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苏妄喊我名字
早晨六点，苏妄一晚上都没有睡，只是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评论区正在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刷新。
“现在的艺人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这跟卖有什么区别？”
“听音频里那个样子，真令人作呕，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吧？谁知道他是不是反向勒索金主？”
“鹿山会所的事我就说不对劲，原来是自编自演的仙人跳啊。”
人世间从来都不缺少恶意，尤其是只通过键盘传播的恶意。
苏妄蜷缩在床角，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个发声的出口都没有。
早晨八点，言语娱乐大楼门口。
苏妄刚推开车门，数个黑漆漆的镜头便顶到了他的脸上。
“苏先生，关于网传的包养合同，请问你有什么解释？”
“音频里的谢先生是指谢氏集团的谢总吗？”
“你是否利用不正当关系抢夺林枫的资源？”
苏妄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任由刺眼的手机闪光灯在眼前炸开。
几个自称是“正义网友”的人推搡着挤过来，手里不知道攥着什么，猛地朝苏妄扔了过去。
一袋已经变质的酸奶砸在他白色的衣袖上，炸开一滩腥苦的污渍。
他终于推开了大楼的旋转门。
会议室里，长条桌旁坐满了高层，每个人的脸色都比这深秋的暴雨还要阴冷。
“苏妄。你看看这都是什么。”陆津言不在，开口的是副总裁老陈，他把一沓打印出来的舆论报告摔在桌上，“言语娱乐的公关部已经瘫痪了，官博下全是要求你退圈的留言，甚至有合作品牌发函要撤销意向。”
苏妄站得笔直，眼神不再躲闪，“合同是假的，录音是剪辑的。”
“真假不重要，大众信什么才重要。”张超坐在末位，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冷笑，“苏老师，既然事情是因你而起，为了公司，你得牺牲一下。”
“怎么牺牲？”苏妄转过头。
“写一份道歉信。承认自己为了资源，对谢氏高层产生了病态幻觉，蓄意引导舆论谋求私利。”老陈把一份草拟好的声明推过来，“只要你把脏水揽到自己身上，撇清和谢先生的关系，公司能保住你这个月的薪水。”
苏妄盯着那份声明，不能签，签了他这辈子就是谢氏履历上的一个污点，是谢砚辞人生中一个洗不掉的笑话。
“我不签。”苏妄声音很轻。
“你说什么？”老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杯晃动，“公司现在为了你在赔钱。你知不知道谢氏法务要是追究起来，你牢底都能坐穿？”
“我不签。”苏妄抬起头，他直直地盯着老陈，一字一顿，“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你们想保公司，可以现在解雇我。”
“你他妈……”老陈被气得站了起来，手指指着苏妄的鼻子。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周助带着两名提着公文包的律师走了进来。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桌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谁要追究苏先生的责任？”周助的声音依旧严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压。
“周助理……这不是正商量公关方案吗？”老陈瞬间变了脸，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谢总的意思很清楚。”周助看都没看老陈，目光冷冷地扫过张超，“苏先生是谢氏特签艺人，他的法律事务由谢氏法务部全权代理。任何试图逼迫艺人出具违背事实声明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谢氏的挑衅。”
他转头看向苏妄，眼神里多了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复杂。
“苏先生，谢总在等您。”
张超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谢砚辞会在这个风口浪尖如此明目张胆地给一个“玩物”撑腰。
苏妄走出大楼时，天已经黑透了，门口围着的私生和狗仔不但没散，反而因为谢氏法务的介入变得更加疯狂。
“苏妄出来了！”
“不要脸的东西，解释清楚！”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苏妄被几个人拽住了书包带，身体猛地向后仰。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刺目的远光灯划破黑暗，黑色的迈巴赫精准地停在骚乱中心，车门打开，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迅速格挡出一条通道。
谢砚辞推门下车，他推开重重阻碍，一把扣住苏妄的手腕，将几乎脱力的少年扯进怀里。
“上车。”谢砚辞半圈着苏妄妄车上带。
上车后的苏妄像一只被欺负的流浪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谢砚辞，他有点不敢相信。
谢砚辞没说话，他盯着苏妄那个低垂的发旋，右手手指烦躁地在真皮扶手上敲了一下，又一下。
“谁踩的？”
苏妄摇摇头，眼眶红了一圈，依旧死命忍着没往下掉。
谢砚辞那根藏在骨子里的理智弦断了，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捏住苏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谢总……对不起。”苏妄声音沙哑，又要躲开。
“跟我道什么歉？原来耳朵不好使，现在脑子也坏掉了？”谢砚辞的手指顺着他的眼角滑下，停在被勒红的颈侧，嗓音哑得厉害，“苏妄，你记住，你是我的人，谁也没资格让你道歉。”
车子回到了谢园，苏妄被谢砚辞牵着下了车直接带去了卧室。
“去洗一下，浴室里什么都有，出来我在和你说。”
浴室传来了水声，听别人洗澡这回事只有柳下惠能干的出来，而他谢砚辞上辈子就是色中恶鬼。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浴室。
苏妄察觉到谢砚辞进来后，整个人僵住了，呼吸频率瞬间变快。
“谢总，我还没洗干净。”
“干净的，一直都是最干净的”谢砚辞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炽热的呼吸喷在苏妄颈窝。他把脸埋在苏妄的颈窝里，贪恋地吸吮着苏妄的气息，“别这么怕我，苏妄，只要我在这儿，外面那些疯狗一个也咬不着你，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明明重生是要护着他，可这这几天的混蛋事真是操蛋。
他的手慢慢从苏妄的腰间滑入，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种求救般的颤栗。
苏妄转过身，他看着谢砚辞，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更深的东西，可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是什么。“你还要我吗？”苏妄小声问，手下意识搂住了谢砚辞的脖子，这是他爱了八年的人，哪怕只是当玩物，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他什么都认了。
“要，这次是我的错。”谢砚辞低头吻住了那双颤抖的唇。
他把苏妄转过身，怀里的少年白的透亮，一截脖颈更是引人遐想。
......
“苏妄，喊我的名字。”他声音粗重，带了点不容置疑。
“谢……砚辞。”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碎在温热的喘息里。
那是名为拯救的占有。
半夜，风雨稍停。
苏妄已经睡去，他蜷缩在大床的一侧，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谢砚辞靠在床头抽了一根烟。烟雾在幽暗的房间里散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苏妄，替他把踢掉的一角被子掖好。
他在苏妄的额头上极轻地落下了一个吻，然后，他拿起了床头那只一直保持静音、不断闪烁的手机。
“谢总，证据都拿到了。”周助在那头发来消息。
谢砚辞看了一眼屏幕，他的目光再次变回了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谢家主人。
“现在的艺人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这跟卖有什么区别？”
“听音频里那个样子，真令人作呕，这算是职场性骚扰吧？谁知道他是不是反向勒索金主？”
“鹿山会所的事我就说不对劲，原来是自编自演的仙人跳啊。”
人世间从来都不缺少恶意，尤其是只通过键盘传播的恶意。
苏妄蜷缩在床角，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个发声的出口都没有。
早晨八点，言语娱乐大楼门口。
苏妄刚推开车门，数个黑漆漆的镜头便顶到了他的脸上。
“苏先生，关于网传的包养合同，请问你有什么解释？”
“音频里的谢先生是指谢氏集团的谢总吗？”
“你是否利用不正当关系抢夺林枫的资源？”
苏妄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任由刺眼的手机闪光灯在眼前炸开。
几个自称是“正义网友”的人推搡着挤过来，手里不知道攥着什么，猛地朝苏妄扔了过去。
一袋已经变质的酸奶砸在他白色的衣袖上，炸开一滩腥苦的污渍。
他终于推开了大楼的旋转门。
会议室里，长条桌旁坐满了高层，每个人的脸色都比这深秋的暴雨还要阴冷。
“苏妄。你看看这都是什么。”陆津言不在，开口的是副总裁老陈，他把一沓打印出来的舆论报告摔在桌上，“言语娱乐的公关部已经瘫痪了，官博下全是要求你退圈的留言，甚至有合作品牌发函要撤销意向。”
苏妄站得笔直，眼神不再躲闪，“合同是假的，录音是剪辑的。”
“真假不重要，大众信什么才重要。”张超坐在末位，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冷笑，“苏老师，既然事情是因你而起，为了公司，你得牺牲一下。”
“怎么牺牲？”苏妄转过头。
“写一份道歉信。承认自己为了资源，对谢氏高层产生了病态幻觉，蓄意引导舆论谋求私利。”老陈把一份草拟好的声明推过来，“只要你把脏水揽到自己身上，撇清和谢先生的关系，公司能保住你这个月的薪水。”
苏妄盯着那份声明，不能签，签了他这辈子就是谢氏履历上的一个污点，是谢砚辞人生中一个洗不掉的笑话。
“我不签。”苏妄声音很轻。
“你说什么？”老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杯晃动，“公司现在为了你在赔钱。你知不知道谢氏法务要是追究起来，你牢底都能坐穿？”
“我不签。”苏妄抬起头，他直直地盯着老陈，一字一顿，“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你们想保公司，可以现在解雇我。”
“你他妈……”老陈被气得站了起来，手指指着苏妄的鼻子。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周助带着两名提着公文包的律师走了进来。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桌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谁要追究苏先生的责任？”周助的声音依旧严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压。
“周助理……这不是正商量公关方案吗？”老陈瞬间变了脸，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谢总的意思很清楚。”周助看都没看老陈，目光冷冷地扫过张超，“苏先生是谢氏特签艺人，他的法律事务由谢氏法务部全权代理。任何试图逼迫艺人出具违背事实声明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谢氏的挑衅。”
他转头看向苏妄，眼神里多了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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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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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刺目的远光灯划破黑暗，黑色的迈巴赫精准地停在骚乱中心，车门打开，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迅速格挡出一条通道。
谢砚辞推门下车，他推开重重阻碍，一把扣住苏妄的手腕，将几乎脱力的少年扯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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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没说话，他盯着苏妄那个低垂的发旋，右手手指烦躁地在真皮扶手上敲了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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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摇摇头，眼眶红了一圈，依旧死命忍着没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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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察觉到谢砚辞进来后，整个人僵住了，呼吸频率瞬间变快。
“谢总，我还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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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慢慢从苏妄的腰间滑入，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种求救般的颤栗。
苏妄转过身，他看着谢砚辞，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更深的东西，可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是什么。“你还要我吗？”苏妄小声问，手下意识搂住了谢砚辞的脖子，这是他爱了八年的人，哪怕只是当玩物，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他什么都认了。
“要，这次是我的错。”谢砚辞低头吻住了那双颤抖的唇。
他把苏妄转过身，怀里的少年白的透亮，一截脖颈更是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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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碎在温热的喘息里。
那是名为拯救的占有。
半夜，风雨稍停。
苏妄已经睡去，他蜷缩在大床的一侧，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谢砚辞靠在床头抽了一根烟。烟雾在幽暗的房间里散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苏妄，替他把踢掉的一角被子掖好。
他在苏妄的额头上极轻地落下了一个吻，然后，他拿起了床头那只一直保持静音、不断闪烁的手机。
“谢总，证据都拿到了。”周助在那头发来消息。
谢砚辞看了一眼屏幕，他的目光再次变回了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谢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