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

╰||| o o |||╯

||╰╭--╮ˋ╭--╮╯||

│ │

书名:[剑三]追·命·蛊

作者:阿烂

文案

分类:剑侠情缘网络版叁耽美向同人,拉灯,HE

CP:主唐毒,酱油羊花、策藏、丐明见仁见智

风格:文风未成形,有大·量杂交成分,失败的剧情向

时间轴:主线展开于天宝初年(约749年),全局时间跨度在开元中期(约724年)至主线时间后数年(不涉及安史之乱背景)

预防针:实质是篇OOC的逗比小甜文,阵营背景,前期线索混乱,方言苦手,闭关自产,内容狗血;涉及相关游戏NPC,由于文案先行于官方设定集发售,所以编年史BUG请务必忽略,毕竟同人,望慎食轻拍#巴掌

梗概: 唐大炮教你如何一个CD吃干抹净毒哥哥【划掉】

跨越阵营跨越种族的畸恋【划掉】

归根结底都是李木头和叶傲娇的错【√】

今天要讲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

无关刀光剑影,有关雪月风花。

内容标签:游戏网游 恩怨情仇 七年之痒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曲凉,唐无渊 ┃ 配角:李瑾睿,叶连城,花沾衣,洛辞,焚羽,萧潜,唐凛 ┃ 其它:剑网三,唐毒,羊花,策藏,丐明

☆、渊

巴蜀内地、环山抱溪、人界地灵。

群山锁笼之间,云雾敛归之处,有一与现世相驳却又相容之所,因居住者同宗同源——门下弟子皆为唐姓——且门规森严遗世独立,故世人称其为:唐家堡。

唐家堡,永夜之地,灯火阑珊;机关毒刹千机,男诡女魅,都以面具掩其真容。

受唐傲生之邀前去唐家堡交流商道的藏剑山庄二庄主叶晖曾赞堡内机关精妙,而大庄主叶英则是淡淡而叹:目力所及之处但无真实。

试问叶庄主心眼大成尚不能辨,于是唐家堡诡秘之名达到了其重出巴蜀之后的新巅峰。

是夜,唐家集。

若说唐门最热闹最有“人气”的地方,自然首推唐家集,这里是唐家堡唯一对外开放的场所,也是内堡的关口,除偶尔见到外门弟子巡逻的身影,大多都是便服的江湖侠士和过往商贩。

茶摊门口,小二殷勤地招呼着过往行人:“客官里边儿请,渴了累了歇一歇咯——”最后一嗓子吆喝完,把毛巾往肩头一搭,店小二掉头刚迈了个步,突地一阵破风声逼近脸前,他下意识伸手一挡,只觉触手是个不规则的冰凉硬块。

“蒙顶石花一壶。”只听得醇厚的男声闲散传来,眼前的空位上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一个男子:看不清具体形容,只见垂纱斗笠压的低低的,裹着罩袍,怎么瞧都是黑黢黢的一块,但偏让人只一眼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惶惶低头,只见手心里躺着一块碎银。

店小二何等眼色,在唐家集生意做多了的都是老江湖,别的或许不懂,但要说到识人,啧啧,掌柜的说了,甭管来的是鬼神是杀星,你闭上嘴只管卖茶,准保没事。

“好嘞您稍等,上好蒙顶石花一壶——慢用。”

茶香袅袅,丝缕热雾中男人随意伸出手把玩起茶杯。

男人的手形很是好看,手指颀长、掌腹宽且薄,包在暗色皮革里,关节指尖泛着冷冷的金属色泽。灵巧、有力、柔韧、危险,是了,这定是一双唐门子弟的手,四周的茶客顿时都不动声色收回了目光,再无探查暗窥的意思了——开玩笑,若为一时好奇送了命,那也太冤屈了。

男人就这么静坐着,几融于夜,直到小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位客…呃女侠。”

“我约了人。”只听得清清冷冷的女声径直飘到面前,四周的茶客又只是拐了一眼便统统扭过了头去。

女子拉开椅子坐在男子对面,自顾自端起茶壶倒满一杯直灌了下去。

“我说师姐,你这茶喝的煞气十足啊。”男子抬起头来,隐约可见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女子的上半张脸虽隐于面甲之后,但仍能觉出方才她定是翻了个白眼,“说走就走,连师门急召也不理会,成何体统?”

“所以我现在不是乖乖在这等你吗,我的好师姐?”男子抬起头颇无辜地对女子摊了摊手,还俏皮地眨巴眨巴眼。

“我…”置于桌面上的纤纤玉指收放几次终是松弛下来,探手入腰掏出一封信来推到男子面前,“这是师父给你的。”

男子毫无避讳地当面撕开信封,迅速扫了一眼,继而挑眉:“没了?”

“师父还说,一路小心。”

“……被他关心真不习惯。”他嘟囔着把信收入怀中,然后伸手,指尖铁爪在女子的面甲上轻扣,“别总皱着眉头,师姐,老的快。”

“论辈分你比我大啊瓜娃子!收爪子!”女子怒。

“夭寿,莫把我跟那四个未老先衰的家伙放一起……”颇为无力地摆摆手,男子站起身,低头漾出一个可谓温柔的笑来,“这壶茶我请了,师姐还请保重,就此别过。”

言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摊,只依稀见得谷风吹开斗笠下的薄纱,漏出大片刺眼的白。

“无渊……”

心头一跳。女子恍勿片刻,面具下的美目流光闪烁,但终究不再留恋男子的背影,一心一意喝起尚温的茶来。

师弟………终究只能是师弟。

从长安至洛阳的官道上有一个必经要地——枫华谷。

此处地势偏低,浓秋时丹枫如火,有着日光照的整个林子都翻腾起光雾的好景致,遂得名。

多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与皇室无关的战争——即便是隔岸观火也依旧为人津津乐道:比如那时明教是如何的跋扈,而唐门和丐帮的弟子又是多么惨烈;传言有人亲眼看见唐傲天双腿被斩断的全过程,还有人称当时就在附近藏身因而知道尹天赐的具体下落。当然不论真假,那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

“嗖——”

尖锐的破风声打破枫林的寂静,枯黄色的层叠树叶被劲风扬起吹凌,依稀可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上演着经典的追逃戏码。

在前的一个不免有些狼狈——松散的发髻、歪斜的道冠、宽大道袍的下摆印染着正红色——标示着他恶人谷纯阳子弟的身份。在后的一个身形飘忽,立足点多在树杈之上,斗笠罩袍裹得严严实实,不明形容;间而见其外袍的缝隙中抬起半截弩状物,对着下方便是猛烈的远狙。

纯阳子弟以梯云纵堪堪避过暗箭,回身举剑一扬手,荧蓝色剑气斜斜击出,追击者见状只一个空中旋身利落躲过,同时反手疾射出一道黑色。

纯阳子弟反应不及便被击中右臂,偏头只见那墨色飞镖闪烁着冷色蓝光,半截没入皮肉,伤口并不大,但不断渗出的黑红血液却让他如坠冰窟。

“唐无渊我与你无冤无仇——”不见了仙风道骨,纯阳子弟面容扭曲着遥对着树上的男子嘶吼,脸上痛苦、不甘与恐惧交错变换,是死前再常见不过的表情。

“你是与我无冤无仇。”树上的男子微偏过头,姿态颇有几分天真,“恶狗该死,仅此而已。”

纯阳子弟张张嘴,终是无力支持,手中脱力长剑坠地,随即倒下去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轻身跃下,从尸体上拔出暗器,皱着眉在纯阳子弟的道袍上擦了擦,收回腰后的暗器囊。被称为唐无渊的男子径直扒开手底道袍,伸进去摸索片刻,指尖钢刃一挑划开暗衬,抽出一张薄薄的牛皮纸,随手展开扫视一番,眉尖微蹙:“又是劫镖?三天半月便来一次也不嫌腻。”习惯性自言自语一番,他抬手拨动腰后千机匣,变形出一对机关翼,于下一秒蹿跃而起消失无形。

提起唐无渊,不说无人不知晓、也至少是凶名在外——之前名不见经传,自入浩气盟后方显山露水、真人露相:被天璇坛主相看中收为心腹,年纪轻轻便掌握了一半的情报枢纽。

其人本是唐家堡内门弟子,年方弱冠有余,但辈分却直接排进“无”字辈谱。

此等现象,好八卦的明眼人一瞧便知:定又是上头“傲”字辈哪位的风流孽债,要不就是顶上“怀”字辈年轻时开支散叶太多,底下繁衍能力不一,于是如今内亲外戚的年龄差令人汗颜。

至于事实究竟如何,唐门的家务事外人毕竟不好细探,都道初见这个孩子时,唐老太君看着孩子衣襟里的黄皱信纸只是无力地摆摆手,便将他交付三代弟子中最为平和稳妥的唐无影培养。

当然,微妙身世并非唐无渊出名的根本原因,提起此人便不得不说那广为人道的“三极”:

其人毒极:首先天资过人精通唐门毒术,其次颇喜研究毒物,再者跟万花杏林子弟这一辈的新秀——“无双妙手”花沾衣关系匪浅。所谓药毒不分家,这你来我往之下唐无渊的制毒技艺愈发精湛,给这杀星平添助力。

其人冷极:唐无渊的冷不在乎性格冷淡,而在乎心性冷漠,手段冷绝。“浩气坛下,极道魔尊”,这是江湖中对他最贴切的评价。出手不留生,枕边不留情,身过不留痕。

至于……这其人俊极: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而天人自有异相。唐无渊就应了后半句——都说养儿随娘,即使是早年说唐无渊是野种的,也不得不承认他那没名分的母亲定是个绝世美人——年少时只能算是清秀之资,成年长开之后却俊美得让人瞠目:五官轮廓教一般人深邃,眉飞入鬓、眼睫细密、高鼻薄唇,精雕细琢但丝毫不显女气阴柔,反有种分外凌厉的霸气;更令人惊奇是那一头及背的纯色白发,以及野兽样的水银色眼瞳,看着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铁,更像是降世的白无常。可就是这张脸这身妖异煞气,偏偏使得诸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江湖侠女心猿意马、趋之若鹜,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愿意称他为“玉面毒郎君”——数次捧腹大笑的花沾衣可以为其真实性作证。

近日盟内过于平和无事,颇有几分山雨欲来的味道,但无事毕竟是无事,唐无渊自然也落得清闲。正好前段时间恩师唐无影让其至长安处理些外门事务,他便从南屏山一路北上,今日刚到的枫华谷。唐无渊纯粹就是个过路的,至于说解决那个恶人谷的耳目,纯属意外。浩气盟恶人谷本势不两立,职业习惯罢了,至于偷袭啊愧疚啊这种东西,很不巧他根本没有。

开元二十三年据今已有近十五年,十五年足够江湖重新洗一次牌,一切只是过眼烟云,过去的,记住了又如何。现如今,当年的肃杀惨淡早褪的干干净净,唯有这丹枫林被滋养的极好,枫叶像是吸足血肉般红得分外妖冶。

前方是午阳岗,专程供过往行人歇脚的地方。

早早收了机关翼降落在官道上,正了正垂纱斗笠,敛去一身戾气混入商客中。

伪装。

茶摊上歇脚的多是镖行中人,一个个在浓秋的文火太阳下大口喝着凉茶,用粗豪的嗓门聊着货物、银钱和女人。

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留了三分力气警戒身周环境,他半阖眼眸专心听起江湖八卦来。

嗡嗡的人言马嘶声波波涌来如蜂鸣,嘈杂无序,声浪此起彼伏,无意义的闲言碎语被过滤,突地有一个清越之声撕开音墙:“商锋失踪了。”

唐无渊睁眼,阴影下的灰银色穿透人群直勾勾望向声源:只见人群中两个身影一蹲一坐,是一对作小商贩打扮的青年夫妇:丈夫手脚利索地捆扎着货物,妻子则体贴地掏出麻布手绢来为丈夫擦拭额头薄汗,这时丈夫凑头到妻子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妻子便咯咯咯笑起来,在旁人眼里端的是恩恩爱爱相敬如宾。

当然,只是看起来。

轻哼一声,屏息凝神。即便是耳语的音量,即便相隔数十尺,以他的耳力也能一字不漏听去一切。超乎常人的五感是收集情报的利器,花沾衣就总戏说他天生是听墙角的料,难怪被天璇坛挖去了。

“当真?”

“今日本由他汇报洛阳那边的消息,现时辰已过。以商锋的性格,即便临时杂务缠身也该有应急安排,现在既音讯全无,恐怕是刚到此处便遭毒手.......”

“耗子?”

“十之□□。

果然是恶狗。

勾勾嘴角,唐无渊起身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

察觉到动静的商贩夫妇自然地理起包袱,话题也换成了真正的生活琐事,直到唐无渊行至眼前,男子算准般抬起一张平凡的脸,恰到好处地显露惊愕,紧接着摆出十足谦恭的笑容:“这位爷,要来看看自家种的药材不,小本生意,绝对划算。”女子则在一旁垂首陪笑,颇无措的样子,芊芊玉手一番摆放后终是害羞地藏在了背后。

林风吹过,若有若无的冷锈味从女子的身后传出萦绕鼻尖。

看来是这掩人耳目的垂纱斗笠惹人生疑了,但卸下来只会更糟。

于是他定了定神开口道:“老板这儿,都有些什么药材啊?”压低嗓门拖长调子,发出一个“爷”该有的声音来,甚至刻意带了点京腔。

男子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疑惑,笑脸却是纹丝不动:“咱这有上好的干枸杞、相思子、天麻甘草金银花彼岸花,分量都是实打实的,爷尽管放心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