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得到了，失去了
“对，已经发给你们了，你们看一下。”
温热的水雾裹着酒店浴室，苏也诚靠在墙边洗着澡，手机在一旁的台面上外放着声音。
水声沙沙的，但是盖不住他的喜悦。
“对了，你们这样，弄个牌子～，内容我待会儿发你们。”
“先这样。”苏也诚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四月二十四。
擦干身，把桌面上的一个精致小盒子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有六天，他心里暗暗想着，已经和覃晨约好了五一去玩。
“嘿嘿嘿～。”他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美滋滋的，情不自禁的吹了吹口哨。
“带我走，到遥远的以后。”
…
“搞快點搞快點，整完了好下班。”
某片广阔无比的花海世界，这里的花已然盛放，万紫千红之中，视角转到某一块不大的地方。
这片不大的角落里，满满当当的向阳花，被豢养的很好，枝繁叶茂，金色的花盘朝着日落而息。
木栏围了一圈，海报的板子又围了一个外圈，不对外开放，就像一份单独的温柔，只献给一个人。
这是几个月前老板突然让种的，说有一位大客户要求的，神神叨叨。
几个人在这里忙碌着，听从某位老板的安排。
“小李，那个牌子搞了没。”某位大叔问着一个年轻人。
“晓得咯，我让孙子去整了。”小李懒洋洋地给向日葵浇着水，打了个哈欠。
“来了来了！”门栏被推开，一个人抱着几个牌子跑了进来。
“咋个拿嫩个多？”大叔讶异，不是只要一个吗？
“多拿两个又不得遭，将就用咯。”那人摆摆手。
他们找好位置，在花圃的大门口把木牌插放好，写上老板要求的文字。
“就你精，搞快点写咯。”年轻人小李把笔丢给他，自己赶着点下班了。
“又喊我孙子！”被叫孙子的人很气愤，但是人都跑了，根本没听见他讲话。
“莫管他，搞快写完回去。”大叔催促他。
“哦。”
他拿出手机看，把内容写了上去。
他写完，发现还剩一半的空位，感觉有点别扭。
“你画点画嘛，哈不是向日葵多？花两朵葵花上去。”
“不干！”
孙子摇了摇头，有自己的想法，他想了想，又写了点字。
他又去拿了备用的木牌，插到大门的另一边形成一个对称。
“又放块牌子做哪样？”大叔不懂他要做什么。
“写字咯，我觉得单写一边不好看，我再补几个字。”
大叔走过来，看他一笔一画写，字还带点锋芒，还真有那点意思。
“现在的年轻崽崽，硬是有想法。”大叔感慨了一句。
“得咯！恁个顺眼多咯，走咯走咯。”他拍拍手。
两个人锁好了门，就往外走去。
忽然间，花海刮起了一阵猛烈的狂风，花瓣飞扬，卷起大片花骨朵，吹到向阳花的花圃里，又因为木板的阻挡而减弱，缓缓地吹过花圃，那两块木牌被抖了抖身子，写下的墨水被弹了开，又折反回来，重新刻画在木牌上，加深了一些痕迹。
走在路上，大叔问孙子。
“老板怕不会讲你嘛？”
“放心，他还怕要谢我嘞，我给他们加档次咯。”
“就你精。”
“诶哟，起风咯哈？”
风刮的很大，掀起两人的衣裳。
大叔扶了扶帽檐，戴着的遮阳帽差点被吹翻。
看着花瓣飞舞，卷起地面的尘埃，孙子拍了张照片。
“走咯走咯。”
…
赵明没有回来，宿舍就覃晨和林凌临两个人，苏也诚请了一天假，不知道去哪里了。
昨天请了假就说自己有事，去了机场。
覃晨问他，他也不说，只说自己今天就赶回来了。
真是的，昨天慌慌张张的，不知道的以为要去见妹子一样。
覃晨在电脑前录着音，最近又学了首歌。
林凌临看了他好久，听着他唱。
曾经那个有点胆怯和自卑的覃晨，现在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勇敢。
是因为苏也诚吧，被爱包裹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吗？
林凌临想着，下了床。
“覃晨。”他坐到座位上。
“我有话对你说。”
覃晨停了下来，把录音关了，扭过头看着林凌临。
“咋了林哥，你说。”他把吉他放回包里，回到座位看着林凌临。
“你对苏也诚是什么感情？”林凌临没有遮拦，也没有犹豫，就直白的问了覃晨。
覃晨刚坐到座位，还没坐稳，听到林凌临的话差点没摔。
什么意思？覃晨瞳孔缩了缩。
“林哥？啥意思啊？”覃晨声音有点不自觉的小颤抖。
“就是你是不是喜欢苏也诚？”林凌临给他补充道。
“可以告诉我吗？”
覃晨瞬间感觉头晕目眩，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紧张，失措，恐慌。
他自以为隐藏的还好，怎的就被林凌临一眼看穿。
“没有啊林哥…，哈哈，咋这样说呢。”覃晨说着，身体却转回桌子，手放到桌子上，摸着鼠标垫。
他想摸点什么。
“真的不喜欢吗？”林凌临加重了点语气，覃晨稍微转了转他，看了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带着质问与不容欺骗的情绪，仿佛要洞穿眼前这个人。
“但是，苏也诚喜欢你，你没有察觉到吗？”林凌临开了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覃晨身体瞬间呆滞，瞳孔地震。
覃晨感觉心里犹如雷劈，林凌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苏也诚喜欢他？
“林哥…，为什么要这样说？”覃晨不知道林凌临为什么要突然告诉他这些事，到底是为什么。
“你看不出来，但是旁人却很清楚。”林凌临语气缓和了一些。
“苏也诚，是真的喜欢你了。”他不管覃晨扭曲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说。
“从刚开学，我就知道他对你和你对他的不一样的关系。”
“不管是他给你夹菜，还是给你买东西。”
“你对他逃避又渴望的态度，还有你生病和被欺负时他的着急和愤怒。”
“这些都不是装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苏也诚一直对你有好感，只是他自己也没发觉。但是就在最近，这个学期，我发现他变了，他更主动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般不确定，他现在是带着目的性，有着确切的目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林凌临突然停了下来。
意味着什么？覃晨的思考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和他寒假真的就只是待了几天吗？”
林凌临的眼睛眯了眯，看着覃晨，他知道，覃晨没有和他说实话。
“林哥。”
“所以，苏也诚弯了，这么说不准确。”
“但是，他是真的爱上你了。”林凌临说完这句话，嘴角折了折。
他没想到，苏也诚居然舍得为了覃晨，愿意放弃自己的直男身份。
也没想到，苏也诚能和覃晨走这么近，发展的这么快。
说完这番话，连他自己都有点恍惚，这不是他本意，但他只是想告诉覃晨。
“覃晨，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覃晨愣了一下。
“如果他对你表白，你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覃晨：“…”
他不知道，或许愿意吧。
又或许不愿意，他在衡量，不是利弊，而是会不会因此悲剧。
“如果，他能对你很好，和他在一起，对你或许是好事。”林凌临停了一下，突然转折。
“但是，如果他后面变了心，你可以，来找我。”
覃晨感觉大脑有点乱，林凌临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又带着什么目的。
他捂了捂胸口，翻开抽屉，把今晚的药吃了。
身体喘着气，思绪好乱…。
林凌临看着他吃药，身体又在颤栗，他的心里也难受了一番。
但是他知道，现在最好是说出来，覃晨明白让他直面这些，不要再逃避了。
而且他知道覃晨是真的很喜欢苏也诚，他没机会了…，至少现在没机会。
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成全覃晨，帮苏也诚一把。
覃晨，对不起。但是如果你能幸福，至少我遗憾也不会太多。
林凌临心里发闷，因为想到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了些许。
吱。
苏也诚开了门进来，背着书包，还吹着带我走的口哨，心情好像不错。
“怎么了？”他突然呆了一下，看着覃晨和林凌临两个人在“对峙”着，氛围好像有点不太对。
“没事诚哥。”覃晨转过头，林凌临也说没事，回到了床上。
“崽崽，没事吧。”苏也诚坐到座位，把书包挂在座椅后面，看着覃晨。
回到床位的林凌临听到苏也诚又叫覃晨崽崽，拳头不自觉收了收。
他咬了咬牙，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妥，又戴上了耳塞。
“没事诚哥。”覃晨这些天在宿舍一直被苏也诚叫崽崽，这个男人也不害羞，不管在哪里都能像呼吸一般很自然地说出来，只有他一个人尴尬。
现在却是说多了，覃晨也习惯了不少。
“有事要告诉我，我会听的。”苏也诚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有点渴求的眼神。
“嗯。”
覃晨现在完全被林凌临刚才说的话给弄乱了脑子，看着苏也诚，都不太对劲了。
覃晨心里发涩，看着苏也诚和以往都不一样的眼神，眸子里好像不再是单纯的好感和照顾的情绪。
他真的弯了？
为我？
覃晨不敢确定，他在害怕。
是得到，还是失去？
温热的水雾裹着酒店浴室，苏也诚靠在墙边洗着澡，手机在一旁的台面上外放着声音。
水声沙沙的，但是盖不住他的喜悦。
“对了，你们这样，弄个牌子～，内容我待会儿发你们。”
“先这样。”苏也诚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四月二十四。
擦干身，把桌面上的一个精致小盒子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有六天，他心里暗暗想着，已经和覃晨约好了五一去玩。
“嘿嘿嘿～。”他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美滋滋的，情不自禁的吹了吹口哨。
“带我走，到遥远的以后。”
…
“搞快點搞快點，整完了好下班。”
某片广阔无比的花海世界，这里的花已然盛放，万紫千红之中，视角转到某一块不大的地方。
这片不大的角落里，满满当当的向阳花，被豢养的很好，枝繁叶茂，金色的花盘朝着日落而息。
木栏围了一圈，海报的板子又围了一个外圈，不对外开放，就像一份单独的温柔，只献给一个人。
这是几个月前老板突然让种的，说有一位大客户要求的，神神叨叨。
几个人在这里忙碌着，听从某位老板的安排。
“小李，那个牌子搞了没。”某位大叔问着一个年轻人。
“晓得咯，我让孙子去整了。”小李懒洋洋地给向日葵浇着水，打了个哈欠。
“来了来了！”门栏被推开，一个人抱着几个牌子跑了进来。
“咋个拿嫩个多？”大叔讶异，不是只要一个吗？
“多拿两个又不得遭，将就用咯。”那人摆摆手。
他们找好位置，在花圃的大门口把木牌插放好，写上老板要求的文字。
“就你精，搞快点写咯。”年轻人小李把笔丢给他，自己赶着点下班了。
“又喊我孙子！”被叫孙子的人很气愤，但是人都跑了，根本没听见他讲话。
“莫管他，搞快写完回去。”大叔催促他。
“哦。”
他拿出手机看，把内容写了上去。
他写完，发现还剩一半的空位，感觉有点别扭。
“你画点画嘛，哈不是向日葵多？花两朵葵花上去。”
“不干！”
孙子摇了摇头，有自己的想法，他想了想，又写了点字。
他又去拿了备用的木牌，插到大门的另一边形成一个对称。
“又放块牌子做哪样？”大叔不懂他要做什么。
“写字咯，我觉得单写一边不好看，我再补几个字。”
大叔走过来，看他一笔一画写，字还带点锋芒，还真有那点意思。
“现在的年轻崽崽，硬是有想法。”大叔感慨了一句。
“得咯！恁个顺眼多咯，走咯走咯。”他拍拍手。
两个人锁好了门，就往外走去。
忽然间，花海刮起了一阵猛烈的狂风，花瓣飞扬，卷起大片花骨朵，吹到向阳花的花圃里，又因为木板的阻挡而减弱，缓缓地吹过花圃，那两块木牌被抖了抖身子，写下的墨水被弹了开，又折反回来，重新刻画在木牌上，加深了一些痕迹。
走在路上，大叔问孙子。
“老板怕不会讲你嘛？”
“放心，他还怕要谢我嘞，我给他们加档次咯。”
“就你精。”
“诶哟，起风咯哈？”
风刮的很大，掀起两人的衣裳。
大叔扶了扶帽檐，戴着的遮阳帽差点被吹翻。
看着花瓣飞舞，卷起地面的尘埃，孙子拍了张照片。
“走咯走咯。”
…
赵明没有回来，宿舍就覃晨和林凌临两个人，苏也诚请了一天假，不知道去哪里了。
昨天请了假就说自己有事，去了机场。
覃晨问他，他也不说，只说自己今天就赶回来了。
真是的，昨天慌慌张张的，不知道的以为要去见妹子一样。
覃晨在电脑前录着音，最近又学了首歌。
林凌临看了他好久，听着他唱。
曾经那个有点胆怯和自卑的覃晨，现在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勇敢。
是因为苏也诚吧，被爱包裹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吗？
林凌临想着，下了床。
“覃晨。”他坐到座位上。
“我有话对你说。”
覃晨停了下来，把录音关了，扭过头看着林凌临。
“咋了林哥，你说。”他把吉他放回包里，回到座位看着林凌临。
“你对苏也诚是什么感情？”林凌临没有遮拦，也没有犹豫，就直白的问了覃晨。
覃晨刚坐到座位，还没坐稳，听到林凌临的话差点没摔。
什么意思？覃晨瞳孔缩了缩。
“林哥？啥意思啊？”覃晨声音有点不自觉的小颤抖。
“就是你是不是喜欢苏也诚？”林凌临给他补充道。
“可以告诉我吗？”
覃晨瞬间感觉头晕目眩，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紧张，失措，恐慌。
他自以为隐藏的还好，怎的就被林凌临一眼看穿。
“没有啊林哥…，哈哈，咋这样说呢。”覃晨说着，身体却转回桌子，手放到桌子上，摸着鼠标垫。
他想摸点什么。
“真的不喜欢吗？”林凌临加重了点语气，覃晨稍微转了转他，看了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带着质问与不容欺骗的情绪，仿佛要洞穿眼前这个人。
“但是，苏也诚喜欢你，你没有察觉到吗？”林凌临开了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覃晨身体瞬间呆滞，瞳孔地震。
覃晨感觉心里犹如雷劈，林凌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苏也诚喜欢他？
“林哥…，为什么要这样说？”覃晨不知道林凌临为什么要突然告诉他这些事，到底是为什么。
“你看不出来，但是旁人却很清楚。”林凌临语气缓和了一些。
“苏也诚，是真的喜欢你了。”他不管覃晨扭曲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说。
“从刚开学，我就知道他对你和你对他的不一样的关系。”
“不管是他给你夹菜，还是给你买东西。”
“你对他逃避又渴望的态度，还有你生病和被欺负时他的着急和愤怒。”
“这些都不是装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苏也诚一直对你有好感，只是他自己也没发觉。但是就在最近，这个学期，我发现他变了，他更主动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般不确定，他现在是带着目的性，有着确切的目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林凌临突然停了下来。
意味着什么？覃晨的思考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和他寒假真的就只是待了几天吗？”
林凌临的眼睛眯了眯，看着覃晨，他知道，覃晨没有和他说实话。
“林哥。”
“所以，苏也诚弯了，这么说不准确。”
“但是，他是真的爱上你了。”林凌临说完这句话，嘴角折了折。
他没想到，苏也诚居然舍得为了覃晨，愿意放弃自己的直男身份。
也没想到，苏也诚能和覃晨走这么近，发展的这么快。
说完这番话，连他自己都有点恍惚，这不是他本意，但他只是想告诉覃晨。
“覃晨，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覃晨愣了一下。
“如果他对你表白，你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覃晨：“…”
他不知道，或许愿意吧。
又或许不愿意，他在衡量，不是利弊，而是会不会因此悲剧。
“如果，他能对你很好，和他在一起，对你或许是好事。”林凌临停了一下，突然转折。
“但是，如果他后面变了心，你可以，来找我。”
覃晨感觉大脑有点乱，林凌临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又带着什么目的。
他捂了捂胸口，翻开抽屉，把今晚的药吃了。
身体喘着气，思绪好乱…。
林凌临看着他吃药，身体又在颤栗，他的心里也难受了一番。
但是他知道，现在最好是说出来，覃晨明白让他直面这些，不要再逃避了。
而且他知道覃晨是真的很喜欢苏也诚，他没机会了…，至少现在没机会。
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成全覃晨，帮苏也诚一把。
覃晨，对不起。但是如果你能幸福，至少我遗憾也不会太多。
林凌临心里发闷，因为想到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了些许。
吱。
苏也诚开了门进来，背着书包，还吹着带我走的口哨，心情好像不错。
“怎么了？”他突然呆了一下，看着覃晨和林凌临两个人在“对峙”着，氛围好像有点不太对。
“没事诚哥。”覃晨转过头，林凌临也说没事，回到了床上。
“崽崽，没事吧。”苏也诚坐到座位，把书包挂在座椅后面，看着覃晨。
回到床位的林凌临听到苏也诚又叫覃晨崽崽，拳头不自觉收了收。
他咬了咬牙，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妥，又戴上了耳塞。
“没事诚哥。”覃晨这些天在宿舍一直被苏也诚叫崽崽，这个男人也不害羞，不管在哪里都能像呼吸一般很自然地说出来，只有他一个人尴尬。
现在却是说多了，覃晨也习惯了不少。
“有事要告诉我，我会听的。”苏也诚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有点渴求的眼神。
“嗯。”
覃晨现在完全被林凌临刚才说的话给弄乱了脑子，看着苏也诚，都不太对劲了。
覃晨心里发涩，看着苏也诚和以往都不一样的眼神，眸子里好像不再是单纯的好感和照顾的情绪。
他真的弯了？
为我？
覃晨不敢确定，他在害怕。
是得到，还是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