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咦?你怎么知道?”盗一看了看自己的围裙,还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因为你的围裙上有些炸开来水渍,而且你的手也是湿的。”我依旧半月眼,实在是没办法,他居然毁了在我心目中光辉的盗一形象……不多鄙视几下难解心头之恨(众:他就是盗一。某蛋:I know.)

“几天不见,你的推理能力还是不减当初的强呀。”盗一带领我们来到客厅,招呼我们坐下。同时话语中还带着感叹和惊讶。

“对呀,刚才他还破了一件杀人案呢。对吧,大侦探?”贝尔摩德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玩味的看着我。

“这么厉害,看来优作他教的不错嘛。”盗一脱下身上的围裙坐到沙发上。

喂喂……你们两个是不是联合好的呀。还有,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这么看着我!

突然,我蹦出一句话:“女人……你难道就不能别老是这么盯着我吗?”

“不行呢,我总感觉……”贝尔摩德稍微的靠近我,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身上,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白痴,你想多了。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好不好。”

“哦?我倒不这么觉得。”

“……”

正当我和贝尔摩德僵持,盗一呆看的时候……

“老爸!!我回来了!!工藤小弟弟来……了……没……”快斗一跑进来就看到我们三人这状态,顿时傻眼:“你们……在干什么??”

盗一第一个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说:“好了好了。快斗回来了,我们赶快开始课程吧。”

“嗯。好的。”贝尔摩德首个站了起来,随着盗一一起进入工作室。

而我和快斗跟在后面。

“喂,你刚才是不是想要偷亲莎朗姐姐呀。”

“白痴,怎么可能。”

“明明就有,你还想狡辩吗?”

“黑羽快斗!你幼不幼稚?!”

☆、【Chapter 24】黑羽快斗!老子不跟你杠下去,誓不为男人!

“爸爸,今天我们学什么东西?”一进入工作室,快斗就问出了这么一句另我匪夷所思的话。难道,不是学魔术吗?

我迷茫的看向盗一,他似乎看懂了我眼中的不解,有些歉意的向我解释:“今天我们先学易容术。恐怕,你需要等一等了。”

易容术吗?随着这个疑问,我的目光转移到桌子上的一排排易容用具,脑海中那段唯一一次低声下气向优川求学的记忆,就这么生生的被勾起:

“喂,你为什么会学易容这种东西呀?”我不屑的眼光略过那排整齐的易容用具,话中带着不太看好的语气。

优川一把夺过我正在把玩的小刀,两个腮帮气嘟嘟的鼓起来:“你懂什么呀,像我这种人出去能不易容吗?”

“哦?”一个“哦”字陈述了我的不相信。

“混蛋!你到底学不学呀,别把这些东西当成玩具!”

“好吧,你快点开始讲吧,优川同学~”

“哼!你这是什么态度呀,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叫老师!!”

“我能不叫老师吗……”

“不行!”

回忆到这,我的嘴角不禁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以前有学过,但是就这么闲着也很无聊呢。

就在我打算表达自己的想法时,快斗就从旁边钻了出来,好像我跟他有多熟一样,毫无顾忌的把下巴托在我的肩膀上,插嘴道:“要不,工藤小弟弟也一起来学吧。在那里呆坐着,坐傻了可不好。”

听这话我就不爽了,难道有人说过我一定会坐着吗?!于是,我甩开他托在我肩膀上的下巴,十分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大哥,你难道是上辈子跟我有仇吗?有事没事的就损我?!”

“唉,身为你最亲爱的哥哥,不好好欺负下你,就太对不起我这有利地势了。”快斗无奈的摊开手,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你……”

“别你你你了,好好学吧,不会记得来请教我哦。”快斗帅气的摆了一个“See you”的姿势,就回到了他的座位。

这混蛋……我真心欲哭无泪啊。什么叫做我结巴的只会说你,明明就是你这个混蛋截断了我的话!!

没办法,这个时候,我只好在自己的位置狠狠的鄙视了快斗一眼,在心中发下毒誓:黑羽快斗!老子不跟你杠下去,誓不为男人!

☆、【Chapter 25】Hennessy,降临于人间的批判者

深夜,坐在转椅上的男人有些漫不经心的望向窗外,轻松的话语里带着不知名的压迫感:“贝尔摩德,交代给你的任务,做的怎么样了?”

贝尔摩德手轻抚着桌子的边缘来到男人的身边,微靠着桌子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盛这酒的酒杯,小抿一口:“Hennessy,是这次新成员的代号吗?”

“呵呵,没错。用来对付FBI的子弹,再适合不过了。”

“那么,人选我已经基本确定了。不过……”她的手攀上男人的脸颊,有些挑衅的勾起他的下巴:“要不要选用他,还是看我的心情来定吧。”

“哦?看来这个人选,对你来说很重要嘛。是哪个人这么幸运,让你有着如此待遇?”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贝尔摩德的嘴边挂上一抹妖娆的笑,话中无不带着赞赏:“是一匹比琴酒还要有利用价值的黑马,也是这两年活跃于警视厅的天才少年,人称降临于人界的批判者,工藤夕夜。”

☆、【Chapter 26】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啪嗒——”

“老哥,我回来了。”关好玄关的大门,习惯性的朝走廊内部喊了一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还是没有回应。奇怪,怎么连灯都不开。

我拖着拖鞋慢步来到客厅,本以为应该看到的身影,却只有一片的空荡荡。窗户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敞开的,微风吹拂着边上的窗帘,月光躲过窗帘的遮掩,洒落在“悉悉索索”作响的桌子上的纸,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凄凉。

呵呵...最近怎么总是想些消极的事情。我无奈的笑了笑走到沙发这边,却意外的发现一本推理小说不太整齐的躺在沙发与桌子之间的地板上,似乎还有一页被折了起来。这是...新一放的?

我捡起推理小说,上面赫然写着——福尔摩斯探案集。

这不是新一最爱的福尔摩斯吗,他会让这本小说这么不规则的掉落在地上吗...显然,不会。

除非...新一他....出事了!

想到这么一个结论时,我下意识的看向窗户。那么...这个窗户会这么不恰当的敞开,就有合理的解释了。既然是绑架的话,应该会有什么留什么纸条吧。

对了...刚才那个奇怪的声音。出于感觉,我的目光马上转移到桌面上。果然有那么一张纸,上面的字是用电脑特地打出来的:

亲爱的工藤夕夜,或者我应该叫你——降临于人界的批判者?

你应该猜想不到我是谁吧。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手中的这个小鬼能不能活命,就看你来不来赴这场约了。

地点是,米花附近的那座废弃工厂。

记住,这个邀请函上的名单里,可只有你一个人。

邀请函吗?我怎么觉得,这反倒是更像来自地狱的召唤?

☆、【Chapter 27】唯一的牵挂

“出来吧。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在别人后面,很有意思吗?”我停下踏上最后一个阶梯的动作,对着后面的黑影喊道。

“呵呵,大名鼎鼎的批判者果然名不虚传。”一个有着披身银发的黑衣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嘴里的夸赞让我觉得恶心。

我淡然的走完最后的阶梯,转身冷眼看着这个黑衣男子——Gin,声音如同冰弦般划过空气:“他在哪里。”

Gin双手揣着那件一尘不变得大衣口袋,话语中有着些许的戏谑:“不要这么急嘛,我们可是来谈事情的。这么不好的口气,还怎么谈?”

“呵呵,谈事情?跟你们谈事情,我还有资格说一个不字吗?”

“看来你还挺了解我们组织的嘛。说,你怎么知道我们组织的存在的。”

是陈述句,看来这只是一个顶替的借口而已。黑衣组织吗,真的就像柯南里讲的一样,冷血无情。

我的眼里多了一点的轻蔑,冷漠的开口:“我,凭什么告诉你?”

“哼,本来所有知道组织存在的无关人士,都应该一一的灭口。”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中含着更多的是厌恶:“但是,先生却看上你的才能。希望能够拉拢你成为组织的成员,并且在他的身边工作。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厌恶?是我看错了吗?Gin这只组织忠犬,居然会因为我成为那位先生的得力干将心生嫉妒?呵呵,这还真是讽刺。

“我要知道他是不是安全。”只看一眼,就好。

“伏特加,带他过来。”

随后,一个笨拙的身影从另一边的门里出来,手里还压着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正是新一。

☆、【Chapter 28】喂,替我好好活着。

本来以为应该已经昏厥的新一,忽的抬起头冲我吼道:“夕夜!快跑!”

“伏特加,你怎么办事的?!连一个小孩子都处理不好吗?!”声音里,有点温怒。

伏特加因为琴酒的这么一个责怪,手里一下子慌了手脚,差点新一就从他的圈禁中逃脱。

“对...对不起,老大。我不知道这小鬼居然会醒的这么快...”不卑不亢。

琴酒不屑的眼光略过伏特加,口中念道:“看来,只好提早进行那一步了。”

“那一步?!”

琴酒不管我眼中的疑惑,自顾自的行动起来:“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把这里全部洒上了汽油。当然,是为了让你们死无全尸。”

死无全尸吗...我看了一眼正在焦急看着我的新一,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还真的是...“善意的谎言”。

逐渐的,这一层楼的边缘,都开始燃烧起如血般的焰火,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

新一的话,如同幽灵般在我耳边环绕:“夕夜!快逃呀!不用管我!”

这时,琴酒向我径自走来,从他的口袋中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刚好的扔到我的脚边:“处理掉他,否则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他口中散发出的冷气,就足以让新一信以为真。

“夕夜....”

我蹲下身,缓缓的捡起那把充满罪恶的手枪。这把枪,应该用来杀过许多人吧...

“夕夜,你干嘛呀...”新一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些恐惧。

没想到,才相处了两年就要离开你们了呢。

虽然只有那么短暂的时间...

但是真的很快乐呢。

此刻,我的眼眸蓦然黯淡,嘴角扬起一抹异样的弧度:“白痴...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夕夜...你......”新一的眼里,出乎意料的不可置信。

“我们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谈过话了吧。”

“夕夜,其实....”

“嘘...不要说话。听我讲完,好吗?”

“......”有人在吸气。

“自从那次的足球比赛,好久了。好久没有像那次一样,调侃过你和小兰了。”

“你这个白痴,还以为我要抢你的兰。怎么...可能。”

“好希望...早一点遇到你。遇到你这样的哥哥。”

“可能,你会觉得奇怪吧。七岁之前的事情,我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还是对你有着别样的兄弟情。”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孤独的太久了吧。只是两年的相处,仅管...没有交谈过深的对话,没有像正常的哥哥弟弟一样,总是往外跑,一起玩。”

“可是,我依旧珍惜。这段记忆,我还是会永存它。”

不知不觉中,眼角已经有些湿润。“老哥,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吧。”

“老哥,好好照顾小兰。还有...那对幼稚的老爸老妈。”我拿着枪,缓缓举起了手,双手渐渐扣十,两只手开始封闭在了一起,扣动机版,枪举向了新一。

“喂...工藤新一。”在扣动扳机之前,苍凉的话语里带过一丝悲哀:“替我...好好活着。”

——砰!

☆、【Chapter 29】世界,颠倒黑白。

——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自私...

——为什么连到最后一刻都还只是想到别人...

只是自己的坚强,在做作虚伪。

——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以为你这样自私的决定换来了什么吗?

只是因为是自己的决定,所以我不后悔。

——最终还是坚持不住。

——最终还是放弃了希望。

——工藤夕夜,我恨你。

不是坚持不住,不是想要放弃希望,只是这样才能换来更美好的结局。

那一天,他的话语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悲伤,那一个欣慰的笑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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