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野外的凉亭中,花满楼和陆小凤相对而坐,“我天生盲眼,但交朋友却很准,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不喜欢跟你在一起,”“为什么?”陆小凤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说,“因为你长得比我英俊,和你在一起没有女人喜欢。”执起酒杯送到嘴边轻啜。“呵呵,你性格要比我可爱,凭着想象也会让人觉得你是个让人很舒服的男人。”“你实在太不可爱了,比如说你为什么不去找霞儿。”花满楼无奈摇头,“那你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过去?”“因为我喜欢管闲事,一个人太出名了就不好管闲事了。”“但是你破了极乐楼,想不出名都难啊!”“哎?”陆小凤刚想说话却被花满楼合扇止住。陆小凤闭嘴聆听:

雁南飞前方的路惹得人憔悴

落叶坠心底何时才能浪里推

百花美没有你的红颜也是罪

吻露水那冰凉的感觉是回味

江山如画心纷飞只等伊人生死陪

强说愁容春不回单膝跪地月已碎

我已等过花开满楼你怎么还不归

等过秋凉星转百斗以物是人非

我已等过残烛流泪你怎么还不归

等过白雪覆盖黑色的眉

······

“这···这是封姑娘的声音啊!”花满楼点点头,“嗯!”不远的小路转弯处出现一个人影,“哎?”身边传来陆小凤惊诧的语调,“陆兄,怎么了?”“封姑娘穿的是一身男装啊!”“哦?”正由远而近走着的封梓弯刀长萧位置不变,不过身上的黑色长裙换成了暗蓝色的长衫。

封梓看见前面的花满楼和陆小凤也不禁一愣,“你们没去赴宴?”“你不也没去吗?”“我又没出什么力,反而还看了一场大戏。”“额···”陆小凤想到了刚刚的歌声,“封姑娘,”封梓手中的长萧一点桌子,“姑娘?咱们三个谁是姑娘啊!你是?我···”封梓本想借这个机会说明自己不是女子,没想到陆小凤心中想的却是封姑娘现在身着男装,叫她姑娘的确不合适,“那我怎么叫啊!”被打断话语的封梓心中懊恼,“叫什么叫啊!又没有人非礼你。”“我···”花满楼觉得此时笑出声是在不合适,只好一声闷哼。“可以叫我封梓,疯子也行,我不介意。”

“额···封梓啊!你刚刚唱的歌里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花满楼的名字啊!”听到这个问题,花满楼也转过头来“看”向封梓,等待着答案,封梓倒是伸手拿起一块糕点送到嘴边,异常淡定地回答,“听见了就对了,因为这首歌的名字就叫做花,满,楼。”

陆小凤觉得这回还是不说话比较好,突然想起刚刚被封梓的歌声打断的问题,“花满楼,我手上的红线怎么还没有消,难道,你真的给我下了毒?”花门楼猛然站起身走到陆小凤面前,一脸的严肃,“糟了,是不是我搞错了,你快看看,红线有没有在心口汇合。”陆小凤扯开衣襟,看见红线渐渐在胸口聚集成一朵牡丹,花满楼笑道:“这味药叫心花怒放丹,中秋节前后服用,清火祛湿,遍体生香。”两人笑着回到座位,却见封梓“噗”的一声把嘴里的糕点喷了一地,咳了几声后拿过花满楼的酒杯一饮而尽,顺过气来说,“陆小凤,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搞笑吧?!!!”陆小凤努力让自己忽视掉这句咏叹调的问题,“封梓,你用的是花满楼的杯子。”“我知道啊!这里一共就两个,我又不能用你的,不用花满楼的用谁的啊!”陆小凤瞪大眼睛,“怎么就不能用我的了?”封梓扭过头用长萧点着下巴,“因为我听说啊!”看着陆小凤伸着脖子等着下文的样子,封梓强忍着不笑,而一旁的花满楼已经打开扇子挡住唇角,但是眼中仍然透着浓浓笑意,“脑残是会传染的!”“噗!”“呵呵····”两个人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留着陆小凤自己一个人郁闷。

作者有话要说:

鬼:

陆小凤前传这部电影被我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了,现在我该再去翻《铁鞋传奇》了!!!啊!抓狂了啊!!!(╯‵□′)╯︵┻━┻

第三卷:渐生暧昧

笑过闹过之后,陆小凤问封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封梓一愣,“什么什么打算?”花满楼轻笑帮腔,“陆小凤是问你接下来打算去哪?”“看心情喽!封梓,风子,疯子,”封梓每说一个词就用长萧点一下桌子,“那就随风而去喽!自由自在,计划那东西,要它干嘛啊?”不知道为什么,花满楼就是在封梓轻松写意的语气里感觉出了哀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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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随便逛逛,封梓介不介意与我同行呢?”“同行···还是算了吧,你们各自有家有业的,我自己晃晃就好,听说江南那里景色不错,我有可能会去那里看看。”陆小凤闻言一愣,“哎?”刚要说话,却见花满楼轻轻抱拳,“那希望你能有个好的心情了。”“借你吉言,走了!”

望着已经走远的封梓,陆小凤脸色怪异,“花满楼,她···”“封姑娘并不知道我是江南花家的人。”“哦,怪不得,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然后跟她一起走啊!”花满楼慢慢摇了摇头,“若是我说了,恐怕封姑娘就不会去江南了。”联想到刚刚封梓说的话,陆小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站起身,“好了,花满楼,那我也告辞了。”“嗯!”

————————————我——是——一——段——年——月——后——三——人——最——终——都——到——了——江——南——的——分——割——线—————————————

山中的凉亭中传来一曲琴声,四周鸟雀皆伏,直至曲调渐低,周围的鸟雀才飞离开来,曲停弦稳,屏风后面才走出一人,“连麻雀都不忍心打搅,果然是花满楼啊!”花满楼展扇轻摇,笑道:“不请自来,背后偷听,一定是陆小凤。”陆小凤耸肩嗤笑,“花满楼,你请我来,我又何必至于偷听呢?”“五音不全不懂琴瑟之人,我又为何要请你听琴。”“呵呵,”陆小凤扭头展手尽显搞怪,“听不听琴倒不重要,关键要看你请不请人喝酒。”花满楼站起身子,“好酒是有,但我只请朋友。”“还好你有朋友,要不然一个人喝酒真是闷死了。”花满楼闻言淡然说道:“反正有你在,我这辈子恐怕是闷不死的。”说罢,两人皆笑。

花满楼收好古琴背在肩头,准备与陆小凤一同下山,两人却隐约听见山上有刀锋破空的声音,决定上山看看。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刀锋破空撕裂空气的声音更为清晰,花满楼和陆小凤心中明白此人绝对是个高手。悄悄地提气屏息走进树林一阵阵刀光闪烁,虽然花满楼眼不能视但也觉察到了对方身上虽然在努力压抑但是却仍有丝丝泄露的戾气,四周一片寂静,跟花满楼刚刚弹琴时的场景不同的是,这里的鸟雀在戾气初始爆发的时候就已经要多快飞多快,有多远飞多远了!

花满楼微微皱眉,他明明已经听到了对方的呼吸声,却怎么也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突然睁大了眼,“封梓?”弯刀“笃”的钉在了树上,花满楼想和陆小凤过去,“别过来,”封梓的声音嘶哑如破锣,“这里已经被我折腾得不成样子了!”拔下弯刀插回刀鞘,封梓深一脚浅一脚的挪了出来,“你们···也在啊!”说完便向地上栽去被花满楼拦腰接住,打横抱起向山下疾走。

到了药铺,郎中给封梓把脉,“没什么大事,只是心火郁结,肝火旺盛,作息紊乱又加上脱力,休息一下,好好调养一下就好了。但是心中的事,还是让他倾诉出来比较好。”“多谢大夫了!”“没事没事,小伙子马上就能醒过来。”花满楼脸上一愣转眼恢复如平常浅笑盈盈,心中思量,以这位老郎中的眼力,难道也看不出封梓究竟是男是女?旁人皆说他即使男装时也女气十足,但是自己总觉得他/她的声音···怪怪的。“陆小凤,你去看看药如何了!”“好!”花满楼走至床前,右手攥起松开了几个来回,犹豫了半天,这才轻轻抚上封梓的脸。抚完之后花满楼无奈,封梓长得的确是一脸女相,所以他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但是他不知道,此时床上的封梓已经醒来了,不对,应该说在他犹豫的时候封梓就已经醒来了,看着花满楼脸上略显纠结的表情,封梓突然觉得被别人误会成女子好像也没那么憋屈了,“我长得好看吗?”花满楼身体瞬间紧绷,转瞬间便反应过来封梓的意思,轻轻低头,让封梓看到了他那已经泛红的耳朵,“呵呵呵呵,咳咳!”

陆小凤正好端着药进来,封梓接过药碗轻啜一口,倒不算是太苦,便一口一口慢慢喝着。陆小凤站在离床一米多的位置上开口询问:“封姑娘,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又是姑娘,封梓斜睨了一眼陆小凤,低头把剩下的药喝完,“想知道原因?”陆小凤本能的点点头,等他想起前几次被封梓黑的先例时已经晚了。封梓点点头,指着陆小凤说,“站那别动。”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花满楼连忙阻拦,“没事,就一下。”封梓走到陆小凤面前,花满楼也护到了跟前,封梓伸手扯住陆小凤的衣襟,用尽身上暂时有的全部力气摇晃着他,“听清楚了,老子是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最后一句“男的”话音落下的同时封梓把已经傻掉的陆小凤往后一推自己却一踉跄,“花保姆”尽职尽责的稳住他的身子,封梓却突然抓起花满楼的手往胸前一拍,另一只手指着花满楼说:“我没开玩笑!”花满楼虽然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但也只能随着点头,“我知道。”恐怕老郎中说的心中郁结之事就是这个了,不过花满楼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男身女相就已经很不自在了,而封梓又无数次的被称之为“姑娘”。不憋屈才怪了!

——————————————我———是———一———同———赴———花———老———伯———寿———宴———的———分———割———线———————————————

可能是封梓突然的性别转换让陆小凤实在是有些接受无能,一路上陆小凤都在跟花满楼说话,避着封梓,“花满楼,过两天就是令尊的六十大寿,这个时候你不在家里坐镇筹备,怎么反倒出来躲清闲?”陆小凤这个话题找的实在不怎么高明,花满楼不禁轻笑,“祝寿之事自然有人打理,花家就算忙到人仰马翻,也轮不到我来操持。哎?陆兄,你接到请柬了吗?”陆小凤甩手晃头吊儿郎当的说:“我是闲云野鹤,居无定所,你家的请柬无处可寄啊!”

花满楼笑过之后压低声音,“陆兄为何对此事反应如此之大。”陆小凤叹了口气,“不是对这件事反应大,是想不开。”“哦?何事如此严重。”陆小凤一脸憋屈,“若是一个朋友长得这般漂亮呆着身旁,不能碰也能养养眼睛。”花满楼闻言更加不解,“那为何陆兄还···”“关键是这是一个兄弟天天在你身边,而我也有不少红粉知己,结果现在发现自己那些红粉知己还没有这个兄弟长得漂亮,我当然想不开了!”陆小凤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句,“那你就去死吧!”“额···”陆小凤脸上一僵,“封梓啊,咱们这篇就这么翻过去了好不好?这不是我脑子不灵光,所以想事情想的比较久吗!”“哼!”疯子一声冷哼,不置可否。陆小凤就那么僵在那里,花满楼在后面悄悄点了一下陆小凤,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这陆小凤才又开口,“封梓您真的是大人大量啊!我···”封梓颇为嫌弃的看了陆小凤一眼,“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搞笑的吧!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鬼:

勉强把这一大周的存出来了,有些地方处理得有些粗糙请大家多多包含,一天一宿赶出一万多字鬼儿真的到极限了。

拜托大家,给个收藏,给点留言,留个痕迹,给鬼儿加油!

远处出现了一辆马车直奔三人的方向而来,到了面前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人小跑到花满楼面前抱拳行礼:“少爷。”“花平?”“老爷让我来接您。”花满楼面露疑惑,“不是说好我自己回去的吗?”花瓶轻轻一鞠躬,“计划有变,老爷说寿宴改在毓秀山庄举行,请您这就过去。”花满楼点头说道,“好吧!”

三人坐在马车上身躯微晃,陆小凤突然开口问道:“花满楼,做寿是件大事,临时改变不是很麻烦吗?”花满楼也有些疑惑,略微迟疑下才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时,车外的花平说,“少爷,老爷吩咐说有件东西要交给您,就在您身后的盒子里。”花满楼闻言在车座后摸出一个偏平的盒子,陆小凤急呼:“不要打开!”可惜,晚了,花满楼还是打开了盒子,盒子中的迷烟让三人晕了过去。

三人并排横卧在榻上,花平悄悄走了进来,行到榻前,伸手探了探陆小凤的鼻息。直起身子刚从怀中拿出一个I小小的瓷瓶,就被突然睁眼的陆小凤制住,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已经被陆小凤拎到了房间外面。榻上的封梓坐起身,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花满楼,悄悄跟了出去。

房外的陆小凤抬手扇了花平一个耳光,“你好大胆。”突然看见花平手中的瓷瓶,伸手索要,看花平犹豫着不愿交出,自己上前一步抢了过来。拔开塞子放到鼻尖轻嗅,抬头发问,“是谁指使你的啊?快说,不说我···”“嗯?”

不远处的一声轻哼让陆小凤转过了头,同时也吸引了封梓的视线,“呵呵呵呵···”两位花甲之人相视而笑,走上前来,陆小凤看上去倒是认识这两人,“花伯父,药侠宋先生?”其中一人抱拳笑道:“药侠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啊,药罐子倒是有几只,有个头疼脑热的尽管来找我。”陆小凤轻挑双眉,“这么说,这是解药?”宋先生点头,“不错。”两相沉默,花如令说,“贤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三人转身而去,封梓悄悄现出了身形,微微思虑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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