化着信息，“你老婆包养你，还不让你出去工作？”
陆燃点头。
李磊倒吸一口凉气：“他吃醋，就把你所有合作都停了？连带别人一起封杀？”
陆燃又点头。
李磊沉默了三秒。
“那你老婆……身份不简单吧？”
陆燃没说话。
李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行吧，你先坐着，我给你弄点吃的。”
他走进厨房，一边开火一边嘀咕：
“谈个恋爱至于吗……搞不懂。”
陆燃靠在沙发上，没接话。
---
晚上，陆燃躺在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李磊家很小，床也硬，被子有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可他就是睡不着。
他在想沈墨谦。
今天晚上他会不会没吃饭？自己不在，他会不会想他？这几天没人抱着他睡，他是不是也失眠？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慢慢的，他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陆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动。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子那边是凉的。
他想起这三个月的相处。没有吵过架，沈墨谦很乖，亲吻时不拒绝，上床时也由着他。偶尔吃醋，他也只当是情趣。
可这次不一样。
沈墨谦不允许他和任何人亲近。
他想起沈墨谦说过的那句话：
现在想想，那语气里带着的，不只是吃醋，还有强烈的占有欲。
还有他们第一夜。沈墨谦意识模糊，却还是问了那句：“你是不是第一次？”
如果他当时回答不是，沈墨谦还会要他吗？
第一次之后，沈墨谦就甩来了那份包养合同。
是因为那晚也是他的第一次吗？他有那么强烈的感情洁癖，所以不想被第二个人碰？
他想起签合同时自己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沈墨谦的回答是：“我不想再找别人，也懒得再适应别人。”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沈墨谦会不会也甩给对方一份同样的合同？
陆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以为经过三个月的相处，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
可沈墨谦常说的话是什么？
“我的人，别人不能碰。”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在乎你”，是“我的人”。
对于沈墨谦来说，自己到底是什么？
是爱人，还是一个所有物？
因为是他的人，所以工作要听他安排，必须待在他能掌控的地方。所以这次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是吃醋，是失控。他掌控不了的东西，让他害怕了。
他之前一直想让自己辞去模特工作，跟在他身边。
这次，是不是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自己彻底变成他能掌控的人？
陆燃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他和沈墨谦的关系，现在到底是什么？
陆燃握紧拳头，胸口堵得难受。
他想到了解约。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口就像被剜了一刀。解约了，是不是就真的留不到他身边了？
他想起沈墨谦被他亲吻时害羞的模样，想起他躺在床上仰着头喘息的样子，想起他偶尔主动时红透的耳根。
他还是更喜欢那样子的沈墨谦。
不是现在这个冷着脸说“你不需要工作”的沈墨谦。
可现在该怎么办？
陆燃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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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燃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
沈墨谦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
陆燃在他对面坐下，深吸一口气。
“老婆，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沈墨谦没说话。
陆燃看着他，尽量让语气平静：
“你不应该干涉我的工作”
“你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沈墨谦看着他，眼眶有点红，语气却还是冷的。
“我很喜欢这份工作。”陆燃继续说。
“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沈墨谦说完，垂下眼，不再看他。
陆燃的火一下子窜上来。
“沈墨谦，你凭什么左右别人的人生！”
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沈墨谦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那一眼里，有惊讶，有受伤，还有一点陆燃看不懂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陆燃开口，声音涩得厉害：
“我们分开几天吧。我去李磊那儿住几天。”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的声音飘过来，淡淡的：
“随你。”
门关上了。
沈墨谦走进电梯，靠着墙，闭上眼。他想起陆燃刚才的眼神，想起那句“沈墨谦”，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他怕自己回头，就会留住陆燃；更怕自己开口，就会暴露心底的慌乱与不舍，只能硬着头皮，任由电梯载着自己远离那个有陆燃的地方。
陆燃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碗一口没动的粥，发了很久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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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收拾到一半，陆燃就后悔了，他后悔得不行。
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个半满的行李箱。
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他不想离开沈墨谦，他多想沈墨谦能够原谅他，挽留他。
他可以以后不和其他人亲近，拍广告也只拍单人的。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沈墨谦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那句【晚上回家继续】。
没有新消息。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拉起行李箱，走出门。
出租车开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
抬手攥紧行李箱拉杆，喉咙发紧，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最终还是狠下心转回头，不敢再看。
---
与此同时，沈怀杰得知陆燃离家出走的消息，坐在电脑前，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内讧？正好省了我动手，陆燃、沈墨谦，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
李磊打开门，看到陆燃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愣了一下。
然后他脱口而出：
“你被你老婆赶出来了？不对，你这是……自己离家出走？”
陆燃的眼泪差点绷不住。
他进屋，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李磊给他倒了杯水，坐在旁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陆燃开口了。
这几天的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沈怀杰的挑衅、照片的事、冷战、工作被停、昨晚的胡思乱想……
李磊听着，嘴巴越张越大。
“所以，”他艰难地消化着信息，“你老婆包养你，还不让你出去工作？”
陆燃点头。
李磊倒吸一口凉气：“他吃醋，就把你所有合作都停了？连带别人一起封杀？”
陆燃又点头。
李磊沉默了三秒。
“那你老婆……身份不简单吧？”
陆燃没说话。
李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行吧，你先坐着，我给你弄点吃的。”
他走进厨房，一边开火一边嘀咕：
“谈个恋爱至于吗……搞不懂。”
陆燃靠在沙发上，没接话。
---
晚上，陆燃躺在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李磊家很小，床也硬，被子有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可他就是睡不着。
他在想沈墨谦。
今天晚上他会不会没吃饭？自己不在，他会不会想他？这几天没人抱着他睡，他是不是也失眠？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慢慢的，他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