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吃好喝好招待?……”月扶疏没想到自己原本是将那个混蛋陈功送去变相软禁,居然成了送他去享受?这个该死的平城县令,等回宫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他罢免了!月扶疏越想越气,牙关都快咬出了声音,这时却有一只手握着他的右手,使他平静了下来,转头一看,白疏笺冲他一笑顺带使了个眼色,月扶疏立刻会意,二话不说上前直接扭住了白胖子的胳膊:“你那姑父在哪?快带我们去!”

“哎呦,哎呦,大侠,大侠饶命!”白胖子见了这付阵势,立刻怕起来:“就、就在县衙,我这就带你们去。”

到了县衙,白疏笺三人被拦了下来,月扶疏说是送陈将军的侄儿来见他,这才被允许进去找陈将军。

“朕简直不知道怎么收拾这个陈功好,好大喜功,纵容亲属、欺压百姓……”月扶疏寻了个空儿偷偷跟白疏笺咬耳朵。

白疏笺正想说什么,这时已经到了那陈将军的住处,月扶疏抢先推门而入,正撞见花天酒地的陈将军,月扶疏怒极反笑:“陈大将军好生悠闲哪!”

“是哪个王八蛋在这儿乱放臭气……”陈功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见了害他至此的两个罪魁祸首:“皇上您……您怎么来了?!”

“朕来何处,岂是你这个草民能管的?朕问你,是你说朕跟……跟凌将军有一腿儿的?”月扶疏目光如炬面有怒色。

陈功见月扶疏撞破了他的好事,爽性依仗着自己从前的将军身份对皇上大加斥责:“不错,不然你为何要让一个宫女顶替我的大将军之位?可见你这个昏君重美色而轻社稷!”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不知凌将军的才华,可见你非智者;你不懂用兵之道却还自以为是名将,可见你非明者,像你这种非智非明的人,留在军中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来人,把陈功给朕押到县大牢里去,等朕凯旋回宫的时候,带回宫里去做陈公公!”月扶疏的命令下的让白疏笺哭笑不得。

在场的衙役都被陈功恣意使气欺压了好久,好不容易遇到能扬眉吐气的机会,一个个不由分说拉起陈功就往外走,可没多一会儿又拉了回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把他押出去?”月扶疏皱眉。

“启、启禀皇上,不是臣等不想把他押出去,而是百姓们听说了未来的陈公公在县衙内侮辱皇上与凌将军一事,都拿着锄头菜刀在县衙外守着说要收拾他呢……”衙役们没等说完,都笑成一团,月扶疏和白疏笺也笑个不停,最终这位未来的陈公公也没走出县衙,而是暂时拘禁在县衙后堂内,月扶疏把平城的县令好一顿大骂,顺带责令他赔偿了老大爷的损失以及惩罚那个偷瓜的白胖子,这才消了气离开了县衙。

三日后,皇上班师回朝,凌将军有伤在身,特赐与君共乘一辇。人人皆道皇上与凌将军虽有男女之别,然惺惺相惜肝胆相照,有此明君有此良将乃我西凉之福。

而现在,龙辇内的月扶疏和白疏笺……

“你说说看,朕究竟如何才能让官吏一个个都紧张起来?”月扶疏苦恼的抓抓脑袋,向白疏笺说:“像陈功和那平城县令一般的官吏大有人在,就连朕脚下的京官都不例外,朕发觉好像就是生活太安逸了导致他们没有斗志没有了奋斗生活的信念一般……”

☆、第二十九回 哥们你也穿来的?

没了众臣的阻力,女子科举一事顺利实行。很快,秋闱开科了,然而令朝堂上的众官大跌眼镜的是,秋闱前三甲居然全部都是女子,而且三甲的文章文采辉煌之中又有异于常人的独到见解,让月扶疏大呼:“有此良臣,何愁我西凉不兴?”这次科举无异于给西凉的官吏狠狠上了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不是只有男子才有经天纬地才捐躯报国志,当然,也让月扶疏在群臣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子拔高了不少。

“朕有时在想,要是他们知道这是你的主意不知道会怎么样想?……”月扶疏笑眯眯的望向白疏笺。

“爱怎么想怎么想。”望着翘宫跑到自己的将军府来的月扶疏,白疏笺忍不住赏了他一枚半月眼。

然而当白疏笺知道月扶疏真的在第二天公布了那些主意都是自己出的的时候把月扶疏狠狠训了一顿那又是后话了,当然群臣对白疏笺与月扶疏的关系的揣测又更上一步了那也是后话了……

顺带一提,白疏笺回京后由于没有专用的将军府,月扶疏就索性把陈功的将军府赐给了白疏笺,连带着里面所有的财产,也包括陈大将军的小金库和……咳咳,如花美眷。而白疏笺真的在陈大将军的小金库里找到不少好宝贝包括一些月扶疏都不知道的东西那也是后话了咳咳……

至于陈将军……月扶疏最终还是让他当了陈公公,把他发配到皇陵去当烧香太监了。

“不至于这么狠吧……陈功这个人虽然胸无点墨鲁莽暴躁,但也没干什么‘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的事儿啊。”听说了陈大将军下场的白疏笺皱眉如是说。

“那你给朕说说,他除了‘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以外,还有什么没干过?”月扶疏反问。

白疏笺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只好就此作罢。

而此时的后宫……

“娘娘,这怎么行?皇上回宫之后半步都没踏进后宫,反而成天纠着那个凌云,娘娘,您养狗原本是要它咬别人,可现在这只狗却要反咬一口了,娘娘,这可使不得啊……”曾经在收拾瑾皇贵妃一事上出过大力气的珊才人对皇后风婷说。

“可恶……”风婷暗自咬牙,原本以为这个人不过是想藉着帮助自己好换点荣华富贵,没想到竟是放长线钓大鱼,意欲染指月扶疏?真是失策,失策!

关于这点儿白疏笺敢指着她那现在还不存在的后代说,她绝对是冤枉的,一开始只是想混碗饭吃,最后被饭给混吃了……个该死的王八蛋!没事老来将军府蹭什么饭!御膳不比这些东西好吃?!她的钱TAT~

至于将军府的那些前将军夫人,白疏笺大多将他们遣散了,只留下一个无家可归的当侍婢,据她自己说原名叫嫣红的,白疏笺嫌俗气给改了,那名儿听着跟青楼头牌似的,如今名叫青阳。

而今,青阳正在服侍白疏笺沐浴:“将军,说起来您的皮肤可真好呢!很细嫩很白啊……”

“拜托,请不要顶着水蜜桃一般粉嫩的脸蛋儿对我说这种话好吗?那会让我觉得自卑……”白疏笺微微斜了眼望着青阳,青阳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标准贤妻良母性格在皮肤上完美的体现了,不天天在家捂着怎么可能那么白嫩……

“啊不是的,只是……无端对您的肌肤有些感叹呢!”青阳掩唇而笑,看着面前迷茫而困惑的人儿。一开始青阳对白疏笺说话时使用敬语非常不习惯,不过过了几天听惯了也就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身上不应该是无暇的?”白疏笺蹙起了眉头,虽不如真面目一般脱俗但也很有些清丽一味的脸蛋显示出一种别样的娇俏,让她看起来一如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茉莉。

“啊不没有的,您是误会了……”青阳打着哈哈,同时在心底里默默埋怨了一下乱传流言的家伙。

“听我说,青阳,我觉得你的这种态度很不好……你有事瞒着我是吧?我觉得你还是乖乖说出来比较好哦?~”白疏笺有意拖长了音调,笑靥如花,直看得青阳快要炸毛儿。

“哦我的天,我、我说就是了……”青阳夸张的做了下感叹,然而白疏笺却无端在青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搞怪,“其实也没什么啦……主上不是经常来找将军吗?每次两个人都密商很晚啊……所以就是说啊,也难怪会有那样的流言嘛……说是主上感激您的以身相护,所以就决定……以身相许了。如今二人常在将军府共享鱼水之欢……所以奴婢才觉得您的肌肤如此白嫩不大对嘛……少点儿什么东西啦哈哈……”

“什什什什什什么?!”白疏笺略带夸张的喊叫起来:“我的盘古大神啊,这些都是从哪儿传进来的?!”她在惊呼过后立刻又陷入了沉思:“不、不对……月扶疏那个混蛋来这儿从来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究竟是谁看到并且传了出来?可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过西凉的百姓未免也太过八卦了吧?简直无孔不入……以后要是有刺探情报的命令,不如就交给百姓如何?……”

青阳好笑的听着自家主子的思路在拐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弯之后拐到了莫名其妙的一个境界,不由得摇了摇头,唤道:

“将军……”

“干嘛?别烦我!”

“将军?”

“没事别烦我!”

“将军!”

“你烦不烦,说

☆、第三十回 魂淡把钱还回来!

青阳和妙音姑娘的丫鬟佩儿守在马车外驾马车,马车里,两人大眼瞪小眼中。

“你……你是打哪来的?”妙音姑娘咬咬牙,率先开口问道。

“……21世纪,中国。”白疏笺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欲要人信,必先信人。

“真的是……”妙音姑娘一时激动想要站起身来,却又顾忌到这是马车里而收敛了行动:“我也来自21世纪的中国……”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白疏笺想了想,问道。

“我?柯龄,某公司宣传部部长一枚。”妙音笑笑,反问道:“你呢?”

“现代的名字么?冷安容……”白疏笺微微苦笑着抚额,冷安容啊……很久都没提起的名字了……不知道在现代的父母还好不好,许正那个大混蛋……到底有没有被正法啊?畅风现在怎么样?继承到谁手上了?还是有这么多事放不下啊……

“冷安容?!”柯龄一惊,差点没把马车给顶漏了,不会吧……要不要这么巧啊?这是什么运气啊这是……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虽然冷安容这个名字确实是比较惹眼啦……但是你不觉得你这种反应更加奇怪么?”白疏笺抽抽眼角,好吧,和已故的安宁皇贵妃同名是比较不常见的,但是这种反应……前所未见哪。

“……不是这个问题,你知道我以前是哪家公司的宣传部部长么?”柯龄咬咬下唇,决定和盘托出,毕竟冷安容的手段……她不是没领教过。

“我怎么会知道?”白疏笺皱皱眉。

“畅风……”柯龄说完就闭上眼,在心内默默倒计时:3、2、1……

刚数到1,只听见白疏笺一声疾呼:“神马?!……”

“……都是浮云!”柯龄抬手按下白疏笺:“BOSS我知道在这里遇见个同事不容易,但是你如果再这么大呼小叫以至于被外面两个听见了导致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两个搞不好就全GAMEOVER了UNDERSTAND?”

“我懂我懂……你你你你你给我说普通话。”白疏笺好不容易才把那些英文翻译过来,N长时间没用了不大习惯啊……

“呐,BOSS,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又叫什么名字?”柯龄不无好奇的问。

“我啊?……额,四个身份,其一是冷安容,就是那个已故的安宁皇贵妃;其二是白疏笺,东晋的玄天女;其三是温商季,东晋曾经的凝嫔;现在是凌云,就那个凌将军。”白疏笺说完,略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去,果然柯龄听了这话就开始大呼小叫:“哇塞BOSS你就是那安宁皇贵妃、还是玄天女以及凌大将军?我勒个去这三个人随便搬出来一个都是狠角色你居然三位一体!?BOSS你真是我的耶稣基督……我天哪就是那个其貌不扬但能一人接待三国来使还针锋相对滴水不漏可惜英年早逝的安宁皇贵妃?那个在东晋江湖上被称为玄天客之第一弟子的玄天女?那个宁死也不肯不承认自己没犯过的罪最终自焚的以示清白的凝嫔?那个阵前比武夺将军位舍身救驾然后和皇上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凌大将军?我勒个去BOSS你在这边混得真是风生水起啊?真不愧是我柯龄的BOSS!不过说起来BOSS你果然是闷骚型啊?先有东晋皇帝,再有我朝圣上,BOSS你难道是看古代帅哥这么多所以痛改前非由一代玉女变为一代欲女了?”

“他娘了个腿的,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那个风李根本就是个不分青红皂白要江山要社稷就是不要美人的乌龟王八蛋!你以为我为什么进去的东晋皇宫?第一次是风李要我帮他铲除后宫诸妃顺带拿我当枪使让我接待三国使臣,第二次是拿冷家威胁我让我回去我明明就没有害那个女人可他最后因为顾忌那个女人的后台非要我承认所以我一气之下才诈死出宫连徒弟都不要了!至于月扶疏,我和那个魂淡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告诉你,上天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上去护着他,他爱死哪死哪儿!”白疏笺忿忿的朝柯龄扬了扬拳头,娘的,怎么得谁谁说她和月扶疏有一腿儿?那家伙有什么好?为什么别人眼里自己就一定会和他死死纠缠?

“不会吧?……”柯龄皱了皱眉头,东晋的皇帝风李离她太远她不感兴趣,反而是西凉的皇帝比较有趣,又问道:“你就忍心看着圣上死在你面前?”

“当然不忍心。”白疏笺面无表情,“我会闭上眼睛的。”

柯龄无奈的抚额,西凉多少美女朝思暮想的人,她的BOSS竟然避之唯恐不及?

“月扶疏不够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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