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热搜
谢砚辞的手仍扣在苏妄后脑勺上，指尖陷进柔软的发丝。
休息室内流淌着刚才那个吻留下的余温，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酒气。苏妄的呼吸还没匀，手机就在桌面上突兀地震动起来。
那动静极大，频率快得像某种急促的警报。
苏妄推了推谢砚辞的肩膀，把脸侧向一旁，“手机响了。”
“别管它。”谢砚辞吻着他的侧颈，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一直在响，可能有急事。”苏妄撑着桌沿，从他怀里挣开一点空隙，反手抓过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拼贴图占据了大半个视野。那是刚被顶上热搜的爆料，标题刺眼：【深扒谢氏总裁心尖宠，苏妄究竟是谁的影子。】
苏妄的手指僵在那儿，血液像在一瞬间凝固了。
照片有两张。左边是谢砚辞几年前在拍卖会的侧影，他正低头盯着一件藏品。右边是苏妄在《余晖》里的剧照，左眼角那颗为了贴合剧本点的泪痣，被博主用粗红圈精准地圈了出来。
在那两张图的轴线上，是一张林知珩的旧照。那个少年站在落地窗前，左眼角的红痣在阳光下晃眼。
凉意从指尖顺着脊椎爬上来，苏妄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怎么了。”谢砚辞察觉到苏妄的僵硬，伸手夺过手机。
看清屏幕上的字眼和照片后，谢砚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眼底那抹刚浮现的温柔被戾气取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周助。”谢砚辞朝门外厉声喝道。
门没开，周助的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透着前所未有的焦灼，“谢总，公关部已经在撤了。但这波舆论是境外ip在带节奏，推流速度太快。还有……林先生当年在谢家老宅的几段监控模糊截图也被放出来了。”
苏妄站直了身体，后背撞上冰冷的酒精柜，发出一声轻响。
“这就是你说的补偿。”苏妄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极其突兀。
谢砚辞把手机按在桌面上，关了屏，大步走过来想要拉他的手，“，苏妄，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妄抬手，指尖狠命地擦拭眼角那颗妆造痣。由于用力太猛，那处细嫩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眼的红肿，“化妆师入组第一天就告诉我，这颗痣是谢总钦点的。为了确定它的位置，试片会开了三次。谢砚辞，你当时盯着这颗痣看的时候，到底在看谁？”
谢砚辞喉结滚了滚。
他没法解释。他不能说这颗痣是他重生后为了圆前世的遗憾，亲手在剧本里加上的痕迹。在前世，苏妄自杀前眼角确实有一道红痕，那是谢砚辞对他偏执虐待留下的印记。到了这一世，他想把那道伤疤变成一颗象征爱意的痣。
可现在，这些痕迹在所有人眼里，成了他追逐另一个人的证物。
“我没把你当成他。”谢砚辞抓住苏妄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我刚才知晓你暗恋我八年，我有多庆幸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就是因为知道了，我才觉得自己太贱了。”苏妄盯着他，眼眶红得要命，里面藏着积压了八年的委屈，“你在听完我的表白后，抱着我亲我。心里却还存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剧本。谢砚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一个穷小子掏心掏肺爱了你八年，你只需要随便勾勾手指，让他点上一颗痣，他就能乖乖躺在你身边当个替身。”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谢砚辞嗓音拔高，带着一种被误解的狂躁。
“那这对袖扣呢？”苏妄一把扯下衬衫袖口的蓝宝石。
那是前几天谢砚辞特意买来送给他的开机礼。宝石折射出冰蓝的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深。
苏妄指着宝石背面那个极为隐蔽的缩写字母‘L’，“陆津言刚才告诉我，这东西是林知珩在巴黎成名作的复刻版。你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看着我的手，去怀念他？”
谢砚辞盯着那对袖扣，整个人僵住了。
他买下这对袖扣，是因为前世苏妄曾隔着玻璃橱窗看了很久。他以为苏妄喜欢，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设计者是谁。他想给苏妄最好的，结果却给了对方最致命的一刀。
“苏先生。”周助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门，“徐姐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她说楼下围了很多记者，让您暂时不要离开这个房间。公司那边已经快压不住了，全是谩骂。”
“让他走。”谢砚辞盯着苏妄，这话是对周助说的，眼神却是一片死寂。
周助在门外愣住了，“谢总？”
“让他走。”谢砚辞又说了一遍。他松开了钳制苏妄的手，甚至还帮苏妄理了理被刚才拉扯皱了的领口，“苏妄，你现在出去，面对那些镜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你说你要跟我解约，说你厌恶我，我也认。”
苏妄冷笑，“你觉得我不敢？”
“你没什么不敢的。”谢砚辞转过身去，背影显得有些颓唐，“你连命都敢不要。”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剧组收工的嘈杂声隐约传来。
苏妄拿起外套，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很久。
“那个缩写是辞妄。”苏妄没回头，声音有些颤抖。
谢砚辞的肩膀颤了一下，没说话。
“但我现在觉得，它更像是个诅咒。”苏妄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大。
谢砚辞抓起桌上的洋酒瓶，狠狠摔在酒柜上。玻璃碎片四溅，昂贵的液体顺着柜门往下流，屋子里全是辛辣的酒精味。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津言的电话。
休息室内流淌着刚才那个吻留下的余温，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酒气。苏妄的呼吸还没匀，手机就在桌面上突兀地震动起来。
那动静极大，频率快得像某种急促的警报。
苏妄推了推谢砚辞的肩膀，把脸侧向一旁，“手机响了。”
“别管它。”谢砚辞吻着他的侧颈，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一直在响，可能有急事。”苏妄撑着桌沿，从他怀里挣开一点空隙，反手抓过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拼贴图占据了大半个视野。那是刚被顶上热搜的爆料，标题刺眼：【深扒谢氏总裁心尖宠，苏妄究竟是谁的影子。】
苏妄的手指僵在那儿，血液像在一瞬间凝固了。
照片有两张。左边是谢砚辞几年前在拍卖会的侧影，他正低头盯着一件藏品。右边是苏妄在《余晖》里的剧照，左眼角那颗为了贴合剧本点的泪痣，被博主用粗红圈精准地圈了出来。
在那两张图的轴线上，是一张林知珩的旧照。那个少年站在落地窗前，左眼角的红痣在阳光下晃眼。
凉意从指尖顺着脊椎爬上来，苏妄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怎么了。”谢砚辞察觉到苏妄的僵硬，伸手夺过手机。
看清屏幕上的字眼和照片后，谢砚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眼底那抹刚浮现的温柔被戾气取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周助。”谢砚辞朝门外厉声喝道。
门没开，周助的声音隔着木板传进来，透着前所未有的焦灼，“谢总，公关部已经在撤了。但这波舆论是境外ip在带节奏，推流速度太快。还有……林先生当年在谢家老宅的几段监控模糊截图也被放出来了。”
苏妄站直了身体，后背撞上冰冷的酒精柜，发出一声轻响。
“这就是你说的补偿。”苏妄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极其突兀。
谢砚辞把手机按在桌面上，关了屏，大步走过来想要拉他的手，“，苏妄，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妄抬手，指尖狠命地擦拭眼角那颗妆造痣。由于用力太猛，那处细嫩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眼的红肿，“化妆师入组第一天就告诉我，这颗痣是谢总钦点的。为了确定它的位置，试片会开了三次。谢砚辞，你当时盯着这颗痣看的时候，到底在看谁？”
谢砚辞喉结滚了滚。
他没法解释。他不能说这颗痣是他重生后为了圆前世的遗憾，亲手在剧本里加上的痕迹。在前世，苏妄自杀前眼角确实有一道红痕，那是谢砚辞对他偏执虐待留下的印记。到了这一世，他想把那道伤疤变成一颗象征爱意的痣。
可现在，这些痕迹在所有人眼里，成了他追逐另一个人的证物。
“我没把你当成他。”谢砚辞抓住苏妄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我刚才知晓你暗恋我八年，我有多庆幸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就是因为知道了，我才觉得自己太贱了。”苏妄盯着他，眼眶红得要命，里面藏着积压了八年的委屈，“你在听完我的表白后，抱着我亲我。心里却还存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剧本。谢砚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一个穷小子掏心掏肺爱了你八年，你只需要随便勾勾手指，让他点上一颗痣，他就能乖乖躺在你身边当个替身。”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谢砚辞嗓音拔高，带着一种被误解的狂躁。
“那这对袖扣呢？”苏妄一把扯下衬衫袖口的蓝宝石。
那是前几天谢砚辞特意买来送给他的开机礼。宝石折射出冰蓝的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深。
苏妄指着宝石背面那个极为隐蔽的缩写字母‘L’，“陆津言刚才告诉我，这东西是林知珩在巴黎成名作的复刻版。你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看着我的手，去怀念他？”
谢砚辞盯着那对袖扣，整个人僵住了。
他买下这对袖扣，是因为前世苏妄曾隔着玻璃橱窗看了很久。他以为苏妄喜欢，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设计者是谁。他想给苏妄最好的，结果却给了对方最致命的一刀。
“苏先生。”周助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门，“徐姐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她说楼下围了很多记者，让您暂时不要离开这个房间。公司那边已经快压不住了，全是谩骂。”
“让他走。”谢砚辞盯着苏妄，这话是对周助说的，眼神却是一片死寂。
周助在门外愣住了，“谢总？”
“让他走。”谢砚辞又说了一遍。他松开了钳制苏妄的手，甚至还帮苏妄理了理被刚才拉扯皱了的领口，“苏妄，你现在出去，面对那些镜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你说你要跟我解约，说你厌恶我，我也认。”
苏妄冷笑，“你觉得我不敢？”
“你没什么不敢的。”谢砚辞转过身去，背影显得有些颓唐，“你连命都敢不要。”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剧组收工的嘈杂声隐约传来。
苏妄拿起外套，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很久。
“那个缩写是辞妄。”苏妄没回头，声音有些颤抖。
谢砚辞的肩膀颤了一下，没说话。
“但我现在觉得，它更像是个诅咒。”苏妄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大。
谢砚辞抓起桌上的洋酒瓶，狠狠摔在酒柜上。玻璃碎片四溅，昂贵的液体顺着柜门往下流，屋子里全是辛辣的酒精味。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津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