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宿白。”她低声喊他的名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娇媚,有多沙哑。

“你哪里不舒服?”他盯着她绯红的脸颊,眼底翻滚的怒气窸窣化为担忧。

“苏信去找医生了,你再坚持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异常的滚烫,又握住她的手,像捧着珍宝一般温柔地放在自己唇边。

她水雾迷蒙地望着他,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刺激得快要燃烧了起来,她一只手伸向他,另一只手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裙下的双腿早已经并拢在一起。

“我热……”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把身上的裙子扯掉。

他楞了楞,捏着她的下巴贴近地观察她的神情,她趁机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地将双唇送上。

男人却有些发愣地推开了了她。

她遵循着本能又胡乱地攀了上去。

“你……”他的脸色陡然阴沉到了极点,抓住她的手压在了她身体的两侧,“田甜,醒一醒?”

无法动弹,她立刻又抬起了腿勾向他,腰也挺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贴向他。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翻身压在了她的腰上,脸上阴晴不定:“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委屈地嘤咛着:“李宿白,我难受,我要……”

至于她想要什么,恐怕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她只是本能地向他撒娇索求。

他仿佛被她传染了一样,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声:“我早告诉过你,我没什么自制力的,一被勾引立刻就会倒在石榴裙下……”

“我要,我要……”她就像得不到糖的小孩,任性地扭来扭去,压根就不管身上的人是什么反应。

他松开对她的双手的控制,她立刻扯起了裙子但就是扯不下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双大手像自己有意识般,摸向了腰间的拉链,修长的手指在拉链上停顿了不到一秒,他一反之前的犹豫,迫不及待地把她从裙子里剥了出来,随后,他的呼吸就被眼前的一幕夺走。

她的皮肤柔嫩得近乎耀眼,白玉般无暇的皮肤已经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丰满的双峰被Nubra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往下是平坦如镜面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几乎忘记了呼吸,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条因湿润而变得透明的淡蓝色的底裤。

没有了那碍事的长裙,她扭动得更激烈了,用大腿根互相摩擦着自己的腿心。完全当身边的男人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抚向自己的胸口,把胸前最后一层束缚扯了下来。

见女人只顾自娱自乐,他恼火地按住了她的双手,翻身骑在她的腰上,宣布她的归属权:“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自己动手的?”

她在一番挣扎下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委委屈屈地叫着“我要”。

男人朝身下一瞥,她的双腿不老实地扭动着,他哼了一声,屈膝分开她的腿,将膝盖抵到了她的腿心,隔着黑色的西装裤,他似乎都能感觉得到那里的湿润。

她动了动,很快就“聪明”地用腿心摩擦起他的腿,这一幕几乎刺激得他血液倒流,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同时配合地用膝盖在她的腿心揉了起来。

不等他探入,她已经乖巧地张开嘴送出自己的舌尖,被引诱到边缘的男性的本能立刻爆发,狂烈地加深了这个吻,把她的舌尖勾到自己的嘴里不停地吮吸拨弄。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动人味道,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落下一连串的湿热的吻。

他喘息着低头一瞥,这么一会儿工夫,西装裤上已经被磨出了一道道透明的水迹,底裤湿哒哒地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呼吸粗重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抬起她一条腿,挺身刺入。



☆、第25章 醒来后

一场混乱在一个小时后结束,李宿白回味无穷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身体,田甜经不住诱惑又开始扭动起来,热情地贴在他身上摩擦。

他分开她的双腿,火辣辣地盯着她红肿的腿心处,浓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他蠢蠢欲动地揉着她,“我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说完,他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堵住了她的唇,再一次强势地捣入。

天快亮的时候,李宿白恨不得把给她下药的混蛋剁成八块,他抱着不知餍足的田甜去了浴室,在浴室里又温柔做了一次,又把她抱回床上缠绵,快临近中午的时候,田甜终于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李宿白却没有一点儿睡意,只要一想到昨夜的事心头就涌起杀人嗜血的冲动,如果没有在停电的第一时间跑去找她,如果他的动作慢了那么几秒,说不定她就被人给带走了,他根本不敢想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

他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面容,看了一会儿,才从地上捡起她的裙子,给她穿好后,又给她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用昨夜的床单把她的贴身衣物卷了起来,抱着她径直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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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又饿又渴,仿佛干了十天十夜苦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她挣扎了一番终于睁开了眼,房间里黑漆漆的,她一丝↑不挂地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楞了好一会儿,昨夜的片段零星地涌出大脑,大脑一片轰鸣后,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先溜再说!

她费劲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抽了出来,艰难地挪到了床边,这一番折腾,浑身更疼了,尤其是双腿间,她扶着床边正要站起来,突然头晕眼花,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啊——”她疼得叫了一声。

床上的李宿白立马被惊醒了。

他一摸怀中无人,迅速地拧开床头的灯,田甜抿着唇,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摔到哪儿了?”李宿白的嗓音带着尚未睡醒的朦胧,跳下床,把她抱了起来。

田甜眼尾扫到他也什么都没穿,脸上一红,立刻把头埋得死死的,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床上,然后飞快地裹上了被子。李宿白伸手过来想摸她的脸,她麻利地把头缩进了被子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戳了戳被子,“要不要喝水?”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嗓子早就渴得冒烟了,干咽一口疼得火烧火燎的,简直就像不停歇地喊了十天十夜一样一般,她默默地把头探了出来:“要。”

李宿白把床边早已准备好的水递到她面前,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笑意:“我喂你。”

她立刻伸手抢了过来,却忘了自己浑身一点儿力都没有,一大杯水一滴不剩地倒在了床上。

“……”她羞愧地差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李宿白闷笑了好几声,她默默地又缩进被褥里,他笑得更大声了,一边笑一边穿上床头的睡袍下了床。

田甜脸红心跳窝在被子听着他起身下床,脚步声离开,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慢慢临近。

“来喝水。”

田甜在被褥里扭捏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爬了出来。

“我喂你。”他伸手扶着她的后背,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低眉顺眼地捧着水杯,咕噜咕噜将一整杯水灌了下去。

“还要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她乖乖地点了下头。

于是他离开卧室去给她倒第二杯水,田甜则趁着他离开翻找自己的衣服,一眼望去没看见遮羞之物,只好忍着浑身疼痛,一瘸一拐地跑到他的衣帽间取了件衬衣勉强穿上,扣好扣子她一回头就看见李宿白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田甜被看他得身体都快着火了,他放下水杯,朝她走了过来,熟练地把她抱了起来。

田甜挣扎了一下,嘶哑地道:“我要回家。”

“一会儿让你回家。”李宿白突然变得格外的彬彬有礼,“先把水喝了。”

他把水杯放在床边,又离开了卧室,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考虑着眼前要怎么处理。她记得自己去上厕所,然后突然停电,有一个男人捂住了她的口鼻自己晕了过去,随后就是凌乱的,让她不堪回首的记忆。

这种黑历史还是让它烟消云散吧!!!

没多久,李宿白又端着一碗粥回来了,卧室里多了一缕缕食物的清香,他在床边坐下,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试了试温度,又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唇边。

田甜心想,自己的待遇又上了的台阶啊,以前李宿白把所有东西都送到她面前,现在压根都不用她动手了。

“张嘴。”

她瞅了他一眼:“我自己吃。”

李宿白也不勉强,把碗放在她手心里,田甜舀了一勺,猛然想起这勺子李宿白刚吃过,顿时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不喜欢吃?”

她立刻把勺子送进嘴里,昨晚什么没做过,现在还矫情个什么劲。

不到五分钟她就把那碗清香的红豆粥给吃光了,虽然还觉得饿,但喝了两大杯水又喝了碗粥,肚子已经撑圆了。

吃饱喝足,困意又涌了上来,李宿白找了件自己的睡袍丢给她,“穿上,送你回去。”

田甜狐疑地望了他一眼,突然变得这么绅士让她真有点不习惯,难道她昨晚的表现吓到他了?

倒地!

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宿白居然真说话算话地把她送回了1501,他把她放到自己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从裤兜里摸出一只药膏放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喂——”她喊了一声,他好歹也该说点什么吧。

李宿白回过身,她开始睁眼说瞎话:“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他噙着笑问。

她抿着唇非常坚定地点头。

他愉悦地走了回来,坐在了床边上:“你确定要现在跟我谈昨天的事?”

田甜一听这话就觉得前面有坑,而且是个大坑,但她总不能真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她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我只记得停电后,厕所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后面就不记得了。”

李宿白敛去了笑容:“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吗?”

田甜摇了摇头:“当时太黑了,我就看见手机的光闪了一下。”

“特征呢?”

她皱着眉使劲回忆了一番,再次摇了摇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一停电我就来找你,到洗手间外的走廊,我看见一个男人正抱着你跪在地上,他一见我就跑,最后甩不掉我,只好放下你逃了。”

她拧起了眉:“怎么会突然停电呢?”

“周围的四条街都停电了,”李宿白皱了下眉,还是告诉了她实情,“有黑客攻击了发电厂的控制中心,供电系统瘫痪造成了四条街突然停电。”

“那有找到攻击的黑客吗?”

“没有。”李宿白嗤笑了一声,“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汪晟在当警察吗,这件案子是他负责。”

她略感惊讶,听李宿白的语气,他对警察的调查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与其依靠别人,她更喜欢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田甜向来是个有仇必报,有债必还的人,被人这么设计陷害,心里早就翻滚起了熊熊的烈火。

身体酸痛,浑身疲惫,她却一点儿都不想睡,也顾不上刚跟李宿白滚过床单,和他一人一句的回忆那天晚上的经过。

她醒来想上厕所是个随机事件,从醒来之后到停电只间隔了不到五分钟,那么四条街区突然停电到底是有人趁乱下手,还是冲着她来的?

如果是有人趁乱下手,那个男人可能一早就跟在身后,一等陈璐离开就出现在她面前,但是,他怎么能肯定陈璐会离开呢,周围可不是没有人,那个男人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带走她?

跟陈璐有关系吗?

搬东西那次,她和陈璐相处的虽然愉快,却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李宿白说陈璐的轮胎被人划了,她随手入侵了小区的监控系统,结果却太出人意料。

从陈璐到来到离开,三个多小时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靠近她的车,和他们分别后,她独自来到停车场,弯腰在四个车轮边蹲了一会儿,监控的角度不好,她看不出在干什么。

她的心情有点复杂,提醒自己没有证据的时候,不要随便去胡乱揣测。

她又换了一个思考角度,如果出手的人是她自己,事先已经准备,完全可以在一瞬间断掉几个街区的电,并且就算她没有临时起意上厕所,陈璐也没有离开,机会总能找到的。

那天晚上来参加乐译生日宴的客人一共有七十多人,负责宴会食物和服务的是A市一家出名的商业服务公司,当时在别墅里的人少说也有一百人,大部分都是富二代官二代,要彻查起来非常的困难,李宿白也不愿意把这件事搅得人尽皆知,现在只有有限的几个人才知道那天晚上田甜出了事。

她又换了一个角度,考虑动机。

陈璐离开的那么巧,又不是个省油的灯,有嫌疑。

她回来后也许碍了什么的眼,人家要对付她,也很有可能。

甜甜屋才刚出了事,对方冲着李宿白来的,也有可能。

李宿白见她皱着眉低头思索,情不自禁地抚向她的眉心,“别想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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