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蛇丸这次带来的人除了药师兜和阿尾斗之外，还有辉夜君麻吕、重吾和鬼灯水月。
对于我对君麻吕等三人及其能力表现得一点都不惊讶的状况，大蛇丸频频试探，理所当然什么也结论也没有。宇智波斑也依然没有停止对我前世身份的猜测。但是，对于自己的世界，以一部供人娱乐的漫画的形势在另一个世界里呈现，任大蛇丸和宇智波斑再如何智商爆表，也绝对是想破头都不会想到的吧。
出海一个星期后，一帮叫嚷着无聊、自负武力高超的忍者们终于遇到了麻烦。
风暴出现得毫无预兆。即使船上除了我之外还有好几个感知力高超的忍者，依然直到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的暗沉乌云从天际涌来的时候才发觉处境不妙。
其实对于直到现在才遇上风暴，我是觉得惊讶的。这个季节的海上，出现风暴真的太家常便饭了。更何况，船只一直是垂直深入大海。
看得出来登上这艘船的人不管之前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出发之前都有好好地恶补过海上航行的知识。虽然各个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狼狈非常，总算是应对有度不至于手忙脚乱。
不过，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宇智波斑竟然还学得一手开船的好技术。
傍晚时分，风暴过去，当我拿着这事去问宇智波斑的时候，他习惯性地以一声冷哼开头，然后告诉我以前那个战乱的年代，因为任务需要偶尔也会有持续时间较长的海战。虽然忍者可以在水面肆意移动，有一艘船作为据点也是必要的。
至于身份尊贵的宇智波斑为何会开船，我没有问。以他的个性，大概不会容忍有自己不会的战争必需技能存在吧。
最后，本着技多不压身以及为将来考虑的打算，我以三天一顿加餐的价码向宇智波斑交换了开船的技艺。为此，甚至让瘫在地上像融化一半的雪糕的水月瞬间振作起来。
我只能说，果然美味的食物是强大的。
“但是，明明就是个吃干饭的吧？干这么一点点活居然还要条件。”在水月欢呼的时候，累得靠坐在舱壁上休息的阿尾斗抱着双臂凉凉地说。
几番示好被我毫不留情地无视，阿尾斗终于不再试图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乖巧的孩子以骗取我的信任，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爪子和莫名其妙的敌意。
对此，我依然采取一贯的无视处理。
会陪着他们一起在海上无所事事，一半是因为宇智波斑难得的请求——没错是请求，即使态度恶劣，请求也是请求，一半是因为长门、鼬和自己也都希望宇智波斑能够因为看到外面的世界而放弃一直以来的执念。
也想过以化身来领路，但一来精神连接似乎作用于灵魂，一旦遇到大型风暴失散就无法定位；二来，则是化身毕竟不比本尊，能力所限不容易将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我对宇智波斑已经不再畏惧，忌惮却依然存在，我还不想让他看出太多秘密。
海上的景色再如何壮丽，看多了也觉得枯燥乏味。
昨天的风暴尽管将一船人除我之外都累趴下，船只也伤痕累累，但这种程度对一帮顶级忍者来说都是小儿科，有会简单木遁的绝在，船只的破损也不是问题。——宇智波斑大概会呛点，但漩涡一族的体质可是很强悍的，即使因为不明原因虚弱。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君麻吕的战书也就不值得意外。
当我吃着用自己准备的食材自己动手做的早餐的时候，三两口解决花舞厨娘准备的早餐的君麻吕，就在所有人——花舞厨娘表示餐点过时不候，因此所有人都在餐厅。当然，苦逼的白绝们不算——的注视下，直直走到我面前下了战书。
收到脸色郑重严肃的君麻吕的战书的第一时间，我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大蛇丸。谁都知道，君麻吕对大蛇丸，几乎是当做神一样在信仰。——还是个狂信徒。
察觉到我疑问的视线，大蛇丸耸了耸肩，抛给我一个无辜的眼神。
平静地回头，默默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我神色淡淡，对静立等待回音的君麻吕说：“我拒绝。”
君麻吕沉默几秒，眼神转为凌厉，右手抬起，从掌心穿出的骨刃直指我的眉心。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平静地如此陈述。
“……”从容搁下手中瓷质的汤勺，我静静地抬眼直视他俯视的淡绿色双眼，“你确定？”
“不错。”君麻吕没有犹豫，沉声说。
这时，迪达拉小声嘀咕道：“……真蠢，物理攻击对那家伙可是完全无效的。”虽是无意，音量却刚好够让屋子里的所有人听到。
自从被我丢进海里差点淹死之后，迪达拉就不再与我抬杠。虽不至于见了我就躲，却也尽量避免与我正面相对。
我觉得，这多半还是那个查克拉毒的功劳。从妖术查克拉中衍生出的查克拉毒，和一半的毒药不同，除了我想要的症状之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特征出现。而这，也让它显得分外诡异，让人无从下手。
“君麻吕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重吾淡淡地反驳迪达拉。
迪达拉撇撇嘴，不说话，只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思兴致勃勃地继续围观事态的发展。——其他人大多也是这么个心思，只是多少都存了些试探的想法。
我的目光越过锋利的骨刃，平淡地看着君麻吕——算不上对峙，只是平静地、没有感情地看着，然后目光在餐桌上同样平淡地转移一圈，语气亦是平淡：“似乎……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
君麻吕不为所动，骨刃依然直指我的眉心。其他人亦只是颇有兴致地看着热闹，没有人试图阻止。
不论是君麻吕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没有发现，我的查克拉已经开始外溢。
构成我的，是掺和了我的意志的纯粹的自然能量。所以，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融入周围无所不在的自然能量中，除非是同样修炼自然流仙术的存在——妙木山、湿滑林那样的仙术都勉强——否则无法轻易感知到我的查克拉。哪怕我的查克拉已经侵入对方的身体。
妖术查克拉，侵蚀性极强的负面自然能量，即使只有和一个标准替身术等同的查克拉量，放任不管的话也会慢慢侵蚀掉几千平方的土地，直至在时间中被无尽的自然能量洪流中和消失。从中衍生出的查克拉毒，很好地继承了妖术查克拉的侵蚀性，只要有一点点侵入体内，几秒钟内就会侵蚀全身。
融入我的意志的查克拉毒比起不被控制的查克拉毒温顺许多，却更加悄无声息。
所以，君麻吕直至浑身无力躺倒在地上的时候，依然带着一脸的茫然。
“……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我再次淡淡地环视餐桌周围表情或沉重或阴暗或平静的一圈人，语气淡淡而清冷，“我从来不是什么不杀生的善人。不杀宇智波斑，因为忌惮他以另一种更难缠的形态复活在未知的角落；不杀迪达拉，因为作为同伴的赤砂蝎不希望他死。而会暂时和你们和平共处，也只是不想在达到目的之前就和宇智波斑翻脸而已。”
“所以，送上门来的话，没有不杀的理由呢。”
寂静，是因为我未知的手段。
忍者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思考，如果是我的话，该怎么应对。
君麻吕的生命力在查克拉毒无声无息的啃食下一点点消失。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甚至不会有正在死去的真实感，有的，只有无尽的困惑。而这困惑，也会在逐渐的困倦中消失。
重吾坐不住了。虽然君麻吕看起来只是昏昏欲睡，但他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
在他真正将起身前来查看的想法付诸行动之前，大蛇丸静静地开口了。
“君麻吕，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实验材料呢。”他说，难得的没有带上舔舌头的动作和蛇一般的嘶嘶声。
“所以？”我淡淡地问，拿起汤匙继续一勺勺地享受美味的蔬菜皮蛋粥。
“……放过他。”大蛇丸平静地说，“我会拿出你感兴趣的东西作为交换。”
105、大蛇丸的交易
因为大蛇丸的话，证实了君麻吕的生命危险，重吾眉眼间的焦急浮出表面，开始坐立不安，不时看几眼地上昏昏欲睡的君麻吕。也因为大蛇丸的话，重吾到底没有直接离席扑过去。
……还真是信任大蛇丸呢。我不由这么想到。
君麻吕的身体中充斥着和绝类似的查克拉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估计也是和宇智波带土合作的内容之一，但是，大蛇丸会救他，甚至愿意因此拿出东西来交换，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大蛇丸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君麻吕的命？我倒是有些好奇。
因此，我停下喝粥，舔干净唇上沾着的粥糜，这才感兴趣地说：“哦？你能拿出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要知道我感兴趣的东西很多，能真正拿来交换的却很少。”
“你感兴趣的东西很多？”大蛇丸不答反问。
“是的。比如食谱、乐谱什么的。”我静静地说。
大蛇丸沉默。
这些东西，确实无法拿来交换君麻吕的命。就算大蛇丸有足够厚的脸皮拿出来，我也不会答应。
被用作餐厅的船舱再一次恢复寂静。
大蛇丸不再多说，直接用行动来展示自己准备拿来交换君麻吕生命的东西。
只见他并不起身，直接坐在餐桌旁双手——也不知他是如何从鼬那里取回被封印的一手一脚的，有机会找鼬问问——迅速结印，然后身后的地面就出现两个通灵术式。
秽土转生。
因为父亲的事特地研究过，所以也算是挺熟悉的术。
那么，大蛇丸准备召唤谁？又要如何跟我交换？
父亲当然不可能，母亲的话……如果他敢，我就当场杀掉他。——相信宇智波斑也不会因为带土的盟友现在就和我翻脸。
这么想着的我，平静无波的目光透出了几分冷冽。
大蛇丸一直盯着我的表情，见此眼中闪过几许兴味的精光。
从地面浮出的棺木盖子落下，露出里面的人形。——因为是特殊的通灵术，即使是我，事先也很难窥视里面的情形。
看到两具直立棺木里闭眼静立着的人形，在场有些见识的人的眼神都古怪起来，不时看几眼顶着漩涡族容貌的宇智波斑，又看几眼其中一具棺木。剩下的几个小年轻则是有些茫然，不明白气氛怎么突然就怪异起来。
看清棺木里的人形的时候，说实话我是松了口气的。这一点，大蛇丸注意到了，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也是。至于其他人，都忙着惊讶或疑惑棺木里的人的身份，反倒是忘记了观察我的反应。
不过……
“嘻……你松了口气呢……”大蛇丸又重拾爬行类的举动，眼里闪着兴味的光，“你刚刚以为……不，是担心会出现谁？”
听到大蛇丸话的众人，毫不意外又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平静地说：“我的母亲。”
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敢动她的人，都要死。
大蛇丸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坦诚。
“……不过，嘶……就这么说出来，不怕有人真的去把你的母亲——漩涡玖辛奈给挖出来？”大蛇丸吃吃地笑着说。
“没关系，那样的家伙我发现就杀掉。”平淡的语调中透出几分冷酷，我平静地说。
见此，隔着好几个位置的宇智波斑眼睛眯了眯。
“呵呵……”大蛇丸阴沉沉地笑，不再纠缠这个危险的话题，“那么，这边的这两个人，我相信你知道他们是谁？”
“确实如此。那么，你打算如何交换君麻吕的命？”我从善如流地跟着转移话题。
“两个人，你挑一个，我把控制权转移给你。——据说因为四代火影的事，你被三代火影允许研究秽土转生术，所以我相信你会使用这个术。”大蛇丸慢慢地说，毫不掩饰地仔细观察我的表情。
“……就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说要拿我的命来换君麻吕的命呢。”我有些失望地说。
“……”大蛇丸的脸有瞬间的扭曲，杀意还不到一秒就消失无踪。
对于我对君麻吕等三人及其能力表现得一点都不惊讶的状况，大蛇丸频频试探，理所当然什么也结论也没有。宇智波斑也依然没有停止对我前世身份的猜测。但是，对于自己的世界，以一部供人娱乐的漫画的形势在另一个世界里呈现，任大蛇丸和宇智波斑再如何智商爆表，也绝对是想破头都不会想到的吧。
出海一个星期后，一帮叫嚷着无聊、自负武力高超的忍者们终于遇到了麻烦。
风暴出现得毫无预兆。即使船上除了我之外还有好几个感知力高超的忍者，依然直到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的暗沉乌云从天际涌来的时候才发觉处境不妙。
其实对于直到现在才遇上风暴，我是觉得惊讶的。这个季节的海上，出现风暴真的太家常便饭了。更何况，船只一直是垂直深入大海。
看得出来登上这艘船的人不管之前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出发之前都有好好地恶补过海上航行的知识。虽然各个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狼狈非常，总算是应对有度不至于手忙脚乱。
不过，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宇智波斑竟然还学得一手开船的好技术。
傍晚时分，风暴过去，当我拿着这事去问宇智波斑的时候，他习惯性地以一声冷哼开头，然后告诉我以前那个战乱的年代，因为任务需要偶尔也会有持续时间较长的海战。虽然忍者可以在水面肆意移动，有一艘船作为据点也是必要的。
至于身份尊贵的宇智波斑为何会开船，我没有问。以他的个性，大概不会容忍有自己不会的战争必需技能存在吧。
最后，本着技多不压身以及为将来考虑的打算，我以三天一顿加餐的价码向宇智波斑交换了开船的技艺。为此，甚至让瘫在地上像融化一半的雪糕的水月瞬间振作起来。
我只能说，果然美味的食物是强大的。
“但是，明明就是个吃干饭的吧？干这么一点点活居然还要条件。”在水月欢呼的时候，累得靠坐在舱壁上休息的阿尾斗抱着双臂凉凉地说。
几番示好被我毫不留情地无视，阿尾斗终于不再试图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乖巧的孩子以骗取我的信任，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爪子和莫名其妙的敌意。
对此，我依然采取一贯的无视处理。
会陪着他们一起在海上无所事事，一半是因为宇智波斑难得的请求——没错是请求，即使态度恶劣，请求也是请求，一半是因为长门、鼬和自己也都希望宇智波斑能够因为看到外面的世界而放弃一直以来的执念。
也想过以化身来领路，但一来精神连接似乎作用于灵魂，一旦遇到大型风暴失散就无法定位；二来，则是化身毕竟不比本尊，能力所限不容易将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我对宇智波斑已经不再畏惧，忌惮却依然存在，我还不想让他看出太多秘密。
海上的景色再如何壮丽，看多了也觉得枯燥乏味。
昨天的风暴尽管将一船人除我之外都累趴下，船只也伤痕累累，但这种程度对一帮顶级忍者来说都是小儿科，有会简单木遁的绝在，船只的破损也不是问题。——宇智波斑大概会呛点，但漩涡一族的体质可是很强悍的，即使因为不明原因虚弱。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君麻吕的战书也就不值得意外。
当我吃着用自己准备的食材自己动手做的早餐的时候，三两口解决花舞厨娘准备的早餐的君麻吕，就在所有人——花舞厨娘表示餐点过时不候，因此所有人都在餐厅。当然，苦逼的白绝们不算——的注视下，直直走到我面前下了战书。
收到脸色郑重严肃的君麻吕的战书的第一时间，我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大蛇丸。谁都知道，君麻吕对大蛇丸，几乎是当做神一样在信仰。——还是个狂信徒。
察觉到我疑问的视线，大蛇丸耸了耸肩，抛给我一个无辜的眼神。
平静地回头，默默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我神色淡淡，对静立等待回音的君麻吕说：“我拒绝。”
君麻吕沉默几秒，眼神转为凌厉，右手抬起，从掌心穿出的骨刃直指我的眉心。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平静地如此陈述。
“……”从容搁下手中瓷质的汤勺，我静静地抬眼直视他俯视的淡绿色双眼，“你确定？”
“不错。”君麻吕没有犹豫，沉声说。
这时，迪达拉小声嘀咕道：“……真蠢，物理攻击对那家伙可是完全无效的。”虽是无意，音量却刚好够让屋子里的所有人听到。
自从被我丢进海里差点淹死之后，迪达拉就不再与我抬杠。虽不至于见了我就躲，却也尽量避免与我正面相对。
我觉得，这多半还是那个查克拉毒的功劳。从妖术查克拉中衍生出的查克拉毒，和一半的毒药不同，除了我想要的症状之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特征出现。而这，也让它显得分外诡异，让人无从下手。
“君麻吕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重吾淡淡地反驳迪达拉。
迪达拉撇撇嘴，不说话，只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思兴致勃勃地继续围观事态的发展。——其他人大多也是这么个心思，只是多少都存了些试探的想法。
我的目光越过锋利的骨刃，平淡地看着君麻吕——算不上对峙，只是平静地、没有感情地看着，然后目光在餐桌上同样平淡地转移一圈，语气亦是平淡：“似乎……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
君麻吕不为所动，骨刃依然直指我的眉心。其他人亦只是颇有兴致地看着热闹，没有人试图阻止。
不论是君麻吕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没有发现，我的查克拉已经开始外溢。
构成我的，是掺和了我的意志的纯粹的自然能量。所以，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融入周围无所不在的自然能量中，除非是同样修炼自然流仙术的存在——妙木山、湿滑林那样的仙术都勉强——否则无法轻易感知到我的查克拉。哪怕我的查克拉已经侵入对方的身体。
妖术查克拉，侵蚀性极强的负面自然能量，即使只有和一个标准替身术等同的查克拉量，放任不管的话也会慢慢侵蚀掉几千平方的土地，直至在时间中被无尽的自然能量洪流中和消失。从中衍生出的查克拉毒，很好地继承了妖术查克拉的侵蚀性，只要有一点点侵入体内，几秒钟内就会侵蚀全身。
融入我的意志的查克拉毒比起不被控制的查克拉毒温顺许多，却更加悄无声息。
所以，君麻吕直至浑身无力躺倒在地上的时候，依然带着一脸的茫然。
“……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我再次淡淡地环视餐桌周围表情或沉重或阴暗或平静的一圈人，语气淡淡而清冷，“我从来不是什么不杀生的善人。不杀宇智波斑，因为忌惮他以另一种更难缠的形态复活在未知的角落；不杀迪达拉，因为作为同伴的赤砂蝎不希望他死。而会暂时和你们和平共处，也只是不想在达到目的之前就和宇智波斑翻脸而已。”
“所以，送上门来的话，没有不杀的理由呢。”
寂静，是因为我未知的手段。
忍者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思考，如果是我的话，该怎么应对。
君麻吕的生命力在查克拉毒无声无息的啃食下一点点消失。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甚至不会有正在死去的真实感，有的，只有无尽的困惑。而这困惑，也会在逐渐的困倦中消失。
重吾坐不住了。虽然君麻吕看起来只是昏昏欲睡，但他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
在他真正将起身前来查看的想法付诸行动之前，大蛇丸静静地开口了。
“君麻吕，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实验材料呢。”他说，难得的没有带上舔舌头的动作和蛇一般的嘶嘶声。
“所以？”我淡淡地问，拿起汤匙继续一勺勺地享受美味的蔬菜皮蛋粥。
“……放过他。”大蛇丸平静地说，“我会拿出你感兴趣的东西作为交换。”
105、大蛇丸的交易
因为大蛇丸的话，证实了君麻吕的生命危险，重吾眉眼间的焦急浮出表面，开始坐立不安，不时看几眼地上昏昏欲睡的君麻吕。也因为大蛇丸的话，重吾到底没有直接离席扑过去。
……还真是信任大蛇丸呢。我不由这么想到。
君麻吕的身体中充斥着和绝类似的查克拉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估计也是和宇智波带土合作的内容之一，但是，大蛇丸会救他，甚至愿意因此拿出东西来交换，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大蛇丸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君麻吕的命？我倒是有些好奇。
因此，我停下喝粥，舔干净唇上沾着的粥糜，这才感兴趣地说：“哦？你能拿出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要知道我感兴趣的东西很多，能真正拿来交换的却很少。”
“你感兴趣的东西很多？”大蛇丸不答反问。
“是的。比如食谱、乐谱什么的。”我静静地说。
大蛇丸沉默。
这些东西，确实无法拿来交换君麻吕的命。就算大蛇丸有足够厚的脸皮拿出来，我也不会答应。
被用作餐厅的船舱再一次恢复寂静。
大蛇丸不再多说，直接用行动来展示自己准备拿来交换君麻吕生命的东西。
只见他并不起身，直接坐在餐桌旁双手——也不知他是如何从鼬那里取回被封印的一手一脚的，有机会找鼬问问——迅速结印，然后身后的地面就出现两个通灵术式。
秽土转生。
因为父亲的事特地研究过，所以也算是挺熟悉的术。
那么，大蛇丸准备召唤谁？又要如何跟我交换？
父亲当然不可能，母亲的话……如果他敢，我就当场杀掉他。——相信宇智波斑也不会因为带土的盟友现在就和我翻脸。
这么想着的我，平静无波的目光透出了几分冷冽。
大蛇丸一直盯着我的表情，见此眼中闪过几许兴味的精光。
从地面浮出的棺木盖子落下，露出里面的人形。——因为是特殊的通灵术，即使是我，事先也很难窥视里面的情形。
看到两具直立棺木里闭眼静立着的人形，在场有些见识的人的眼神都古怪起来，不时看几眼顶着漩涡族容貌的宇智波斑，又看几眼其中一具棺木。剩下的几个小年轻则是有些茫然，不明白气氛怎么突然就怪异起来。
看清棺木里的人形的时候，说实话我是松了口气的。这一点，大蛇丸注意到了，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也是。至于其他人，都忙着惊讶或疑惑棺木里的人的身份，反倒是忘记了观察我的反应。
不过……
“嘻……你松了口气呢……”大蛇丸又重拾爬行类的举动，眼里闪着兴味的光，“你刚刚以为……不，是担心会出现谁？”
听到大蛇丸话的众人，毫不意外又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平静地说：“我的母亲。”
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敢动她的人，都要死。
大蛇丸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坦诚。
“……不过，嘶……就这么说出来，不怕有人真的去把你的母亲——漩涡玖辛奈给挖出来？”大蛇丸吃吃地笑着说。
“没关系，那样的家伙我发现就杀掉。”平淡的语调中透出几分冷酷，我平静地说。
见此，隔着好几个位置的宇智波斑眼睛眯了眯。
“呵呵……”大蛇丸阴沉沉地笑，不再纠缠这个危险的话题，“那么，这边的这两个人，我相信你知道他们是谁？”
“确实如此。那么，你打算如何交换君麻吕的命？”我从善如流地跟着转移话题。
“两个人，你挑一个，我把控制权转移给你。——据说因为四代火影的事，你被三代火影允许研究秽土转生术，所以我相信你会使用这个术。”大蛇丸慢慢地说，毫不掩饰地仔细观察我的表情。
“……就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说要拿我的命来换君麻吕的命呢。”我有些失望地说。
“……”大蛇丸的脸有瞬间的扭曲，杀意还不到一秒就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