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被包养了
早上九点，陆燃慢悠悠地洗漱、换衣服。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今天依旧帅气。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和一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情。
昨天有个自称沈墨谦助理的人给他打电话：“陆先生，你好，沈总想约你见一面，聊一聊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但对于沈墨谦来说，他是陌生人，那一晚上也只是一夜情。
但不管如何，沈墨谦，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
与此同时，街角那辆黑色轿车里，手下盯着前方的车尾灯，压低声音对着手机汇报：
“季总，陆燃上车了。那辆车是沈氏集团的商务车，看方向，应该是往沈氏大厦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盯紧了。”季铭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季铭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沈墨谦约陆燃？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钢笔被震得滚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起身抓起外套，快步走出门。
车钥匙在手里晃了一下，人已经进了电梯。
---
总裁办公室门打开的时候，陆燃一眼就看到了沈墨谦。
他坐在办公桌后，西装笔挺，银边眼镜后的眼神淡淡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和昨晚那个在他身下喘息、缠着他一直要的人，判若两人。
陆燃下意识往他领口下方瞟了一眼。
他昨晚故意咬的那一下，不知道痕迹还在不在。
沈墨谦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但表情没有变化。
“陆先生是吧？”旁边一个人迎上来，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笑容得体，“我是周衍，沈总的助理。请坐。”
陆燃点点头，在沈墨谦对面坐下。
周衍退到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
陆燃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沈墨谦。
沈墨谦也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
三秒的沉默。
然后沈墨谦开口：“那天晚上的事，你记得多少？”
陆燃心里飞快地转着。
这是要算账？还是要他封口？
“我都记得，不清醒的人是你”他说，“是你拉着我不放，不让我走。我们双方是自愿的。”
周衍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陆燃继续说：“你要想算账，也得先算你自己的账——你先亲的我，我可是被动那位。”
周衍的眼睛又大了一圈。
沈墨谦看着他，没说话。
三秒后，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我知道。”他说。
陆燃愣了一下。
沈墨谦继续说：“我找你来，不是算账。”
陆燃等着他说下去。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在18楼？又恰巧在我开门的时候，进了我的房间？”
陆燃心里咯噔一下。
“被人追债，正好看到你开门，就进去躲了一下。”他说，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虎口，想起那晚黑暗中扶过自己的那只手，虎口处那道模糊的细疤，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那你扶我那一下呢？”
陆燃心里又咯噔一下。
沈墨谦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探究：“那也是巧合？”
陆燃点头：“对，两次都是巧合。”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他说得坦然，眼神干净。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人没说真话，但想起那晚的细节，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暂时按下心底的疑虑，点了点头，向周衍使了个眼色。
周衍往前站了一步。
“陆先生，”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沈总为您准备了一份合同。”
陆燃挑眉，看向沈墨谦。
沈墨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解释。
陆燃接过合同，低头翻看起来。
第一页，劳动合同期限——壹年。
他愣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工作内容——总裁私人生活顾问。
继续往下翻。
工作职责那一页，列了好几条——
其中第三条：亲密关系类：满足生理需求、不得无故拒绝、配合甲方节奏……
陆燃的手顿住了，抬头看沈墨谦。
“沈总。”
沈墨谦表情淡淡的：“嗯？”
他顿了顿。
“这是包养合同？”
沈墨谦看着他，三秒后，开口：“是”
陆燃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这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他把合同转回去，继续往下看。
翻到工资那一页——甲方一次性为乙方偿还个人债务伍佰万元整，月薪二十万元整。
他吹了声口哨：“沈总真大方”
沈墨谦没理他。
陆燃笑着摇头，把合同放下，靠在椅背上。
“一年700多万，我知道沈总有钱。虽然我知道自己颜值好、身材好——但为什么是我？”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想起那晚的体贴与合拍，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我很满意你那晚的表现。”
陆燃笑了：“就这？”
“不够？”
“您要是只想找个人，外面有的是比我好看的，比我身材好的，比我更会来事的。您犯不着花700多万找我这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吧。”
沈墨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这个人，不喜欢换来换去。”
陆燃愣了一下。
沈墨谦放下咖啡杯，语气很淡：
“我不想再找别人，也懒得再适应别人。”
他看着陆燃，眼神很平静。
“这个理由，够不够？”
陆燃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行，我懂了。”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盯着看了三秒。
合同上的字一个个跳进眼里——亲密关系、不得无故拒绝、配合甲方节奏……他笑了一下，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沈墨谦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然后抬眸。
“明天搬过来。”
陆燃笑了一下：“行，那我明天去您家报到。”——看来，对那天念念不忘的不止我一个。
他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墨谦还坐在那里，看着那份合同。
陆燃嘴角不可察觉地弯了弯。
亲密关系，明天沈墨谦就会让他履约吗，会让他像那天晚上那样对他吗。
他推开门——
结果差点撞上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今天依旧帅气。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和一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情。
昨天有个自称沈墨谦助理的人给他打电话：“陆先生，你好，沈总想约你见一面，聊一聊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但对于沈墨谦来说，他是陌生人，那一晚上也只是一夜情。
但不管如何，沈墨谦，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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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街角那辆黑色轿车里，手下盯着前方的车尾灯，压低声音对着手机汇报：
“季总，陆燃上车了。那辆车是沈氏集团的商务车，看方向，应该是往沈氏大厦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盯紧了。”季铭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季铭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沈墨谦约陆燃？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钢笔被震得滚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起身抓起外套，快步走出门。
车钥匙在手里晃了一下，人已经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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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门打开的时候，陆燃一眼就看到了沈墨谦。
他坐在办公桌后，西装笔挺，银边眼镜后的眼神淡淡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和昨晚那个在他身下喘息、缠着他一直要的人，判若两人。
陆燃下意识往他领口下方瞟了一眼。
他昨晚故意咬的那一下，不知道痕迹还在不在。
沈墨谦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但表情没有变化。
“陆先生是吧？”旁边一个人迎上来，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笑容得体，“我是周衍，沈总的助理。请坐。”
陆燃点点头，在沈墨谦对面坐下。
周衍退到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
陆燃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沈墨谦。
沈墨谦也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
三秒的沉默。
然后沈墨谦开口：“那天晚上的事，你记得多少？”
陆燃心里飞快地转着。
这是要算账？还是要他封口？
“我都记得，不清醒的人是你”他说，“是你拉着我不放，不让我走。我们双方是自愿的。”
周衍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陆燃继续说：“你要想算账，也得先算你自己的账——你先亲的我，我可是被动那位。”
周衍的眼睛又大了一圈。
沈墨谦看着他，没说话。
三秒后，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我知道。”他说。
陆燃愣了一下。
沈墨谦继续说：“我找你来，不是算账。”
陆燃等着他说下去。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在18楼？又恰巧在我开门的时候，进了我的房间？”
陆燃心里咯噔一下。
“被人追债，正好看到你开门，就进去躲了一下。”他说，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虎口，想起那晚黑暗中扶过自己的那只手，虎口处那道模糊的细疤，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那你扶我那一下呢？”
陆燃心里又咯噔一下。
沈墨谦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探究：“那也是巧合？”
陆燃点头：“对，两次都是巧合。”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他说得坦然，眼神干净。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人没说真话，但想起那晚的细节，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暂时按下心底的疑虑，点了点头，向周衍使了个眼色。
周衍往前站了一步。
“陆先生，”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沈总为您准备了一份合同。”
陆燃挑眉，看向沈墨谦。
沈墨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解释。
陆燃接过合同，低头翻看起来。
第一页，劳动合同期限——壹年。
他愣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工作内容——总裁私人生活顾问。
继续往下翻。
工作职责那一页，列了好几条——
其中第三条：亲密关系类：满足生理需求、不得无故拒绝、配合甲方节奏……
陆燃的手顿住了，抬头看沈墨谦。
“沈总。”
沈墨谦表情淡淡的：“嗯？”
他顿了顿。
“这是包养合同？”
沈墨谦看着他，三秒后，开口：“是”
陆燃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这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他把合同转回去，继续往下看。
翻到工资那一页——甲方一次性为乙方偿还个人债务伍佰万元整，月薪二十万元整。
他吹了声口哨：“沈总真大方”
沈墨谦没理他。
陆燃笑着摇头，把合同放下，靠在椅背上。
“一年700多万，我知道沈总有钱。虽然我知道自己颜值好、身材好——但为什么是我？”
沈墨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想起那晚的体贴与合拍，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我很满意你那晚的表现。”
陆燃笑了：“就这？”
“不够？”
“您要是只想找个人，外面有的是比我好看的，比我身材好的，比我更会来事的。您犯不着花700多万找我这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吧。”
沈墨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这个人，不喜欢换来换去。”
陆燃愣了一下。
沈墨谦放下咖啡杯，语气很淡：
“我不想再找别人，也懒得再适应别人。”
他看着陆燃，眼神很平静。
“这个理由，够不够？”
陆燃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行，我懂了。”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盯着看了三秒。
合同上的字一个个跳进眼里——亲密关系、不得无故拒绝、配合甲方节奏……他笑了一下，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沈墨谦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然后抬眸。
“明天搬过来。”
陆燃笑了一下：“行，那我明天去您家报到。”——看来，对那天念念不忘的不止我一个。
他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墨谦还坐在那里，看着那份合同。
陆燃嘴角不可察觉地弯了弯。
亲密关系，明天沈墨谦就会让他履约吗，会让他像那天晚上那样对他吗。
他推开门——
结果差点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