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疑心（二）
今天许睿回来得很晚。
方和走进家门的时候，看见别墅里还没有亮起一盏灯。
他打了个电话给许睿，却一直没有接通。他查看了一下他的奴隶的定位，发现定位还在公司。
他没有多想，径直回了房间。
“Boss，”查尔斯打来电话，“我让安全部门重新升级了一下我们的网络系统，今天白天的时候已经升级好了，你重启一下电脑看看能不能正常工作。”
方和启动了自己的电子设备，一切正常。
他走出房门，正想嘱咐人做点宵夜时，看着隔壁还未亮起灯的许睿的房间，沉思了一会，推门进去。
*
许睿是凌晨一点回到别墅的。
他发现自己房间的灯亮着，推门进去倚靠在门边时，他看见方和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
“你怎么……在这里？”他沙哑着声音问。
方和说：“没什么，看见你很晚了还没回来。”
他直觉许睿有些不对劲，放下书，凑近了他的奴隶：“你怎么了？”
“没事……有些累。”
许睿扯了扯领带，松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他竭尽全力想装作无事发生，但不由自主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
方和一把握住他的手：“你在颤抖，发生了什么？”
许睿垂下目光：“……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方和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稍有些高，但没有到发烧的程度。
许睿说：“我先去洗漱了……你也早点睡吧。”说着，他挣开了他的手，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方和皱了皱眉，他的手在门把上滞留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不过问他太多。
浴室里，许睿几乎是一进门，整个人就摔在了浴缸边上。好在地上垫着防滑的毯子，才没发出噪音。他疲倦极了，空气寂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了方和离开的脚步声，他绷着的最后一根弦才得以放松。
电击是什么滋味？
许睿只想把前几个小时前的记忆永久消除，但他办不到，他不是电脑。他只能把那一段记忆锁进保险柜里，再把保险柜锁紧另一个保险柜……永远永远不再触碰。
那堪比被橡胶鞭子抽一百次。
直到最后，他感觉到手脚上的拘束被解开，他也无法挪动四肢，说不了一句话。他的眼睛睁着，画面传输给了大脑，大脑却无法处理任何信息。
他躺在地上，脸上是泪水、唾沫等不知名的混合物，他看见方谦走了，屋子里的灯被关上了。时间似乎已经走到了夜晚。
但他觉得很值，至少……他挨过来了，李安平也还活着。
方谦借给他的人，有二十个。
许睿把他们的简历一一看过，把其中身手最矫捷、经验最丰富的五个人调离了原本的岗位。换句话说是，他们五个在昨晚的追逐战中，压根没跟李安平打上照面。
如此便好。
许睿昏了过去。
*
方和回到了他的房间，他把一个u盘插进了电脑。
u盘是新的，里边只有一个文件，是个word文档。他打开了文档，有很多页，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全选，把颜色调成了黑色。
是许睿的日记。
他径直翻到了文档的最后一页，然后看了看电脑屏幕右上角的现在的日期。
许睿的最后一篇日记，写在两天前。
方和走进家门的时候，看见别墅里还没有亮起一盏灯。
他打了个电话给许睿，却一直没有接通。他查看了一下他的奴隶的定位，发现定位还在公司。
他没有多想，径直回了房间。
“Boss，”查尔斯打来电话，“我让安全部门重新升级了一下我们的网络系统，今天白天的时候已经升级好了，你重启一下电脑看看能不能正常工作。”
方和启动了自己的电子设备，一切正常。
他走出房门，正想嘱咐人做点宵夜时，看着隔壁还未亮起灯的许睿的房间，沉思了一会，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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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睿是凌晨一点回到别墅的。
他发现自己房间的灯亮着，推门进去倚靠在门边时，他看见方和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
“你怎么……在这里？”他沙哑着声音问。
方和说：“没什么，看见你很晚了还没回来。”
他直觉许睿有些不对劲，放下书，凑近了他的奴隶：“你怎么了？”
“没事……有些累。”
许睿扯了扯领带，松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他竭尽全力想装作无事发生，但不由自主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
方和一把握住他的手：“你在颤抖，发生了什么？”
许睿垂下目光：“……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方和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稍有些高，但没有到发烧的程度。
许睿说：“我先去洗漱了……你也早点睡吧。”说着，他挣开了他的手，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方和皱了皱眉，他的手在门把上滞留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不过问他太多。
浴室里，许睿几乎是一进门，整个人就摔在了浴缸边上。好在地上垫着防滑的毯子，才没发出噪音。他疲倦极了，空气寂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了方和离开的脚步声，他绷着的最后一根弦才得以放松。
电击是什么滋味？
许睿只想把前几个小时前的记忆永久消除，但他办不到，他不是电脑。他只能把那一段记忆锁进保险柜里，再把保险柜锁紧另一个保险柜……永远永远不再触碰。
那堪比被橡胶鞭子抽一百次。
直到最后，他感觉到手脚上的拘束被解开，他也无法挪动四肢，说不了一句话。他的眼睛睁着，画面传输给了大脑，大脑却无法处理任何信息。
他躺在地上，脸上是泪水、唾沫等不知名的混合物，他看见方谦走了，屋子里的灯被关上了。时间似乎已经走到了夜晚。
但他觉得很值，至少……他挨过来了，李安平也还活着。
方谦借给他的人，有二十个。
许睿把他们的简历一一看过，把其中身手最矫捷、经验最丰富的五个人调离了原本的岗位。换句话说是，他们五个在昨晚的追逐战中，压根没跟李安平打上照面。
如此便好。
许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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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和回到了他的房间，他把一个u盘插进了电脑。
u盘是新的，里边只有一个文件，是个word文档。他打开了文档，有很多页，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全选，把颜色调成了黑色。
是许睿的日记。
他径直翻到了文档的最后一页，然后看了看电脑屏幕右上角的现在的日期。
许睿的最后一篇日记，写在两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