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嗷嗷嗷——————易临安你慢点!!!!!!!!你要为别人着想!!”

唔,如果忽略小律杀猪般的嚎叫,的确是美好的一天呐~

作者有话要说: 好感动,点击终于过百了。收藏终于上升了,留言也给点力好不好?

还有——

文中有句:“买菜的小贩在卖力招客”的原句是“春楼的姑娘在卖力招客。”我总觉得我把春楼的姑娘写得太简单,并且美化了,而且很……轻浮。这个职业一定不好当,可能还要被人唾弃,鄙视。这样写真的很不妥当,但是碍于知识层面不够广,文笔有有限,真的不知道怎么改。

太多事情太幼稚。

前面的也是。写婉莹,写三秋楼。

本来想写小律从这个世界不正经到正经(==)可是写出来真的好幼稚,好像小学生作文。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样认为啦,我还是觉得努力写下去好了,慢慢进步。

还有,这章短,因为我觉得……卡在这里很好耶~

☆、所谓美好的一天

小律对着空气猪嚎了半个时辰,终于停下来了。原因是——

易临安下马看个看车厢,收起了一贯张狂嚣张的表情,淡淡地说:“纪小律……”

“是纪律!别念错我的名字!”

“哦,纪律。”某人还是一脸淡定,吐出一个惊天消息,“我骑得太快,这个车厢质量不够好,估计要散架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砰--”一声,整个车厢散架了。木板重重落下,弄得灰尘和泥土欢快地哒蹦,小律欲哭无泪:“易临安,你就不能找个质量好一点的车厢吗?”

此时小律正被一块木板压着,此时她正痛苦地想,她本来胸就平,这一压,以后还能长么?

易临安解释:“那是因为那时正好有几块木板,不用太浪费了。而且我想尝试一下,做点新东西。”一些自己不擅长的,反正有只小、哦不、大白鼠。易临安把后面那句话吞回肚子里去,逻辑往诡异的方面发展:没想到擅长习武和造车厢没什么关系。

小律头顶飞过一排乌鸦,呱呱呱。飞过来,又飞过去;飞过来,又飞过去。仿佛在嘲笑一个瞎了眼的小白鼠。

易临安!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no zuo no die!Why do you try?!Why?!!Try还好,但是die的不是他,是她!声音甜美可爱美丽讨人喜欢的说书姑娘的光荣美好整洁干净的形象全都毁在了易临安这个家伙的车厢上了!

小律费力地抬起木板,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脸看好戏的易临安,他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小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算!女儿当自强。咬咬牙,自己用撑着木板,打算用力把木板翻过去。不料手头一轻,引入眼帘的是易临安戏谑的可狠嘴脸,他一只手抬起木板,留出足够的空位让小律出来,一边嘲笑道:“这么轻都抬不起来,蚊子你都拍不死吧。”

小律麻利地滚出来,唯恐眼前这个作死作到自己身上的家伙再次缺德地松手,还用惊恐的目光瞟了一下易临安。在易临安看来,像极了一只濒临死亡最后却得救了心有余悸的小白鼠。易临安笑得意味深长。

小律可没有心思理会这个,她用力拍着自己的白色衣服,但是它已经没得救了,一块白一块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着去铺子里换套新的。但是!不留意不知道,留意吓一跳!这这这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是什么节奏?这么快就出了城门来到这个荒僻的野外。小律头上的青筋突起:

“易临安!你慢点会死啊!你瞧瞧我的衣服,快点给我负责。”

易临安的眼睛眯成一条细长的缝,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小律这块搓衣板,开口:“不用啊,你穿着挺好看的。”

“开玩笑!这么脏怎么可能穿得好看。”

“真的。”易临安睁大了眼睛,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你这种搓衣板身成怎么样都是那个样,省得买件新的。

也许是易临安的目光过于灼热,小律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嘴巴羞涩地翘起,怒气烟消云散。

其实女生很好哄的,特别是小律这一种智商比较低的。

于是场景就变成一下这样——

易临安目光灼热地看着小律,口里吐出了很朴实很有分量的赞美(?)。

小律被夸奖了不好意思,装淑女地抿唇还用一手捂住嘴巴,眉毛弯弯,眼睛溢水。

好一副美景。

如果忽略易临安内心地真实想法,小律脏兮兮的衣服,不成样的车厢、散落一地的零零碎碎以及那欢快飞舞的灰尘。

***

当然再美也抵不过现实。

半刻钟后,小律突然想起自己现在面对的困境:“易临安,没有马车我怎么回去啊?”

易临安思考片刻,郑重地说:“把你扔在这里就好了。”

小律抽搐了一下,认为他不会这么做:“你还没收钱呢?把我扔在这里?”

有点像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在洋洋得意。口吻里全是不相信。

“钱我早就收了。不然我怎么会有钱还你。”易临安得意地笑,得意的笑,“不过你不要就算了。”

小律在心里吐了一口血,姨妈来得真不是时候。

不过认真想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相信易临安不会抛下她,相信一个见面不过几次,还没有轻轻熟的家伙。小律抓抓脑袋,脑袋里有根线头,但是她拔不出来,拔不出来。

正在小律思考的时候,易临安倏地把小律打横抱起,乌黑的长发拂过小律的脸庞,薄荷香味环绕着小律。小律还没来得及大声尖叫:“易临安你要干什么。”下一秒屁股接触到了硬邦邦的马鞍。紧接着,易临安跨上来,双手环住小律,拉着绳子,扬起马鞭,而后重重落下。

“驾————”

树上有几只鸟被惊得飞起。

小律双手紧紧地抱着马的脖子,把头所到马脖子里面,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微弱地声音:“易临安你慢点会死吗?”

声音迅速被风带到后面,可是易临安去灵敏地捕捉到了,并且严肃地回答了一句:“是真的会死。我惹上了一群人。”

开玩笑。小律翻翻白眼,转而又想:他这么认真严肃的口气怎么好像的确是这样。

但是这种情况下实在开不了口问啊。

你要明白一个刚刚坐完过山车接着坐时速为120码没有门质量没有保障的汽车的人的感受!

啊啊啊啊啊啊!小律在内心尖叫。手用力收紧,头死死地埋在马脖子里。

易临安感到小律在颤抖,于是体贴地稍微放慢一点速度。真的是稍微。他感觉到了,有一群人在必进逼近。虽然还有一定距离,但是一定要在那群人知道自己在不远处之前跑掉。想到这里,易临安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老头子叫他做这件事,他也不会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这次老头子欠了他很大一个人情。一定要狠狠地敲诈他一把。

在易临安进行复杂的心理活动时,少年熟悉而安心的薄荷味让小律不知不觉睡着了……

***

梦境是个神秘的地方。

彼方是噪杂的人群,有人喝酒有人在谈话,更多人,看着这个舞台上的表演。婉莹站在舞台上,扭动着自己美丽地身姿。一个转身,她看到了小律。婉莹妩媚一笑,小律蓦地就到了舞台上,她听见婉莹在说:“有请说书姑娘为我们献上故事。”

小律巴掌摸不着脑袋,但是职业习惯让她张开口,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律有点害怕了,自从老板娘任命小律当说书姑娘的时候,她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差错?

小律转头向婉莹求助,却听到了一片倒喝彩的声音。

“什么啊,这家伙是哑的吧。”

“是不会讲故事就紧张吧。”

……

还没反应过来,舞台突然塌了,小律掉进了一个黑暗的无底洞。她想尖叫,却完全发不出声音。没一会儿,屁股居然到底,火辣辣的疼让小律的眼泪都要飚出来了。忽然灯光一闪,黑暗瞬间被光明吞噬。小律抬起头,眸子瞥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瞬间哽咽起来。

“妈妈……”她发现自己可以发声了。

妈妈仔仔细细地看了小律一眼,有震惊转到激动再到愤怒:“你这死丫头你这段时间死哪去了!”明明是那么愤怒的语气,可是眼泪却不自禁地簌簌落下。

“妈,不再也不敢了。”小律紧紧地抱住妈妈,紧紧地。其实穿越到那个世界就是因为她太调皮,和同学到郊外掏鸟窝,结果树枝断了……

小律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事实了。她只是希望,这是事实多好呀。妈妈温暖的怀抱。有得选她一定不掏鸟窝,一定不穿越!谁说穿越过来的人一定风风光光全是洒脱的?谁说那些从早到晚开开心心的吃货小白穿越过来一定很快乐。

到新环境总需要适应。小律刚到三秋楼一身伤,她也做了好几晚的噩梦,害怕老板娘一个不爽把她扔到荒山野岭,即使有过多次演讲经验但第一次上台还是会害怕,会为自己在那个世界是文盲而沮丧。

小说篇幅太短,容不下太多多愁善感;她只好把所有的美丽放在小说里,所有的苦头放在人生里。

小律有千言万语,涌到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句:“妈,我好想你。”

妈妈拍拍小律的背,仿佛都知道她的痛苦似的,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毫无逻辑的话:“小律,学会做人很重要的。尤其是新环境,苦自己扛着,别总想着别人能帮得到你。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就想想对你好的人,从中汲取一丝甜,或者是比较好的人可以向对方倾诉烦恼,但不要把自己整一个人生都倒在了别人身上。人生是你的苦是你的,你的自己扛。给自己树立一个目标会让好受很多,最痛苦时可以告诉自己自己还有一个大大的目标,不能停……”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一句是:“别老是嘻嘻哈哈的,有时候要认真做人,为自己负责。好好地做好每一件事,脚踏实地永远比仰望星空好。”

这让她想起轻轻,当时她决定不追何毕成(因为他名草有主)时,轻轻曾经教育她要认真做人。婉莹也是。

她身边有很多这样的好人呐。老板娘,桃子,朝夕,轻轻,婉莹,小公主……还有……

小律脑子里,有一个身影挥之不去。他常穿青衣,黑发从不扎起,总是順势倾泻而下。他常眯起眼睛,风总是扬起他的发丝,一脸张狂和嚣张。

为什么刚才这么信任他不会丢下她呢?

或许、或许是因为……

***

“喂喂喂!”易临安非常不爽地拍着眼前睡得死死的这位,“口水流到衣服上了。”

“啥?”小律茫然抬起头,还习惯性地擦一下嘴角。

易临安眉头皱了一下。他发誓以后都不要碰这家伙的衣服。

“三秋楼到了。”易临安手指指着小律的前方。

夕阳的橘红色光芒为三秋楼盖上一件半透明橘红的薄纱。人群熙熙攘攘,灯笼高高挂起,还没来得及点灯,白底黑字蓝边的旗子在在风中猎猎抖动,上面写着——三秋楼。

小律突然想起刚才睡梦中妈妈让自己树立目标的话。

她想到两个,一是当一个厉害的说书姑娘,二是……

小律望着易临安修长的手指,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邪恶总裁调戏我的感觉,难道我不适合写感情戏?【沮丧脸

对了妹子们我都要完结了乃们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再回三秋楼

门依旧是那道门,招客方式也依旧没变。可是这几个月过去,会不会物是人非。被小牧童笑问客从何处来?

或者因为不辞而别被老板娘当做旷工,后果是很多白花花的银子老板娘的袋子里溜走了。然后老板娘天天拿着刻着纪律的名字稻草人用小针扎,然后一边阴森森地说:“纪律你这丫旷工的害我流失这么多。”见到小律实在太激动,因恨而更恨,抽刀……

哗——

一下情节儿童不宜已河蟹。

看着小律的脸由白色到红色到青色再到黑色,易临安皱了一下眉头,回个三秋楼有这么可怕吗?

“喂,你还不进去吗?”

易临安的声音将小律从脑补过度的世界拉回来。

“再等等,我要做一下准备。”小律闭起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老板娘可不是好惹的,她不辞而别,跑去郑家当丫鬟,一定会被老板娘分尸分尸再分尸!

易临安眼角抽搐了一下:“用得着吗?一副要去死的样子。”

“哼哼,你当然不知道老板娘的恐怖!”小律反驳,忽然灵机一动,“易临安,要不你陪我去吧。”

“不!我要走了。”易临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跟这个家伙说话就是在浪费时间。说话间,易临安已经帅气地跨上马,扬起马鞭。

(#‵′)靠!她是瘟疫还是怎么着?!用得着走得这么快吗?哈?

小律特别不爽,朝着已经走了好几步的易临安大吼:“易临安!你的笛子还在我这里。”

效果立竿见影。易临安果然停下来,转过身,阳光顺势而下,给他蒙上一层纱,帅得一塌糊涂。小律看见,他在阳光下,乌黑的秀发染上一片橘红。薄薄的嘴唇微微弯起,黑眸里装着点点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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