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依旧难听
“晚上了。”
水雨神抱着风雷神的脖颈，整个人懒懒地窝在祂怀里，侧脸贴着祂温热的肩颈，抬眼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天。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半点星光都漏不进来。
“他们没有来找我？”祂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刚歇过来的慵懒。
风雷神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拢了拢祂散落的发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声邀功的意味，又藏着几分不想被打扰的小心思。
“找了，我用你的样子骗他们，说你不吃晚饭，要静养。”
水雨神顿时抬眸，稀奇地看着风雷神，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原本清润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祂没料到向来怯生生、不爱和旁人打交道的风雷神，竟会学着自己的模样去搪塞众人，只为了让自己安安静静休息，不被外人打扰。
祂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风雷神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还会学我的样子骗人呀？”
风雷神被祂看得耳尖瞬间泛红，连脖颈都染上浅淡的粉色，下意识往回缩了缩下巴，却更紧地圈住水雨神的腰，不肯让祂离开半分，眼神躲闪着，小声嗫嚅：
“不想他们来吵你……你要恢复神力。”
说着，祂又往水雨神身边凑了凑，像只护住专属宝物的小兽，全然没了平日里面对旁人时的社恐局促，只剩对着水雨神独有的黏糊与赤诚。
水雨神低低笑了一声，没再打趣，只是更紧地环住风雷神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间，蹭了蹭那层带着风雷气息的布料。
“做得很好啊。”祂轻声说，语气软得像夜里的水汽，“有进步啦。”
风雷神浑身一松，手臂也跟着收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祂的肩上。
“那有奖励吗？”
水雨神转身，在祂唇上落下一吻。
风雷神瞬间僵住，耳尖发烫，紧张得不敢动，只攥紧了对方的衣摆。
水雨神被祂这副模样逗得轻笑，伸手轻轻揉了揉祂发烫的耳尖。
可望着这样眉眼温柔、笑意清浅的水雨神，风雷神喉间微滞，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微微倾身，带着几分试探与缱绻，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水雨神瞪大了眼，随即眸底漫开一抹促狭笑意，非但不躲，反倒指尖轻勾风雷神的后颈，主动凑得更近，带着几分故意撩拨的软意，反将人牢牢缠进自己的气息里。
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水雨神挑逗风雷神，倒是少见风雷神这样的主动。
祂觉得惊奇的同时，不免心头一颤，一丝莫名的痒意顺着神魂漫开，连带着呼吸都轻了几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竟莫名有些发烫。
此刻风雷神眼底翻涌的情绪直白又灼热，撞得水雨神心神微乱。
原本游刃有余的挑逗者，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逼得退了半步，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淡色水汽。
祂下意识想如往常般调笑两句，喉间却只滚出一声轻哑的气音，指尖微蜷，竟不敢再像从前那般随意去触碰对方。
周遭风雨都似慢了下来，雷声低哑，雨丝缠绵，连空气里都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暖意。
风雷神似是察觉到了祂的失神，原本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指尖试探着，轻轻碰了碰水雨神垂在身侧的手。
只是极轻的一下触碰，却像一道细弱却灼热的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进心底。
水雨神猛地回神，耳尖的淡色瞬间深了几分，往日里总挂在唇边的散漫笑意也淡了，只剩下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祂偏过头，想装作若无其事，却没能成功掩去眼底漾开的软意。
雨丝落在风雷神的发梢，凝成细碎的水珠，衬得那双眼睛愈发亮得惊人，直勾勾地望着祂，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
“怎么不说话了？”
风雷神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许多，带着雷声特有的沙哑，一字一句，都像是落在水雨神的心尖上。
往日里只会被逗得手足无措的神明，此刻竟反客为主，步步逼近。
水雨神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轻轻抵在微凉的石壁上，呼吸微乱。
向来擅长撩拨的神明，此刻竟连一句完整的调笑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对方身上清冽的风息将自己包裹，连带着周遭的水雾，都变得缠绵缱绻起来。
夜色渐深，方才缱绻的气息还未散尽，远处海面忽然飘来一阵诡异歌声。
难听……
水雨神现在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方才的暧昧心绪瞬间被扯散，转头望向漆黑的海岸。
风雷神也敛去眼底温热，周身风势微沉，下意识护在水雨神身侧。
“我们去看看吧！”水雨神提出。
祂原本想着等祂恢复一些神力再处理，可真的太难听，对于祂的耳朵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越靠近沙滩，那股混杂着海腥与腐朽的气息便越浓重，空气中涌动着异常狂暴的能量，与周遭平和的水汽格格不入。
浪涛翻滚间，几道扭曲的身影缓缓浮出水面。
是人鱼，却丑陋得令人心惊。
鳞片残缺发黑，躯体扭曲浮肿，尖利的牙齿外露，没有半点人鱼的曼妙影子，反倒像被深海怨毒与紊乱神力生生扭曲成的怪物。
它们浮在翻涌的浪尖，畸形的身躯随着潮水起伏，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岸边的两位神明，尖利牙齿间不断挤出那难听至极的歌声。
周身散出的狂暴能量一浪高过一浪，与水雨神温润的水汽剧烈冲撞，连脚下的沙地都跟着微微震颤。
风雷神当即上前半步，将水雨神彻底挡在身后，周身雷光噼啪轻响，狂风在两侧骤然绷紧，只待这些怪物稍有异动，便要直接出手镇压。
“把他们囚禁在深海里，让他们反复听听他们自己的歌。”水雨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被这歌声折磨得久了，祂连半分怜悯都提不起，只觉得这是最贴切的惩罚。
话音落下，周遭雨雾骤然一凝，化作细密却坚韧的水链，朝着海面那几道扭曲身影缠去。
风雷神心领神会，雷光与狂风同时压下，将那些躁动的异常能量死死锁住，不叫它们有半分挣扎反扑的余地。
丑陋人鱼发出凄厉刺耳的嘶鸣，再没了方才的诡异歌声，只余下令人烦躁的哀嚎，被风雨一同卷入漆黑深海，永世困在冰冷暗无天日的谷底。
海面渐渐重归平静。
风雷神收回神力，转身看向身旁的水雨神，语气不自觉放轻，“还吵吗？”
水雨神抱着风雷神的脖颈，整个人懒懒地窝在祂怀里，侧脸贴着祂温热的肩颈，抬眼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天。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半点星光都漏不进来。
“他们没有来找我？”祂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刚歇过来的慵懒。
风雷神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拢了拢祂散落的发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声邀功的意味，又藏着几分不想被打扰的小心思。
“找了，我用你的样子骗他们，说你不吃晚饭，要静养。”
水雨神顿时抬眸，稀奇地看着风雷神，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原本清润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祂没料到向来怯生生、不爱和旁人打交道的风雷神，竟会学着自己的模样去搪塞众人，只为了让自己安安静静休息，不被外人打扰。
祂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风雷神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还会学我的样子骗人呀？”
风雷神被祂看得耳尖瞬间泛红，连脖颈都染上浅淡的粉色，下意识往回缩了缩下巴，却更紧地圈住水雨神的腰，不肯让祂离开半分，眼神躲闪着，小声嗫嚅：
“不想他们来吵你……你要恢复神力。”
说着，祂又往水雨神身边凑了凑，像只护住专属宝物的小兽，全然没了平日里面对旁人时的社恐局促，只剩对着水雨神独有的黏糊与赤诚。
水雨神低低笑了一声，没再打趣，只是更紧地环住风雷神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间，蹭了蹭那层带着风雷气息的布料。
“做得很好啊。”祂轻声说，语气软得像夜里的水汽，“有进步啦。”
风雷神浑身一松，手臂也跟着收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祂的肩上。
“那有奖励吗？”
水雨神转身，在祂唇上落下一吻。
风雷神瞬间僵住，耳尖发烫，紧张得不敢动，只攥紧了对方的衣摆。
水雨神被祂这副模样逗得轻笑，伸手轻轻揉了揉祂发烫的耳尖。
可望着这样眉眼温柔、笑意清浅的水雨神，风雷神喉间微滞，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微微倾身，带着几分试探与缱绻，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水雨神瞪大了眼，随即眸底漫开一抹促狭笑意，非但不躲，反倒指尖轻勾风雷神的后颈，主动凑得更近，带着几分故意撩拨的软意，反将人牢牢缠进自己的气息里。
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水雨神挑逗风雷神，倒是少见风雷神这样的主动。
祂觉得惊奇的同时，不免心头一颤，一丝莫名的痒意顺着神魂漫开，连带着呼吸都轻了几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竟莫名有些发烫。
此刻风雷神眼底翻涌的情绪直白又灼热，撞得水雨神心神微乱。
原本游刃有余的挑逗者，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逼得退了半步，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淡色水汽。
祂下意识想如往常般调笑两句，喉间却只滚出一声轻哑的气音，指尖微蜷，竟不敢再像从前那般随意去触碰对方。
周遭风雨都似慢了下来，雷声低哑，雨丝缠绵，连空气里都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暖意。
风雷神似是察觉到了祂的失神，原本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指尖试探着，轻轻碰了碰水雨神垂在身侧的手。
只是极轻的一下触碰，却像一道细弱却灼热的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进心底。
水雨神猛地回神，耳尖的淡色瞬间深了几分，往日里总挂在唇边的散漫笑意也淡了，只剩下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祂偏过头，想装作若无其事，却没能成功掩去眼底漾开的软意。
雨丝落在风雷神的发梢，凝成细碎的水珠，衬得那双眼睛愈发亮得惊人，直勾勾地望着祂，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
“怎么不说话了？”
风雷神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许多，带着雷声特有的沙哑，一字一句，都像是落在水雨神的心尖上。
往日里只会被逗得手足无措的神明，此刻竟反客为主，步步逼近。
水雨神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轻轻抵在微凉的石壁上，呼吸微乱。
向来擅长撩拨的神明，此刻竟连一句完整的调笑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对方身上清冽的风息将自己包裹，连带着周遭的水雾，都变得缠绵缱绻起来。
夜色渐深，方才缱绻的气息还未散尽，远处海面忽然飘来一阵诡异歌声。
难听……
水雨神现在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方才的暧昧心绪瞬间被扯散，转头望向漆黑的海岸。
风雷神也敛去眼底温热，周身风势微沉，下意识护在水雨神身侧。
“我们去看看吧！”水雨神提出。
祂原本想着等祂恢复一些神力再处理，可真的太难听，对于祂的耳朵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越靠近沙滩，那股混杂着海腥与腐朽的气息便越浓重，空气中涌动着异常狂暴的能量，与周遭平和的水汽格格不入。
浪涛翻滚间，几道扭曲的身影缓缓浮出水面。
是人鱼，却丑陋得令人心惊。
鳞片残缺发黑，躯体扭曲浮肿，尖利的牙齿外露，没有半点人鱼的曼妙影子，反倒像被深海怨毒与紊乱神力生生扭曲成的怪物。
它们浮在翻涌的浪尖，畸形的身躯随着潮水起伏，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岸边的两位神明，尖利牙齿间不断挤出那难听至极的歌声。
周身散出的狂暴能量一浪高过一浪，与水雨神温润的水汽剧烈冲撞，连脚下的沙地都跟着微微震颤。
风雷神当即上前半步，将水雨神彻底挡在身后，周身雷光噼啪轻响，狂风在两侧骤然绷紧，只待这些怪物稍有异动，便要直接出手镇压。
“把他们囚禁在深海里，让他们反复听听他们自己的歌。”水雨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被这歌声折磨得久了，祂连半分怜悯都提不起，只觉得这是最贴切的惩罚。
话音落下，周遭雨雾骤然一凝，化作细密却坚韧的水链，朝着海面那几道扭曲身影缠去。
风雷神心领神会，雷光与狂风同时压下，将那些躁动的异常能量死死锁住，不叫它们有半分挣扎反扑的余地。
丑陋人鱼发出凄厉刺耳的嘶鸣，再没了方才的诡异歌声，只余下令人烦躁的哀嚎，被风雨一同卷入漆黑深海，永世困在冰冷暗无天日的谷底。
海面渐渐重归平静。
风雷神收回神力，转身看向身旁的水雨神，语气不自觉放轻，“还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