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好了,房子炸了

我是吴鲤。

没能成功杀掉顾从容,回去的路上闫江池情绪有点低落。

虽然情绪低落,但他并没有忘记帮我检查并拍掉身上的虫子。

我安慰他:“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下次继续努力。”

他不说话,赌气似的。

我又说:“你别不高兴了。”

他还不说话,我就词穷了。

还有什么安慰人的话,死脑子快点想。

想来想去,还真想到一招。

我摸索着将手举到他面前。

“干什么?”他问道。

“你不是喜欢用嘴碰我的……呃……嘴吗?那个我真接受不了,碰碰手还是可以的……我可是做出让步了,你高兴吗?”

闫江池沉默。

原来不是沉默,而是在憋笑。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的手还举着,不过变成了拳头,“你在嘲笑我吗?”

“没有。”闫江池握住我的拳头,用嘴碰了碰我的手背,“心情确实变好了。”

“是吧?嘎嘎。”

“是的,鹅鹅。”

片刻后,闫江池又道:“这次没杀掉顾从容,以后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实在糟糕。”

我说:“要是知道顾从容的落脚处就好了,咱们主动出击,去找到他,杀掉。”

闫江池道:“花城公安局。”

是了是了,顾从容也提起过此地。

“走,现在就去,免得夜长梦多。”

“花城怎么走,得找个人问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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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尊。

大家作证,我没想亲仙尊,是他自己主动把手凑到我嘴边,还热情邀请,我为了不驳他的面子,才象征性地亲了一下。

他那么小心眼,若丢了脸面,要生气的。

他的手非常细瘦,手背骨感……我正回味着,赵婶来了。

她骑着电动三轮车,远远看到我俩,就挥手喊道:“小瞎子!小傻子!你俩没事,真是太好了!”

又得装傻了。

我娴熟地让一条口水顺着嘴角匀速流下来,“阿巴阿巴……”

对外交流的任务再次落到了吴鲤肩上,真是辛苦他了。

吴鲤问道:“您怎么来了?”

赵婶下车,握住我俩的手,情绪激动道:“我不是东西啊!刚才在集市上,多亏小傻子拉我一把,救了我的命……我却只顾自己逃命,逃了一半才想起来你俩……我拐回去找你们,问了好几个人,他们也说不清你俩跑哪儿去了……我记得你们住吴家村,就来碰碰运气……哎呦,幸好人没事……”

吴鲤道:“那种情况原本就该各自逃命,自己先活着再管别人。都过去了,以后不必再提。”

他将后来的经过大概讲了一下,赵婶唏嘘后怕。

“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赵婶转身从三轮车拿下两个塑料袋,塞到我手里,“这点菜你们拿回去吃。还有几件我儿子的旧衣服,前几天收拾出来,都洗干净了,我一直带着,想着什么时候碰到你俩,就拿给你俩穿。”

我俩逃命时扔掉了刚买的新衣,赵婶这袋衣服送的很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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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衣服,吴鲤道过谢,又问道:“我跟您问个路,花城怎么走?”

“你俩想去花城?”赵婶拍拍自己的电动三轮车,“正好明天我去花城办点事,顺便载你们去。”

那倒方便。

吴鲤捏捏我的手,询问我推迟一天杀顾从容行不行。

我也捏捏他的手,意思是行。

他跟赵婶约好了明日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又问道:“您知道哪里有卖手机的吗?我们想买手机,刚才逛遍了集市,一家卖手机的摊位都没找到。”

赵婶道:“傻孩子,手机得去花城买,集上没有……是该买个手机,大家都电子支付了,只有你俩连个收款码都没有,错过了多少生意啊。”

那正好,明天总共办两件事:杀顾从容,买手机。

赵婶离开。

她离开后吴鲤问我:“虎哥他们的手机不是还在咱家吗?用他们的不行吗?为啥还要重新买?”

我回答道:“因为不保险。”

“不保险?”

“说不清楚,只是感觉。”

我总觉得手机跟别的东西不同。它能够千里传音,像件法器。

在川泽大陆,有些法器带有特殊的灵纹标记,能够通过标记查清原主人是谁。杀了人要么丢掉这种法器,要么将它炼化重新铸就,只有如此才能保证旁人无从查起。

既然手机像法器,说不定也有类似的特性。

但这种事跟吴鲤说不清楚。

吴鲤并未深究,“既然不保险,就该尽快毁掉。”

我有点诧异,以仙尊那主意很大、凡事喜欢刨根问底的性子,他竟没追问缘由,而是直接认同了我的感觉。

也太信任我了吧?

这就是妻子对丈夫的信任吗?

我不懂。

可是,好像感觉还不错。

我接道:“回去就毁掉。”

吴鲤道:“还有树叶,也一起毁掉吧。”

是的,还有树叶。

昨晚移动虎哥等人的尸体时我专门在平板车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

我怕血和脑浆弄到平板车上。

善后我可是非常专业的。

此刻,那些沾了血和脑浆的树叶还堆在家里。

我说:“回去就烧掉。”

“手机和树叶一起烧掉吗?”

“对。”

树叶能烧,手机大概也能烧。

世间万物,火一烧大抵就化成了灰,查无可查。

然后,手机锂电池爆炸,我们仅有的一间屋子塌了。

幸亏我已经有了固体塑魂初阶修为,反应迅速,身体素质强悍,也幸亏那屋子没有碍事的门,在炉膛炸开的前0.01秒我抱住吴鲤,裹着他一起从门洞滚出屋子。

吴鲤被我护在身下,姿势有点别扭,他双手抵着我的胸膛,催我快点起来。

我扶他起来,他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说:“房子塌了。”

他拍手叫好,“嘎嘎嘎,终于塌了,我一天也忍不了这破房子了,咱们什么时候盖新房子?盖大一点,要能摆下两倍大的洗澡盆,现在那个太小了,都没法面对面坐在里面,想摸摸你的腹肌还要反手,一点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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