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刻意挑衅
新能源项目启动的消息，是沈墨谦在晚饭时提的。
“华泰那边有个新能源项目，技术不错，沈氏在谈。”
他夹了一块鱼，放在陆燃碗里，“如果成了，对沈氏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很重要。”
陆燃的筷子停了一下。“华泰？”
“嗯。”
“沈氏和华泰不是竞争对手吗？我们刚从华泰挖了林远舟，分了他们的医疗蛋糕。”
陆燃放下筷子。
“谢渊不生气？”
沈墨谦看着他。“新能源项目，沈氏是最好的合作机会。他是生意人，不会因为情绪放弃赚钱的机会。”
陆燃没有说话。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沈墨谦看着他。
“你不高兴？”
“没有。”陆燃夹了一块鱼，“就是觉得，谢渊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能忍。”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心里清楚，谢渊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一个被挖了核心员工、被分了市场份额的人，转头就来谈合作，还让利两个点——要么是真的拎得清，要么是另有所图。
他不知道是哪一种，但他知道，谢渊不是普通人。
直到那天下午，陆燃去沈墨谦办公室等人。
沈墨谦不在，桌上摊着文件。
他走过去，目光落在那份“新能源项目合作备忘录”上。拿起来，翻了几页。
条款写得很细，每一条都有批注——红笔、蓝笔、铅笔，是沈墨谦的习惯。
但旁边还有另一种字迹，黑色的，很稳，每一处修改都附了简短说明。
陆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是谢渊的字，他从林远舟离职证明看到过，很张扬。
他翻到第一页，看到日期。三天前。五天前也有。再往前翻，一周前。
他把文件放回去，靠在沙发上。
沈墨谦提过这个项目，但没说过——他们沟通得这么频繁。
沈墨谦推门进来，看到陆燃坐在沙发上。“怎么过来了？”
“开完会，顺路。”陆燃看着他，“新能源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方案定了，条款过了一遍。”沈墨谦在办公桌后坐下，“谢渊那边配合度很高，修改意见反馈得很快。”
“你们最近联系挺多？”
“正常沟通。”沈墨谦抬起头，“项目的事，需要确认细节。”
陆燃点点头，没说什么。
---
晚上，陆燃抱着沈墨谦，想着谢渊的事。
“怎么了？”沈墨谦问。
“没有。”陆燃把脸埋在他颈窝，“就是不想你和谢渊走得太近。”
沈墨谦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我不管。”陆燃收紧手臂，“你答应我。”
沈墨谦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只和他聊工作上的事。”
陆燃心里好受了不少，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宝宝，我好想你。”
沈墨谦抬眼看着他，声音里带了点暧昧。“想我什么？”
陆燃的呼吸落在他耳边。“想抱你、亲你，想要你。”
沈墨谦脸上微微发热，翻了个身背对他。
这段时间陆燃特别忙，自己也很想他。
陆燃搂着他的腰贴向自己，将自己陷进那个弧度。
“宝宝，你喜欢这个姿势？”
沈墨谦被他蹭得浑身燥热起来。
......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搂住陆燃的脖子。
陆燃紧紧搂着他的腰。
“我更喜欢面对面，这样可以看着宝宝的脸“
”一边吻，一边*。”
沈墨谦被他挑逗得再也按耐不住，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
事后，沈墨谦在洗手间洗漱。
他的手机响了一声。陆燃拿起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
谢渊：【沈总，睡了吗】
陆燃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他打了几个字，发送。
【我老婆去洗澡了】
他又打了一行：
【谢总这么晚打扰合适吗？】
盯着看了几秒，把消息删除。
然后关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没有再亮。
---
城市的另一头，谢渊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他点开，看到那行字——【我老婆去洗澡了】。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最后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老婆？就你也配？”
他骂了一声，翻了个身。沈墨谦是谁的，还不一定。
---
第二天，陆燃来沈氏集团参加一个会议。
会议结束，他去洗手间。
推开门，谢渊正站在洗手台前。
两人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谢总。”陆燃走到他旁边，打开水龙头，“新能源项目每次都亲自对接，辛苦了。”
谢渊关了水，从镜子里看着他。“不辛苦。毕竟，我不只是为了项目。”
陆燃的手顿了一下。他关了水，转过身，盯着谢渊。
“谢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请你离沈总远一些。”
谢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陆总，没了沈墨谦，你什么都不是。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他身边。就算你当了星火总经理，也是沈墨谦给你的。一个靠老婆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陆燃的手指攥紧了。
沈墨谦护着他、对他好、给他钱、给他资源——这些都是事实。
他一直想证明自己，可怎么也逃不了“靠着沈墨谦上位”这个标签。
“谢总，你说得对”陆燃盯着他。
“因为他爱我。而你，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谢渊似乎对他说的话不在意，而是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他眼角那颗痣，我很喜欢。”
陆燃忍不住攥紧拳头。
那颗痣，他最喜欢亲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每次亲那里，沈墨谦的睫毛会颤一下，耳朵会红。
谢渊在觊觎他最私密的东西。
他想一拳砸他脸上，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看着谢渊，笑了。
“谢总，喜欢可以。但有些东西——”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喜欢就能得到的。”
他转身走了。
谢渊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
“不是喜欢就能得到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笑了，“那就试试。”
“华泰那边有个新能源项目，技术不错，沈氏在谈。”
他夹了一块鱼，放在陆燃碗里，“如果成了，对沈氏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很重要。”
陆燃的筷子停了一下。“华泰？”
“嗯。”
“沈氏和华泰不是竞争对手吗？我们刚从华泰挖了林远舟，分了他们的医疗蛋糕。”
陆燃放下筷子。
“谢渊不生气？”
沈墨谦看着他。“新能源项目，沈氏是最好的合作机会。他是生意人，不会因为情绪放弃赚钱的机会。”
陆燃没有说话。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沈墨谦看着他。
“你不高兴？”
“没有。”陆燃夹了一块鱼，“就是觉得，谢渊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能忍。”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心里清楚，谢渊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一个被挖了核心员工、被分了市场份额的人，转头就来谈合作，还让利两个点——要么是真的拎得清，要么是另有所图。
他不知道是哪一种，但他知道，谢渊不是普通人。
直到那天下午，陆燃去沈墨谦办公室等人。
沈墨谦不在，桌上摊着文件。
他走过去，目光落在那份“新能源项目合作备忘录”上。拿起来，翻了几页。
条款写得很细，每一条都有批注——红笔、蓝笔、铅笔，是沈墨谦的习惯。
但旁边还有另一种字迹，黑色的，很稳，每一处修改都附了简短说明。
陆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是谢渊的字，他从林远舟离职证明看到过，很张扬。
他翻到第一页，看到日期。三天前。五天前也有。再往前翻，一周前。
他把文件放回去，靠在沙发上。
沈墨谦提过这个项目，但没说过——他们沟通得这么频繁。
沈墨谦推门进来，看到陆燃坐在沙发上。“怎么过来了？”
“开完会，顺路。”陆燃看着他，“新能源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方案定了，条款过了一遍。”沈墨谦在办公桌后坐下，“谢渊那边配合度很高，修改意见反馈得很快。”
“你们最近联系挺多？”
“正常沟通。”沈墨谦抬起头，“项目的事，需要确认细节。”
陆燃点点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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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燃抱着沈墨谦，想着谢渊的事。
“怎么了？”沈墨谦问。
“没有。”陆燃把脸埋在他颈窝，“就是不想你和谢渊走得太近。”
沈墨谦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我不管。”陆燃收紧手臂，“你答应我。”
沈墨谦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只和他聊工作上的事。”
陆燃心里好受了不少，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宝宝，我好想你。”
沈墨谦抬眼看着他，声音里带了点暧昧。“想我什么？”
陆燃的呼吸落在他耳边。“想抱你、亲你，想要你。”
沈墨谦脸上微微发热，翻了个身背对他。
这段时间陆燃特别忙，自己也很想他。
陆燃搂着他的腰贴向自己，将自己陷进那个弧度。
“宝宝，你喜欢这个姿势？”
沈墨谦被他蹭得浑身燥热起来。
......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搂住陆燃的脖子。
陆燃紧紧搂着他的腰。
“我更喜欢面对面，这样可以看着宝宝的脸“
”一边吻，一边*。”
沈墨谦被他挑逗得再也按耐不住，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
事后，沈墨谦在洗手间洗漱。
他的手机响了一声。陆燃拿起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
谢渊：【沈总，睡了吗】
陆燃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他打了几个字，发送。
【我老婆去洗澡了】
他又打了一行：
【谢总这么晚打扰合适吗？】
盯着看了几秒，把消息删除。
然后关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没有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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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头，谢渊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他点开，看到那行字——【我老婆去洗澡了】。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最后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老婆？就你也配？”
他骂了一声，翻了个身。沈墨谦是谁的，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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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燃来沈氏集团参加一个会议。
会议结束，他去洗手间。
推开门，谢渊正站在洗手台前。
两人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谢总。”陆燃走到他旁边，打开水龙头，“新能源项目每次都亲自对接，辛苦了。”
谢渊关了水，从镜子里看着他。“不辛苦。毕竟，我不只是为了项目。”
陆燃的手顿了一下。他关了水，转过身，盯着谢渊。
“谢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请你离沈总远一些。”
谢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陆总，没了沈墨谦，你什么都不是。你根本就不配站在他身边。就算你当了星火总经理，也是沈墨谦给你的。一个靠老婆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陆燃的手指攥紧了。
沈墨谦护着他、对他好、给他钱、给他资源——这些都是事实。
他一直想证明自己，可怎么也逃不了“靠着沈墨谦上位”这个标签。
“谢总，你说得对”陆燃盯着他。
“因为他爱我。而你，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谢渊似乎对他说的话不在意，而是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他眼角那颗痣，我很喜欢。”
陆燃忍不住攥紧拳头。
那颗痣，他最喜欢亲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每次亲那里，沈墨谦的睫毛会颤一下，耳朵会红。
谢渊在觊觎他最私密的东西。
他想一拳砸他脸上，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看着谢渊，笑了。
“谢总，喜欢可以。但有些东西——”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喜欢就能得到的。”
他转身走了。
谢渊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
“不是喜欢就能得到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笑了，“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