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升温
早上七点，沈墨谦准时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他洗漱完推开卧室门，一股淡香立刻缠上鼻尖。
陆燃在厨房里忙活，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一笑，眼尾弯得漂亮：
“沈总，早上好！”
那点轻快的暖意，让沈墨谦移不开眼。
陆燃擦了擦手，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腕，把人领到餐厅：“尝尝我的手艺。”
桌上摆着两份烤得刚好的三明治，两杯热牛奶，一小碟切得整齐的水果。
陆燃咬了一口，含糊道：“沈总一会儿去公司？”
“嗯。”
“我也要去片场。”陆燃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对了，加个微信。”
沈墨谦没说话，直接点开二维码。
陆燃一扫一添加，动作干脆，又凑过来：“微博也互关一下呗？”
他凑过去一看，空空如也，关注 0粉丝 0，一条内容没有。
陆燃忍不住笑：“沈总，您这是僵尸号啊。没事，以后我带您玩。”
沈墨谦淡淡瞥他一眼，低头吃东西，耳尖却微微热了。
吃完饭，沈墨谦拿起西装外套：“走。”
“去哪儿？”
“地下车库。”
陆燃一头雾水跟着下去。
电梯门一开，一整排豪车撞进眼里——保时捷、法拉利、宾利、兰博基尼，冷光逼人。
陆燃愣住。
沈墨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挑一辆，以后上班开。”
陆燃回过神，笑得狡黠，凑近半步：“沈总这么大方？我可太幸运了。”
他没挑扎眼的，只指了辆黑色奔驰：“就这辆，低调实用。”
沈墨谦点头：“让周衍把钥匙送你。”
他走向自己的宾利，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陆燃站在原地冲他挥手，阳光落在发顶，软得刺眼。
沈墨谦刚要上车，陆燃忽然喊住他：
“沈总！”
他小跑过来，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你晚上有应酬吗？”
“没有。”
“那我等你回来，给你做饭。”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两秒，喉间轻轻溢出一个字：
“好。”
车子驶出车库，后视镜里，那道身影还站在原地，一直望着他离开。
---
沈氏大厦，36楼。
周衍敲门进来：“沈总，季总送了默岛咖啡的联名提案。”
“先放着。”沈墨谦头也没抬，“晚上张总的饭局，推了。”
周衍一怔，应声退下。
他明显感觉到，今天沈总周身的气压，松了很多。
下午开完会，沈墨谦靠在椅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燃的笑——
厨房里的、餐厅里的、车库里的，挥之不去。
他拿起手机，点开刚加上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陆燃的侧脸，阳光洒在脸上，笑得干净。
朋友圈不多，却张张鲜活，有和朋友的合照，有素颜鬼脸配文“早起赶工不想活”。
沈墨谦看着那张鬼脸，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
晚上，沈墨谦推门进屋。
香味扑面而来，比早上更暖，更浓。
陆燃从厨房探出头，笑得灿烂：“沈总回来啦！”
陆燃没等他回答，笑着牵起他的手腕往餐厅走：“沈总，饿坏了吧。”
桌上摆着牛排、红酒，还有一束新鲜红玫瑰。
沈墨谦一怔。
季铭以前送花，他只觉得厌烦，可这束花摆在陆燃布置的餐桌上，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我还煮了蘑菇汤。”
陆燃盛了一勺自己尝了口，又用同一个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沈墨谦嘴边：“尝尝。”
沈墨谦看着那只勺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低头喝了下去。
“怎么样？”
“……还不错。”
---
吃完饭，两人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腿不经意贴在一起，谁都没挪开。
陆燃晃着空酒杯，忽然问：“沈总，你怎么不跟家人一起住？”
“和我母亲关系不好。”
陆燃点点头，没多问。
沈墨谦淡淡开口：“你为什么没跟父母去国外？”
陆燃握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声音轻了下来：
“因为这里，有我最重要的人。”
他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沈墨谦，带着一点撩，一点真。
沈墨谦心口一撞，想问是谁，却问不出口。
陆燃忽然凑近，灯光落在沈墨谦侧脸，他看得认真：
“沈总，你眼角有颗泪痣。”
他再靠近一点，呼吸轻得拂过皮肤：
“很好看。”
沈墨谦呼吸微乱。
陆燃目光落在他杯中剩下的一口酒：“我喝完了，你那口还喝吗？”
不等回答，他伸手握住沈墨谦的手腕，就着他的手，仰头一口喝干净。
喝完，他松开手，笑得无辜：“帮你解决了，不浪费。”
沈墨谦盯着他嘴角残留的酒渍，喉结滚动。
下一秒，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指尖温热，触感清晰。
陆燃整个人僵住，耳朵“唰”地红透，从耳根红到脸颊。
他猛地站起来：“我、我去吹吹风——”
坐太久腿一麻，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跌进沈墨谦怀里。
沈墨谦伸手，稳稳将人抱住。
怀抱宽阔，体温滚烫，心跳清晰可闻。
陆燃脸埋在他胸口，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栽了。
“没事？”沈墨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没……”
“能起来？”
陆燃挣扎着爬起来，耳根红得滴血，眼神乱飘：“我、我去喝水。”
他落荒而逃躲进厨房。
沈墨谦望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手机响了，是周衍：
“沈总，季总一直在催联名提案的回复。”
沈墨谦眸色一冷，想起季铭那天看陆燃的眼神，那句“我记住你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让他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
他会亲自告诉季铭——
谁能动，谁不能碰。
挂了电话，沈墨谦望向厨房的方向，眼底温柔又强势。
陆燃平复好久才出来，一抬头就撞上沈墨谦的目光，心跳又是一乱。
“我、我先去睡了。”
他快步逃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狠狠喘了口气。
半晌，他捂住脸，让发烫的脸颊冷却一下。
而门外，沈墨谦站在客厅，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擦过他嘴角的温度。
房间与房间之间，只隔一堵墙。
可有些东西，早已穿了过去，悄悄疯长。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他洗漱完推开卧室门，一股淡香立刻缠上鼻尖。
陆燃在厨房里忙活，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一笑，眼尾弯得漂亮：
“沈总，早上好！”
那点轻快的暖意，让沈墨谦移不开眼。
陆燃擦了擦手，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腕，把人领到餐厅：“尝尝我的手艺。”
桌上摆着两份烤得刚好的三明治，两杯热牛奶，一小碟切得整齐的水果。
陆燃咬了一口，含糊道：“沈总一会儿去公司？”
“嗯。”
“我也要去片场。”陆燃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对了，加个微信。”
沈墨谦没说话，直接点开二维码。
陆燃一扫一添加，动作干脆，又凑过来：“微博也互关一下呗？”
他凑过去一看，空空如也，关注 0粉丝 0，一条内容没有。
陆燃忍不住笑：“沈总，您这是僵尸号啊。没事，以后我带您玩。”
沈墨谦淡淡瞥他一眼，低头吃东西，耳尖却微微热了。
吃完饭，沈墨谦拿起西装外套：“走。”
“去哪儿？”
“地下车库。”
陆燃一头雾水跟着下去。
电梯门一开，一整排豪车撞进眼里——保时捷、法拉利、宾利、兰博基尼，冷光逼人。
陆燃愣住。
沈墨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挑一辆，以后上班开。”
陆燃回过神，笑得狡黠，凑近半步：“沈总这么大方？我可太幸运了。”
他没挑扎眼的，只指了辆黑色奔驰：“就这辆，低调实用。”
沈墨谦点头：“让周衍把钥匙送你。”
他走向自己的宾利，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陆燃站在原地冲他挥手，阳光落在发顶，软得刺眼。
沈墨谦刚要上车，陆燃忽然喊住他：
“沈总！”
他小跑过来，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你晚上有应酬吗？”
“没有。”
“那我等你回来，给你做饭。”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两秒，喉间轻轻溢出一个字：
“好。”
车子驶出车库，后视镜里，那道身影还站在原地，一直望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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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大厦，36楼。
周衍敲门进来：“沈总，季总送了默岛咖啡的联名提案。”
“先放着。”沈墨谦头也没抬，“晚上张总的饭局，推了。”
周衍一怔，应声退下。
他明显感觉到，今天沈总周身的气压，松了很多。
下午开完会，沈墨谦靠在椅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燃的笑——
厨房里的、餐厅里的、车库里的，挥之不去。
他拿起手机，点开刚加上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陆燃的侧脸，阳光洒在脸上，笑得干净。
朋友圈不多，却张张鲜活，有和朋友的合照，有素颜鬼脸配文“早起赶工不想活”。
沈墨谦看着那张鬼脸，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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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墨谦推门进屋。
香味扑面而来，比早上更暖，更浓。
陆燃从厨房探出头，笑得灿烂：“沈总回来啦！”
陆燃没等他回答，笑着牵起他的手腕往餐厅走：“沈总，饿坏了吧。”
桌上摆着牛排、红酒，还有一束新鲜红玫瑰。
沈墨谦一怔。
季铭以前送花，他只觉得厌烦，可这束花摆在陆燃布置的餐桌上，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我还煮了蘑菇汤。”
陆燃盛了一勺自己尝了口，又用同一个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沈墨谦嘴边：“尝尝。”
沈墨谦看着那只勺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低头喝了下去。
“怎么样？”
“……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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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腿不经意贴在一起，谁都没挪开。
陆燃晃着空酒杯，忽然问：“沈总，你怎么不跟家人一起住？”
“和我母亲关系不好。”
陆燃点点头，没多问。
沈墨谦淡淡开口：“你为什么没跟父母去国外？”
陆燃握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声音轻了下来：
“因为这里，有我最重要的人。”
他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沈墨谦，带着一点撩，一点真。
沈墨谦心口一撞，想问是谁，却问不出口。
陆燃忽然凑近，灯光落在沈墨谦侧脸，他看得认真：
“沈总，你眼角有颗泪痣。”
他再靠近一点，呼吸轻得拂过皮肤：
“很好看。”
沈墨谦呼吸微乱。
陆燃目光落在他杯中剩下的一口酒：“我喝完了，你那口还喝吗？”
不等回答，他伸手握住沈墨谦的手腕，就着他的手，仰头一口喝干净。
喝完，他松开手，笑得无辜：“帮你解决了，不浪费。”
沈墨谦盯着他嘴角残留的酒渍，喉结滚动。
下一秒，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指尖温热，触感清晰。
陆燃整个人僵住，耳朵“唰”地红透，从耳根红到脸颊。
他猛地站起来：“我、我去吹吹风——”
坐太久腿一麻，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跌进沈墨谦怀里。
沈墨谦伸手，稳稳将人抱住。
怀抱宽阔，体温滚烫，心跳清晰可闻。
陆燃脸埋在他胸口，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栽了。
“没事？”沈墨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没……”
“能起来？”
陆燃挣扎着爬起来，耳根红得滴血，眼神乱飘：“我、我去喝水。”
他落荒而逃躲进厨房。
沈墨谦望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手机响了，是周衍：
“沈总，季总一直在催联名提案的回复。”
沈墨谦眸色一冷，想起季铭那天看陆燃的眼神，那句“我记住你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让他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
他会亲自告诉季铭——
谁能动，谁不能碰。
挂了电话，沈墨谦望向厨房的方向，眼底温柔又强势。
陆燃平复好久才出来，一抬头就撞上沈墨谦的目光，心跳又是一乱。
“我、我先去睡了。”
他快步逃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狠狠喘了口气。
半晌，他捂住脸，让发烫的脸颊冷却一下。
而门外，沈墨谦站在客厅，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擦过他嘴角的温度。
房间与房间之间，只隔一堵墙。
可有些东西，早已穿了过去，悄悄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