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百口莫辩
“他不仅想挑衅我，他还想抢人。”谢砚辞低声冷笑，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疯狂的占有欲，“他以为他能带走苏妄？他以为楚辞晚是个什么东西？”
周助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知道谢砚辞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意味着片场即将有一场风暴。
“把那边的监视力度再加一倍。”谢砚辞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带，呼吸沉重，“他既然那么喜欢躲着我，那我就去把他揪出来。”
“谢总，苏先生现在正在休息，如果现在过去……”周助试图劝阻。
谢砚辞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阴冷得吓人，“休息？他不是忙着和谁传情吗？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谢砚辞推门而出，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凌厉。
周助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去，谢砚辞与苏妄之间那层勉强维持的脆弱关系，恐怕要彻底撕裂了。
走廊的尽头，苏妄正握着手机发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陌生号码，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谢砚辞就在这时拐过了弯角，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握着手机、神色慌乱的苏妄。那原本就阴云密布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可怕。
“在给谁发消息？”谢砚辞几步跨过去，直接攥住了苏妄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是楚辞晚吗？”
苏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手机脱手落地，“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谢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反剪住苏妄的手，将他狠狠抵在墙上，整个人压了上去，“苏妄，你背着我做的那些勾当，真当我不知道吗？那个‘CW’，难道不是你给那个戏子的定情信物？”
苏妄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中那点对谢砚辞仅剩的疼惜，彻底化为了绝望。
“谢砚辞，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心。”苏妄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偏执和疯狂，你还有什么？”
“我还有你。”谢砚辞粗暴地扼住他的下颌，眼底的情绪扭曲到了极致，“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只能是我的。”
苏妄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我真的心系楚辞晚，如果我不爱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砚辞的心口。他扼住苏妄下颌的手指由于极度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因为这句假设而剧烈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理智。
“你再说一遍。”谢砚辞的声音低得诡异，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破碎感。
苏妄昂着头，清瘦的脖颈在谢砚辞的指尖下显得格外脆弱，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我问你，谢砚辞，如果我确实对楚辞晚动了心，你打算怎么办？”
“你居然敢提他。”谢砚辞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一把将苏妄拽进化妆间，反手重重锁上了房门，“苏妄，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化妆间内光线昏暗，苏妄被他推得踉跄几步，背部重重撞在化妆台上。那些价值昂贵的瓶瓶罐罐被撞落，碎裂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刺耳地响起。
“是，都是你给的。”苏妄直起身，胸膛起伏，“但你给的每一份恩惠，都成了你控制我的枷锁。你不仅要我的身体，还要我的命，甚至还要我连心都要刻上你的名字，谢砚辞，你太贪婪了。”
谢砚辞上前一步，将苏妄彻底封死在角落。他看着苏妄那双倔强的眼睛，里面的疏离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底。他猛地拿出手机，点开那张印着“CW”缩写的资料，直接怼在苏妄眼前。
“贪婪？那你告诉我，这个CW到底是谁！这句话我问过你，可是你骗了我。”谢砚辞嘶吼着，眼眶彻底红了，“我派人查过你的社交圈，除了我和陆津言，你最近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楚辞晚。苏妄，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苏妄看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母，先是愣住，随即一种荒谬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盯着谢砚辞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冷笑一声，“谢砚辞，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廉价一个人，被你包养着，还要不安分的去找其他人？”
“不是吗？你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他，还在我面前演不熟。”谢砚辞逼近，气息粗重，“苏妄，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
“喜欢谁？”苏妄眼中闪过一丝破碎的哀伤，他推开谢砚辞的胸膛，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而颤抖，“谢砚辞，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的一点小事。这个名，我用了整整八年。难道这八年我心里一直有楚辞晚？”
化妆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谢砚辞的动作僵在半空，他那一瞬间的错愕让苏妄觉得无比讽刺。原来在谢砚辞眼里，苏妄的过去、苏妄的喜好、苏妄那些为了暗恋他而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统统都不值一提。
“八年？”谢砚辞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什么八年？”
“你从来不记得，也根本看到我的真心，我苏妄是从泥里爬出来的，但是也不是谁都能包养我，因为那是你。”苏妄甩开他的手，眼角泛红。
“什么意思？”谢砚辞眼中的猩红未退，这种陌生的真相让他感到恐慌，“为什么是我你才会答应？”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苏妄的眼泪终于滚落，他狠狠擦掉，“告诉你，让你觉得我是个随叫随到的玩物吗？谢砚辞，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会占有。”
苏妄猛地推开他，想要往门口走，却再次被谢砚辞拽了回去。
这一次，谢砚辞的动作不再是纯粹的暴戾，反而带上了一股惊惶。他看着苏妄眼中的泪，那些因为醋意而产生的攻击性在这一刻崩塌成碎片。他伸出手，想要去碰苏妄的脸，却被苏妄厌恶地避开了。
“别碰我。”苏妄的声音冷得像冰，“谢总，合同还有半年。这半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想玩，找别人去，别再把你的偏执发泄在我身上。”
“我不放。”谢砚辞强硬地把苏妄按回怀里，哪怕苏妄拼命挣扎，他也纹丝不动，“苏妄，既然是我，既然你上了我的床，这辈子就别想离开我。”
他低下头，唇齿重重压在苏妄的颈侧，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啃噬。
苏妄疼得闷哼一声，他感受着谢砚辞那种近乎自毁的占有，心中绝望更深。他终于明白，无论他如何解释，无论他如何掏出真心，他永远走不进那个真正的地方。
“你是个疯子。”苏妄停止了挣扎，声音疲惫到了极点，“谢砚辞，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谢砚辞抬起头，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盯着苏妄，声音嘶哑得厉害，“因为我只有你，阿妄。苏妄，求你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告诉我，那个缩写不是他！”
苏妄看着这个固执又卑微的男人，心口的委屈已经泛滥成灾。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真当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谢砚辞喘着粗气，眼底的冷光再次聚集，“既然你这么想逃，那我就让这部戏彻底停拍，让全行业都断了你的念想。”
“你疯够了吗？”苏妄反问，眼中最后的一点温情彻底消失殆尽，“除了这些威胁，你还会什么？”
周助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知道谢砚辞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意味着片场即将有一场风暴。
“把那边的监视力度再加一倍。”谢砚辞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带，呼吸沉重，“他既然那么喜欢躲着我，那我就去把他揪出来。”
“谢总，苏先生现在正在休息，如果现在过去……”周助试图劝阻。
谢砚辞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阴冷得吓人，“休息？他不是忙着和谁传情吗？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谢砚辞推门而出，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凌厉。
周助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去，谢砚辞与苏妄之间那层勉强维持的脆弱关系，恐怕要彻底撕裂了。
走廊的尽头，苏妄正握着手机发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陌生号码，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谢砚辞就在这时拐过了弯角，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握着手机、神色慌乱的苏妄。那原本就阴云密布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可怕。
“在给谁发消息？”谢砚辞几步跨过去，直接攥住了苏妄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是楚辞晚吗？”
苏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手机脱手落地，“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谢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反剪住苏妄的手，将他狠狠抵在墙上，整个人压了上去，“苏妄，你背着我做的那些勾当，真当我不知道吗？那个‘CW’，难道不是你给那个戏子的定情信物？”
苏妄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中那点对谢砚辞仅剩的疼惜，彻底化为了绝望。
“谢砚辞，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心。”苏妄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偏执和疯狂，你还有什么？”
“我还有你。”谢砚辞粗暴地扼住他的下颌，眼底的情绪扭曲到了极致，“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只能是我的。”
苏妄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我真的心系楚辞晚，如果我不爱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砚辞的心口。他扼住苏妄下颌的手指由于极度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因为这句假设而剧烈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理智。
“你再说一遍。”谢砚辞的声音低得诡异，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破碎感。
苏妄昂着头，清瘦的脖颈在谢砚辞的指尖下显得格外脆弱，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我问你，谢砚辞，如果我确实对楚辞晚动了心，你打算怎么办？”
“你居然敢提他。”谢砚辞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一把将苏妄拽进化妆间，反手重重锁上了房门，“苏妄，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化妆间内光线昏暗，苏妄被他推得踉跄几步，背部重重撞在化妆台上。那些价值昂贵的瓶瓶罐罐被撞落，碎裂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刺耳地响起。
“是，都是你给的。”苏妄直起身，胸膛起伏，“但你给的每一份恩惠，都成了你控制我的枷锁。你不仅要我的身体，还要我的命，甚至还要我连心都要刻上你的名字，谢砚辞，你太贪婪了。”
谢砚辞上前一步，将苏妄彻底封死在角落。他看着苏妄那双倔强的眼睛，里面的疏离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底。他猛地拿出手机，点开那张印着“CW”缩写的资料，直接怼在苏妄眼前。
“贪婪？那你告诉我，这个CW到底是谁！这句话我问过你，可是你骗了我。”谢砚辞嘶吼着，眼眶彻底红了，“我派人查过你的社交圈，除了我和陆津言，你最近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楚辞晚。苏妄，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苏妄看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母，先是愣住，随即一种荒谬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盯着谢砚辞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冷笑一声，“谢砚辞，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廉价一个人，被你包养着，还要不安分的去找其他人？”
“不是吗？你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他，还在我面前演不熟。”谢砚辞逼近，气息粗重，“苏妄，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
“喜欢谁？”苏妄眼中闪过一丝破碎的哀伤，他推开谢砚辞的胸膛，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而颤抖，“谢砚辞，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的一点小事。这个名，我用了整整八年。难道这八年我心里一直有楚辞晚？”
化妆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谢砚辞的动作僵在半空，他那一瞬间的错愕让苏妄觉得无比讽刺。原来在谢砚辞眼里，苏妄的过去、苏妄的喜好、苏妄那些为了暗恋他而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统统都不值一提。
“八年？”谢砚辞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什么八年？”
“你从来不记得，也根本看到我的真心，我苏妄是从泥里爬出来的，但是也不是谁都能包养我，因为那是你。”苏妄甩开他的手，眼角泛红。
“什么意思？”谢砚辞眼中的猩红未退，这种陌生的真相让他感到恐慌，“为什么是我你才会答应？”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苏妄的眼泪终于滚落，他狠狠擦掉，“告诉你，让你觉得我是个随叫随到的玩物吗？谢砚辞，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会占有。”
苏妄猛地推开他，想要往门口走，却再次被谢砚辞拽了回去。
这一次，谢砚辞的动作不再是纯粹的暴戾，反而带上了一股惊惶。他看着苏妄眼中的泪，那些因为醋意而产生的攻击性在这一刻崩塌成碎片。他伸出手，想要去碰苏妄的脸，却被苏妄厌恶地避开了。
“别碰我。”苏妄的声音冷得像冰，“谢总，合同还有半年。这半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想玩，找别人去，别再把你的偏执发泄在我身上。”
“我不放。”谢砚辞强硬地把苏妄按回怀里，哪怕苏妄拼命挣扎，他也纹丝不动，“苏妄，既然是我，既然你上了我的床，这辈子就别想离开我。”
他低下头，唇齿重重压在苏妄的颈侧，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啃噬。
苏妄疼得闷哼一声，他感受着谢砚辞那种近乎自毁的占有，心中绝望更深。他终于明白，无论他如何解释，无论他如何掏出真心，他永远走不进那个真正的地方。
“你是个疯子。”苏妄停止了挣扎，声音疲惫到了极点，“谢砚辞，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谢砚辞抬起头，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盯着苏妄，声音嘶哑得厉害，“因为我只有你，阿妄。苏妄，求你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告诉我，那个缩写不是他！”
苏妄看着这个固执又卑微的男人，心口的委屈已经泛滥成灾。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真当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谢砚辞喘着粗气，眼底的冷光再次聚集，“既然你这么想逃，那我就让这部戏彻底停拍，让全行业都断了你的念想。”
“你疯够了吗？”苏妄反问，眼中最后的一点温情彻底消失殆尽，“除了这些威胁，你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