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活着就是为了摸腹肌

如题。

我现在正等着摸腹肌呢。

闫江池还不快点弄洗澡水,他在磨蹭什么?

“咱们好像没有洗澡盆。”

嘶……难道洗不成澡?洗不成澡就摸不到腹肌。毕竟我脸皮薄,不好意思上手就摸,总要找个由头。

哎呀。

我不。

就不。

我就要摸。

好在闫江池很识趣地继续道:“你等一会儿,我去借个洗澡盆。”

我问道:“你去哪里借?”

“就去借平板车那家,我看到他家院子里有个挺大挺深的盆,应该是洗衣服的,咱们凑合当洗澡盆用,顺便把平板车还回去。”

我夸道:“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

“好借好还。讲信用。好人。”

闫江池笑了,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一笑,我又想起他说女鬼是他老婆。

笑吧笑吧,笑着笑着就死了。

闫江池很快就回来了,他在盆里兑好了温水,问道:“真……真的要一起洗吗?”

他怎么又结巴了?

我迫不及待地撩他的衣服,“要的要的。”

他竟然躲了一下,还抬手挡开我,“我……我自己来。”

干什么?防着我啊?

你的腹肌不给我摸,难道要给刚认识的女鬼老婆摸?

好啊好啊,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也不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俩如何你摸摸我,我摸摸你,快活得很。

关键,到处都是我看不到的地方!

呸!狗男女!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瞎子!

我出轨,那是因为你不好。

你出轨,那就是你对不起我。

就算你的眼睛还有点用处,但你如此践踏我的尊严,我宁可不用眼睛了,也要立即杀了你。

一刻都忍不了。

快让我找找烧火棍放哪儿去了,我要给闫江池消毒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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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魔尊。

我咳嗽一下,川泽大陆是要风云变色的。

我能害怕洗澡?开玩笑。

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仙尊帮我更衣。

第一次嘛,大家要理解,凡事都需要个适应的过程,不信你看我下次的。

仙尊的手到处乱摸,也不知他在找什么。

我只好拉住他的手,“你别乱动。”

“我不!我的烧火棍呢?!”

他挣扎,像个不肯老实洗澡的熊孩子。

我抬脚,刚要踹到他屁股又停了下来。

算了。

他瘦,我宽宏大量,我让着他。

我单手捏住他的两只手腕,拎高,很顺利地脱下了他身上的破旧T恤扔在一边,又去脱他的裤子。

他挣扎不开,骂我:“你走开,谁要跟你一起洗澡!你的腹肌一点都不好摸!”

这我就不能忍了。

张罗一起洗澡的是你,变卦的是你。变卦就算了,咱也不是死皮赖脸非要跟你一起洗,你倒是好好说话,怎么还诋毁我呢?

拉着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我开始教育他:“做人要诚实,这么明显、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还撒谎,就没意思了。”

仙尊的手钻进我的衣服,直接贴上了我的肚皮。

我心下一惊。

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亮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任由死对头摸来摸去?

我慌忙又去捉他的手,想甩开他。

刚捉住,他就怒道:“别碰我,你这个出轨男!你……你你你不过就是有点腹肌罢了!我随便找个男人都比你强,你整个人都脏死了!”

随便找个男人是吧?

我眯了下眼睛,“是是是,你这种脾气差、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随便找可找不到,我当初脑子被门夹才找了你这么个……”

话还没说完,烧火棍就朝我捅了过来。

吴鲤冷笑道:“好啊,给你个机会重新找啊,我看那女尸就不错,现在就送你下去跟她做一对儿鬼夫妻,不枉你英雄救美。祝你们恩恩爱爱,早生贵子。”

每说几个字,他手里的烧火棍就朝我捅一下,专往要命处捅,准得很,哪里还有一点盲人样子。

烧火棍刁钻狠毒,分明是精妙的剑法。吴鲤的身形则十分飘逸,握着烧火棍的手腕灵活翻转,脚下步法也颇有讲究,他虽光着上身,却硬是舞出了衣袂飘飘之感。

若非我脑海中还有些拳脚功夫,只怕早就被他捅成筛子了。

仙尊虽会剑法,眼睛终究看不到,略逊我一筹,百招过后被我夺下烧火棍,二百招过后被我制服,按在床上——那也不算床,我们太穷了,只能睡在一堆干草上——他被我面朝下按在干草上,奋力挣扎,反手在我胳膊上挠出好几道血印,还转过头来咬我的手。

他恨极了我,一副即便扭断自己的脖子也要咬我一大口的架势,凶得很。

他越凶,我心里越痛快。在川泽大陆的时候,想让仙尊吃这么大一个亏,几乎是不可能的。

鹅鹅鹅鹅你也有今天。

就让我好好欺负一下。

我抬手打他的屁股。

打了三下,我就后悔了。

手感太嫩了,会打疼他吧?

他虽是仙尊,可是跟我一样没了修为,还瞎了眼睛,还以为我是他丈夫。他比我惨多了。终究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他动怒。

我停下手,对他道:“我错了,那原是句玩笑,是我想的不周到,我以后再也不开那种玩笑了。”

许是打输了,怕丢脸,他将头埋在干草堆里,不肯起来。

我拍拍他的肩,“我给你打,打几下都行。”

他还是不肯起来,却终于说话了,声音闷闷的。

他说:“没意思。”

我问道:“怎么没意思了?”

他说:“打不过,还要别人让,没意思。”

我又不是别人,我是你丈……算了,我这个丈夫刚惹他生了气,不称职,这话还是不说为好。

我伸手将他拉起来,“总归是我错了,你若不愿打我,那你以后想到什么别的法子,再来找我出气吧。”

把人扶起来,借着微弱月光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皮肉嫩得很,在干草堆上一压,胸口压出几道红痕,跟我手臂上被他挠出来的红痕有点像。我更加后悔,这样细瘦的一个人,伤到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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