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萧渊说完之后，整个殿内落针可闻。
刘福全和暗壹在暗中屏气凝神，若是徐大将军激动之下对陛下动手，他们一定要拦着。
其实萧渊也做好了准备。
昨夜徐文昀和妻女说的那些话，其实他都知道了。
他人不在房内，但暗壹他们在将军府。
为老不尊，色欲熏心......
这些话虽难听，但萧渊也接受，换做是他和月儿日后的女儿，他只怕吃人的心都有了。
萧渊将徐栖月的手握的更紧。
徐文昀看见这一幕，看见他们二人站在一起，一个是如珠如宝养大，准备一辈子留在家中的女儿，一个是多年好友。
徐文昀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嘴唇几次张张合合，却没说出一个字。
若非碍于萧渊的身份，若是理智尚存，徐文昀的拳头一定会打上来。
萧渊正想说不必拿他当皇帝看时，徐文昀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爹爹！”
“岳父大人！”
徐文昀倒了下去，这顿家宴自是没吃成，徐栖月忙着掐他爹的人中。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徐文昀还是醒了。
“爹爹，你没事吧。”
见她爹睁开眼，徐栖月小心翼翼问。
徐文昀看了一眼不安的女儿，下意识想宽慰，可又看见旁边的那个为老不尊的。
徐文昀再次闭上眼睛，捂着胸口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岳父大人......”
萧渊刚一开口，徐文昀呼吸更急促了。
“陛下，你别喊了。”
徐栖月瞪他，语气不善。
萧渊叹气，立刻换了个称呼：“文昀，你与朕多年好友，应当知道朕的为人。”
“呵。”
一声冷笑从鼻孔中出来。
是来自他爹。
“文昀，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今日你不必将朕当成君主看待，朕知道你心中有气，你只管发出来，朕不会计较的。”
听到这话徐文昀才睁开眼。
“君无戏言。”
萧渊继续开口道。
他话刚落，徐文昀的一声呸就出来了。
萧渊都这样说了，他还有什么可忍的。
心里憋着的那些话此刻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陛下竟好意思说为人，陛下若是知晓礼义廉耻就不该对臣的女儿下手。”
“她心思单纯，年幼无知，不懂男女之事，陛下难道也不懂吗？”
“臣的女儿今年十六，敢问陛下今年贵庚？”
“您已经老了，寻常普通百姓的家，像您这么年老的，若婚事顺利，孩子都十二三岁了，您再年长几年都能做臣女儿的父亲了。”
“陛下您自己觉得合适吗？”
“陛下若喜欢年岁小的，朝中许多人家都想让女儿入宫，陛下大可以从这些人家中挑选，实在没必要挑臣的女儿。”
“这孩子虽及笄了，但先天有缺，心智也就十一二岁，与陛下实在不相配。”
“陛下若是还有半分顾念，臣与您多年好友之情，君臣之义，便放过臣年幼的女儿吧。”
徐栖月听着不敢说话，心里其实也有点心虚。
她爹想来是误会了，以为是陛下引诱她。
但其实她和陛下之间，也算她主动的。
接着听到她爹说她心智只有十一二岁的时候，徐栖月眼睛都瞪圆了几分。
她倒也没有傻成这样吧。
她爹为了阻拦陛下娶她，这是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月儿。”
徐文昀喊了徐栖月一声。
徐栖月连忙握住父亲的手：“爹。”
“这是几？”
徐栖月见他爹竖起四根手指，她有些茫然：“四啊。”
“陛下您看，她果然是个傻的，数都数不清。”
徐文昀立刻将大拇指放了出来：“五根手指也能认成四。”
“臣恳请陛下，放过臣这痴傻的女儿吧。”
萧渊：“......”
徐栖月：“......”
刘福全和暗壹等人都险些憋不住笑。
李氏捂着眼睛，默默转过身去。
年轻时徐文昀便是这般不着调，原以为这些年过去了，他已沉淀下来了，结果遇到女儿的事情，又开始这般无赖了。
“爹，其实女儿也喜欢陛下的。”
徐栖月怕他爹又说出更离谱的话，忍不住开口。
“陛下也喜欢我。”
徐父摇头：“乖女儿，你是被陛下骗了。”
“你看着及笄了，但心智连十岁稚童都不如，哪里懂什么是喜欢？”
“至于陛下，他又能喜欢你几年？”
这世上徐栖月随便嫁给谁，他都不担心，他在一天就能为徐栖月讨公道，无人敢欺负他的女儿。
可是若嫁给陛下，陛下现在喜欢她，他才敢斗胆说这样几句话。
日后呢？
萧渊握住徐栖月的手：“文昀，朕知道你的顾虑。”
萧渊看向刘福全。
刘福全点头，立刻将事先准备好的虎符拿了出来，递到了徐文昀面前。
徐文昀脸色顿变：“陛下这是何意？”
萧渊继续开口：“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朕懂你的担忧，但朕对月儿是真心的。”
“朕知道她还年轻，是朕配不上她，但文昀，你也清楚朕并非是滥情之人。”
“月儿是我这些年唯一心动的女子，我喜欢她，此生都非她不可。”
“所以无论你怎么说我，甚至动手，我都甘愿承受。”
“因为我真的想娶她，想与她白头偕老，共度此生。”
“这是南境的兵权，今日给你，并非儿戏，这是我的诚意，也是给月儿日后的保障，若日后我辜负了她，你可以对我动手。”
甚至杀了他。
徐文昀望着萧渊递在手中的兵符，怔了又怔。
他错愕望着萧渊：“陛下？”
拿着这兵符，他起兵造反都可以，甚至是必胜的局面。
陛下当真不怕吗？
“陛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渊点头：“朕很清楚，文昀放心，这并非朕冲动之举，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正如你们为月儿打算，朕也想叫她安心，叫你们安心。”
萧渊握住徐文昀的手：“收下吧。”
此时此刻，徐文昀才真正相信了萧渊。
相信他并非贪图月儿的美色。
徐文昀伸手将兵符推了回去：“臣不能收。”
他虽气愤陛下觊觎他家孩子，可也忠君爱国，不会拿陛下手里的兵权。
萧渊直接将兵符塞到徐文昀手里：“文昀，这兵符不是给你的，是给月儿的，你若真心疼爱她，便为她收下。”
兵符在徐栖月手中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毕竟她并非将军，也从未和将士们接触过，那些人不会听她的。
但是徐文昀便不一样了。
兵符给到徐文昀手里，才是真正将兵权给他，也才是真正给了徐栖月。
刘福全和暗壹在暗中屏气凝神，若是徐大将军激动之下对陛下动手，他们一定要拦着。
其实萧渊也做好了准备。
昨夜徐文昀和妻女说的那些话，其实他都知道了。
他人不在房内，但暗壹他们在将军府。
为老不尊，色欲熏心......
这些话虽难听，但萧渊也接受，换做是他和月儿日后的女儿，他只怕吃人的心都有了。
萧渊将徐栖月的手握的更紧。
徐文昀看见这一幕，看见他们二人站在一起，一个是如珠如宝养大，准备一辈子留在家中的女儿，一个是多年好友。
徐文昀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嘴唇几次张张合合，却没说出一个字。
若非碍于萧渊的身份，若是理智尚存，徐文昀的拳头一定会打上来。
萧渊正想说不必拿他当皇帝看时，徐文昀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爹爹！”
“岳父大人！”
徐文昀倒了下去，这顿家宴自是没吃成，徐栖月忙着掐他爹的人中。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徐文昀还是醒了。
“爹爹，你没事吧。”
见她爹睁开眼，徐栖月小心翼翼问。
徐文昀看了一眼不安的女儿，下意识想宽慰，可又看见旁边的那个为老不尊的。
徐文昀再次闭上眼睛，捂着胸口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岳父大人......”
萧渊刚一开口，徐文昀呼吸更急促了。
“陛下，你别喊了。”
徐栖月瞪他，语气不善。
萧渊叹气，立刻换了个称呼：“文昀，你与朕多年好友，应当知道朕的为人。”
“呵。”
一声冷笑从鼻孔中出来。
是来自他爹。
“文昀，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今日你不必将朕当成君主看待，朕知道你心中有气，你只管发出来，朕不会计较的。”
听到这话徐文昀才睁开眼。
“君无戏言。”
萧渊继续开口道。
他话刚落，徐文昀的一声呸就出来了。
萧渊都这样说了，他还有什么可忍的。
心里憋着的那些话此刻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陛下竟好意思说为人，陛下若是知晓礼义廉耻就不该对臣的女儿下手。”
“她心思单纯，年幼无知，不懂男女之事，陛下难道也不懂吗？”
“臣的女儿今年十六，敢问陛下今年贵庚？”
“您已经老了，寻常普通百姓的家，像您这么年老的，若婚事顺利，孩子都十二三岁了，您再年长几年都能做臣女儿的父亲了。”
“陛下您自己觉得合适吗？”
“陛下若喜欢年岁小的，朝中许多人家都想让女儿入宫，陛下大可以从这些人家中挑选，实在没必要挑臣的女儿。”
“这孩子虽及笄了，但先天有缺，心智也就十一二岁，与陛下实在不相配。”
“陛下若是还有半分顾念，臣与您多年好友之情，君臣之义，便放过臣年幼的女儿吧。”
徐栖月听着不敢说话，心里其实也有点心虚。
她爹想来是误会了，以为是陛下引诱她。
但其实她和陛下之间，也算她主动的。
接着听到她爹说她心智只有十一二岁的时候，徐栖月眼睛都瞪圆了几分。
她倒也没有傻成这样吧。
她爹为了阻拦陛下娶她，这是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月儿。”
徐文昀喊了徐栖月一声。
徐栖月连忙握住父亲的手：“爹。”
“这是几？”
徐栖月见他爹竖起四根手指，她有些茫然：“四啊。”
“陛下您看，她果然是个傻的，数都数不清。”
徐文昀立刻将大拇指放了出来：“五根手指也能认成四。”
“臣恳请陛下，放过臣这痴傻的女儿吧。”
萧渊：“......”
徐栖月：“......”
刘福全和暗壹等人都险些憋不住笑。
李氏捂着眼睛，默默转过身去。
年轻时徐文昀便是这般不着调，原以为这些年过去了，他已沉淀下来了，结果遇到女儿的事情，又开始这般无赖了。
“爹，其实女儿也喜欢陛下的。”
徐栖月怕他爹又说出更离谱的话，忍不住开口。
“陛下也喜欢我。”
徐父摇头：“乖女儿，你是被陛下骗了。”
“你看着及笄了，但心智连十岁稚童都不如，哪里懂什么是喜欢？”
“至于陛下，他又能喜欢你几年？”
这世上徐栖月随便嫁给谁，他都不担心，他在一天就能为徐栖月讨公道，无人敢欺负他的女儿。
可是若嫁给陛下，陛下现在喜欢她，他才敢斗胆说这样几句话。
日后呢？
萧渊握住徐栖月的手：“文昀，朕知道你的顾虑。”
萧渊看向刘福全。
刘福全点头，立刻将事先准备好的虎符拿了出来，递到了徐文昀面前。
徐文昀脸色顿变：“陛下这是何意？”
萧渊继续开口：“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朕懂你的担忧，但朕对月儿是真心的。”
“朕知道她还年轻，是朕配不上她，但文昀，你也清楚朕并非是滥情之人。”
“月儿是我这些年唯一心动的女子，我喜欢她，此生都非她不可。”
“所以无论你怎么说我，甚至动手，我都甘愿承受。”
“因为我真的想娶她，想与她白头偕老，共度此生。”
“这是南境的兵权，今日给你，并非儿戏，这是我的诚意，也是给月儿日后的保障，若日后我辜负了她，你可以对我动手。”
甚至杀了他。
徐文昀望着萧渊递在手中的兵符，怔了又怔。
他错愕望着萧渊：“陛下？”
拿着这兵符，他起兵造反都可以，甚至是必胜的局面。
陛下当真不怕吗？
“陛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渊点头：“朕很清楚，文昀放心，这并非朕冲动之举，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正如你们为月儿打算，朕也想叫她安心，叫你们安心。”
萧渊握住徐文昀的手：“收下吧。”
此时此刻，徐文昀才真正相信了萧渊。
相信他并非贪图月儿的美色。
徐文昀伸手将兵符推了回去：“臣不能收。”
他虽气愤陛下觊觎他家孩子，可也忠君爱国，不会拿陛下手里的兵权。
萧渊直接将兵符塞到徐文昀手里：“文昀，这兵符不是给你的，是给月儿的，你若真心疼爱她，便为她收下。”
兵符在徐栖月手中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毕竟她并非将军，也从未和将士们接触过，那些人不会听她的。
但是徐文昀便不一样了。
兵符给到徐文昀手里，才是真正将兵权给他，也才是真正给了徐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