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傅芙并不意外。这点席冰清从带教授到超算中心，而教授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让她可以进入核心机房，主导超算中心的发展方向就可以确定了，但她还是没有料到教授会提到她们这几个人的研究方向：“但是超算中心的原项目组在成立时各成员都有自己擅长的研究方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们也可以尽情研究。”
话落，似乎注意到身旁席冰清的微诧，傅芙说：“这些都算作我名下的科研投入。”
她又转向门外那些科研人员：“我很抱歉我的研究工作牵连到你们，但既然你们已经被迫加入，我希望你们在这里也能研究得开心。不必担心。”她看向席冰清，似乎是想她代表这里其他研究人员，看看还有什么意见。然而席冰清大脑一直一片混沌。
她也看到超算中心内不知何时入驻的士兵，沉默地站在角落里。好像教授无论说什么，只要不危及到教授本人安全，就由教授做主。这里本就是为教授建的。
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了教授的项目组，但谁都不会把这当成件坏事，能在教授身边学习就已经够幸运了，但教授居然允许她们利用整个北部战区专为教授投入的资源，从事自己的项目。
这也就是说，她们大可拿着资源埋头做自己的工作，教授为她们兜底。这在大部分的教授垄断顶级科研资源，只交给嫡系的时代，不能不说让大部分的研究人员都感到了极度的震撼。而且她给出的还不是普通级别的科研资源。这是一整个，有宙子四代分机的顶尖级别的超高通量计算中心！这种资源，席冰清的科学院的院长都没拿到过。
但在这位教授手里只是一句话的事。
分配完毕，教授就看着宙子分享出的光屏研究起来了，直到两个小时后，傅芙才如梦初醒，歉意地看向文沁，表示本来是要带她来散步的，结果又留下她一个人工作起来了。
文沁是很生气，因为：“姐姐，刚刚宙子都提醒你四回了，该到你习惯的饮食时间了，你告诉过我这次出来是为了调节身心，让你更健康的。”
傅芙揉着额头答应了，从超算中心出来时，银方已经等在门口了，并且驻守的士兵还是送她来这位。文沁有点好奇，路上时终于忍不住问——银方的速度为了防止引起乘客颠簸不适，还是调低了的，因此路上还是有时间供文沁闲聊的——为什么这趟驻守的还是他啊？
宙子代为回答：“因为保密需要。教授所乘坐的银方，在未彻底消除上传数据及程序痕迹以前，禁止其他人使用。这也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在教授使用过的银方内部做有手脚。”
文沁肃然起敬，又很紧张，该不会真有问题吧？但她看向姐姐，姐姐只是淡笑着和她解释银方的安全设置是十分严谨的，只有在攻破链接的底层代码时才可能实现这种迅速入侵。
而链接的底层程序——宙子说，全都是姐姐代为升级过的。文沁放心了。
回去路上沈月璃打通讯来说住宅系统升级还没有完成，需不需要她联系燕教授或者钟教授陪教授在外再逛一圈，但傅芙拒绝了，并且在征询席冰清的意见后，和文沁离开核心区去外面的街道看了看。
说实话，席冰清其实很想跟出去，但她怀疑自己其实没有那个权限，而且教授和她的妹妹很明显是想完成一些私人行程，所以她站在原地注视着教授走远后，才转过身，忽然脑海中就闪过什么，席冰清转过身去，突然很清楚地看见前方的全息广告牌左上角有细微的影像波动。
这代表着一直有隐形士兵跟在教授身边。
“……”席冰清忽然想，北部战区不让教授和其他顶尖科研人员居住在一起，节省防护资源，是不是也因为，和其他顶尖科研人员相比，战区也更相信自己呢？
根本不用集中保护——保护教授一个人，与让所有科研人员集体居住再实行群体保护的收益，大得多。
未开放的核心区外面其实就是普通的旅游区。走在街上两旁各色的灯牌很多，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误入对方的全息宣传影像，要抬手点击退出才不会被突然糊上脸的全息形象荼毒。
文沁不太喜欢这，问过宙子后和傅芙转向去了一条复古街，这里以复原旧人类的生活场景为主，因此没有随时随地弹出的全息广告，街道墙面也尽可能做到减少机械造物，看起来很是古朴。
嗯，虽然对傅芙这个真旧人类来说，看到这些复古的现代建筑有点怪怪的，但至少比之前清静很多，看到一家机甲店时文沁转过头看了眼姐姐。
傅芙现在有全息虚拟保护的权限，在傅芙主动打开前其他人看不到她真实的脸，也听不到她和她身边宙子的声音，虽然傅芙认为她开启过直播就所有人都认识她是不可能的，但她也不想被围观，所以看小孩想去看机甲，她还是揉揉她的头和她进去了。
但这家店的机甲明显是休闲机甲，体积比作战的机甲要小很多，顶多四到五米高，而且外形有点类似于傅芙那个时代想象的机甲样貌。傅芙开始思考，这也是复古的一部分么？旧人类机甲样式？
前面有一对母子在试机甲。傅芙还没走近便觉得不对，因为小孩还没穿好，妈妈就在低声：“怎么会穿得疼呢？是不是你没穿好。”
小孩眼睛红红的，要哭不哭，但是依然依恋地抓着妈妈的手，妈妈本来有点不相信，看小孩开始发抖也有点着急了，偏偏这时候旁边的店员说：“这个穿戴效果明显不好，这个订单我们是不会下了。”
傅芙驻足，视线转向旁边一个点着光屏蹙眉的女生。她看起来还很年轻，语气却很温柔：“既然不好穿就脱下来吧。”似乎是顿了顿，她看小孩手磨红了：“没事，直接点解体按钮。”
妈妈看她一眼，她强调：“不用赔钱。”
小孩小小声：“不能弄坏姐姐的衣服。”她还没有机甲的概念，不知道这不是衣服呢。店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应该是怕自己被讹上，走开了，傅芙走过去，先低头和妈妈说了几句话，手落在小孩肩膀上，才抬头问那个女生：“在做科研实践？”
傅芙的虚拟脸很普通，但气质一看就是从事科研工作的人，女生有点脸红：“嗯……不是，学校布置的实践作业，我和店员谈好了，要是有人愿意穿戴，她们就下订单，这台机甲也可以打折。”
傅芙摸到小孩的手，鼓励地按按，另一只手摸索，语气很平和：“是输入驾驶员数据的时候直接选择了等比例缩放吧，虽然考虑到了小孩骨骼发育程度和成人不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缩放比例部分错乱。”
女生惊讶：“是的是的。”
她看傅芙在帮小孩解开机甲：“请问是不是在找解体按钮……”
下一秒机甲咔哒一声，似乎凭空解体了，但是又在下一瞬间受到吸力结合回去，半裸露的机甲变成融合在一起一个整体似的，小孩晃晃悠悠地飞起来，红色的机甲面罩好像某种机器人。
傅芙弯了弯眼。
“哇！”小孩开始在五米高的店里飞。傅芙还在提醒她：“左右摇杆操控，用意念也可以，就像走路一样，试试飞到妈妈身边？”
红色的差不多一米五高的微缩机甲转着圈扑到妈妈怀里，刚刚还要哭不哭的小孩直乐，看得出很喜欢了，躲在远处的店员很讶异，下意识出声：“你还设计了意识操控版块？”
女生：“我也想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实不相瞒，我是第四军校吴老师课题组大一的学生，这次实践老师让我们试试意识版块和机甲相融合，但几个师兄师姐都没有思路，我是放假无聊才……”
傅芙：“你一开始只是想把意识操控放在机甲大小缩放方面。”
女生越来越惊讶，直点头：“是的，后来差点卡住，我以为是意识操控版块不对，切换到手动操控，结果机甲不听使唤了……”
傅芙：“这是因为意识版块的意识输入不完整，各个版块加载之间发生冲突，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批次机甲的默认最高命令也是防止发生爆炸性损坏，因此意识版块命令和默认最高命令冲突。”
小孩妈妈打算买下这套机甲了，但此刻却搂着孩子让机甲回到店中心，示意傅芙可以用它讲解，傅芙对她点头致谢，却没有多碰机甲，而是说：“你可以试试默认智库的ADAS命令，加载冲突命令协调版块，或是对底层程序进行重新编写。”
她看女生似乎是有些犹豫，笑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女生刚刚说出了第四军校吴老师的名字，但看对方没什么反应，就已经猜到她可能不是这个领域的，但是想到她对机甲也很了解，就保守了些，没询问吴老师组里现在最头疼的核心问题，而是问：“机甲重组也是通过底层命令编写得到的么？”
……
傅芙和女生说了很多，还给了她一个有很多底层程序模板的通用密钥，最后文沁绕了一圈回到这里来的时候，女生还意犹未尽，但文沁惦记着表姐没吃饭，本来想逛街顺便吃点的，这都在这里谈了快一个小时了，她立刻抱住表姐的胳膊，女生看出她们离去之意，遗憾地挥手作别。
文沁和傅芙小声说：“等我们走了之后，她肯定会在网上到处说今天碰到了大佬。”还有点小骄傲呢。傅芙失笑：“别那么淘。”
她只是看女生理论功底还很扎实，只是实践经验少了点而已。
而女生在她们离开之后的确迫不及待地打开光脑，却不是上网发帖，而是按照傅芙说的对程序进行二次编写，机甲一会儿旋转，一会儿等比例缩放，再也没有出现故障。她改写了这么多次程序，还是第一次发现等比例缩放功能可以这么流畅。
林歌试了几次，还是感觉不可思议。但是和小组成员约好的时间就要到了，她还是快走几步登上空中列车，到了学校后，她交上了她和小组成员努力几天的初稿，结果被导师叫去。
导师夸了她三个小时思路很好，而且非常有可行性，之后又询问她：
“这个密钥你从哪来的？”
离开之后林歌还有些恍惚，终于记起自己还有个校园论坛的账号，模糊掉时间地点后将事说了一遍：
【……这件事最让我惊讶的还不是随便碰上的一个人就能解决我们组思考那么久的难题，和老师看了她给我们的思路之后也觉得很顺畅很惊艳，而是，老师要走那个密钥之后回来和我说，这密钥是某个大牛组专用的，这个我偶遇的年轻学者是大牛组里的青年学者，厉害炸了好吗QAQ而我当时只知道傻傻地追问一些傻问题，都忘了请问更有深度的东西呜呜】
【没带学号一律是编的（狗头）】
【楼主是机甲系的学生是吧，这事我听说过，你们老师直接找院长求证的，领域内排名第一的组实锤了】
【闭眼吹？现在专业里能说第一的组除了那位的组你敢说还有谁？】
【上面怎么不说话了】
【你品，你细品】
这下论坛小范围沸腾了，投废话区的冷帖瞬间成为热帖：
【我敲保真？！那位组里现在还招青年学者啊！】
【听说一直在招，只不过项目多到手软，忙不过来（hot）】
【人家组基地不是在中心星系吗（hot）】
【查了一下目前公开组员的行程，除了大佬……（hot）（本帖已被删除）】
还有一条被新近顶起来的：
【找到了当时同时间另一侧的路人视角，有模糊照片，这个身形对比无疑是那位无疑了……绝了，楼主你不是撞上年轻版的未来巨佬，你直接撞上大Boss了……（most hot）】这条也是回复最对的，一直在删，评论数量却没有减少：
【本来我是不信的，但宙子你真的一直在删容不得我不信了】
【我敲这什么逆天神运气……出去卖机甲遇到机甲设计的概念神，确定不是天命之子吗……（hot）】
【我也想这样偶遇傅神……（hot）（本帖已被删除）】
【绝了，强烈要求博主开气运共享，我也想见教授啊啊啊！！！】
……
【而且关键是大佬一点都不傲一点都不藏私，完全把博主当成自己的普通学生来教，也没有很诧异你怎么这个都不懂，而是把自己的所有成果都当孩子似的，是的你没有看错，这个博主运气还真这么好，问的所有都是这个教授亲自做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嫉妒得要哭了，要是能让我挤进去拍个照也行啊（扯手绢）】
【偏个题，教授被评为本世纪最性感的大脑，能和最牛的大脑合个照，怎么不算青史留名呢】
本来还只是在论坛里发酵。直到这个帖子被网友截图，发到星网上去后，一瞬间成为网络热点，原帖现在点进去评论都是：
【你是说教你机甲重组的那个路过大佬是F.F教授是吗？（捂嘴哭）】
【你是说教你如何设计机甲，如何使机甲设计和谐的路人是实现机甲开辟型重组的F.F教授是吗】
【你是说教你的是那个序列号公开后主持项目满到简介都挂不下的F.F教授对吗（大哭）】
【刚去搜了一下，OMG，这履历加起来比我课本还大几个G，关键是这还是刚公布出来的，你气不气（迎风流泪）】
话落，似乎注意到身旁席冰清的微诧，傅芙说：“这些都算作我名下的科研投入。”
她又转向门外那些科研人员：“我很抱歉我的研究工作牵连到你们，但既然你们已经被迫加入，我希望你们在这里也能研究得开心。不必担心。”她看向席冰清，似乎是想她代表这里其他研究人员，看看还有什么意见。然而席冰清大脑一直一片混沌。
她也看到超算中心内不知何时入驻的士兵，沉默地站在角落里。好像教授无论说什么，只要不危及到教授本人安全，就由教授做主。这里本就是为教授建的。
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了教授的项目组，但谁都不会把这当成件坏事，能在教授身边学习就已经够幸运了，但教授居然允许她们利用整个北部战区专为教授投入的资源，从事自己的项目。
这也就是说，她们大可拿着资源埋头做自己的工作，教授为她们兜底。这在大部分的教授垄断顶级科研资源，只交给嫡系的时代，不能不说让大部分的研究人员都感到了极度的震撼。而且她给出的还不是普通级别的科研资源。这是一整个，有宙子四代分机的顶尖级别的超高通量计算中心！这种资源，席冰清的科学院的院长都没拿到过。
但在这位教授手里只是一句话的事。
分配完毕，教授就看着宙子分享出的光屏研究起来了，直到两个小时后，傅芙才如梦初醒，歉意地看向文沁，表示本来是要带她来散步的，结果又留下她一个人工作起来了。
文沁是很生气，因为：“姐姐，刚刚宙子都提醒你四回了，该到你习惯的饮食时间了，你告诉过我这次出来是为了调节身心，让你更健康的。”
傅芙揉着额头答应了，从超算中心出来时，银方已经等在门口了，并且驻守的士兵还是送她来这位。文沁有点好奇，路上时终于忍不住问——银方的速度为了防止引起乘客颠簸不适，还是调低了的，因此路上还是有时间供文沁闲聊的——为什么这趟驻守的还是他啊？
宙子代为回答：“因为保密需要。教授所乘坐的银方，在未彻底消除上传数据及程序痕迹以前，禁止其他人使用。这也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在教授使用过的银方内部做有手脚。”
文沁肃然起敬，又很紧张，该不会真有问题吧？但她看向姐姐，姐姐只是淡笑着和她解释银方的安全设置是十分严谨的，只有在攻破链接的底层代码时才可能实现这种迅速入侵。
而链接的底层程序——宙子说，全都是姐姐代为升级过的。文沁放心了。
回去路上沈月璃打通讯来说住宅系统升级还没有完成，需不需要她联系燕教授或者钟教授陪教授在外再逛一圈，但傅芙拒绝了，并且在征询席冰清的意见后，和文沁离开核心区去外面的街道看了看。
说实话，席冰清其实很想跟出去，但她怀疑自己其实没有那个权限，而且教授和她的妹妹很明显是想完成一些私人行程，所以她站在原地注视着教授走远后，才转过身，忽然脑海中就闪过什么，席冰清转过身去，突然很清楚地看见前方的全息广告牌左上角有细微的影像波动。
这代表着一直有隐形士兵跟在教授身边。
“……”席冰清忽然想，北部战区不让教授和其他顶尖科研人员居住在一起，节省防护资源，是不是也因为，和其他顶尖科研人员相比，战区也更相信自己呢？
根本不用集中保护——保护教授一个人，与让所有科研人员集体居住再实行群体保护的收益，大得多。
未开放的核心区外面其实就是普通的旅游区。走在街上两旁各色的灯牌很多，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误入对方的全息宣传影像，要抬手点击退出才不会被突然糊上脸的全息形象荼毒。
文沁不太喜欢这，问过宙子后和傅芙转向去了一条复古街，这里以复原旧人类的生活场景为主，因此没有随时随地弹出的全息广告，街道墙面也尽可能做到减少机械造物，看起来很是古朴。
嗯，虽然对傅芙这个真旧人类来说，看到这些复古的现代建筑有点怪怪的，但至少比之前清静很多，看到一家机甲店时文沁转过头看了眼姐姐。
傅芙现在有全息虚拟保护的权限，在傅芙主动打开前其他人看不到她真实的脸，也听不到她和她身边宙子的声音，虽然傅芙认为她开启过直播就所有人都认识她是不可能的，但她也不想被围观，所以看小孩想去看机甲，她还是揉揉她的头和她进去了。
但这家店的机甲明显是休闲机甲，体积比作战的机甲要小很多，顶多四到五米高，而且外形有点类似于傅芙那个时代想象的机甲样貌。傅芙开始思考，这也是复古的一部分么？旧人类机甲样式？
前面有一对母子在试机甲。傅芙还没走近便觉得不对，因为小孩还没穿好，妈妈就在低声：“怎么会穿得疼呢？是不是你没穿好。”
小孩眼睛红红的，要哭不哭，但是依然依恋地抓着妈妈的手，妈妈本来有点不相信，看小孩开始发抖也有点着急了，偏偏这时候旁边的店员说：“这个穿戴效果明显不好，这个订单我们是不会下了。”
傅芙驻足，视线转向旁边一个点着光屏蹙眉的女生。她看起来还很年轻，语气却很温柔：“既然不好穿就脱下来吧。”似乎是顿了顿，她看小孩手磨红了：“没事，直接点解体按钮。”
妈妈看她一眼，她强调：“不用赔钱。”
小孩小小声：“不能弄坏姐姐的衣服。”她还没有机甲的概念，不知道这不是衣服呢。店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应该是怕自己被讹上，走开了，傅芙走过去，先低头和妈妈说了几句话，手落在小孩肩膀上，才抬头问那个女生：“在做科研实践？”
傅芙的虚拟脸很普通，但气质一看就是从事科研工作的人，女生有点脸红：“嗯……不是，学校布置的实践作业，我和店员谈好了，要是有人愿意穿戴，她们就下订单，这台机甲也可以打折。”
傅芙摸到小孩的手，鼓励地按按，另一只手摸索，语气很平和：“是输入驾驶员数据的时候直接选择了等比例缩放吧，虽然考虑到了小孩骨骼发育程度和成人不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缩放比例部分错乱。”
女生惊讶：“是的是的。”
她看傅芙在帮小孩解开机甲：“请问是不是在找解体按钮……”
下一秒机甲咔哒一声，似乎凭空解体了，但是又在下一瞬间受到吸力结合回去，半裸露的机甲变成融合在一起一个整体似的，小孩晃晃悠悠地飞起来，红色的机甲面罩好像某种机器人。
傅芙弯了弯眼。
“哇！”小孩开始在五米高的店里飞。傅芙还在提醒她：“左右摇杆操控，用意念也可以，就像走路一样，试试飞到妈妈身边？”
红色的差不多一米五高的微缩机甲转着圈扑到妈妈怀里，刚刚还要哭不哭的小孩直乐，看得出很喜欢了，躲在远处的店员很讶异，下意识出声：“你还设计了意识操控版块？”
女生：“我也想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实不相瞒，我是第四军校吴老师课题组大一的学生，这次实践老师让我们试试意识版块和机甲相融合，但几个师兄师姐都没有思路，我是放假无聊才……”
傅芙：“你一开始只是想把意识操控放在机甲大小缩放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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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妈打算买下这套机甲了，但此刻却搂着孩子让机甲回到店中心，示意傅芙可以用它讲解，傅芙对她点头致谢，却没有多碰机甲，而是说：“你可以试试默认智库的ADAS命令，加载冲突命令协调版块，或是对底层程序进行重新编写。”
她看女生似乎是有些犹豫，笑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女生刚刚说出了第四军校吴老师的名字，但看对方没什么反应，就已经猜到她可能不是这个领域的，但是想到她对机甲也很了解，就保守了些，没询问吴老师组里现在最头疼的核心问题，而是问：“机甲重组也是通过底层命令编写得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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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强烈要求博主开气运共享，我也想见教授啊啊啊！！！】
……
【而且关键是大佬一点都不傲一点都不藏私，完全把博主当成自己的普通学生来教，也没有很诧异你怎么这个都不懂，而是把自己的所有成果都当孩子似的，是的你没有看错，这个博主运气还真这么好，问的所有都是这个教授亲自做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嫉妒得要哭了，要是能让我挤进去拍个照也行啊（扯手绢）】
【偏个题，教授被评为本世纪最性感的大脑，能和最牛的大脑合个照，怎么不算青史留名呢】
本来还只是在论坛里发酵。直到这个帖子被网友截图，发到星网上去后，一瞬间成为网络热点，原帖现在点进去评论都是：
【你是说教你机甲重组的那个路过大佬是F.F教授是吗？（捂嘴哭）】
【你是说教你如何设计机甲，如何使机甲设计和谐的路人是实现机甲开辟型重组的F.F教授是吗】
【你是说教你的是那个序列号公开后主持项目满到简介都挂不下的F.F教授对吗（大哭）】
【刚去搜了一下，OMG，这履历加起来比我课本还大几个G，关键是这还是刚公布出来的，你气不气（迎风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