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危险信号
周末的山庄之行很圆满。日出很美，沈墨谦靠在陆燃肩上看完了全程。
顾屿和季铭果然没起来——回去的路上被陆燃念叨了一路。
周一早上，陆燃刚到办公室，HR就敲门进来。
“陆总，林远舟答应聊聊了。”
林远舟，三十七岁，华泰医疗投资部总监，业内公认的“医疗投资第一人”。
陆燃需要他——星火投资要进军医疗健康赛道，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但华泰是沈氏最大的竞争对手，挖华泰的人，等于在谢渊脸上打一巴掌。
十点半，林远舟准时到了。
两人在会议桌两侧坐下，陆燃没有绕弯子：“林总，我想请您加入星火。”
“我在华泰待了三年，谢总对我不薄。”林远舟喝了一口茶。
陆燃把文件推过去。“华泰能给您的，星火都能给。华泰给不了的，星火也能给。”
林远舟看了一眼——薪资、职位、期权都比华泰高出不少。但他没有动。
“钱不是问题。我想知道，星火凭什么打动我。”
“您做医疗投资多少年了？”
“十年。”
“十年里，您经手了七个项目，每一个都很成功。但有没有一个项目，是真正改变行业的？”
林远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华泰求稳、求规模、求回报率。这没有错。”
陆燃看着他，“但星火做的是新赛道、新机会。从零到一，从无到有。我要找的不是职业经理人，是能和我一起开疆拓土的人。”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陆总，您挖我，谢总不会高兴。”
“那是谢总的事。”陆燃说，“我的事，是把星火的医疗板块做起来。我需要您，是因为您比我懂医疗。但您需要星火，是因为在这里，您可以做真正想做的事。”
林远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伸出手。“陆总，合作愉快。”
---
同一时间，沈明远办公室。
沈怀杰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明远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什么事？”
“叔，难道就这么算了？”沈怀杰站在桌前。
“陆燃可是掌握着咱们的证据。你不怕到时候他举报我们商业欺诈？”
沈明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沈墨谦已经不止一次警告他，不要动陆燃。
现在陆燃风头正盛，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得好好想想。
“怀杰，陆燃做总经理，也是在给集团创造利益。你眼光放长远一些。你现在手里不也拿着沈氏的股份吗？最近安稳一点，老老实实跟着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沈怀杰攥紧拳头。就那么一点股份，还是父亲在世时好不容易争取到的。
他要的是权力，是地位。
凭什么陆燃做总经理，他什么都不是，只能跟着沈明远打杂？
沈明远这老家伙，明显是在明哲保身。
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同样姓沈，大家都向着沈墨谦，就连自己的叔叔，也一直拿沈墨谦当继承人，从来没有考虑过他。
“好，那都听叔叔的。”他扯出一个笑，转身走了出去。
沈明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这孩子，迟早要坏事。
但他不能现在动手——沈墨谦盯着他，陆燃手里还有证据。
得想个办法，把自己摘干净。
林远舟跳槽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投资行业。
沈怀杰听到消息的时候，笑了。
陆燃公然挖谢渊的墙角——谢渊这个人，可是有仇必报。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添把火。
---
某场行业酒会。
谢渊独自走到露台。
他心情不太好。
星火的陆燃挖他的人，甚至有些合作方也在和星火接触。
他靠在栏杆上。
“谢总，好久不见。”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谢渊转头，看到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沈怀杰。沈家那个私生子，最近混得不怎么样。他没有接话。
沈怀杰也不尴尬，端着酒杯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人群。
沈怀杰笑了。“听说林远舟走了？华泰医疗投资部的那个？”
谢渊的手指在酒杯上顿了一下。他终于看了沈怀杰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
“挖他的人，谢总应该也认识。陆燃，星火投资的总经理。”沈怀杰喝了一口酒。
“谢总，说不定后面挖走的就是您整个核心团队了。医疗板块，再也不是谢家一家独大了。”
谢渊捏紧了手里的酒杯，终于正眼看他。“你想说什么？”
“您知道陆燃是我哥——也就是沈墨谦的人吧？”沈怀杰笑了笑，
“陆燃靠我哥上位。他以前只是个模特，根本不配站在我哥旁边。他哪一点能跟谢总您比？”
谢渊盯着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沈墨谦感兴趣？”
“谢总，我听说您喜欢有挑战性的。”
沈怀杰把手机递过去，“我给你看个有意思的。”
谢渊接过手机，点开。
画面里是沈墨谦和一个男人接吻的片段。很短，十几秒。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递回去。
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沈怀杰从陆燃的微博私密相册里弄出来的。
他花了不少钱，找了个微博内部的人，从后台导出了数据。
这个圈子，有钱什么都办得到。
沈怀杰微微一笑。“那就不打扰谢总了。”他转身走了。
谢渊站在露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沈墨谦。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以前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冷，话少。
现在他看到了另一面。那一面，是陆燃的。
---
晚上，谢渊应酬完回到家。
手机震了一下，好友邀请，备注：沈怀杰。
他点了同意。对方把那段视频发了过来。
谢渊靠在床头，点开看了一眼，关掉。又点开，看了几秒，关掉。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闭上眼。
沈墨谦的脸在脑子里挥不去——冷的时候像冰，热的时候呢？
沈怀杰又发了几张照片。旅游照，沙滩照。
谢渊点开一张，沈墨谦穿着泳裤站在海边，阳光落在肩膀上。
他看了几秒，关掉。
他前段时间找了个小男友。
那人刚开始不同意，他觉得有意思。
真到手之后又觉得无趣，提分手时对方要死要活，好不容易才打发走。
他很久没有这种“想要”的感觉了。
“既然你敢挖我的墙角，那就别怪我抢你的人。”
至今，他还没有失手过。这一次，也不会。
顾屿和季铭果然没起来——回去的路上被陆燃念叨了一路。
周一早上，陆燃刚到办公室，HR就敲门进来。
“陆总，林远舟答应聊聊了。”
林远舟，三十七岁，华泰医疗投资部总监，业内公认的“医疗投资第一人”。
陆燃需要他——星火投资要进军医疗健康赛道，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但华泰是沈氏最大的竞争对手，挖华泰的人，等于在谢渊脸上打一巴掌。
十点半，林远舟准时到了。
两人在会议桌两侧坐下，陆燃没有绕弯子：“林总，我想请您加入星火。”
“我在华泰待了三年，谢总对我不薄。”林远舟喝了一口茶。
陆燃把文件推过去。“华泰能给您的，星火都能给。华泰给不了的，星火也能给。”
林远舟看了一眼——薪资、职位、期权都比华泰高出不少。但他没有动。
“钱不是问题。我想知道，星火凭什么打动我。”
“您做医疗投资多少年了？”
“十年。”
“十年里，您经手了七个项目，每一个都很成功。但有没有一个项目，是真正改变行业的？”
林远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华泰求稳、求规模、求回报率。这没有错。”
陆燃看着他，“但星火做的是新赛道、新机会。从零到一，从无到有。我要找的不是职业经理人，是能和我一起开疆拓土的人。”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陆总，您挖我，谢总不会高兴。”
“那是谢总的事。”陆燃说，“我的事，是把星火的医疗板块做起来。我需要您，是因为您比我懂医疗。但您需要星火，是因为在这里，您可以做真正想做的事。”
林远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伸出手。“陆总，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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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沈明远办公室。
沈怀杰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明远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什么事？”
“叔，难道就这么算了？”沈怀杰站在桌前。
“陆燃可是掌握着咱们的证据。你不怕到时候他举报我们商业欺诈？”
沈明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沈墨谦已经不止一次警告他，不要动陆燃。
现在陆燃风头正盛，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得好好想想。
“怀杰，陆燃做总经理，也是在给集团创造利益。你眼光放长远一些。你现在手里不也拿着沈氏的股份吗？最近安稳一点，老老实实跟着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沈怀杰攥紧拳头。就那么一点股份，还是父亲在世时好不容易争取到的。
他要的是权力，是地位。
凭什么陆燃做总经理，他什么都不是，只能跟着沈明远打杂？
沈明远这老家伙，明显是在明哲保身。
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同样姓沈，大家都向着沈墨谦，就连自己的叔叔，也一直拿沈墨谦当继承人，从来没有考虑过他。
“好，那都听叔叔的。”他扯出一个笑，转身走了出去。
沈明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这孩子，迟早要坏事。
但他不能现在动手——沈墨谦盯着他，陆燃手里还有证据。
得想个办法，把自己摘干净。
林远舟跳槽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投资行业。
沈怀杰听到消息的时候，笑了。
陆燃公然挖谢渊的墙角——谢渊这个人，可是有仇必报。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添把火。
---
某场行业酒会。
谢渊独自走到露台。
他心情不太好。
星火的陆燃挖他的人，甚至有些合作方也在和星火接触。
他靠在栏杆上。
“谢总，好久不见。”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谢渊转头，看到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沈怀杰。沈家那个私生子，最近混得不怎么样。他没有接话。
沈怀杰也不尴尬，端着酒杯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人群。
沈怀杰笑了。“听说林远舟走了？华泰医疗投资部的那个？”
谢渊的手指在酒杯上顿了一下。他终于看了沈怀杰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
“挖他的人，谢总应该也认识。陆燃，星火投资的总经理。”沈怀杰喝了一口酒。
“谢总，说不定后面挖走的就是您整个核心团队了。医疗板块，再也不是谢家一家独大了。”
谢渊捏紧了手里的酒杯，终于正眼看他。“你想说什么？”
“您知道陆燃是我哥——也就是沈墨谦的人吧？”沈怀杰笑了笑，
“陆燃靠我哥上位。他以前只是个模特，根本不配站在我哥旁边。他哪一点能跟谢总您比？”
谢渊盯着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沈墨谦感兴趣？”
“谢总，我听说您喜欢有挑战性的。”
沈怀杰把手机递过去，“我给你看个有意思的。”
谢渊接过手机，点开。
画面里是沈墨谦和一个男人接吻的片段。很短，十几秒。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递回去。
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沈怀杰从陆燃的微博私密相册里弄出来的。
他花了不少钱，找了个微博内部的人，从后台导出了数据。
这个圈子，有钱什么都办得到。
沈怀杰微微一笑。“那就不打扰谢总了。”他转身走了。
谢渊站在露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沈墨谦。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以前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冷，话少。
现在他看到了另一面。那一面，是陆燃的。
---
晚上，谢渊应酬完回到家。
手机震了一下，好友邀请，备注：沈怀杰。
他点了同意。对方把那段视频发了过来。
谢渊靠在床头，点开看了一眼，关掉。又点开，看了几秒，关掉。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闭上眼。
沈墨谦的脸在脑子里挥不去——冷的时候像冰，热的时候呢？
沈怀杰又发了几张照片。旅游照，沙滩照。
谢渊点开一张，沈墨谦穿着泳裤站在海边，阳光落在肩膀上。
他看了几秒，关掉。
他前段时间找了个小男友。
那人刚开始不同意，他觉得有意思。
真到手之后又觉得无趣，提分手时对方要死要活，好不容易才打发走。
他很久没有这种“想要”的感觉了。
“既然你敢挖我的墙角，那就别怪我抢你的人。”
至今，他还没有失手过。这一次，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