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抉择（一）
夜灯亮着，李安平腰下靠了一块枕头半躺在床上，手里拿了一本书安静地读着。
洗漱完的陆卿只穿了一条短裤，一边用浴巾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走出浴室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他走到床前，李安平似乎根本没发现他的靠近，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页上的文字，却久久没有翻页。
陆卿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从他手里抽出了书，上下颠倒后再塞回他手里：“你看反了。”
“嗯？噢……”
李安平抓了抓后脑勺：“洗这么快？”
“不算快了，”陆卿挑眉，“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想什么……”
“说说？”
李安平叹了口气，把书放在枕边，往被窝里缩了缩。
“你说……等着一切都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我？”
“是啊。你难不成还想留在我手下做事？”
陆卿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未尝不可。”
“算了吧，你就是想留，方氏也不见得还要你。”李安平白了他一眼，陆卿做的那些大好事，他都替他记得清清楚楚，“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陆卿耸耸肩：“什么都做过，或者说，伪装过很多身份。哪里有需要的情报，就会想办法往哪里去。”
李安平一槌定音：“情报贩子。”
“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在想……我以后要做什么。”
李安平看向天花板，那里除了点点光斑和成片的阴影，什么也没有。
“许睿母亲问我以后会不会回到李家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好像很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从来没有能下定决心离开方氏。我好像养成了一种惰性，一种不愿意改变现状的惰性。即使有时闹着要走，最后也没几次会真正离开。一来二去，辞呈都变成了一种毫无威慑性的投诉手段，放几天假，换换心情，就又回到既定的轨道上了。”
“但是……事情慢慢发生改变。你看许睿今天和以前判若两人，我也有了你。我好像没有继续在方氏工作的理由了。哎，别说我了。你之后还想继续做情报？你现在……也不需要赚这么多钱了。”
陆卿擦着头发的手慢了下来，把毛巾搭在肩上。他看见李安平忽然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就知道他差点要提起母亲的事情，又急忙刹住了车。
实际上母亲过世是事实，陆卿对此并不避讳。
他说：“我觉得我还挺擅长的。”他确实没想过要换职业。
“不觉得危险吗？一旦身份暴露，就要东躲西藏的，树敌也很多。”
“相应的，情报越多，就越会成为谁也动不了的硬骨头。”
李安平忽然翻身起来，五指伸平并拢，比作手刃往他脖子上架：“你要是再敢出卖方氏，有你好果子吃。”
陆卿笑着裹住他的手：“放心，我有底线。”
他摩挲着李安平的手，那只手和他的不一样，没有握过枪械，没有学过格斗，纤白细长，煞是好看。
“如果我现在辞职……会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为什么不是？”
“……”
李安平咬了咬下唇，神色里都是纠结。
陆卿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个吻：“放心，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存稿……一滴也没有了……
以后更新大概是在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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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的陆卿只穿了一条短裤，一边用浴巾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走出浴室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他走到床前，李安平似乎根本没发现他的靠近，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页上的文字，却久久没有翻页。
陆卿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从他手里抽出了书，上下颠倒后再塞回他手里：“你看反了。”
“嗯？噢……”
李安平抓了抓后脑勺：“洗这么快？”
“不算快了，”陆卿挑眉，“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想什么……”
“说说？”
李安平叹了口气，把书放在枕边，往被窝里缩了缩。
“你说……等着一切都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我？”
“是啊。你难不成还想留在我手下做事？”
陆卿盯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未尝不可。”
“算了吧，你就是想留，方氏也不见得还要你。”李安平白了他一眼，陆卿做的那些大好事，他都替他记得清清楚楚，“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陆卿耸耸肩：“什么都做过，或者说，伪装过很多身份。哪里有需要的情报，就会想办法往哪里去。”
李安平一槌定音：“情报贩子。”
“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在想……我以后要做什么。”
李安平看向天花板，那里除了点点光斑和成片的阴影，什么也没有。
“许睿母亲问我以后会不会回到李家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好像很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从来没有能下定决心离开方氏。我好像养成了一种惰性，一种不愿意改变现状的惰性。即使有时闹着要走，最后也没几次会真正离开。一来二去，辞呈都变成了一种毫无威慑性的投诉手段，放几天假，换换心情，就又回到既定的轨道上了。”
“但是……事情慢慢发生改变。你看许睿今天和以前判若两人，我也有了你。我好像没有继续在方氏工作的理由了。哎，别说我了。你之后还想继续做情报？你现在……也不需要赚这么多钱了。”
陆卿擦着头发的手慢了下来，把毛巾搭在肩上。他看见李安平忽然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就知道他差点要提起母亲的事情，又急忙刹住了车。
实际上母亲过世是事实，陆卿对此并不避讳。
他说：“我觉得我还挺擅长的。”他确实没想过要换职业。
“不觉得危险吗？一旦身份暴露，就要东躲西藏的，树敌也很多。”
“相应的，情报越多，就越会成为谁也动不了的硬骨头。”
李安平忽然翻身起来，五指伸平并拢，比作手刃往他脖子上架：“你要是再敢出卖方氏，有你好果子吃。”
陆卿笑着裹住他的手：“放心，我有底线。”
他摩挲着李安平的手，那只手和他的不一样，没有握过枪械，没有学过格斗，纤白细长，煞是好看。
“如果我现在辞职……会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为什么不是？”
“……”
李安平咬了咬下唇，神色里都是纠结。
陆卿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啄了一个吻：“放心，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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