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次月考总算是熬完了,却还有期末考等着。

每次看着广场上的光荣榜都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名字印在上头

却每次都失望

亲们,高中的学业果然又紧凑又有难度系数。阡途太高估自己了。

哎,不说了,奉上新鲜一章,然后背历史去。

☆、二十.真局假局

“咳咳。”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

梨晚胡乱抹了一下脸,却依旧挂在花满楼身上,借着月光望向发声处。陆小凤早就离开,还有谁这么不识趣?

来人一身深蓝的捕快服,嘴角噙着若有所思的笑。口中抱歉:“在下金九龄,原本想问问安排的住处在哪儿,不妨却遇上……”金九龄没有在说下去,许是也想到了自己的唐突。

花满楼温和的笑中难得藏了一分尴尬,将梨晚揽在身后,客气道:“原来是六扇门的金捕头大驾光临,舍下忙乱,招待不周之处请别见怪。”

“哪会呀?”金九龄未拿剑的手豪爽地摆了摆,“是我一心只顾看园景,都快走迷路了。对了,这位姑娘是花兄的心上人吧?”

梨晚早已规规矩矩缩在两侧的手忽然抓紧花满楼的衣角,这个金九龄,在七娘的口中可不是什么好人。

花满楼猜想许是被外人瞧见了他二人的小儿女情态,梨晚害羞,便坦然回答:“不仅是心上人,更是未过门的娘子。”

“原来如此,那我就恭喜二位了,倒是可别忘了我金九龄的一杯喜酒哦!”

这一插曲并未影响花家办寿的热情,江湖好友齐聚一堂,更有不远千里而来的瀚海国使者。觥筹交错间,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梨晚作为花家属意的儿媳妇,自然免不了和这些人相处。梨晚本身就疏于和人打交道,兼之无心应承,到让外人当她是羞怯,大方地不计较。

花满楼端起眼前的酒杯凑到唇边,正要一举饮下,却被梨晚截下。

“梨晚,怎么了?”花满楼微微侧身,亲近了几分梨晚,温声问道。

梨晚轻扯花满楼的衣角,软濡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和心疼:“师父,你不安,是吗?”

他二人的声音恰到好处,再加上其他人都沉浸在祝寿的热闹里,并未惹人注意。花满楼颓然地放下酒杯,苦笑着握住梨晚摆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梨晚,我是在担心,不过不要紧。总有法子应对的,还有陆小凤,还有你。”

梨晚蓦然心疼,只是她对这儿发生的一切也是陌生的很。她离家而来,是因为有七娘的千叮咛万嘱咐才胸有成竹。可回想之前的日子,七娘所说的不尽完全。梨晚也开始怕了,怕的是关于花满楼的变数。

“楼儿,今日是爹的大寿,莫要多想,莫要多想!”花如令皱着眉提醒花满楼。他实在不想自己的儿子这一生都背着这么一个梦魇。无论如何,所有的都该在今夜结束。

花满楼应了一声,心里有没有放过就不得而知了。

夜风忽起,宾客们陆续地回了花家准备的客房。

梨晚原本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心神不宁。将云璃剑利落执起,梨晚立即冲了出去。

片刻间就已到了花满楼的房间,一阵疾风而过,梨晚甚至都没反应是怎么回事,花满楼已然跃上屋顶。

高手行走,即便是在参差不齐的瓦片上也能保证弄不出大的声响。梨晚武功不算高,只能依稀看清花满楼追着的是个戴着白皮面具的黑衣人。显然那人的武功与花满楼相比毫不逊色,所以单靠听声辨位的花满楼再加上心认定那是铁鞋大盗影响了专注度,追起来十分吃力。

一直没敢上前添麻烦的梨晚忽然觉着那黑衣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可担心花满楼的心情终究是占了上风。

恍惚间,二人已起起落落几个回合,进了这间房,又出了那间房。这番打扰之下,其他人怎会不知?陆续地就有江湖人士进入战局。

这样一来,黑衣人明显处于下风。花满楼执剑快速逼近,眼见得那剑要正入黑衣人的背心。一干人等也都齐聚过来,梨晚觉得整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内心的不安在瞥到一闪而过的黑影后急剧扩散。

“不要!”那一声近似哀求的尖利还未出口,花满楼那头已经愤然甩掉手中的剑:“陆小凤,你开什么玩笑!”

黑衣人一把扯掉脸上的白皮面具,俨然就是那个四条眉头的陆小凤。一般来说,做戏被揭穿的人应该感到抱歉,可陆小凤也是一脸愤怒,皱眉回应:“如果这是玩笑的,未免开得太大了吧。”

话音刚落,陆小凤就用力地扯掉身上明显劣质的软甲,绕到众人面前,有些后怕道:“刚才如果不是花满楼当机立断,我已经变成死凤凰啦!”最后一句完全可以品出陆小凤在瞬间已经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

花满楼听了这句话,立即就明白了这是个大家都知道唯独瞒了他的局。

梨晚长吁一口气,幸好没酿成大错。虽然这只凤凰聒噪得很,又擅长油腔滑调,但若真就此成了死凤凰的话,她和花满楼都会难过的。

梨晚知道被人骗的滋味不好受,但安慰什么的显然不适合在现在,因为“我刚才看到有一个黑影闪过。”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打量一番后才发现真的少了人。

待众人匆匆赶进一个房间时,乌大侠已经死死地倒在一片碎瓷片中。房间的凌乱昭显着刚刚经过的缠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满楼也感受了眼前死亡的气息,忍不住恼道。

众人的表情都冷了下来,浮上哀伤,谁能想到一步一步安排的局真就出了差错死了兄弟。

花如令深深叹了口气,解释道:“楼儿,为父实在不忍心你一辈子都不开心,所以……”未说完的话,蕴含着多重情感。谁又能真的忍心去苛责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呢?

梨晚蹲下身子,看着眼前死不瞑目的乌大侠,心中敬畏地捏起他胸上的纸张。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只血淋淋的脚印。

“铁鞋大盗!”不知是谁激动地喊了一句。

“他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铁鞋还魂了?”鹰眼老七恶狠狠地嚷嚷。

蹲下身子的梨晚仰头望去,看见的是花满楼凝重的表情。“铁鞋大盗根本就没有死。”一直以来,花满楼就相信着这一点,只是旁人以为他是童年留下的阴影太深,放不下执念罢了。如今看来,是不能不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那么久,阿途才来更新这篇文,实在是太对不起花大大和各位亲们了

前几天刚结束高一下的期中考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觉着现在高中的课程还跟的上,所以继续来更文。

希望大家能原谅阿途消失那么久

不多说了,奉上新鲜一章。

☆、二十一.七叶断肠

花满楼和梨晚都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房间里。蜡烛烧了小半截的时候,陆小凤推门而入,一进门就不客气地占据了主位。

“半夜幽会美人的陆小凤原来还众人感慨乌大侠遭此毒手的当儿,外头又是一阵骚动。

外头站着的是瀚海国的使者和女子。那女子在宴会上已经露过一次脸。.淡紫色华衣裹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鼻翼下轻纱遮面,唯留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那女子的手帕落在了地上。陆小凤旋即几步,一个长捞手,便将手帕拾起递给美人。眼波流转间,陆小凤似乎又在施展他的追女技巧。

梨晚不着痕迹地狠踢了陆小凤一脚,贪恋美色总也是要看场合的吧。

陆小凤吃痛,望向一旁淡定的花满楼,还是选择自个儿忍着。原本瞒着花满楼设下这个局已是不对,再想花满楼又是一心护短。额,沉默是金。

“尊贵的客人,这里没有什么事,请回房歇息去吧。”花满楼一副谦谦君子的讨巧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里头也没有躺着死人一样。

众人散场,梨晚跟着花满楼回了有空到这儿来呀?”斜靠着床柱的梨晚斜睨一眼,出声嘲讽道。不怪她冷言冷语,谁让陆小凤随意欺瞒?

陆小凤显然也有些心虚,只好讪讪转移了一个话题:“花满楼,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假扮铁鞋的?”

花满楼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本就是个心平气和的人,只有对自己在乎的人才会失控。此刻他已能平静地回答陆小凤:“当我听到铁鞋的脚步声在屋顶上响起的时候,我曾喊过你一声帮忙,可你却没有出现。这可不像是陆小凤的风格。”

陆小凤点着脑袋,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不解道:“单凭这一点可说不过去。也有可能我是喝得烂醉在房间里睡着了呢,你说是不是,小梨晚?”陆小凤希望得到梨晚的响应,事实上,这不是个好想法。

梨晚亮起灿烂的笑容,冲着陆小凤称赞道:“原来陆小凤也是有自知之名的嘛。”

花满楼顺着陆小凤的话一步一步解释下去,听得陆小凤咋舌。原来他陆小凤的小命就在这一环接一环间给留了下来。得亏花满楼是个聪明人,否则他陆小凤真不知向谁喊冤去!他若死了,他的红粉知己们得有多伤心呀。

“还好我陆小凤福大命大,花满楼多亏你了。”

“不,应该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谢谢为我冒这么大的险。”

两人相视一笑,其间的默契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花满楼的耳朵动了动,笑了笑,冲外头道:“外面的朋友,请进来吧。”

“我可什么都没有听到啊。”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金九龄大步踏了进来。一直默默看着花满楼和陆小凤兄弟间互相道谢的温情的梨晚,突然收紧了手中的云璃剑。金九龄,如果真如七娘所说,怕是不得不提防。

花满楼压下心头的疑惑,轻笑着揶揄:“陆小凤,原来爱偷听的人不知你一个。”

梨晚踱到花满楼身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有小厮慌慌忙忙地闯进:“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晕倒了!”

花如今并无大碍,可他一直保护着的瀚海玉佛却是真真切切不见了,再加上铁鞋大盗的有意寻衅,梨晚有些话就不好在这时提醒了。

有些事,隐而不发,终有一天会成为祸端。

一盆七叶断肠草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更加惶惶不安。花满楼蹙眉,不由地捏紧身边梨晚的手。这是头一次花满楼失了分寸,将梨晚的手捏得生疼。梨晚有些痛苦地咬住下唇,仰头望向花满楼绷紧的侧脸。

近在咫尺,梨晚知道,这是花满楼在担心她,担心她会遭受迫害。

鹰眼老七的鲁莽,使得一位大侠正如药侠宋先生描述的那样着了道。其他宾客更是不知怎么的,倒下抽搐口吐白沫。

铁鞋大盗果真不简单。这般想,梨晚心中的恨意越浓。

梨晚匆匆瞥了一眼沉稳内敛的金九龄,想了半刻,终究还是排除他是铁鞋大盗的可能。不说他自有另一番身份,便是年龄也是不符的。

可惜那日见到的黑影动作太快,梨晚连那人的身形都看得模糊。

金九龄和陆小凤花满楼之间下了一个赌约,关于凶手的。梨晚冷眼观望,只觉得真有闲情逸致。不过冲金九龄对铁鞋大盗的了解程度,此人果真不容小觑。

陆小凤经过一番简单的推理,将凶手的既定目光投到了关大侠身上。一字一句,说得每个人都信服得很,不由分说就绑了关大侠。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关乎自己的性命时,就算之前是多么多么要好的江湖好友,此时也只能不念旧情。

所幸,这一番推论极其正确。关泰看见七叶断肠草又断了一片叶子的时候,眼神闪烁,终于敛着声音承认了:“不错,人是我杀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呀。”

“谁是铁鞋?”梨晚紧接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实在想要知道。

“他……”这一迟疑,关泰就再也没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一支亮堂堂的银针正入他的眉心。关泰还仰着头,张着嘴。梨晚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听清关泰的话,却被药医宋先生正大光明地推到一边:“梨晚姑娘,让我来!”

梨晚被推得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幸好花满楼反应快,及时接住了梨晚摇摇欲坠的身子。

药医宋先生摸着关泰的脖子,仔细检索一番,终是无奈地闭眼叹息道:“不行了。”

外头疾风阵阵,显然是打斗起来了。梨晚他们冲出去后,看到的就是站在中间的瀚海国女子。此时的她没了在宴会上的妖艳动人,一身冷峻的黑衣,再加上眼中带着的野心和杀气,实在是煞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一章,欢迎指点

☆、二十二.密洞困境

看着被几大高手团团围住的女子,金九龄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看你哪里跑?”

女子镇静地扯下掩住花容月貌的黑纱,“好心”纠正金九龄口中的错误:“无路可逃的人是你们。”

花如令眯着眼,沉声道:“你不是翰海国王派来的。”

女子闻言,只是哈哈大笑:“我当然是瀚海国王派来的,只不过是就要登基的新国王。草民花如令见到本御还不下跪!”口吻中的傲慢让在场的江湖人士十分不爽。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