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天见，沈墨谦
沈氏大厦36楼，总裁办公室。
沈墨谦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周衍站在旁边，尽职尽责地汇报：
“陆燃，22岁，临江大学毕业。家里原本做生意，一年前破产，欠债500万，父母跑路到国外，扔下他一个人。现在住在一个隔断间里，兼职模特维持生计，天天被追债。”
沈墨谦没说话，目光落在资料附带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年轻人眉眼懒散，像是在看镜头，又像在看别处。
“哦对了，”周衍补充道，“本来有个联姻对象，林家的大小姐，破产当天就退婚了。”
沈墨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总结一下就是，”周衍摊手，“他现在穷得就剩他那张脸了。”
那天他在躲债？
所以那天晚上，他是意外出现在那里，意外撞上了自己？
沈墨谦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明明说是第一次，却意外地体贴，意外地配合，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体验。
“周衍。”沈墨谦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在。”
“你去拟一份合同。”
周衍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什么合同？”
沈墨谦抬起眼，看着照片里那张脸，一字一句说：
“包养合同。”
“什么？！”周衍的小本本差点掉在地上，满脸震惊地看着沈墨谦，以为自己听错了，“沈总，您……您说包养合同？包养陆燃？”
沈墨谦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回照片上。
陆燃。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负债累累？
正好，他有的是钱。
那张脸、那副身材，完全踩中他的喜好，再加上他惊人的体力、绝佳的默契与配合度，简直无可挑剔。
而他身边正好缺一个暖床的人。
---
与此同时私人会所某间包厢门外，沈怀杰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老大，季总让您现在去。”
沈怀杰的脚步顿了顿，脸色微变。
如果让季铭知道他给沈墨谦下药......。
包厢门推开，季铭坐在沙发上，脸黑得可怕。
沈怀杰堆起一贯的笑容，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季哥，您找我？什么事这么急——”
话音未落，季铭已经站了起来。
下一秒，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沈怀杰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还来不及反应，季铭已经骑到他身上，一拳一拳砸在他脸上。
“我操你妈！”季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碰都舍不得碰他，你敢给他下药！”
又是一拳。
“老子追他三年，手都没拉过！”
再一拳。
“你竟然找男人睡他！”
沈怀杰被打得脑子嗡嗡作响，嘴巴里全是血腥味，牙齿都像是松了，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腹部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信不信老子找十个男人弄死你！”
季铭的拳头再次高高扬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季哥……饶命……我错了”
沈怀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句话，声音颤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哪里还有半分“努力富二代”的体面。
季铭的拳头停在半空。
“我……本来……”沈怀杰捂着头，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说，“是想……把沈墨谦……送到……您房间……帮您……促成好事……”
季铭的瞳孔微微收缩。
“被……被人……半路……截胡了……我也没办法……”
季铭揍够了，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坐回沙发上。
他盯着地上蜷成一团的沈怀杰，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沈怀杰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求生欲让他越说越快：“季哥你想想，沈墨谦那个人，就是爱装，端着架子。一旦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就跟了你了。所以我想，不如做个人情——”
“我用得着你用这种下作手段？”季铭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怀杰身子一抖：“季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想帮你——”
“看来你不说实话。”季铭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往前迈了一步。
沈怀杰吓得抱住头：“别……别！季哥饶命！我说！”
季铭抬手，保镖停住。
沈怀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终于说了实话：“
是……我是想拍他点不雅照片，抓住他的把柄，以后能拿捏他，多分点沈氏的资源。”
季铭的眼神更冷了。
“我确实是想把他送到您房间……”沈怀杰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
“我手下的人，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打了。那人力气大得很，三两下就把人放倒了……，沈墨谦也趁机跑了，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季铭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后你再敢动他一个指头，小心你这条命。”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还有你那点可笑的野心，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季铭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沈怀杰。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经侦支队吗？我要实名举报。”
沈怀杰浑身发抖。
“沈氏集团沈怀杰，涉嫌商业诈骗、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证据我这边有，随时可以提供。”
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季铭点了点头。
“好，我让人送过去。”
沈怀杰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季铭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走廊尽头，季铭靠在墙上，看着助理发来的消息：“季总，查到了。昨晚进沈总房间的人叫陆燃，22岁，兼职模特，负债500万。”
陆燃。
季铭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沈墨谦被下药的模样，每想一次，心就像被刀剜一般。
一个负债累累的穷模特，也配碰沈墨谦？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怎么能被这种趁人之危的畜生算计！
他忍不住想，若是那晚在沈墨谦身边的是他，沈墨谦会不会早就接受他了？怒火与不甘涌上心头，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破皮流血。
陆燃，他记住了。
季铭拨通手下电话，语气冷得刺骨：“明天一早，去陆燃住处守着，看他去哪，见谁，另外，查清楚他所有软肋，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敢碰我的人！”
沈墨谦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周衍站在旁边，尽职尽责地汇报：
“陆燃，22岁，临江大学毕业。家里原本做生意，一年前破产，欠债500万，父母跑路到国外，扔下他一个人。现在住在一个隔断间里，兼职模特维持生计，天天被追债。”
沈墨谦没说话，目光落在资料附带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年轻人眉眼懒散，像是在看镜头，又像在看别处。
“哦对了，”周衍补充道，“本来有个联姻对象，林家的大小姐，破产当天就退婚了。”
沈墨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总结一下就是，”周衍摊手，“他现在穷得就剩他那张脸了。”
那天他在躲债？
所以那天晚上，他是意外出现在那里，意外撞上了自己？
沈墨谦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明明说是第一次，却意外地体贴，意外地配合，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体验。
“周衍。”沈墨谦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在。”
“你去拟一份合同。”
周衍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什么合同？”
沈墨谦抬起眼，看着照片里那张脸，一字一句说：
“包养合同。”
“什么？！”周衍的小本本差点掉在地上，满脸震惊地看着沈墨谦，以为自己听错了，“沈总，您……您说包养合同？包养陆燃？”
沈墨谦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回照片上。
陆燃。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负债累累？
正好，他有的是钱。
那张脸、那副身材，完全踩中他的喜好，再加上他惊人的体力、绝佳的默契与配合度，简直无可挑剔。
而他身边正好缺一个暖床的人。
---
与此同时私人会所某间包厢门外，沈怀杰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老大，季总让您现在去。”
沈怀杰的脚步顿了顿，脸色微变。
如果让季铭知道他给沈墨谦下药......。
包厢门推开，季铭坐在沙发上，脸黑得可怕。
沈怀杰堆起一贯的笑容，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季哥，您找我？什么事这么急——”
话音未落，季铭已经站了起来。
下一秒，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沈怀杰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还来不及反应，季铭已经骑到他身上，一拳一拳砸在他脸上。
“我操你妈！”季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碰都舍不得碰他，你敢给他下药！”
又是一拳。
“老子追他三年，手都没拉过！”
再一拳。
“你竟然找男人睡他！”
沈怀杰被打得脑子嗡嗡作响，嘴巴里全是血腥味，牙齿都像是松了，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腹部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信不信老子找十个男人弄死你！”
季铭的拳头再次高高扬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季哥……饶命……我错了”
沈怀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句话，声音颤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哪里还有半分“努力富二代”的体面。
季铭的拳头停在半空。
“我……本来……”沈怀杰捂着头，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说，“是想……把沈墨谦……送到……您房间……帮您……促成好事……”
季铭的瞳孔微微收缩。
“被……被人……半路……截胡了……我也没办法……”
季铭揍够了，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坐回沙发上。
他盯着地上蜷成一团的沈怀杰，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沈怀杰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求生欲让他越说越快：“季哥你想想，沈墨谦那个人，就是爱装，端着架子。一旦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就跟了你了。所以我想，不如做个人情——”
“我用得着你用这种下作手段？”季铭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怀杰身子一抖：“季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想帮你——”
“看来你不说实话。”季铭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往前迈了一步。
沈怀杰吓得抱住头：“别……别！季哥饶命！我说！”
季铭抬手，保镖停住。
沈怀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终于说了实话：“
是……我是想拍他点不雅照片，抓住他的把柄，以后能拿捏他，多分点沈氏的资源。”
季铭的眼神更冷了。
“我确实是想把他送到您房间……”沈怀杰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
“我手下的人，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打了。那人力气大得很，三两下就把人放倒了……，沈墨谦也趁机跑了，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季铭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后你再敢动他一个指头，小心你这条命。”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还有你那点可笑的野心，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季铭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沈怀杰。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经侦支队吗？我要实名举报。”
沈怀杰浑身发抖。
“沈氏集团沈怀杰，涉嫌商业诈骗、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证据我这边有，随时可以提供。”
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季铭点了点头。
“好，我让人送过去。”
沈怀杰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季铭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走廊尽头，季铭靠在墙上，看着助理发来的消息：“季总，查到了。昨晚进沈总房间的人叫陆燃，22岁，兼职模特，负债500万。”
陆燃。
季铭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沈墨谦被下药的模样，每想一次，心就像被刀剜一般。
一个负债累累的穷模特，也配碰沈墨谦？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怎么能被这种趁人之危的畜生算计！
他忍不住想，若是那晚在沈墨谦身边的是他，沈墨谦会不会早就接受他了？怒火与不甘涌上心头，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破皮流血。
陆燃，他记住了。
季铭拨通手下电话，语气冷得刺骨：“明天一早，去陆燃住处守着，看他去哪，见谁，另外，查清楚他所有软肋，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敢碰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