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疑心（一）
“身份有暴露风险，请求指挥。”
“Plan B.”
*
李安平的车子和许睿顺利汇合了。
“怎么回事？”许睿带的车队停在路边，他从头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下来，方和从后座下来，给他撑了把伞。
“我和陆清去城郊吃饭，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李安平说。
“你没事吧？”
许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李安平看起来除了有些擦伤，基本无恙。倒是陆清伤得比他严重，脸上带着血痕，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变形。
“方总，许瑞。”陆清低头轻声打了个招呼，后边有人上来也给陆清撑了一把伞。
李安平说：“我们的车翻了，伤得不严重。后来躲到了一个建筑工地，还好逃出来了。”
陆清仔细听着他说话。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会交一份报告上去的。”
方和站在许睿身后，他看着李安平，李安平也直视着他。他俩似乎在用只有他们知道的语言交流。
李安平没有提到他的事情，陆清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料想，李安平必然会因为他们的关系的原因，给他打个谎。只要能瞒住李安平，自己的身份就还不至于暴露。
他眼睛一瞥，看见许睿关心的神情里有一丝不对劲。
不知道是雨点还是什么，许睿的鬓角浮现出两滴细腻的汗珠。
他想起了什么。
——“你们俩呆在一起，挺好的。”
就在今晚下班之前，他在走廊里碰到许睿时，他看起来就已经不太对劲了。
难道……
陆清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了。
雨幕之下，被追击的人和前来支援的两队人相遇了。
同时，雨声的嘀嗒里，两对人各怀鬼胎，心事重重。
*
第二天，方谦办公室。
“不仅失败，还打草惊蛇……我借给你那么多人手，死了两个，重伤三个。许瑞啊许瑞，你到底是凭借什么，坐上方和二把手的位置的？”
方谦走到许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许睿只是站着不动，看着自己的脚尖。无论方谦说什么，他都打算全部接受。
方谦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虽然只是合作关系，但我平时待你也不薄吧，嗯？”
“昨天的事故，属于不可抗力因素事件。”
“怎么说？”
许睿镇定道：“李安平不擅长武力，昨晚派出那么多人，按理说拿下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料想有是有人在暗地里帮他。”
“有人是什么人？”
“……可能是方和的人。”
方谦忽然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只令许睿感到毛骨悚然：“方和的人在帮他，连你都不知道？”
许睿也自觉这个谎言有些蹩脚，一滴汗从他的额头上滑下：“……是……有这个可能。”
“那你还敢自称是方和最信任的人？”
方谦走回了办公桌后边，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你知道，一般我的手下没有达成我的事，会怎么样吗？”
许睿皱眉。
“念在你是初犯，方旬下手会轻一点。”
旁边伫立已久的方旬微笑着看着他，打开了办公室隔间的一扇门：“许先生，请。”
许睿走进去，那里只有一扇连接着方谦办公室的雾面玻璃窗，还有一把椅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是那一把椅子上放着拘束手脚的用具。
许睿不明所以，他看着方旬，无声地询问他这是做什么的，得到的只有方旬让他坐上去的手势。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不然手脚就不需要被拘束住了。
方旬固定好了他的手脚之后，把门关好退了出去。
雾面玻璃忽然变成了透明的，许睿扭头，看见方谦在玻璃窗外看着他。
很快，许睿就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了。
这是一把电椅。
“Pla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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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平的车子和许睿顺利汇合了。
“怎么回事？”许睿带的车队停在路边，他从头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下来，方和从后座下来，给他撑了把伞。
“我和陆清去城郊吃饭，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李安平说。
“你没事吧？”
许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李安平看起来除了有些擦伤，基本无恙。倒是陆清伤得比他严重，脸上带着血痕，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变形。
“方总，许瑞。”陆清低头轻声打了个招呼，后边有人上来也给陆清撑了一把伞。
李安平说：“我们的车翻了，伤得不严重。后来躲到了一个建筑工地，还好逃出来了。”
陆清仔细听着他说话。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会交一份报告上去的。”
方和站在许睿身后，他看着李安平，李安平也直视着他。他俩似乎在用只有他们知道的语言交流。
李安平没有提到他的事情，陆清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料想，李安平必然会因为他们的关系的原因，给他打个谎。只要能瞒住李安平，自己的身份就还不至于暴露。
他眼睛一瞥，看见许睿关心的神情里有一丝不对劲。
不知道是雨点还是什么，许睿的鬓角浮现出两滴细腻的汗珠。
他想起了什么。
——“你们俩呆在一起，挺好的。”
就在今晚下班之前，他在走廊里碰到许睿时，他看起来就已经不太对劲了。
难道……
陆清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了。
雨幕之下，被追击的人和前来支援的两队人相遇了。
同时，雨声的嘀嗒里，两对人各怀鬼胎，心事重重。
*
第二天，方谦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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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失败，还打草惊蛇……我借给你那么多人手，死了两个，重伤三个。许瑞啊许瑞，你到底是凭借什么，坐上方和二把手的位置的？”
方谦走到许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许睿只是站着不动，看着自己的脚尖。无论方谦说什么，他都打算全部接受。
方谦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虽然只是合作关系，但我平时待你也不薄吧，嗯？”
“昨天的事故，属于不可抗力因素事件。”
“怎么说？”
许睿镇定道：“李安平不擅长武力，昨晚派出那么多人，按理说拿下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料想有是有人在暗地里帮他。”
“有人是什么人？”
“……可能是方和的人。”
方谦忽然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只令许睿感到毛骨悚然：“方和的人在帮他，连你都不知道？”
许睿也自觉这个谎言有些蹩脚，一滴汗从他的额头上滑下：“……是……有这个可能。”
“那你还敢自称是方和最信任的人？”
方谦走回了办公桌后边，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你知道，一般我的手下没有达成我的事，会怎么样吗？”
许睿皱眉。
“念在你是初犯，方旬下手会轻一点。”
旁边伫立已久的方旬微笑着看着他，打开了办公室隔间的一扇门：“许先生，请。”
许睿走进去，那里只有一扇连接着方谦办公室的雾面玻璃窗，还有一把椅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是那一把椅子上放着拘束手脚的用具。
许睿不明所以，他看着方旬，无声地询问他这是做什么的，得到的只有方旬让他坐上去的手势。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不然手脚就不需要被拘束住了。
方旬固定好了他的手脚之后，把门关好退了出去。
雾面玻璃忽然变成了透明的，许睿扭头，看见方谦在玻璃窗外看着他。
很快，许睿就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了。
这是一把电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