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仙尊大战手机语音
我是吴鲤，事情有点不对。
一开始，我以为因为我们是农村人，所以手机店态度恶劣，连续遭遇了几次驱赶我摸清了规律：好像不能提那些老师，一提店员态度立即就变了。
为什么？难道那些老师教授的课程不可告人？
那更得听听看了，一般这种神秘的课程都很厉害的。
幸好遇到一个态度不错的小贩，不仅非常详细地介绍了手机的各项功能，还承诺给我们下载课程。
我很期待。
我问那小贩：“眼睛看不见的人能用手机吗？”
“能用能用，有盲人模式，语音操控。”他打开盲人模式，把手机递到我嘴边，“您试试看，可以说话了，这部手机的语音助手叫小恨同学，您直接叫它就行。”
我抿了抿嘴唇，有些拘谨地尝试：“小恨同学？”
“我在。”
哎呦！它跟我说话了！
我又道：“你好。”
“你好。”
“你在干嘛？”
“跟你有鸡毛关系。”
我转身对闫江池道：“它是不是骂我？”
“阿巴阿巴……是。”
小贩赶紧解释道：“意外意外，它肯定没听清，您……要不问点别的？”
我将信将疑，又问道：“今天天气怎么样？”
手机：“你在室外不会自己看吗？是不是瞎？”
“它就是针对我！有本事从手机里出来！我打死你！”
我伸手去抢手机，试图武力制服语音助手，小贩赶紧缩回手，“这个语音它……它跟鹦鹉是一个道理……鹦鹉您知道吧？学人说话，人怎么教它就怎么学……肯定是上一个用户把它给教坏了，能教回来……您别生气，都是它不懂事。”
“不买了，走走走。”
“阿巴阿巴……走……”
小贩只能使出杀手锏：“再给你们便宜200！”
我们脚步不停。
小贩：“便宜300！”
我们继续往前走。
小贩：“你们最喜欢这两部折叠屏吧？一部横折，一部竖折。买两部，给你们便宜500块，这是最低价了。”
我停下脚步，“一部便宜500，两部便宜1000。”
“只能便宜500，我真不赚钱。”
“1000。”
“600，再没法让步了。”
“900。”
“700，还不行就算了，真的。”
“800。”
“最多便宜700，我真没法再让了，要不两位再转转。”
“750。”
“行！就750！”
“800。”
“不是……您这个砍价思路……怎么还能转圈的？”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
最终以优惠750元的价格成交两部手机。
不过下载小泽老师的课程还要花点时间，小贩提议让我们去附近的超市逛逛，说超市里有很多试吃的食品。
半小时后跟小贩在超市门口碰头，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手机。
等办妥一切事宜，就可以一门心思杀顾从容了。
我本以为买了手机就万事大吉，没想到小贩又问道：“你们应该没办过手机卡吧？我这儿正好能办卡，给你们一人办一张吧。”
我问道：“手机卡？那是干什么的？”
“呃……”小贩卡顿了一下，解释道：“手机必须插卡，不然好多功能用不了。”
赵婶在旁附和：“没错没错。”
我仍然不解，但我相信赵婶：于是我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小贩道：“身份证给我一下。”
“身份证？那是干什么的？”
“呃……啊……”小贩更加卡顿。
赵婶解释：“他俩黑户，没身份证，你能想办法办两张手机卡不？”
小贩想了想，“用别人的身份证也可以办，我试试……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俩等会儿一定得回来找我买手机。”
告别小贩，赵婶将我们送到超市门口，她去办自己的事，就不陪我俩一起逛超市了。等会儿拿到手机我们给她打电话，她来接我们一起回去。
赵婶一走，闫江池终于不用装傻子了。
我问他：“怎么样，学会用手机了吗？”
“基本会了，不过我不识字，看不懂那些软件的名字，只能记住几个重要的软件长什么样子。”
——————————
我是魔尊，我倒也不是完全不认字，毕竟两个世界使用的语言一样，只是文字有一些差异，川泽大陆的文字比此地更复杂繁琐一些。
如果光是读，连蒙带猜我大概能读对20%。
写的话，一句话顶多写个10%。
拼音就别提了，曲里拐弯，完全不会。
这意味着我现在没法用精准的手写或者拼音打字，只能跟吴鲤一样语音输入。
我把学习认字提上了日程。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逛超市，我和吴鲤刚搬到山洞，吃穿用度要啥没啥，需要采购一番。
小贩说无论想买什么，只逛超市这一家店就行了，超市里啥都有。
我不信。
哪有这种店？
买卤制熟食要去熟食店，买零食糕点要去点心铺子，买衣服要去裁缝铺，买生活用品要去杂货店，把它们搁在一块儿岂不乱了套。
我倒要看看超市是怎么回事。
我牵着吴鲤的手走进超市。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什么叫物质极大丰富，哪个是穷奢极欲琳琅满目。
当魔尊有什么好，魔尊他逛过超市吗他！
我回头看向吴鲤，急于跟他分享眼前的一切，却见他皱眉抿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我忙去揉他的肋下，“又疼了？”
吴鲤按住我的手，“没疼。”
“那是……”
“太嘈杂了。”
是了是了，他没有视觉，只能靠听觉辨别身边的事物，想来最怕陌生、嘈杂的空间。
我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吴鲤深吸一口气，“好。”
我错了。
有些事并非我能控制。
就比如，我们老老实实逛超市，没招惹任何人，黏在吴鲤脸上的目光却越来越多。
他们好奇、嫌恶。
有个小孩指着吴鲤大声嚷道：“妈妈，他是鬼吧！”
我瞪了小孩一眼，他就哭起来。
他妈妈抱怨道：“眼睛弄成那样就别出来吓人了，真是的。”
我忍不了，今天非要给这对母子一点教训。
吴鲤紧紧拽住我的手，不让我去。
“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别惹事，你给我找一顶帽子戴上，把眼睛遮一遮吧。”
我深吸气，深呼气。拉着吴鲤走到针织品区域，挑了一顶帽檐比较宽的渔夫帽给他戴上。
他问道：“挡住眼睛了吗？挡得严实吗？你快帮我看看。”
我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酸、麻、痛。
我一把将吴鲤拥入怀中，“是他们不礼貌，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但我的样子的确很吓人吧？小孩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喜欢他们盯着你看。”
我想吻他。
一开始，我以为因为我们是农村人，所以手机店态度恶劣，连续遭遇了几次驱赶我摸清了规律：好像不能提那些老师，一提店员态度立即就变了。
为什么？难道那些老师教授的课程不可告人？
那更得听听看了，一般这种神秘的课程都很厉害的。
幸好遇到一个态度不错的小贩，不仅非常详细地介绍了手机的各项功能，还承诺给我们下载课程。
我很期待。
我问那小贩：“眼睛看不见的人能用手机吗？”
“能用能用，有盲人模式，语音操控。”他打开盲人模式，把手机递到我嘴边，“您试试看，可以说话了，这部手机的语音助手叫小恨同学，您直接叫它就行。”
我抿了抿嘴唇，有些拘谨地尝试：“小恨同学？”
“我在。”
哎呦！它跟我说话了！
我又道：“你好。”
“你好。”
“你在干嘛？”
“跟你有鸡毛关系。”
我转身对闫江池道：“它是不是骂我？”
“阿巴阿巴……是。”
小贩赶紧解释道：“意外意外，它肯定没听清，您……要不问点别的？”
我将信将疑，又问道：“今天天气怎么样？”
手机：“你在室外不会自己看吗？是不是瞎？”
“它就是针对我！有本事从手机里出来！我打死你！”
我伸手去抢手机，试图武力制服语音助手，小贩赶紧缩回手，“这个语音它……它跟鹦鹉是一个道理……鹦鹉您知道吧？学人说话，人怎么教它就怎么学……肯定是上一个用户把它给教坏了，能教回来……您别生气，都是它不懂事。”
“不买了，走走走。”
“阿巴阿巴……走……”
小贩只能使出杀手锏：“再给你们便宜200！”
我们脚步不停。
小贩：“便宜300！”
我们继续往前走。
小贩：“你们最喜欢这两部折叠屏吧？一部横折，一部竖折。买两部，给你们便宜500块，这是最低价了。”
我停下脚步，“一部便宜500，两部便宜1000。”
“只能便宜500，我真不赚钱。”
“1000。”
“600，再没法让步了。”
“900。”
“700，还不行就算了，真的。”
“800。”
“最多便宜700，我真没法再让了，要不两位再转转。”
“750。”
“行！就750！”
“800。”
“不是……您这个砍价思路……怎么还能转圈的？”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
最终以优惠750元的价格成交两部手机。
不过下载小泽老师的课程还要花点时间，小贩提议让我们去附近的超市逛逛，说超市里有很多试吃的食品。
半小时后跟小贩在超市门口碰头，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手机。
等办妥一切事宜，就可以一门心思杀顾从容了。
我本以为买了手机就万事大吉，没想到小贩又问道：“你们应该没办过手机卡吧？我这儿正好能办卡，给你们一人办一张吧。”
我问道：“手机卡？那是干什么的？”
“呃……”小贩卡顿了一下，解释道：“手机必须插卡，不然好多功能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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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不解，但我相信赵婶：于是我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小贩道：“身份证给我一下。”
“身份证？那是干什么的？”
“呃……啊……”小贩更加卡顿。
赵婶解释：“他俩黑户，没身份证，你能想办法办两张手机卡不？”
小贩想了想，“用别人的身份证也可以办，我试试……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俩等会儿一定得回来找我买手机。”
告别小贩，赵婶将我们送到超市门口，她去办自己的事，就不陪我俩一起逛超市了。等会儿拿到手机我们给她打电话，她来接我们一起回去。
赵婶一走，闫江池终于不用装傻子了。
我问他：“怎么样，学会用手机了吗？”
“基本会了，不过我不识字，看不懂那些软件的名字，只能记住几个重要的软件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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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话，一句话顶多写个10%。
拼音就别提了，曲里拐弯，完全不会。
这意味着我现在没法用精准的手写或者拼音打字，只能跟吴鲤一样语音输入。
我把学习认字提上了日程。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逛超市，我和吴鲤刚搬到山洞，吃穿用度要啥没啥，需要采购一番。
小贩说无论想买什么，只逛超市这一家店就行了，超市里啥都有。
我不信。
哪有这种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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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超市是怎么回事。
我牵着吴鲤的手走进超市。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什么叫物质极大丰富，哪个是穷奢极欲琳琅满目。
当魔尊有什么好，魔尊他逛过超市吗他！
我回头看向吴鲤，急于跟他分享眼前的一切，却见他皱眉抿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我忙去揉他的肋下，“又疼了？”
吴鲤按住我的手，“没疼。”
“那是……”
“太嘈杂了。”
是了是了，他没有视觉，只能靠听觉辨别身边的事物，想来最怕陌生、嘈杂的空间。
我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吴鲤深吸一口气，“好。”
我错了。
有些事并非我能控制。
就比如，我们老老实实逛超市，没招惹任何人，黏在吴鲤脸上的目光却越来越多。
他们好奇、嫌恶。
有个小孩指着吴鲤大声嚷道：“妈妈，他是鬼吧！”
我瞪了小孩一眼，他就哭起来。
他妈妈抱怨道：“眼睛弄成那样就别出来吓人了，真是的。”
我忍不了，今天非要给这对母子一点教训。
吴鲤紧紧拽住我的手，不让我去。
“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别惹事，你给我找一顶帽子戴上，把眼睛遮一遮吧。”
我深吸气，深呼气。拉着吴鲤走到针织品区域，挑了一顶帽檐比较宽的渔夫帽给他戴上。
他问道：“挡住眼睛了吗？挡得严实吗？你快帮我看看。”
我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酸、麻、痛。
我一把将吴鲤拥入怀中，“是他们不礼貌，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但我的样子的确很吓人吧？小孩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喜欢他们盯着你看。”
我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