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抉择（二）
松田紫音很快传来了回信，计划将于两日后汇合，一同商讨作战计划。
许睿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爽快。虽然他们之前达成了协议，但他怎么都不觉得掺进两家争斗对松田组来说是个好事。
但眼下，他们只能自保，若说反击，确实缺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两天……
做出抉择的倒计时。
许睿戳着面前的布丁，看着它在碟子里滑来滑去，却了无食欲，叹了口气。
“许诚最近有新动静吗？”
他听见方和问到。
陆卿：“听说他把自家围得像个堡垒，苍蝇都飞不进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消息。”
“没有外出？”
“没有，对外说身体抱恙，推掉了所有活动。”
“如果是这样，即使松田组愿意帮忙，也不见得……”
方和说着，话忽然一顿，没了下文。
许睿朝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皱着眉头，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没了颜色。
“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
“没事……”方和伸手到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瓶药。
许睿在他旁边，在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发现他拿药的手都在抖。
枪伤的后遗症导致的肺部问题，会让他一生都伴随这种偶尔袭来的痛楚，他随身携带止痛药已经成为了习惯。
他递过去一杯温水：“很痛吗？”
方和没有回答，他倒出一粒药含在嘴里，眉头压低，用力地闭了闭眼，似乎在压制着极大的疼痛。他用水送服了药，捏了捏鼻梁。
之前也有两次发作的时候，但似乎都没有这次严重。
许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顺了顺气。方和看上去缓过来了，他这才放了点心。
“……刚才说到哪里？”
许母一脸担忧：“要不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剩下的等你们口中的松什么人来了再说也不迟。”
“我没事。”
许睿：“回去休息吧。”
“我……”
方和还想说什么，就被许睿打断了。
“回去休息。”他斩钉截铁。
方和瞥了他一眼，妥协了：“好吧。”
许睿和他同时起身离开餐桌，父母在场，他没敢牵方和的手，只是扶着他的手臂。但就在靠近方和的一瞬间，他察觉到了什么。
方和的呼吸声凑近可闻，不是正常的呼吸声，频率浅而节奏快，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
“方和……？”
不对，不对劲。
“快去叫医生！”
许睿顾不上征求他的意见，把他扶到一边坐下。
很快有人从餐厅门口鱼贯而入，把方和围了起来。其中看上去资历最老的主治医师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情况了，每个步骤都处理得沉稳冷静。
“哪里痛？”
方和指了指胸口一侧，靠近枪伤的位置。
“吸气时会痛吗？”
方和轻轻点头。
医生拿出了听诊器。
听诊的间隙，李安平从后边伸出一只手，捞起他放在桌上的止痛药药瓶，摇了摇。药瓶震荡发出空洞洞的声音，表明里边可能已经去了一半不止。
“怎么吃了这么多……”
许睿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握住了方和的手，再也没撒开。
方和与他绝口不提当时的伤势，还把后遗症说得跟没事人一样，许睿就料到他一定隐瞒了什么，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医生们都如此训练有素，这样的事情在他没来这里之前，还发生过几次？
许睿抿着下唇，他的心在往下坠，表面上一声不吭。
许睿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爽快。虽然他们之前达成了协议，但他怎么都不觉得掺进两家争斗对松田组来说是个好事。
但眼下，他们只能自保，若说反击，确实缺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两天……
做出抉择的倒计时。
许睿戳着面前的布丁，看着它在碟子里滑来滑去，却了无食欲，叹了口气。
“许诚最近有新动静吗？”
他听见方和问到。
陆卿：“听说他把自家围得像个堡垒，苍蝇都飞不进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消息。”
“没有外出？”
“没有，对外说身体抱恙，推掉了所有活动。”
“如果是这样，即使松田组愿意帮忙，也不见得……”
方和说着，话忽然一顿，没了下文。
许睿朝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皱着眉头，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没了颜色。
“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
“没事……”方和伸手到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瓶药。
许睿在他旁边，在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发现他拿药的手都在抖。
枪伤的后遗症导致的肺部问题，会让他一生都伴随这种偶尔袭来的痛楚，他随身携带止痛药已经成为了习惯。
他递过去一杯温水：“很痛吗？”
方和没有回答，他倒出一粒药含在嘴里，眉头压低，用力地闭了闭眼，似乎在压制着极大的疼痛。他用水送服了药，捏了捏鼻梁。
之前也有两次发作的时候，但似乎都没有这次严重。
许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顺了顺气。方和看上去缓过来了，他这才放了点心。
“……刚才说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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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一脸担忧：“要不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剩下的等你们口中的松什么人来了再说也不迟。”
“我没事。”
许睿：“回去休息吧。”
“我……”
方和还想说什么，就被许睿打断了。
“回去休息。”他斩钉截铁。
方和瞥了他一眼，妥协了：“好吧。”
许睿和他同时起身离开餐桌，父母在场，他没敢牵方和的手，只是扶着他的手臂。但就在靠近方和的一瞬间，他察觉到了什么。
方和的呼吸声凑近可闻，不是正常的呼吸声，频率浅而节奏快，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
“方和……？”
不对，不对劲。
“快去叫医生！”
许睿顾不上征求他的意见，把他扶到一边坐下。
很快有人从餐厅门口鱼贯而入，把方和围了起来。其中看上去资历最老的主治医师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情况了，每个步骤都处理得沉稳冷静。
“哪里痛？”
方和指了指胸口一侧，靠近枪伤的位置。
“吸气时会痛吗？”
方和轻轻点头。
医生拿出了听诊器。
听诊的间隙，李安平从后边伸出一只手，捞起他放在桌上的止痛药药瓶，摇了摇。药瓶震荡发出空洞洞的声音，表明里边可能已经去了一半不止。
“怎么吃了这么多……”
许睿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握住了方和的手，再也没撒开。
方和与他绝口不提当时的伤势，还把后遗症说得跟没事人一样，许睿就料到他一定隐瞒了什么，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医生们都如此训练有素，这样的事情在他没来这里之前，还发生过几次？
许睿抿着下唇，他的心在往下坠，表面上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