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碎的更彻底吧
“老周，这几张不够。”楚辞晚对着电话那头冷声吩咐。
“明天谢砚辞会清场。他想和苏妄在休息室‘叙旧’。”楚辞晚勾起嘴角，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剧组西侧的防火梯有个盲区。明天下午三点，守在那儿。我会让我的助理把那一层的隔烟门推开一个缝。那是你们唯一的镜位。”
“明白。但价钱……”
“翻倍。”楚辞晚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局，他要把谢砚辞那点刚冒头的温情，连根拔起。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内，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砚辞还紧紧箍着苏妄的腰，不肯松手。他把头深深埋在苏妄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苏妄。你还没回答我。”谢砚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忽视的执拗，“那八年里的每一天，你都在干什么。”
苏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任由他抱着，“没干什么。读书。兼职。在电视里看你参加各种财经访谈。”
“就这些？”谢砚辞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欲，“没想过给我写信？没想过来谢氏门口堵我？”
谢砚辞被他吼得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分。
“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所有了。你只看到了现在的苏妄。你没见过那个在烈日下发传单、只为了攒钱买你一本杂志的苏妄。”苏妄眼眶发红，推开他的胸膛，“你那时候身边站着的都是什么人？是林知珩，是那些名门千金。我走过去，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得到什么？”
谢砚辞喉结滚了滚，想伸手去抓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低过头。”苏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角上，疼得皱了皱眉，“你现在觉得这种暗恋很感人，是因为你现在想要我。如果你不想要我，那这八年就是个笑话。懂吗。”
“不是笑话。”谢砚辞猛地冲过去，一把按住苏妄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苏妄。你听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看你。我从来没想过我自己竟然是我口里那个王八蛋。”
苏妄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心里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这些话哪怕只有一次说给我，我也不会这么恨你。”
“我改好吗。”谢砚辞卑微到了骨子里，他低下头，唇瓣颤抖着贴上苏妄的额头，“苏妄。这辈子，我求你看着我走。以前是你追着我。以后我追着你。你走一步。我跟十步。”
苏妄别过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会好好追吗？”
“会的，特别用心，那现在先去洗澡。”谢砚辞强行稳住情绪，松开手，指尖轻轻抹掉苏妄眼角的泪，“我就在外面守着。哪儿也不去。”
苏妄没看他，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谢砚辞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头发里。他盯着地面，眼神阴鸷。苏妄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八年。他在苏妄的苦难里缺席了整整八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助的电话。
“谢总。”
“明天剧组的安保再加一倍。”谢砚辞的声音冷得结冰，“除了演职人员，所有的媒体、代拍、粉丝，一个都不准放进来。如果有人敢偷拍苏妄，直接按死。”
“是。不过楚辞晚那边……”
“盯紧他。”谢砚辞冷笑一声，“他要是敢乱动，我就让他那张影帝的脸，彻底丢光。”
此时，剧组外围的阴影里，两道穿着工作服的身影正猫在树丛后。
“动作快点。”老刘压低声音，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大设备箱，“趁着保镖换班的五分钟，必须进到器材室里。那里的通风口能直接通到楼顶。”
“老刘。这活儿要是被谢家抓到了，咱俩这辈子就废了。”另一个年轻人手心里全是汗，声音抖得厉害。
老刘吐掉嘴里的草根，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楚影帝给的钱。够咱在国外买两套房了。富贵险中求。谢砚辞再厉害，他还能把这影视城给封了不成？”
两人动作利索地撬开了器材室的后窗。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周助带着几名牛高马大的保镖正好路过。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眼神在器材室的门锁上停留了片刻。
“周助。没问题吧？”保镖问。
周助盯着那扇门，沉默了三秒，“以后这里的巡逻频率加到半小时一次。特别是监控死角。”
“是。”
器材室内，老刘死死按住同伴的嘴巴，屏住呼吸。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慢慢松开手，露出一抹狞笑。
“看吧。也就这么回事。”
他们顺着通风管道，像壁虎一样爬上了顶层。
而在房间里，苏妄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裹着宽大的浴袍。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谢砚辞看直了眼。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苏妄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着头发。
“苏妄。明天下午没你的戏。”谢砚辞的声音很低，带着诱哄，“我带你去云顶吃晚餐。那里没人打扰。”
苏妄避开他的手，“不拍戏也要研读剧本。楚辞晚说我明天的重头戏状态不对。”
听到“楚辞晚”三个字，谢砚辞的毛巾动作骤然停住。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隐隐透着一股邪火。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
苏妄冷笑一声，夺过毛巾，“他是影帝。论专业，哪怕他再讨厌，我也得听。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看心情不看实力的吗。”
“我会比他更有实力。”谢砚辞从背后圈住他，下巴抵住他的肩膀，“苏妄。你别看他。看我。”
“谢砚辞。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苏妄挣扎着要离他远点。
“不能。”谢砚辞抱得更紧了，“我对你。这辈子都理智不了。”
苏妄叹了口气，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这种被完全掌控又被珍而重之的感觉，让他沉迷。
翌日下午。
在剧组最高的灯光塔顶端，一个超长焦镜头已经悄然探出了遮光罩。
“老刘，对上焦了。”年轻人兴奋地握着快门线，“你看休息室那窗户。窗帘没拉严。”
镜头里，苏妄正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谢砚辞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了进来。
他走到苏妄身边，那副让商界闻风丧胆的冷峻面孔，瞬间化成了满眼绕指柔。
“醒醒。阿妄。”谢砚辞半蹲在沙发前，伸手在那张白皙的脸上轻轻抚摸，“把燕窝喝了。陆津言专门从港城运过来的。”
苏妄睁开眼，有些嫌弃地推了推，“我不饿。你能不能别像个保姆一样跟着我。”
“不能。”谢砚辞笑了笑，突然凑近，在那双艳红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这一幕，被数千米外的镜头精准捕捉。
“拍到了拍到了！”老刘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谢砚辞亲他了！操。”
镜头里，谢砚辞不顾苏妄的推搡，强硬地把人拉进怀里。苏妄挣扎了两下，最后却抓住了谢砚辞的衣领。两人在狭小的沙发上纠缠在一起，那种张力几乎要冲破屏幕。
“多拍点。”老刘疯狂按动快门，“全方位。别漏了苏妄那个不情愿的表情。”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楚辞晚穿着一身戏服走了进来。他看着沙发上亲昵的两人，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谢总。这可是公共休息室。”楚辞晚的声音清亮。
谢砚辞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冷厉。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挡在苏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楚辞晚。
“关你屁事。”
楚辞晚摇着折扇，目光越过谢砚辞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苏妄。
“我是怕小妄妄受委屈。”楚辞晚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
“楚辞晚。你想死吗。”谢砚辞语调平静，话里的杀意却毫不掩饰。
“不想死。”楚辞晚看着手中的折扇，笑得妖冶，“我想看戏。”
而顶层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已经将这三个人的修罗场全部记录在案。
老刘看着取景框，兴奋得满脸通红，“大新闻。顶级修罗场。”
他收起相机，飞快地给楚辞晚发了一条信息。
“成了。照片极其劲爆。”
楚辞晚收起手机，对着还在对峙的谢砚辞优雅地行了个礼，随后转身离去。
“老周。把稿子发出去吧。”楚辞晚走出大门，语气轻得像是在叹息，“既然都要碎。那就碎得彻底一点。”
“明天谢砚辞会清场。他想和苏妄在休息室‘叙旧’。”楚辞晚勾起嘴角，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剧组西侧的防火梯有个盲区。明天下午三点，守在那儿。我会让我的助理把那一层的隔烟门推开一个缝。那是你们唯一的镜位。”
“明白。但价钱……”
“翻倍。”楚辞晚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局，他要把谢砚辞那点刚冒头的温情，连根拔起。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内，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砚辞还紧紧箍着苏妄的腰，不肯松手。他把头深深埋在苏妄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苏妄。你还没回答我。”谢砚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忽视的执拗，“那八年里的每一天，你都在干什么。”
苏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任由他抱着，“没干什么。读书。兼职。在电视里看你参加各种财经访谈。”
“就这些？”谢砚辞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欲，“没想过给我写信？没想过来谢氏门口堵我？”
谢砚辞被他吼得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分。
“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所有了。你只看到了现在的苏妄。你没见过那个在烈日下发传单、只为了攒钱买你一本杂志的苏妄。”苏妄眼眶发红，推开他的胸膛，“你那时候身边站着的都是什么人？是林知珩，是那些名门千金。我走过去，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得到什么？”
谢砚辞喉结滚了滚，想伸手去抓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低过头。”苏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角上，疼得皱了皱眉，“你现在觉得这种暗恋很感人，是因为你现在想要我。如果你不想要我，那这八年就是个笑话。懂吗。”
“不是笑话。”谢砚辞猛地冲过去，一把按住苏妄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苏妄。你听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看你。我从来没想过我自己竟然是我口里那个王八蛋。”
苏妄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心里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这些话哪怕只有一次说给我，我也不会这么恨你。”
“我改好吗。”谢砚辞卑微到了骨子里，他低下头，唇瓣颤抖着贴上苏妄的额头，“苏妄。这辈子，我求你看着我走。以前是你追着我。以后我追着你。你走一步。我跟十步。”
苏妄别过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会好好追吗？”
“会的，特别用心，那现在先去洗澡。”谢砚辞强行稳住情绪，松开手，指尖轻轻抹掉苏妄眼角的泪，“我就在外面守着。哪儿也不去。”
苏妄没看他，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谢砚辞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头发里。他盯着地面，眼神阴鸷。苏妄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八年。他在苏妄的苦难里缺席了整整八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助的电话。
“谢总。”
“明天剧组的安保再加一倍。”谢砚辞的声音冷得结冰，“除了演职人员，所有的媒体、代拍、粉丝，一个都不准放进来。如果有人敢偷拍苏妄，直接按死。”
“是。不过楚辞晚那边……”
“盯紧他。”谢砚辞冷笑一声，“他要是敢乱动，我就让他那张影帝的脸，彻底丢光。”
此时，剧组外围的阴影里，两道穿着工作服的身影正猫在树丛后。
“动作快点。”老刘压低声音，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大设备箱，“趁着保镖换班的五分钟，必须进到器材室里。那里的通风口能直接通到楼顶。”
“老刘。这活儿要是被谢家抓到了，咱俩这辈子就废了。”另一个年轻人手心里全是汗，声音抖得厉害。
老刘吐掉嘴里的草根，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楚影帝给的钱。够咱在国外买两套房了。富贵险中求。谢砚辞再厉害，他还能把这影视城给封了不成？”
两人动作利索地撬开了器材室的后窗。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周助带着几名牛高马大的保镖正好路过。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眼神在器材室的门锁上停留了片刻。
“周助。没问题吧？”保镖问。
周助盯着那扇门，沉默了三秒，“以后这里的巡逻频率加到半小时一次。特别是监控死角。”
“是。”
器材室内，老刘死死按住同伴的嘴巴，屏住呼吸。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慢慢松开手，露出一抹狞笑。
“看吧。也就这么回事。”
他们顺着通风管道，像壁虎一样爬上了顶层。
而在房间里，苏妄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裹着宽大的浴袍。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谢砚辞看直了眼。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苏妄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着头发。
“苏妄。明天下午没你的戏。”谢砚辞的声音很低，带着诱哄，“我带你去云顶吃晚餐。那里没人打扰。”
苏妄避开他的手，“不拍戏也要研读剧本。楚辞晚说我明天的重头戏状态不对。”
听到“楚辞晚”三个字，谢砚辞的毛巾动作骤然停住。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隐隐透着一股邪火。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
苏妄冷笑一声，夺过毛巾，“他是影帝。论专业，哪怕他再讨厌，我也得听。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看心情不看实力的吗。”
“我会比他更有实力。”谢砚辞从背后圈住他，下巴抵住他的肩膀，“苏妄。你别看他。看我。”
“谢砚辞。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苏妄挣扎着要离他远点。
“不能。”谢砚辞抱得更紧了，“我对你。这辈子都理智不了。”
苏妄叹了口气，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这种被完全掌控又被珍而重之的感觉，让他沉迷。
翌日下午。
在剧组最高的灯光塔顶端，一个超长焦镜头已经悄然探出了遮光罩。
“老刘，对上焦了。”年轻人兴奋地握着快门线，“你看休息室那窗户。窗帘没拉严。”
镜头里，苏妄正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谢砚辞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了进来。
他走到苏妄身边，那副让商界闻风丧胆的冷峻面孔，瞬间化成了满眼绕指柔。
“醒醒。阿妄。”谢砚辞半蹲在沙发前，伸手在那张白皙的脸上轻轻抚摸，“把燕窝喝了。陆津言专门从港城运过来的。”
苏妄睁开眼，有些嫌弃地推了推，“我不饿。你能不能别像个保姆一样跟着我。”
“不能。”谢砚辞笑了笑，突然凑近，在那双艳红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这一幕，被数千米外的镜头精准捕捉。
“拍到了拍到了！”老刘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谢砚辞亲他了！操。”
镜头里，谢砚辞不顾苏妄的推搡，强硬地把人拉进怀里。苏妄挣扎了两下，最后却抓住了谢砚辞的衣领。两人在狭小的沙发上纠缠在一起，那种张力几乎要冲破屏幕。
“多拍点。”老刘疯狂按动快门，“全方位。别漏了苏妄那个不情愿的表情。”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楚辞晚穿着一身戏服走了进来。他看着沙发上亲昵的两人，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谢总。这可是公共休息室。”楚辞晚的声音清亮。
谢砚辞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冷厉。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挡在苏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楚辞晚。
“关你屁事。”
楚辞晚摇着折扇，目光越过谢砚辞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苏妄。
“我是怕小妄妄受委屈。”楚辞晚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
“楚辞晚。你想死吗。”谢砚辞语调平静，话里的杀意却毫不掩饰。
“不想死。”楚辞晚看着手中的折扇，笑得妖冶，“我想看戏。”
而顶层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已经将这三个人的修罗场全部记录在案。
老刘看着取景框，兴奋得满脸通红，“大新闻。顶级修罗场。”
他收起相机，飞快地给楚辞晚发了一条信息。
“成了。照片极其劲爆。”
楚辞晚收起手机，对着还在对峙的谢砚辞优雅地行了个礼，随后转身离去。
“老周。把稿子发出去吧。”楚辞晚走出大门，语气轻得像是在叹息，“既然都要碎。那就碎得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