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灵气复苏，大争之世
我是魔尊。
我正想对赵婶说两句安慰的话，却突然看到了顾从容。
顾从容腋下夹着一个棕色纸袋，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奔上楼梯。
他跑的太快，并未注意到大厅角落的我们。
今天进城，我们有两个任务，其一是买手机，其二是杀顾从容。
手机已经买到了，杀顾从容可以着手了。
看着身边的吴鲤和赵婶，我短暂地犹豫了一瞬。
趁顾从容并未发现我们，我应该立刻带吴鲤和赵婶出门。让赵婶先回去，我和吴鲤在附近蹲守。等顾从容下班出门，落了单，再伺机杀死他。
不可能在公安局动手，这里的警察都有枪。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是，看着顾从容步履匆匆满脸兴奋的样子，我觉得可能有事，我想查探一下。
交代一句上厕所，我悄悄跟了上去。
三楼某间办公室，顾从容站在门口整理仪容仪表，整理好谨慎地敲了三下门，听到一声“进来”，他开门走了进去。
四下没人，我悄悄上前，往门口一蹲，凭借远超常人的听力，开始听墙角。
只听顾从容率先开口道：“冯局，我的档案调出来了。”
被叫做冯局的是个浑厚坚毅的声音。
“小顾，你想好了吗？确定要去新成立的第九局吗？”
“想好了，您知道我家的情况，不拼一把我这辈子连个转正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我听说第九局那边的工作很危险，每天都有牺牲，他们面对的敌人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我有心理准备，而且，昨天我已经见识到了。”
“你昨天开枪，真的因为见到修士了？”
“是的，我亲眼看到那人凭空造出来一个火球，还指挥火球打人。遇到我之前，他已经在小石桥镇集市杀了一个人，用火球杀的。他的尸体已经被第九局拉走并确认了。”
冯局唏嘘：“也太危险了。”
“还好把，还是子弹更厉害。”
“那是你运气好，没碰到不怕子弹的。”
“还有不怕子弹的？”
冯局沉默片刻，“人外有人，对修士来说也是一样的。”
顾从容道：“冯局，我明白您的顾虑，抓捕修士肯定很危险，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我的起点比别人低，只能干更危险的活，才能换来往上爬的机会。”
“你只看到了第一层，我的顾虑远不止工作危险，”冯局继续道：“你觉得普通人最终能赢过修士吗？”
“您的意思是……”
“加入第九局，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保护人类扫除修士，而是……站队。
“你选择站在修士的对立面。
“局势尚不明朗，这么早就站队可不明智，万一以后双方和平相处呢？万一修士更强呢？而我们这些普通人沦为……我也不知道沦为什么，大概某种下等人吧。又或者某一天你自己成了修士，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顾从容道：“我想过您说的风险。”
“所以呢？”
“我不怕，机会从来都伴随着风险。”
“第九局承诺给你转正？”
“转正，待遇也更好。”
冯局语重心长道：“小顾，你还年轻，你现在看来转正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你愿意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等过些年，到了我这个岁数，再回头看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可能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
顾从容道：“谢谢您的关心，我已经做出决定了。”
“我可以签字放人，但你要再慎重考虑一下，我希望从我这里出去的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
“谢谢。我会再好好想想的。”
他不会想了。
对话到此已基本结束。
我蹲在门外，不禁感慨姜还是老的辣，像顾从容这样的年轻人，根本不明白灵气复苏意味着什么。
根据川泽大陆的经验，如果这个世界真的灵气复苏，那意味着没有任何征兆和规律可言，每个普通人都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因为任何刺激而开窍，成为随机等级、拥有随机法术的修士。
每只鸟兽虫鱼，都可能突然变成强悍的灵兽。
这是一次彻底的命运大洗牌。
无论以前是多么位高权重，只要没开窍，就只能眼看着手中的权利流失。
当然不甘心，他们会竭尽所能地杀伤、围剿修士。很显然，第九局就是用来干这件事的。
但实力的巨大悬殊很快就会让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匍匐在修士脚下，做一个活着的下等人，而不是死去的上位者。
就好比，修仙小说的主角不可能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在修仙的世界，凡人当不了主角。
灵气复苏已经开始，没有人能阻挡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
顾从容选错路了。
但我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无论修士的未来多么光明，眼下道路是曲折的。
我还是得杀顾从容，眼下他依然能威胁到我和吴鲤的安全。
我决定按照原计划，等顾从容下了班，离开公安局，再跟上去伺机下手。
我转身欲走。
然而，没走成。
隔壁办公室出来一个人，一看到我就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办公区逗留？”
下一刻，顾从容开门，快步走了出来。
“傻子？”顾从容眯了一下眼睛，“不，你不傻了，你已经变了。”
“阿……”
骗不过去了，我收起说了一半的“阿巴阿巴”，转身就跑。
顾从容拔腿就追。
他的手摸向腰间，可惜今天没带配枪。
于是他大喊道：“抓住他！快开枪！直接开枪！”
如果一个可以直接开枪击毙的犯人从公安局脱逃，大家的脸面、职级、奖金还要不要了？
这还得了。
瞬间从不同的楼层、不同的办公室里窜出十几名警察，他们有的穿警服，有的穿便衣，有的掏出了枪。
我在三楼，我要去一楼。
凭借蛮力撞开三人，我狂奔到楼梯口，两三步下到二楼。
二楼赶来两名警察，他们挡在我面前，举枪指着我，大声呵斥：“站住，不然开……”
更大的喊声盖过了警察的声音：
“啊——
“你看不起我！
“是不是？！
“你们都看不起农村人！
“是不是？！”
是赵婶。
赵婶的声音中蕴含着浑厚的灵力，绝不是普通人能发出来的。
她每喊一声，地面就颤动一下，所有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我面前，两名持枪的警察各自摇晃踉跄，我抓住机会出掌劈砍，将他们手里的枪砍掉在地。
撞开两人，我单手一撑楼梯扶手，翻身跃下一层楼梯，逃出包围圈，来到一楼。
强者的威压袭来，压得我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只见赵婶浑身肌肉饱满鼓胀，衣服撑破了好几处。内衣勒得难受，她干脆一把扯掉，袒胸露乳。她皮肤通红，眼睛也是血红的，厉鬼一般。
赵婶手上拎着一个警察，警察的一只脚踝被她握在手里。
那警察四肢折断，脑袋耷拉出一个折角，口鼻耳鲜血直流，看起来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我正想对赵婶说两句安慰的话，却突然看到了顾从容。
顾从容腋下夹着一个棕色纸袋，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奔上楼梯。
他跑的太快，并未注意到大厅角落的我们。
今天进城，我们有两个任务，其一是买手机，其二是杀顾从容。
手机已经买到了，杀顾从容可以着手了。
看着身边的吴鲤和赵婶，我短暂地犹豫了一瞬。
趁顾从容并未发现我们，我应该立刻带吴鲤和赵婶出门。让赵婶先回去，我和吴鲤在附近蹲守。等顾从容下班出门，落了单，再伺机杀死他。
不可能在公安局动手，这里的警察都有枪。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是，看着顾从容步履匆匆满脸兴奋的样子，我觉得可能有事，我想查探一下。
交代一句上厕所，我悄悄跟了上去。
三楼某间办公室，顾从容站在门口整理仪容仪表，整理好谨慎地敲了三下门，听到一声“进来”，他开门走了进去。
四下没人，我悄悄上前，往门口一蹲，凭借远超常人的听力，开始听墙角。
只听顾从容率先开口道：“冯局，我的档案调出来了。”
被叫做冯局的是个浑厚坚毅的声音。
“小顾，你想好了吗？确定要去新成立的第九局吗？”
“想好了，您知道我家的情况，不拼一把我这辈子连个转正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我听说第九局那边的工作很危险，每天都有牺牲，他们面对的敌人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我有心理准备，而且，昨天我已经见识到了。”
“你昨天开枪，真的因为见到修士了？”
“是的，我亲眼看到那人凭空造出来一个火球，还指挥火球打人。遇到我之前，他已经在小石桥镇集市杀了一个人，用火球杀的。他的尸体已经被第九局拉走并确认了。”
冯局唏嘘：“也太危险了。”
“还好把，还是子弹更厉害。”
“那是你运气好，没碰到不怕子弹的。”
“还有不怕子弹的？”
冯局沉默片刻，“人外有人，对修士来说也是一样的。”
顾从容道：“冯局，我明白您的顾虑，抓捕修士肯定很危险，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我的起点比别人低，只能干更危险的活，才能换来往上爬的机会。”
“你只看到了第一层，我的顾虑远不止工作危险，”冯局继续道：“你觉得普通人最终能赢过修士吗？”
“您的意思是……”
“加入第九局，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保护人类扫除修士，而是……站队。
“你选择站在修士的对立面。
“局势尚不明朗，这么早就站队可不明智，万一以后双方和平相处呢？万一修士更强呢？而我们这些普通人沦为……我也不知道沦为什么，大概某种下等人吧。又或者某一天你自己成了修士，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顾从容道：“我想过您说的风险。”
“所以呢？”
“我不怕，机会从来都伴随着风险。”
“第九局承诺给你转正？”
“转正，待遇也更好。”
冯局语重心长道：“小顾，你还年轻，你现在看来转正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你愿意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等过些年，到了我这个岁数，再回头看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可能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
顾从容道：“谢谢您的关心，我已经做出决定了。”
“我可以签字放人，但你要再慎重考虑一下，我希望从我这里出去的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
“谢谢。我会再好好想想的。”
他不会想了。
对话到此已基本结束。
我蹲在门外，不禁感慨姜还是老的辣，像顾从容这样的年轻人，根本不明白灵气复苏意味着什么。
根据川泽大陆的经验，如果这个世界真的灵气复苏，那意味着没有任何征兆和规律可言，每个普通人都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因为任何刺激而开窍，成为随机等级、拥有随机法术的修士。
每只鸟兽虫鱼，都可能突然变成强悍的灵兽。
这是一次彻底的命运大洗牌。
无论以前是多么位高权重，只要没开窍，就只能眼看着手中的权利流失。
当然不甘心，他们会竭尽所能地杀伤、围剿修士。很显然，第九局就是用来干这件事的。
但实力的巨大悬殊很快就会让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匍匐在修士脚下，做一个活着的下等人，而不是死去的上位者。
就好比，修仙小说的主角不可能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在修仙的世界，凡人当不了主角。
灵气复苏已经开始，没有人能阻挡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
顾从容选错路了。
但我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无论修士的未来多么光明，眼下道路是曲折的。
我还是得杀顾从容，眼下他依然能威胁到我和吴鲤的安全。
我决定按照原计划，等顾从容下了班，离开公安局，再跟上去伺机下手。
我转身欲走。
然而，没走成。
隔壁办公室出来一个人，一看到我就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办公区逗留？”
下一刻，顾从容开门，快步走了出来。
“傻子？”顾从容眯了一下眼睛，“不，你不傻了，你已经变了。”
“阿……”
骗不过去了，我收起说了一半的“阿巴阿巴”，转身就跑。
顾从容拔腿就追。
他的手摸向腰间，可惜今天没带配枪。
于是他大喊道：“抓住他！快开枪！直接开枪！”
如果一个可以直接开枪击毙的犯人从公安局脱逃，大家的脸面、职级、奖金还要不要了？
这还得了。
瞬间从不同的楼层、不同的办公室里窜出十几名警察，他们有的穿警服，有的穿便衣，有的掏出了枪。
我在三楼，我要去一楼。
凭借蛮力撞开三人，我狂奔到楼梯口，两三步下到二楼。
二楼赶来两名警察，他们挡在我面前，举枪指着我，大声呵斥：“站住，不然开……”
更大的喊声盖过了警察的声音：
“啊——
“你看不起我！
“是不是？！
“你们都看不起农村人！
“是不是？！”
是赵婶。
赵婶的声音中蕴含着浑厚的灵力，绝不是普通人能发出来的。
她每喊一声，地面就颤动一下，所有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我面前，两名持枪的警察各自摇晃踉跄，我抓住机会出掌劈砍，将他们手里的枪砍掉在地。
撞开两人，我单手一撑楼梯扶手，翻身跃下一层楼梯，逃出包围圈，来到一楼。
强者的威压袭来，压得我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只见赵婶浑身肌肉饱满鼓胀，衣服撑破了好几处。内衣勒得难受，她干脆一把扯掉，袒胸露乳。她皮肤通红，眼睛也是血红的，厉鬼一般。
赵婶手上拎着一个警察，警察的一只脚踝被她握在手里。
那警察四肢折断，脑袋耷拉出一个折角，口鼻耳鲜血直流，看起来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