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搞特权，就搞到底
苏妄醒来时，自腰部传来的酸胀感让他几乎无法起身。
谢砚辞已经不见了，只有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字体锋利：
“三十分钟吃完早餐，我今天要先回公司，你自己去剧组。”
苏妄轻轻的勾起嘴角，撑着身体走进浴室，热水冲刷掉满身的痕迹，却冲不掉谢砚辞在他身上留下的那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感。
半小时后，苏妄准时出现在片场化妆间。
他推开门的瞬间，原本嘈杂的化妆间瞬间寂静。围在一起聊八卦的几个小演员默契地散开，各自钻进自己的位置，低头摆弄手机或剧本。
“张姐，能帮我修一下鬓角吗？”苏妄走向剧组资历最深的妆造师，语气温和。
张姐手里的刷子抖了一下，眼神躲闪地退后半步，“那个……小苏先生，谢总刚才吩咐了，你的妆造由他带来的专属团队负责，我们这儿简陋，怕伺候不好你。”
苏妄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旁边的座位旁，饰演男五号的新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人家那是有谢总亲自捧的，咱们哪敢碰啊，万一蹭破点皮，谢总不得把这摄影棚给拆了？”
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进了苏妄耳朵里。
苏妄收回手，攥紧了手中的剧本，在一个最偏僻的空位坐下，“我自己来吧，谢谢张姐。”
一整间化妆间，没有人再发出声音，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这种孤立一直持续到了开拍。
剧本第这场戏是男主在茶馆与众人的群戏，苏妄走位时，习惯性地想找对戏的演员对一下词。
“陈老师，这段我们可以先试一遍吗？”苏妄走到饰演对手戏的老戏骨面前。
陈老师正喝着茶，闻言猛地站起来，凳子在水泥地上拉出刺耳的声响，“哎哟，苏先生，您叫我陈老师真是折煞我了。这词我都背熟了，您按照您的想法演就成，我全力配合，真的，只要不让谢总觉得我不专业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陈老师转头就走，仿佛苏妄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毒。
苏妄站在原地，看着四周。场务在大声呵斥新人，导演在和摄影师争论光影，所有人都在忙碌，但只要他一靠近，那片核心区域就会像退潮一般迅速空开。真是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谢砚辞刚刚坐在监视器后，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金属打火机，眼神在监视器屏幕和苏妄挺直的背影间来回切换。
周助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谢总，看来大家都很‘敬畏’您。”
“是吗？”谢砚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刚才那个躲开苏妄的老戏骨，“怕我是好事，但拿着谢氏的钱给我甩脸子看，就是自寻死路了。刚才那个姓陈的，还有带头孤立苏妄的那几个，把名字记下来。后面那几场重头戏，看看有谁能顶替他们的位置。”
周助快速推了一遍眼镜，“明白，我会私下接触几家备选的经纪公司。”
谢砚辞的手机在这时疯狂振动，屏幕上显示着“陆津言”。
他皱了皱眉，接通电话，“有屁快放。”
“谢大总裁，听说你在剧组撑起了红盖头，亲自给小苏妄挡太阳呢？”陆津言那吊儿郎当的声音透着电波传过来，“全申城的人都知道你谢砚辞转行当保姆了，谢氏的股票没跌吧？”
谢砚辞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里，语气刻薄，“你陆大少爷要是觉得太闲，我可以把你那个赔钱的影视公司直接收购了，让你彻底失业。”
“别别别，我这是关心你。”陆津言的声音正经了三秒，“你这护犊子的劲儿确实大，但你考虑过苏妄的想法没？你越往他头上套光环，这圈子里的刀子就越多。你在那儿坐着，跟尊佛似的，谁敢跟他交朋友？那是找死。”
“我不需要他交朋友。”谢砚辞盯着屏幕里正闭目背词的苏妄，“他只需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没人能抓到他的脚踝，这就够了。”
“行，你嘴硬。等你家小金丝雀哭着不要你，你别找我要人。”陆津言笑着挂了电话。
谢砚辞放下手机，眼神暗了暗。他看到一名场务在搬道具时，故意撞了苏妄的肩膀一下，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反而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那一瞬间，谢砚辞手里的打火机被按出一簇幽蓝的火焰。
“周助，通知陆津言。”谢砚辞盯着那个场务的背影，“《余晖》的副导演和场务组长，今天之内全部换掉。还有，从明天起，剧组的盒饭标准提高三倍，但苏妄的那一份，必须由星级酒店单独送过来。”
周助迟疑了一下，“谢总，这样苏先生可能会更被排挤。”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谢砚辞站起来，大步走向片场中心，“在这个组里，除了我，谁都没资格碰苏妄一根头发。既然要做特权，那就彻底一点。”
苏妄正在喝水，被突然折返的谢砚辞一把抓住了手腕。
“谢先生，拍摄还没开始。”苏妄挣扎了一下，周围的投射过来的目光像针扎一样，让他浑身不自在。
谢砚辞盯着他那双布满疲惫的眼睛，毒舌道，“你以为这是在拍哑剧？连对词都不敢大声说，如果你再用这种快要断气的声调演戏，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回谢园，在那儿你确实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叫。”
苏妄的脸瞬间涨红，“之前拍的那几场都挺好的，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办法……”
“没办法就去想办法。”谢砚辞松开他，眼神冷漠，“苏妄，你是演员，不是来剧组讨饭的乞丐。别人不理你，你就演到他们不得不看着你，演到如果你不开口，这出戏就拍不下去，我说过，烂鱼破虾都会有，你要学会怎么处理。你自己可以得到张导的认可，那就不要因为他们影响你。”
他说完，根本不给苏妄解释的机会，转身折回监视器后，声音传遍全场，“所有人准备，男一号第一场，十分钟后正式开拍。”
苏妄站在光圈中心，突然感到十分茫然。
那场群戏拍了整整十八条。
每一次只要苏妄表现得稍微出色一点，旁边的配角就会故意制造各种细微的噪音，或者通过走位挡掉他的光，逼得张导不得不喊停。
“苏妄，你怎么回事？刚才那个爆发点怎么被挡住了？”张导抹了一把汗，他知道有人在搞鬼，但他更也没有办法，开机仪式是不是有问题，两次都不顺利。
苏妄低着头，“抱歉，导演，我会注意位移。”
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收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工作人员早就领完了盒饭，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欢笑声传出好远。
苏妄卸完妆出来，化妆间只剩下一盏昏暗的灯。
他在茶几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盒饭。打开来，饭菜已经凉透了，油腻的红烧肉结成了一层灰白的油脂。
他没喊人，也没去麻烦徐姐，只是抿着唇，拎着饭盒走到片场废弃的道具箱后面，缩着身体蹲下，用塑料筷子拨开那层浮油，一口接一口地咽着冷饭。
远处是热闹的人间，而他身处阴影里，像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
冷饭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激起一阵隐隐的抽痛，苏妄眼眶热了一下，又倔强地压了回去。他不能哭，也不能告诉谢砚辞，他要自己克服，他要赢。
此时，在道具间二楼的走廊影子里，一双狭长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蹲在角落里的苏妄。
李哲在黑暗里悄悄举起手机，对着这个狼狈的“谢氏金丝雀”按下快门。
“原来谢总宠得不行的男一号，背地里也只能吃剩饭啊。”
谢砚辞已经不见了，只有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字体锋利：
“三十分钟吃完早餐，我今天要先回公司，你自己去剧组。”
苏妄轻轻的勾起嘴角，撑着身体走进浴室，热水冲刷掉满身的痕迹，却冲不掉谢砚辞在他身上留下的那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感。
半小时后，苏妄准时出现在片场化妆间。
他推开门的瞬间，原本嘈杂的化妆间瞬间寂静。围在一起聊八卦的几个小演员默契地散开，各自钻进自己的位置，低头摆弄手机或剧本。
“张姐，能帮我修一下鬓角吗？”苏妄走向剧组资历最深的妆造师，语气温和。
张姐手里的刷子抖了一下，眼神躲闪地退后半步，“那个……小苏先生，谢总刚才吩咐了，你的妆造由他带来的专属团队负责，我们这儿简陋，怕伺候不好你。”
苏妄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旁边的座位旁，饰演男五号的新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人家那是有谢总亲自捧的，咱们哪敢碰啊，万一蹭破点皮，谢总不得把这摄影棚给拆了？”
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进了苏妄耳朵里。
苏妄收回手，攥紧了手中的剧本，在一个最偏僻的空位坐下，“我自己来吧，谢谢张姐。”
一整间化妆间，没有人再发出声音，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这种孤立一直持续到了开拍。
剧本第这场戏是男主在茶馆与众人的群戏，苏妄走位时，习惯性地想找对戏的演员对一下词。
“陈老师，这段我们可以先试一遍吗？”苏妄走到饰演对手戏的老戏骨面前。
陈老师正喝着茶，闻言猛地站起来，凳子在水泥地上拉出刺耳的声响，“哎哟，苏先生，您叫我陈老师真是折煞我了。这词我都背熟了，您按照您的想法演就成，我全力配合，真的，只要不让谢总觉得我不专业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陈老师转头就走，仿佛苏妄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毒。
苏妄站在原地，看着四周。场务在大声呵斥新人，导演在和摄影师争论光影，所有人都在忙碌，但只要他一靠近，那片核心区域就会像退潮一般迅速空开。真是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谢砚辞刚刚坐在监视器后，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金属打火机，眼神在监视器屏幕和苏妄挺直的背影间来回切换。
周助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谢总，看来大家都很‘敬畏’您。”
“是吗？”谢砚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刚才那个躲开苏妄的老戏骨，“怕我是好事，但拿着谢氏的钱给我甩脸子看，就是自寻死路了。刚才那个姓陈的，还有带头孤立苏妄的那几个，把名字记下来。后面那几场重头戏，看看有谁能顶替他们的位置。”
周助快速推了一遍眼镜，“明白，我会私下接触几家备选的经纪公司。”
谢砚辞的手机在这时疯狂振动，屏幕上显示着“陆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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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总裁，听说你在剧组撑起了红盖头，亲自给小苏妄挡太阳呢？”陆津言那吊儿郎当的声音透着电波传过来，“全申城的人都知道你谢砚辞转行当保姆了，谢氏的股票没跌吧？”
谢砚辞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里，语气刻薄，“你陆大少爷要是觉得太闲，我可以把你那个赔钱的影视公司直接收购了，让你彻底失业。”
“别别别，我这是关心你。”陆津言的声音正经了三秒，“你这护犊子的劲儿确实大，但你考虑过苏妄的想法没？你越往他头上套光环，这圈子里的刀子就越多。你在那儿坐着，跟尊佛似的，谁敢跟他交朋友？那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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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嘴硬。等你家小金丝雀哭着不要你，你别找我要人。”陆津言笑着挂了电话。
谢砚辞放下手机，眼神暗了暗。他看到一名场务在搬道具时，故意撞了苏妄的肩膀一下，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反而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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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谢砚辞站起来，大步走向片场中心，“在这个组里，除了我，谁都没资格碰苏妄一根头发。既然要做特权，那就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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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的脸瞬间涨红，“之前拍的那几场都挺好的，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办法……”
“没办法就去想办法。”谢砚辞松开他，眼神冷漠，“苏妄，你是演员，不是来剧组讨饭的乞丐。别人不理你，你就演到他们不得不看着你，演到如果你不开口，这出戏就拍不下去，我说过，烂鱼破虾都会有，你要学会怎么处理。你自己可以得到张导的认可，那就不要因为他们影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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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只要苏妄表现得稍微出色一点，旁边的配角就会故意制造各种细微的噪音，或者通过走位挡掉他的光，逼得张导不得不喊停。
“苏妄，你怎么回事？刚才那个爆发点怎么被挡住了？”张导抹了一把汗，他知道有人在搞鬼，但他更也没有办法，开机仪式是不是有问题，两次都不顺利。
苏妄低着头，“抱歉，导演，我会注意位移。”
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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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卸完妆出来，化妆间只剩下一盏昏暗的灯。
他在茶几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盒饭。打开来，饭菜已经凉透了，油腻的红烧肉结成了一层灰白的油脂。
他没喊人，也没去麻烦徐姐，只是抿着唇，拎着饭盒走到片场废弃的道具箱后面，缩着身体蹲下，用塑料筷子拨开那层浮油，一口接一口地咽着冷饭。
远处是热闹的人间，而他身处阴影里，像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
冷饭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激起一阵隐隐的抽痛，苏妄眼眶热了一下，又倔强地压了回去。他不能哭，也不能告诉谢砚辞，他要自己克服，他要赢。
此时，在道具间二楼的走廊影子里，一双狭长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蹲在角落里的苏妄。
李哲在黑暗里悄悄举起手机，对着这个狼狈的“谢氏金丝雀”按下快门。
“原来谢总宠得不行的男一号，背地里也只能吃剩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