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人影
可能是这一片酒吧、情趣旅馆居多的原因，我下完单没多久，外卖小哥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已经到了门口。我套上浴袍隔着猫眼看了一眼才开门。
这个外卖小哥看见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我清楚看到他往房间里觑的眼睛。
呵，想看啊？那就看个仔细呗，我笑着换了一边门靠。
外卖小哥在瞧清里面没人意识到这玩意儿是我自己用时，脸上的笑容就下了去，骂了句，“死鸭子。”
我这个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下，立马就和他吵起来，他吵了几句发现吵不过我，也有可能是下个单子就是到时间了，转头就走，还朝我比了个中指。我靠着门继续骂着，直到看见他进了电梯，我才歇了战打算进屋。
但在进屋前，我余光瞥见电梯那儿又出来人，我还是有点好奇心的，想看看上来的会是个什么配对的野鸳鸯，也就没急着进屋。
后来很多次我也想起过这个时候，但不管怎么设想，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怎么选择才会是正确的。
此刻的我就维持着背靠走廊马上就要进屋的姿势瞧着电梯那儿，几秒后，有个身影出现在走廊上，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人穿的很奇怪，脚上是一双凉拖鞋，身上却穿着一件深色风衣，还戴着一顶宽宽的像是草帽一样的帽子，帽子也是深色。
比起穿着，更令人奇怪的是，这个人出了电梯站在走廊中间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走，就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所站的位置离我的房间也不远，大概也就两三个房间的距离，我能看清他是面向我这边的，但明明走廊里灯火通明，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就有种、就好像他周围凭空出现一截能吞掉所有光线的异空间。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也奇怪，我也就楞在那里，愣怔着和对方对视。
我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我开始从头扫视这个怪人，从帽子到风衣，再到凉拖……凉拖！那双拖鞋！我浑身发冷，我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那双凉拖是李旭东买的，也只有他有，因为这是他特意买的自定义图案款，我还笑过他矫情，所以，眼前这个人难道是……
在意识到这点时，我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心里也阵阵发慌，想赶紧进屋，但身体像是被谁按住完全动弹不得，连脑袋都转不了，我被迫直视着，看着这个可能李旭东鬼魂的男人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脚下逐渐流出红色的、黏稠的血……
咔嚓！
“那说好了，下次你还要找我~”
“当然咯，小宝贝你最好了，长得这么漂亮，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隔壁房间出来两个人，我下意识扭头看向他们，是一个穿着红色紧身短裙、手臂上挎着一个黑色挎包的女人，她挽着的是一个肚皮有些突出的中年男人。
女人看见我，还朝我打招呼，“哟，小帅哥也约了人吗？”
中年男人拍着女人的手臂，“我还在这儿呢，别乱抛媚眼。”
女人嬉笑着和中年男人略过我往电梯那儿走去。
别去！那里有——
那里有鬼啊！
我想叫住他们，但我叫不出声。
为什么你们还在笑？
为什么你们还在笑！
看不见吗？
那里明明就有！
两个人的声音越传越远，直到消失，我依然没能听到一点尖叫声，我不敢回头，生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不管了！
是李旭东又怎么样，又不是我杀的你，我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凭什么来找我！凭什么来害我！
我生出勇气，准备扭头和那鬼正面对峙。但当我转身，看见的却是空空荡荡的走廊，走廊被一盏又一盏顶灯照得透亮，完全没有半点人影。
难不成……闪现到我背后去了？
我心底又是一阵发慌，虽然说着我不怕李旭东，但那毕竟是鬼啊，更何况他还摔得那么烂，贴脸吓到人也是够我喝一壶的。
我慢慢转着身子，一点点转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朝背后转去。
——是空无一物的走廊。
我松了口气，回想刚刚发生的事，烦闷地搔了搔头发，这狗日的，这地儿不能待了，白天熙给我发了好几万，我要去住星级酒店，谁要睡这破地儿，呸！
说走就走，我立马就进了屋，把衣服换上下了楼去退房，下了楼就打了车，报了酒店名字。
我进了酒店都没心思再去洗澡，更别说手冲了，把那袋按摩棒随便一丢，脱光了衣服往床上一钻，没两三分钟，我就睡熟过去。
我做了个梦。
梦里是一个小小的二居室，我光着下半身跌坐在浴室地板上，浴室地板铺着的是那种老式的小格子瓷砖，不像现在还讲究美缝，这个地板上瓷砖缝隙处填的还是褐色的水泥。深红的血从我身下流出，填充着每一道缝隙，又混着花洒喷出的热水流进下水道。
我伸手努力张开着我女穴，想让它赶紧全部流出来不让我这么疼。
在我努力排着血的时候，门外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有人在焦急地找我，叫着我的名字。
我也努力撑起力气回他。
我在这儿——
我好疼啊——
真的好疼啊——
玉书——
啊！我尖叫着醒来，惊魂未定地看着房间，浅米色主调的装修，宽大柔软的双人床，敞亮的落地窗，样样都不是梦里拮据狭窄的二居室。
我拿过手机，这才看见已经快中午了，屏幕上还有一条白天熙发的消息，看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我睡下之后。
白天熙：小野，我这几天有点事空不出来，你别到处跑，乖乖等着我。
他还发了一张照片，拍的是他的鸡巴，还有一个转账，点开之后又是几万，我在表情包里挑挑拣拣找了个比中指还给他，他没有马上回我。
那又有什么关系，又无所谓。
不过这消息倒是让我平静不少，这一松懈下来，我才发现我浑身都爬满了汗，又想起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做，酒店房费里有免费午餐，得赶紧去洗个澡。
还有，我的行李还在上家旅馆里，得去拿过来，
等我美美洗了澡，享受了一顿免费自助午餐，又奢侈地打了车去拿行李，连回来都是打的车。
“燕野先生。”
我刚走进大堂，前台小姐就把我喊住，我刚走过去，不知道从哪里围过来两个警察。
“燕野先生，这两位警官在找您。”
这俩警察没有给我说话空间，直接示意我到旁边人少的地方。
“认识白天熙吗？”
“认识啊。”昨天还差点和我上床的男人。
两个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燕野同志，请和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李旭东的事儿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还有啊？
“白天熙在今日晨间被发现死于他的公寓里。”
double kill
这个外卖小哥看见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我清楚看到他往房间里觑的眼睛。
呵，想看啊？那就看个仔细呗，我笑着换了一边门靠。
外卖小哥在瞧清里面没人意识到这玩意儿是我自己用时，脸上的笑容就下了去，骂了句，“死鸭子。”
我这个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下，立马就和他吵起来，他吵了几句发现吵不过我，也有可能是下个单子就是到时间了，转头就走，还朝我比了个中指。我靠着门继续骂着，直到看见他进了电梯，我才歇了战打算进屋。
但在进屋前，我余光瞥见电梯那儿又出来人，我还是有点好奇心的，想看看上来的会是个什么配对的野鸳鸯，也就没急着进屋。
后来很多次我也想起过这个时候，但不管怎么设想，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怎么选择才会是正确的。
此刻的我就维持着背靠走廊马上就要进屋的姿势瞧着电梯那儿，几秒后，有个身影出现在走廊上，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人穿的很奇怪，脚上是一双凉拖鞋，身上却穿着一件深色风衣，还戴着一顶宽宽的像是草帽一样的帽子，帽子也是深色。
比起穿着，更令人奇怪的是，这个人出了电梯站在走廊中间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走，就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所站的位置离我的房间也不远，大概也就两三个房间的距离，我能看清他是面向我这边的，但明明走廊里灯火通明，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就有种、就好像他周围凭空出现一截能吞掉所有光线的异空间。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也奇怪，我也就楞在那里，愣怔着和对方对视。
我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我开始从头扫视这个怪人，从帽子到风衣，再到凉拖……凉拖！那双拖鞋！我浑身发冷，我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那双凉拖是李旭东买的，也只有他有，因为这是他特意买的自定义图案款，我还笑过他矫情，所以，眼前这个人难道是……
在意识到这点时，我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心里也阵阵发慌，想赶紧进屋，但身体像是被谁按住完全动弹不得，连脑袋都转不了，我被迫直视着，看着这个可能李旭东鬼魂的男人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脚下逐渐流出红色的、黏稠的血……
咔嚓！
“那说好了，下次你还要找我~”
“当然咯，小宝贝你最好了，长得这么漂亮，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隔壁房间出来两个人，我下意识扭头看向他们，是一个穿着红色紧身短裙、手臂上挎着一个黑色挎包的女人，她挽着的是一个肚皮有些突出的中年男人。
女人看见我，还朝我打招呼，“哟，小帅哥也约了人吗？”
中年男人拍着女人的手臂，“我还在这儿呢，别乱抛媚眼。”
女人嬉笑着和中年男人略过我往电梯那儿走去。
别去！那里有——
那里有鬼啊！
我想叫住他们，但我叫不出声。
为什么你们还在笑？
为什么你们还在笑！
看不见吗？
那里明明就有！
两个人的声音越传越远，直到消失，我依然没能听到一点尖叫声，我不敢回头，生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不管了！
是李旭东又怎么样，又不是我杀的你，我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凭什么来找我！凭什么来害我！
我生出勇气，准备扭头和那鬼正面对峙。但当我转身，看见的却是空空荡荡的走廊，走廊被一盏又一盏顶灯照得透亮，完全没有半点人影。
难不成……闪现到我背后去了？
我心底又是一阵发慌，虽然说着我不怕李旭东，但那毕竟是鬼啊，更何况他还摔得那么烂，贴脸吓到人也是够我喝一壶的。
我慢慢转着身子，一点点转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朝背后转去。
——是空无一物的走廊。
我松了口气，回想刚刚发生的事，烦闷地搔了搔头发，这狗日的，这地儿不能待了，白天熙给我发了好几万，我要去住星级酒店，谁要睡这破地儿，呸！
说走就走，我立马就进了屋，把衣服换上下了楼去退房，下了楼就打了车，报了酒店名字。
我进了酒店都没心思再去洗澡，更别说手冲了，把那袋按摩棒随便一丢，脱光了衣服往床上一钻，没两三分钟，我就睡熟过去。
我做了个梦。
梦里是一个小小的二居室，我光着下半身跌坐在浴室地板上，浴室地板铺着的是那种老式的小格子瓷砖，不像现在还讲究美缝，这个地板上瓷砖缝隙处填的还是褐色的水泥。深红的血从我身下流出，填充着每一道缝隙，又混着花洒喷出的热水流进下水道。
我伸手努力张开着我女穴，想让它赶紧全部流出来不让我这么疼。
在我努力排着血的时候，门外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有人在焦急地找我，叫着我的名字。
我也努力撑起力气回他。
我在这儿——
我好疼啊——
真的好疼啊——
玉书——
啊！我尖叫着醒来，惊魂未定地看着房间，浅米色主调的装修，宽大柔软的双人床，敞亮的落地窗，样样都不是梦里拮据狭窄的二居室。
我拿过手机，这才看见已经快中午了，屏幕上还有一条白天熙发的消息，看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我睡下之后。
白天熙：小野，我这几天有点事空不出来，你别到处跑，乖乖等着我。
他还发了一张照片，拍的是他的鸡巴，还有一个转账，点开之后又是几万，我在表情包里挑挑拣拣找了个比中指还给他，他没有马上回我。
那又有什么关系，又无所谓。
不过这消息倒是让我平静不少，这一松懈下来，我才发现我浑身都爬满了汗，又想起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做，酒店房费里有免费午餐，得赶紧去洗个澡。
还有，我的行李还在上家旅馆里，得去拿过来，
等我美美洗了澡，享受了一顿免费自助午餐，又奢侈地打了车去拿行李，连回来都是打的车。
“燕野先生。”
我刚走进大堂，前台小姐就把我喊住，我刚走过去，不知道从哪里围过来两个警察。
“燕野先生，这两位警官在找您。”
这俩警察没有给我说话空间，直接示意我到旁边人少的地方。
“认识白天熙吗？”
“认识啊。”昨天还差点和我上床的男人。
两个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燕野同志，请和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李旭东的事儿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还有啊？
“白天熙在今日晨间被发现死于他的公寓里。”
double k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