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流
三月中旬，西安渐渐暖和起来，学校里开了不少的花。
樱花路上的樱花树点缀着白色的花瓣，风一吹就娑娑地落下，好像冬天还在，雪依旧下。
覃晨也换下了羽绒服，穿上一件新的薄外套。
苏也诚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动作自然，覃晨也不躲。
“穿件衣服都搞得这么暧昧。”赵明在宿舍看着，有点受不了。
最近苏也诚是越来越直接了，对覃晨像个老母亲一样，啥事都要伸手照顾。
连平日大大咧咧的赵明都感觉有点不对劲。
覃晨听着赵明说话 ，头歪了歪，眼神飘忽，看着天花板。
“别管他。”苏也诚给他叠了叠袖口，拍了拍他的身子，鼻子嗯了一声，很满意。
日子就这么过着，覃晨还和平日一样，被苏也诚带着走。
上课，吃饭，打篮球，回宿舍。
苏也诚打篮球倒是越来越卖力了，覃晨只能没有办法的跟着。
赵明都打不动了，苏也诚还在打。
林凌临倒是打的少了点，平时不知道在忙啥。
齐暮也经常过来和苏也诚一起练，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覃晨刚开始只给苏也诚准备着水，后面注意到齐暮没人带水给他，他也没买水，于是也顺手给他带了一瓶，齐暮给他道谢，两个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为什么要给他带水？”苏也诚有次打完球，回来擦汗，语气有点闷闷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就只是给水而已。”覃晨没听出来苏也诚的意思，只觉得大家都是朋友，应该的。
苏也诚嘴巴抿了一下，眼睛看向打篮球的齐暮，感觉自己的专属被别人抢走了。
不开心，崽崽不是只给我了。
覃晨觉得苏也诚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这天傍晚，苏也诚先去了篮球场。
覃晨和陆轩在公园聊完天，陆轩回去宿舍，他就往篮球场走去。
走到樱花路，听到有人叫住了他，回头看去，齐暮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篮球。
“覃晨！”齐暮开口说道。
“学长，去打篮球啊。”覃晨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走着。
他还以为齐暮已经在篮球场了呢，之前都是提前到，今天居然晚了。
“嗯，刚要去，你又去找苏也诚吗？一起走。”
齐暮说着，手臂很自然的搭在覃晨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揽着，像关系很好的兄弟一样。
覃晨也没觉得有啥，很多男生都喜欢这样，赵明也不例外。
只是苏也诚有点例外，他不光揽着，他还要牵，要摸，就差抱着了。
而且也不是像这样兄弟般的揽着，他的揽更多像是别样的抱着，只是抱在了肩上。
樱花树在道路两旁开着，路灯照耀在树下，不少人来这里拍照。
空气中飘着樱花淡淡的清香，齐暮和覃晨并排走着，调整着自己的步伐。
“你和苏也诚什么关系？”齐暮忽然问。
“舍友啊。”覃晨说。
“可是我看他还牵你的手呢，他是不是喜欢你啊？”他追问。
覃晨愣了一下，笑了笑，开口说道。
“他习惯了吧，还经常摸我头呢。”
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怪，又补充道。
“也没什么，人家就是喜欢这样，不是喜欢我。他喜欢，我就让着呗。”
说完，感觉自己好像说的更不对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改口，因为苏也诚就是这样对他的，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措词。
“人家喜欢你就给啊？”齐暮脚步放慢，然后停了下来，覃晨也跟着停了。
齐暮偏过头，看着覃晨，眼神明亮，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当我对象？”
覃晨大脑突然空白了一下。
“学长，什么意思。”覃晨咽了咽口水，他看着齐暮，喉结在打颤。
齐暮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给人的亲和力无限，开朗又自信。
覃晨看着他的眼神，认真又诚恳，还有一点急切般的期待，要等他说出来什么。
“啊哈哈，没事，逗你玩的。走吧，你在这里徘徊这么久，苏也诚要等急咯。”
他重新搭上覃晨的肩，往前走了两步，覃晨没动。
“怎么不走？”
“学长。”覃晨闭上眼睛又睁开，仿佛在和做心理斗争。
“我感觉你不是随便说说的，但是我不谈恋爱，而且你条件这么好，可以找到更好的。”覃晨一股子说了一长串，齐暮都没反应过来。
他其实没想这么快就表白覃晨，但是没想到只是一个试探，覃晨就给他关上了门。
齐暮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收了收。
“为什么，因为苏也诚？”他问的自然，像随口一问。
“不是，只是我不喜欢男的而已。”覃晨不知道怎么回，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不喜欢男的？”齐暮眼睛眯了眯，很快又松开。
他没想到覃晨居然抛出来个这么蹩脚的借口。
“真的不喜欢男的吗？”齐暮又询问了一遍，看着他的脸。
“嗯，不喜欢，学长你喜欢男的啊。”覃晨眼睛转向一旁的樱花树，没有看齐暮。
又安静了几秒，齐暮没有再笑了。
“好吧。”
他的声音变低了一些，语调放慢。
“看来学弟是真的不喜欢男的，可惜了。”他叹了口气，继续走着了。
覃晨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篮球场到了。
苏也诚和赵明在热身，看到覃晨走过来，身旁还跟着齐暮。
“你俩怎么在一块？”苏也诚问，眼睛盯着覃晨。
齐暮往前跨了一步，走到覃晨面前，把篮球抓起，在指尖旋转了一圈。
“刚好遇见，就一起过来了。”他盯着苏也诚，嘴角勾了勾。
“也诚学弟，今天来比一场？谁分低谁请客？。”齐暮说着，话语间带着股狠劲。
苏也诚没看齐暮，目光落在覃晨身上。
覃晨低着头，从书包拿出来三瓶水，放在身边，抬头和苏也诚对视了一眼，又降了下去。
虽然拒绝了齐暮，但是他也没有和苏也诚确定关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这么心虚。
苏也诚看着拿了三瓶水出来，和他对视了一眼没敢看他的覃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什么。
他看回齐暮，“行。”
简简单单，没有其他话。
覃晨坐在场边的台阶，看着苏也诚和齐暮在场上不断的相互进攻，肉体在碰撞着，发出比平时更大的声音。
他不知道齐暮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为什么要突然说那番话。
然后苏也诚知道了会不会生气，虽然他说自己是直男，但是现在近乎执着的占有欲让覃晨都一瞬间觉得苏也诚是真的弯了。
他要是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覃晨看着两个人争着抢着，分数逐步上升。
赵明想上去一起，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等一下。”
两个人看着对方，眼神里都要冒出火花，又继续比拼着。
…
“齐暮！”
苏也诚突然喊了一声，擦了擦淌到嘴角的汗。
“你可以啊今天！这么有胆。”
齐暮皮笑肉不笑，回了苏也诚一句。
“还没结束，谁又能保证谁输谁赢呢。”
齐暮不甘示弱，边战边说。
篮球飞到场外，赵明屁颠的去捡球。
苏也诚和齐暮两个人走到对面面前，看着比分都差不多。
苏也诚笑了笑。
“你怎么敢的，那是老子的人。”苏也诚眼神发紧，冷冷的看着齐暮。
“我怎么不敢？你和他确认关系了吗？”齐暮觉得有点好笑。
“老子和他遇见的时候，你还在哪个泥巴地里玩呢。”
“呵，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齐暮懒得跟他废话。
赵明把篮球丢过来，两个人又厮杀在场上。
覃晨听不到两个人讲着什么，只是感觉他们更加发狠了。
赵明走了过来，坐到覃晨旁边，有点郁闷。
覃晨给他递水，他打开喝了一口。
“怎么回事啊他们两个？”赵明看向覃晨。
“我也不知道。”覃晨说着，心里想到不会是因为我吧。
“他们在那里倒是打嗨了，我都没得打。”赵明抱怨了一句。
“啥时候打完啊？都多少球了？”
覃晨看着两个人的比分，现在还是50:48，因为赵明没有计数，没有翻动计分牌。
现在已经不知道几个球了，他们就是单纯的打着，根本不是前面说的什么比赛。
…
终于，两个人累趴下来，瘫倒在地上。
“你…嗬…嗬。”
齐暮大口喘着气，想说什么说不上来。
“你什么。”
苏也诚两手撑着，坐了起来。
齐暮想抬头，抬不起来。
“你nb。”
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
“呵。”
苏也诚走回到覃晨旁边，齐暮还在那躺着。
“没事吧。”覃晨看着他全身肌肉都在颤动，整个脸色红肿，手臂假装摆动掩盖颤栗的肌肉。
“没事。”苏也诚想摆摆手，但是已经脱力了。
覃晨打开水瓶，让他往后躺一躺，小口的倒水给他。
他喝了一口，突然笑了一下。
覃晨的水好甜。
“笑啥。”覃晨把水放好，看着苏也诚傻笑，不明所以。
“没啥，哈哈。”苏也诚看了看场上一动不动的齐暮，又看了看旁边的覃晨。
我赢了。
樱花路上的樱花树点缀着白色的花瓣，风一吹就娑娑地落下，好像冬天还在，雪依旧下。
覃晨也换下了羽绒服，穿上一件新的薄外套。
苏也诚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动作自然，覃晨也不躲。
“穿件衣服都搞得这么暧昧。”赵明在宿舍看着，有点受不了。
最近苏也诚是越来越直接了，对覃晨像个老母亲一样，啥事都要伸手照顾。
连平日大大咧咧的赵明都感觉有点不对劲。
覃晨听着赵明说话 ，头歪了歪，眼神飘忽，看着天花板。
“别管他。”苏也诚给他叠了叠袖口，拍了拍他的身子，鼻子嗯了一声，很满意。
日子就这么过着，覃晨还和平日一样，被苏也诚带着走。
上课，吃饭，打篮球，回宿舍。
苏也诚打篮球倒是越来越卖力了，覃晨只能没有办法的跟着。
赵明都打不动了，苏也诚还在打。
林凌临倒是打的少了点，平时不知道在忙啥。
齐暮也经常过来和苏也诚一起练，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覃晨刚开始只给苏也诚准备着水，后面注意到齐暮没人带水给他，他也没买水，于是也顺手给他带了一瓶，齐暮给他道谢，两个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为什么要给他带水？”苏也诚有次打完球，回来擦汗，语气有点闷闷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就只是给水而已。”覃晨没听出来苏也诚的意思，只觉得大家都是朋友，应该的。
苏也诚嘴巴抿了一下，眼睛看向打篮球的齐暮，感觉自己的专属被别人抢走了。
不开心，崽崽不是只给我了。
覃晨觉得苏也诚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这天傍晚，苏也诚先去了篮球场。
覃晨和陆轩在公园聊完天，陆轩回去宿舍，他就往篮球场走去。
走到樱花路，听到有人叫住了他，回头看去，齐暮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篮球。
“覃晨！”齐暮开口说道。
“学长，去打篮球啊。”覃晨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走着。
他还以为齐暮已经在篮球场了呢，之前都是提前到，今天居然晚了。
“嗯，刚要去，你又去找苏也诚吗？一起走。”
齐暮说着，手臂很自然的搭在覃晨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揽着，像关系很好的兄弟一样。
覃晨也没觉得有啥，很多男生都喜欢这样，赵明也不例外。
只是苏也诚有点例外，他不光揽着，他还要牵，要摸，就差抱着了。
而且也不是像这样兄弟般的揽着，他的揽更多像是别样的抱着，只是抱在了肩上。
樱花树在道路两旁开着，路灯照耀在树下，不少人来这里拍照。
空气中飘着樱花淡淡的清香，齐暮和覃晨并排走着，调整着自己的步伐。
“你和苏也诚什么关系？”齐暮忽然问。
“舍友啊。”覃晨说。
“可是我看他还牵你的手呢，他是不是喜欢你啊？”他追问。
覃晨愣了一下，笑了笑，开口说道。
“他习惯了吧，还经常摸我头呢。”
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怪，又补充道。
“也没什么，人家就是喜欢这样，不是喜欢我。他喜欢，我就让着呗。”
说完，感觉自己好像说的更不对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改口，因为苏也诚就是这样对他的，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措词。
“人家喜欢你就给啊？”齐暮脚步放慢，然后停了下来，覃晨也跟着停了。
齐暮偏过头，看着覃晨，眼神明亮，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当我对象？”
覃晨大脑突然空白了一下。
“学长，什么意思。”覃晨咽了咽口水，他看着齐暮，喉结在打颤。
齐暮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给人的亲和力无限，开朗又自信。
覃晨看着他的眼神，认真又诚恳，还有一点急切般的期待，要等他说出来什么。
“啊哈哈，没事，逗你玩的。走吧，你在这里徘徊这么久，苏也诚要等急咯。”
他重新搭上覃晨的肩，往前走了两步，覃晨没动。
“怎么不走？”
“学长。”覃晨闭上眼睛又睁开，仿佛在和做心理斗争。
“我感觉你不是随便说说的，但是我不谈恋爱，而且你条件这么好，可以找到更好的。”覃晨一股子说了一长串，齐暮都没反应过来。
他其实没想这么快就表白覃晨，但是没想到只是一个试探，覃晨就给他关上了门。
齐暮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收了收。
“为什么，因为苏也诚？”他问的自然，像随口一问。
“不是，只是我不喜欢男的而已。”覃晨不知道怎么回，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不喜欢男的？”齐暮眼睛眯了眯，很快又松开。
他没想到覃晨居然抛出来个这么蹩脚的借口。
“真的不喜欢男的吗？”齐暮又询问了一遍，看着他的脸。
“嗯，不喜欢，学长你喜欢男的啊。”覃晨眼睛转向一旁的樱花树，没有看齐暮。
又安静了几秒，齐暮没有再笑了。
“好吧。”
他的声音变低了一些，语调放慢。
“看来学弟是真的不喜欢男的，可惜了。”他叹了口气，继续走着了。
覃晨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篮球场到了。
苏也诚和赵明在热身，看到覃晨走过来，身旁还跟着齐暮。
“你俩怎么在一块？”苏也诚问，眼睛盯着覃晨。
齐暮往前跨了一步，走到覃晨面前，把篮球抓起，在指尖旋转了一圈。
“刚好遇见，就一起过来了。”他盯着苏也诚，嘴角勾了勾。
“也诚学弟，今天来比一场？谁分低谁请客？。”齐暮说着，话语间带着股狠劲。
苏也诚没看齐暮，目光落在覃晨身上。
覃晨低着头，从书包拿出来三瓶水，放在身边，抬头和苏也诚对视了一眼，又降了下去。
虽然拒绝了齐暮，但是他也没有和苏也诚确定关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这么心虚。
苏也诚看着拿了三瓶水出来，和他对视了一眼没敢看他的覃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什么。
他看回齐暮，“行。”
简简单单，没有其他话。
覃晨坐在场边的台阶，看着苏也诚和齐暮在场上不断的相互进攻，肉体在碰撞着，发出比平时更大的声音。
他不知道齐暮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为什么要突然说那番话。
然后苏也诚知道了会不会生气，虽然他说自己是直男，但是现在近乎执着的占有欲让覃晨都一瞬间觉得苏也诚是真的弯了。
他要是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覃晨看着两个人争着抢着，分数逐步上升。
赵明想上去一起，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等一下。”
两个人看着对方，眼神里都要冒出火花，又继续比拼着。
…
“齐暮！”
苏也诚突然喊了一声，擦了擦淌到嘴角的汗。
“你可以啊今天！这么有胆。”
齐暮皮笑肉不笑，回了苏也诚一句。
“还没结束，谁又能保证谁输谁赢呢。”
齐暮不甘示弱，边战边说。
篮球飞到场外，赵明屁颠的去捡球。
苏也诚和齐暮两个人走到对面面前，看着比分都差不多。
苏也诚笑了笑。
“你怎么敢的，那是老子的人。”苏也诚眼神发紧，冷冷的看着齐暮。
“我怎么不敢？你和他确认关系了吗？”齐暮觉得有点好笑。
“老子和他遇见的时候，你还在哪个泥巴地里玩呢。”
“呵，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齐暮懒得跟他废话。
赵明把篮球丢过来，两个人又厮杀在场上。
覃晨听不到两个人讲着什么，只是感觉他们更加发狠了。
赵明走了过来，坐到覃晨旁边，有点郁闷。
覃晨给他递水，他打开喝了一口。
“怎么回事啊他们两个？”赵明看向覃晨。
“我也不知道。”覃晨说着，心里想到不会是因为我吧。
“他们在那里倒是打嗨了，我都没得打。”赵明抱怨了一句。
“啥时候打完啊？都多少球了？”
覃晨看着两个人的比分，现在还是50:48，因为赵明没有计数，没有翻动计分牌。
现在已经不知道几个球了，他们就是单纯的打着，根本不是前面说的什么比赛。
…
终于，两个人累趴下来，瘫倒在地上。
“你…嗬…嗬。”
齐暮大口喘着气，想说什么说不上来。
“你什么。”
苏也诚两手撑着，坐了起来。
齐暮想抬头，抬不起来。
“你nb。”
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
“呵。”
苏也诚走回到覃晨旁边，齐暮还在那躺着。
“没事吧。”覃晨看着他全身肌肉都在颤动，整个脸色红肿，手臂假装摆动掩盖颤栗的肌肉。
“没事。”苏也诚想摆摆手，但是已经脱力了。
覃晨打开水瓶，让他往后躺一躺，小口的倒水给他。
他喝了一口，突然笑了一下。
覃晨的水好甜。
“笑啥。”覃晨把水放好，看着苏也诚傻笑，不明所以。
“没啥，哈哈。”苏也诚看了看场上一动不动的齐暮，又看了看旁边的覃晨。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