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要不然以毒攻毒,我再亲一遍,看能不能让你消肿。”

“混蛋。”江姜掐住司马潇的脖子,“让你说,还以毒攻毒呢,我给你来套九阴白骨爪要不要?”

“老婆饶命啊!”

那一夜的G市,朔月当空,灯火流离,星光熠熠,江姜伏在司马潇肩上,渴望着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回到现代式。

明天可能更不了,实习真的很忙。

后天更。

大家撒点花给我吧,写的心力交瘁了。没人留言感觉像是在唱独角戏,好可怜啊。。。。



☆、第10章你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命

第二天,江姜没去上班旷工了,跟着司马潇爬了虎龙山。爬山有条规律,上山容易下山难,八百多米多高的山对于酷爱运动的司马潇来说是小意思,江姜就不同了,她素来懒的动。

司马潇之前特意带她去市中心体育馆练跑步,结果江姜愣是不争气,坐在田径道上娇气地直嚷嚷腿酸。

高考前的体育测试,体育老师看在她是校花加学霸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她放水才没让她花钱补考。

江姜在山顶上休息了会,吃了点东西看了看风景,“潇潇,我动不了了,你背我下去。”

那时候,司马潇把江姜当孩子一样宠,宠的无法无天,就算她爬到自己头上来也乐意。

美男背美女下山,煞羡旁人啊。走在他们后面的一个子小小的女生,嘟着嘴对身边的男友埋怨,“你看看前面那一对,那女的说要背,那男的立马答应,你看看人家都体贴多尽责……我贪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男友不甘心,“你要是有那女的一半漂亮有气质,你到哪我都抱着你,还是公主抱……”

司马潇听见了,越发得意,“老婆,她在夸我呢。”

“有你这么自恋的吗?”江姜笑着轻轻揪住司马潇耳朵。

那时候,他们只是云云众生中的小情侣,过着自己的小幸福。

他们的爱,只有彼此,如同开在山谷里的鲜花,纯洁芬芳干净纯粹。

书上说,一个男人爱你的时候总会觉得你笨,处处要他担心。

司马潇那时候爱惨了江姜, 繁事亲力亲为,担心这担心那担心她过的不好。开学前带着江姜跑了好几趟百货公司,给她买各种大学必备的东西。

细节小到床单枕头……江姜提着袋子抗议,“潇潇,你不要给我买粉色的床单,我不喜欢。”

司马潇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他心里,江姜是他的公主,公主所拥有的她同样应该得到。“老婆,你们女孩子不是有粉红少女心么?我给你选的公主款不好吗?”

“不好。我已经不是幼稚的少女了。”

司马潇那时候既耐心又包容,繁事依她顺她,既然不要粉色那拿回去换呗。

后来拉着她进衣服店里,江姜那个娇气啊,店员看了忍不住乘江姜去换衣服跟司马潇说,“你的女朋友还真是可爱啊!”

“纠正一下,是我老婆。”司马潇自豪道。

八月悄然逝去。转眼到了开学季节,在开学前,司马俊祺把高三尖子班的同学们聚在了一起。

司马潇为了送江姜去G大,特意请假推迟一星期到校,正好赶上了他们的聚会。

江姜本来不要司马潇请假的,“潇潇,我住在G大,从教职工公寓到西苑八栋跨两步就到了,不用你搬东西。你不要请假耽误你上课好不好?”

司马潇哪能听她的啊,搂着她硬是不吭声。他的心情就像是父母终于盼到儿女上大学,既高兴又不舍。

父母恨不得跟着儿女去学校能多处一天是一天,司马潇亦是如此。“老婆,我这一去B市可得好久才回来看你。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和你多待几天。”

江姜说不过司马潇。。

那天司马潇牵着江姜的手,出现在KTV房里,大宝一脸‘我滴女神’啊呜呜的痛苦表情,“学长,你挣了我们的崇拜,还抢了我们的女神……天理不公啊!”

余梅梅小跟班似的跟在男友司马俊祺后面,眼见江姜这对司马俪人比她们甜蜜多了,余梅梅有些发酸,拉住司马俊祺的衣服:“你看你小叔大大方方地牵他女朋友的手,你怎么就扭捏不牵呢?”说完,余梅梅主动与司马十指紧握,“他们会秀恩爱我们也会啊。”

甲鱼考上二本院校,家里安排他去当兵,继而他是在场唯一一位告别学生生涯的,他看了看站在司马潇旁边十足小女人的江姜,哽咽了:“学长,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女神……不然我当兵回来,还是会追求江姜的。”甲鱼喜欢江姜是他们文科班知道司马喜欢学委一样人尽皆知,司马和甲鱼两个人有些类似,不敢表白,等到江姜成了司马潇的女朋友才追悔莫及,后悔又不甘心。

司马潇搂住江姜,笑说:“你们不会有机会。”

聚会进行到末尾时发生了件不愉快的事。

江姜暑假做兼职,当时有个二十多岁的顾客隋灿阳,看上了江姜,调戏了她两句。这次在KTV里碰上,隋灿阳色心又起,把江姜堵在了大厅里。

“美女,和哥哥去喝两杯吧。哥哥有的是钱,包你一晚上挣个七八千,好不好?”隋灿阳色眯眯地笑,“你看你脸红的快成西红柿了,不经逗啊,走,哥哥带你去逍遥快活,让你尝尝哥哥的生龙活虎……看你走路夹着脚的样子应该是没开苞吧?哈哈……”

余梅梅是和江姜一起去的卫生间,被堵在道上迅速反应过来,撒下江姜遛回包间,“小叔,江姜被人欺负了。”

“余妹妹你喊什么小叔,应该喊学长。”有人喊了句。话音刚落,司马潇已经风一般冲出了包间。

“放开!”司马潇跑过去扯开搭在江姜肩上的猪爪,“妈的,你敢碰老子女人!找死!”说完,便是一脚。

“靠,哪钻出来的毛头小子敢欺负你爷爷!”隋灿阳咬牙切齿,同时回手。

江姜被司马潇推到了一边。司马潇抿唇,墨黑的眸子泛着狠劲,轻轻松松躲开了一拳,眼见瞥见吧台上的红酒瓶,立马操了过来,‘哐嚷’一声,隋灿阳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老板闻声而至,为了不耽误生意做起了和事老。隋灿阳仰头用纸巾止血,“妈的,今天碰鬼了,你叫什么名字,老子今天不废了你我跟你姓!”

司马潇凌厉地瞪他,“我叫司马潇,你有本事来啊!”

事后,一群人回家,胆战心惊又忍不住称赞司马潇勇猛,护江姜跟护犊子似的。

余梅梅拖着司马俊祺走在前面,摇头晃脑地说:“司马,我们小叔真是热血啊,操着瓶子就上去了。那种气势,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司马潇与江姜十指紧扣,走在最后面,“潇潇,你以后不能那么冲动了,我会担心的。”

司马潇神采奕奕,“江姜,你不只是我老婆,你更是我的命。如果谁敢欺负你,我会和他拼命。”

亚当用身体上的肋骨创造了夏娃,夏娃便成了亚当的肋骨。

江姜不仅是司马潇的肋骨,更是他的命。

那个令人难忘的夜晚,星火璀璨,海洋性的夜风呼呼地吹在他们身上,街边车水马龙,人比人往,江姜把这句话刻进了心里。

——现在分割线————

对于司马潇来说,江姜不只是他爱人、老婆,更是他的命。

以前两人感情正浓时,司马潇曾夸下海口,“老婆,如果有人抓了你,我会用我所有的东西跟他换,包括我自己。”

物是人非,江姜想起这句话就觉得好笑。 如果谁敢欺负你,我会和他拼命。

世上只有司马潇你欺负我,你怎么和自己拼命?

司马潇说话不算数,不是吗?江姜好几回从噩梦里惊醒,捏着司马潇送的粉色情侣手机,会止不住想,当初为何要当真呢?为何要死心踏爱他呢?

绑、架江姜的三个绑匪来自路远县,一个月前做过司马集团旗下子公司昂扬科技公司的门外保安,后来夜里贼潜入公司内部偷了重要东西,第二天三人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了。

三人失业后找了一圈的工作,依旧无门,偶然在公交车上看见司马潇和汪凌的结婚海报,心里不解气,临时起了绑人的念头。

不过他们没想把江姜怎么样,单纯地希望骗点钱,早在昂扬做保安他们已经对司马潇是如雷贯耳。带头的瘦高个叫甘宝荣,他仔细瞧了瞧江姜,城里吃好穿好皮肤养的更好啊!有钱人娶如花似玉的老婆回去当花瓶摆着,光想想已是美美的:“司马太太,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老公准时送钱过来。”

“对,我们辛辛苦苦为司马集团做事,他妈的,开了我们不说,还不给发工资……”

江姜坐在车后座,双手被绳子绑着:“我不是他老婆,你们抓错了人。”

江姜说自己不是司马潇老婆,几个绑匪不信。

“那位红色裙子站我对面的女人才是司马潇他老婆。你们认错人了!”

驾驶位上的甘宝荣回头,上下打量江姜:“你当我傻啊,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要,去要那个怎么看都像盗版的女人!你以为司马潇脑子进水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哭死了,为毛收藏评论一点都没涨呢?

还有负分啊,现在亟待你们的2分才能弥补内心的不安伤心......

大家相信我是日更的,有事会请假。

上榜的话会有更多人看,所以更需要你们留言打分啊。

呜呜~~~~(>_<)~~~~ 玻璃心作者

☆、第11章下地狱

江姜抿了抿唇,“我不清楚司马潇脑子进没进水,你们抓人的技术不合格倒是真的,你们有没有想过—抓我的路段是装了摄像头的,司马潇若是报警,警方一旦调取录像,你以为你们能逃得过?”

“你就编吧你!”甘宝荣急的差点喷唾沫。

矮胖子坐在江姜旁边,眼珠子賊兮兮地盯了盯车窗外的动静,突然,“甘哥,好像是抓错了,我们早上跟的是辆宝马,而她开的是大众……”

司马潇的秘书赵小一大早发愁,男朋友出差无法和她去听演唱会,嚷嚷道:“你们有谁想去听张陈奕迅的演唱会?我手里有两张第一排的门票。”

威廉路过,正想回句——听来听去还是那首十年,早腻了,司马潇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了。

“退给我吧。”司马潇淡淡看了眼秘书手举的门票。

赵小小一楞,素来高大上、冷漠贵气的总裁竟然如此平民,她笑嘻嘻地把票递到司马潇手里:“总裁您和太太去听演唱会,记得要买荧光棒哦!”

司马潇目光微微一怔,“有位旧友喜欢eason,打算把票送给她。”

……

这边,车子停在了G市西北方向的越秀路上。

绑匪依旧不信江姜说的。矮胖子胆小,“大哥我们真的绑错人了,不然我们把她放了吧?”

甘宝荣狠狠拍了拍方向盘,“你妈的叛徒,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绑错就绑错,我们不能走回头路。来,打电话给他,要他送钱过来。”

司马潇在大会议室里当着各部门经理主管的面训斥总经理,“花百万年薪请你来,你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策划案,想做的话继续重新做,不想做立马混蛋。还有你方经理,洪屋那块地皮你们是怎么竞标的?不要以为你背后有人撑腰我不敢动你,做错事让公司亏钱,你照样得滚!”

赵小小在后面做会议记录,吓得冷汗直冒。

“还有你汪经理,说你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没错吧?和绵阳科技的合作案至今你还没有敲定,这个月你拿公司的钱当水漂了是不是?”

汪经理听的两腿哆嗦,就差跪下去了。

突然,司马潇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了。

司马潇走出去,“喂?”

“司马老板,你好啊!我们是你旗下子公司被辞退的保安。”甘宝荣透过后视镜斜视了眼云淡风轻的江姜。

“什么事?”

“我们抓了你老婆汪凌,你一小时内拿一千万到越秀路来赎人。”

“你打错电话。”司马潇说完,滑下关机键。

——

“妈的,司马潇说我打错电话!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这种人还有没有良心?”甘宝荣把老版诺基亚摔到副驾驶座上。

江姜嘲讽地笑。

甘宝荣烦躁地扯扯头发,“你妈的笑屁呀!司马潇到底是不是你老公?”

“我说过你们绑错了人。好了,把我送回去吧。一切恢复如常。”

矮胖子正想给江姜送绑,电话又来了。

“你们绑的人是不是黑长发?眼睑下有颗泪痣?”

“哈哈,是呀!”甘宝荣来精神了,“司马老板想起你老婆长什么样了啊!老实点把钱送过来吧。”

“你们给我听着,钱我会给你们!可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让你全家陪葬!”

矮胖子再次胆战心惊,“老大,如果司马潇报警怎么办?”

“他敢!”

二十五分钟后,一辆银色卡宴出现在越秀路上。

司马潇径直下车,眸光间蓄满怒气与凌厉,“这里是一千万,把人放下来。”

甘宝荣收到一大箱子,有点难以置信,早知道他慷慨大方,多讹诈点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