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而此刻,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不再是我的同学、我的对手、我青春期里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时间仿佛在她身上手下留情,留下了那份独一无二的、沈庭榆式的气韵——

无论身处何地,都能让人一眼就从人群中将她认出来的,冷清的温柔力量。

那个瞬间大概是脑子抽了,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我房子还没买得起。

从她身后钻出来一个青年。男性。他的脸蹭着她的肩,从她身后探出来,微微贴压着她,好奇地打量着周遭。注意到我和大刘时,那双颜色自然得不行的鸢色眼眸径直转过来,眨了眨,然后细微地弯起。

我难以言述我的震惊。

因为那个人和经年那封恶搞信里的照片上,一模一样。

后面的部分其实我差不多写了写,但是一点放不出来。而且因为某些原因、加上最近风气,我为了保护自己免受攻击,也不想在国内公共平台放,容易被全平台挂骂死拉小群蛐蛐。

而且其实也是保护了大家眼睛。(喜)

要是好奇一个结局,下面就是大概吧。

预警:cf、首领干部线都是我XP产物,预警:会看见不健全关系、身体伤害精神伤害、强制性关系、虐待关系、国道互砍、大量gb向,对两人都很不友好,我没尊重任何,很ooc,以上预警我都打了,现在退出来得及(快逃)

如果好奇大纲就是:

干部榆去见了很多「小榆们」,也了解了许多事情,包括首领榆他们的过往。她沉默了。

她知道,首领宰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人为赋予的宿命。他身上的情绪,有一部分来自其他世界线叠加而来的爱恨。他对她的折磨,是发泄,也是一种保护。这种痛苦的情感只会不断持续下去。太宰看得很清楚,所以他累了,渴望解脱,却又因绝望而无法轻易挣脱。

如果干部榆真的想与他殉情,首领宰反而会推开她,让她活下去。

干部榆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爱她的那部分不愿放手,恨她的那部分却希望她快点厌恶、憎恨自己,然后离开彼此——也就是安排一场分手,她感受到一种极端的背叛。

她想:明明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里一切都是假的。

而如今,那个唯一能理解陪伴她的人,也松开了手。

干部榆离开了一个她其实并不想离开的囚笼。

她问首领榆:如果首领宰想要的就是解脱,她应该给吗?

首领榆抱着猫,回答这个问题没必要问我们。

她把猫举起来问干部榆:你觉得他幸福吗?

猫不满地拿尾巴抽她的手臂。

干部榆沉默着,然后摇摇头。

为一份感情变得这样面目全非,能够叫做幸福吗?

如果那个人和我在一起只是痛苦的话,那她应该放手吗?

干部榆沉默着。

随后她开口:可是为什么……

干部榆:可是为什么,即使我妥协了,我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结局。但是我想要的结局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想把我们两个害死,对吗?谁能告诉我我的出路在哪里,为什么我迷茫的时候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为什么无论如何我想不到人生的出路——他就挡在前方,哪怕我展现出丑陋的模样如何唾骂如何表现出厌弃的模样,他都会站在那里——因为是我不希望他走的。

干部榆:为什么他不能……

首领榆:不能体谅你一些?还是为你妥协?(露出觉得无聊的表情)

首领榆:你既然什么都能原谅,那还为什么要对你妥协。何况他最后不是表现出后悔了吗?你是开心的吧。

干部榆:……

首领榆:你对他下得去报复吗?下不去算了吧,我建议你放手。

首领榆: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干部榆晚上沉默地缩在被子里。

放手。

她想,放手。

放手?

“因为在一起只会不幸福?”

“因为大家都只是在自说自话?”

干部榆睁开了眼。

你不爱我了吗?还是说,现在你对我的爱意已经消减到了可以随便放手的地步。

她对着虚空轻声问道。

恍惚间,仿佛有人抱住了她。温暖的被褥像极了那个人的臂弯——一如往常。她好像听见太宰在她的耳边呢喃:“小榆希望我们继续不幸下去吗。”

那个瞬间,沈庭榆攥紧了被褥,她感到心脏很痛,却不是因为委屈酸楚。

愤怒。

凭什么呢?

她笑着问:

凭什么这样啊。



省略。



后来回到那个世界,在她落地的瞬间,首领宰就扑过来抱住了她。干部榆安静地让他抱着,然后开口:

太宰治。你是在精心谋划一件事很久等它真的按部就班地依据你的安排发生了后,又会后悔的那种人吗。

干部榆自问自答:你不是。

所以,她说,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为什么你自顾自地觉得累了?她问。

我想过或许有一天你支撑不住会想带我离开。但是为什么最后是你一个人想要走了,为什么最后是你推开我了,你对我的占有欲和爱为什么消减了?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你希望我离开你厌恶你,原来一切感情都是你在陪我演独角戏吗?

那现在你又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了?要演就一直演下去啊,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了?

她安静地等着回答。

然后,她听见太宰在耳边苦笑着说:“对不起。”

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断了。

干部榆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上。



干部榆笑着把这个人压在桌面上,她说:“是我打扰你了?好吧,我现在接受了。”

她拿出匕首,缓缓划开他身上的衣服。

干部榆拽着首领宰的领子嬉笑着喊:“你就活该变成这样,活该离开我就不能活着,听清楚了吗?如果我不要你了你就该给我露出被世界抛弃了马上就支撑不住的表情啊!”

她死死掐着太宰的脖子:“对啊,是我穿越是我意外,是我自荐加入□□是我假死?那又怎么样?我是什么好人吗?你害死过我吧?我不会期望你脱离「书」的影响的,你就应该是这样的。”

(拉灯)体位gb反正。

“我们不会变的。只是身份调转了一下而已。您得陪着我,首领大人。我想把您玩成什么样,您就得是什么样……好可怜,你现在像是被弄疼了、弄乖了……太宰,好可怜。”

“我的人生,被你们毁了。你不想我对大家出手吧?那就乖乖地把自己给我。目前的话,有你就够了。至于以后……我看心情,”干部榆温和地说,“哪天玩腻了,我就放过你。太宰,到时候你自己去哪里都行。”

首领宰紧紧蹭着她,听到这里飞快地开口:“小榆呢?”

干部榆说:“去找下一个有趣的人,或者就自己一个人。这些你不需要管了——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什么都不用想了,太宰。我会把你关起来一段时间。想死也好,怎么样都好,我会把你变回过去那个我喜欢的、离不开我的样子。”

干部榆顿了顿: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

她笑了一下:

我们别再遇到彼此了。



然后就是小黑屋,大概几个月那种。(呃)

期间榆就是每天出去溜达,各个世界溜达,处理工作。回家就抱着被关起来的宰休闲娱乐,她过得很开心,也不担心宰会不会设计跑出去,一是有,管理者在呢,跑了就求人帮忙抓回来,没无聊前他不许走。二是,她耐心有限,猫再跑的话,或许也就不想要了,要是那样他想走就走吧。

期间榆说过很伤人的话,一直在PUA。经常性「折磨」猫,也录像拍照,两人不正常时不正常,正常时的状态诡异而温馨。就像是情侣或者热恋期夫妻一样,榆对这个现状很满足,喜欢自己这种全盘照顾宰人生的状态。

干部榆:自己很自由,每天回家都有喜欢的涩气美人陪着怎么不开心呢?

干部榆其实心里有受伤,只是不打算再去在意填补心里那块痛的地方,隔阂就存在在那里,干部榆已经不打算再去相信首领宰的任何情感。

干部榆:爱你真是危险的事情。

干部榆:所以能不爱只是喜欢真的太好了!

她没再想要索求任何回馈,每天开开心心贴人,宰说话选择性回答,感兴趣的就回不感兴趣当没听见,这个态度让首领宰很不安,不安地妥协着。

后面发展……没更,看随心走向,不知道会不会说开成为正常情侣,有可能但是很难,有点够呛。

就这样^^(递叶黄素和眼保健操)

*无需补充前篇,为独立故事,所有人物ooc算我。

*前情沈庭榆是个相当倒霉蛋的穿IP者。落地阴差阳错失足混黑加入了港口□□,两人过去在港口□□是上下级关系,后来前后脚跳槽武装侦探社,黑时时期纯友谊,所有原作刀在沈庭榆的大力飞砖下all断掉。因为某种复杂原因,沈庭榆只有靠太宰治的异能力才能死的掉。

*人物关系↓

沈(对他有好感但非常神奇地,压根儿不在意这件事)→宰(并没有动心且很早就看出来对方想法)

*人设:看过《上司……》的就当做主世界两位的if就OK

这篇,两人,不会,在一起,只是,朋友。

应该。

——

Chapter1

“上班实乃人类天敌之一啊。”

沈庭榆如是说。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太宰治从鹤见川里捞出来时,沈庭榆浑身上下都浸透了水,十二月横滨天气可真真是凉,潮黏的衣服吸饱水抱在身上本就闷沉着造就了物理伤害。如今低温更是干脆利落地给它状态附了魔,几乎在风扫过来的瞬间,青年觉得自己就像那个亮出血条的NPC,叠满了负面Buff开始掉血,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漆黑的眼珠随着下颌缓慢上移望向天空,显然有些忧郁。

“太宰,你说如果我们感冒的话国木田会同意批假吗?”

她说,带着些许无奈调侃意味,尾音却依然带着惯有式的调笑,“话说回来怎么到了这里你依然是我的上司啊,我也依然负责把你从这条河里拖出来——然后催促上工,还真叫人怀念……”

绝望地怀念。

她叹息着,转头看向不知为何蜷在自己脚边瘫倒成长长一条水草状的生物,觉得有点好笑。

沈庭榆是今天早上新加入的武装侦探社,只是和符合常规流程的招聘不同。如今时代大变,工作早已不是过去随处可找的事物,作为前混黑人员——没有人给她洗白的那种——沈庭榆痛定思痛,最后决定照着前辈的模板并四舍五入省去一些细节来谋得职位:

她提着两箱牛奶,去礼貌拜访了下种田山头火。

种花人素来讲究礼数与谦卑,沈庭榆牢记传统,进入种田山头火的办公室门前先礼貌敲门再夺门而入。

她嘴很甜地温和表述了自己可能马上饿死的现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看在我们过去有个一面之缘的交情给我走个后门吧,拜托了。

办公室内男人张嘴欲言又止,似是想问什么,沈庭榆温和打断:“这个事情我知道有点复杂,但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在解决事情吗,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办就好,不要问一些「你是怎么进的办公室」、「异能特务科的武装安保为何形同虚设」这种奇怪的问题。”

种田山头火瞟了眼角落,那里被拦腰锤断的办公室门板正安详倒地,他思考半晌面露难色:“道理我都明白,但是空降是个很不好的行为,尤其我们是国企——”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面前沈庭榆大受打击般,露出了超级受伤的表情,连带着抵在他额头上的枪都抖了抖。

种田山头火:……

种田山头火一推眼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话又说回来了,事在人为。

头发稀少到和没有确实零区别的男人双手交叠,大脑飞速运转片刻,就在沈庭榆耐心告罄的前一秒钟他掐准时期悠悠开口:“虽然在我这里流程上走不通,你也完全——”他的目光扫过被龙卷风摧毁过般的室内,卡了下壳,“——没打算为政府效忠,那么不如这样好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种田闭着眼一边从身旁抽出一沓文件,心说谕吉真真太对不起了,但借用沈庭榆的话——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也不想看见横滨动荡陷入危机吧——一边相当快速利落地把那些信息摊开放在沈庭榆面前,目光沉沉。

“武装侦探社,”他悠悠说,“你在Mafia里的前上司太宰治所在的地方,我能够给予你一个推荐的名额。虽说笔试考核没问题,但入社测试你未必能……”

他「过」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沈庭榆心情愉快地收起手枪,兴高采烈地把那两箱牛奶摆在了他面前。

女人的手指素白洁净,好不经意地打开那纸箱的封口,露出里面古埃及法老墓般亮灿灿的条块物,种田望着那堆刺眼的金属,只觉每一块都像是送葬的冥钱——诚然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沈庭榆所拜托(她真的在「拜托」吗)的事情也大可全当看不见。只是结局的死法未免太过滑稽:“超高校级恐怖分子因失业走投无路,怒闯机要重地斩杀政府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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