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赤黑战结果没有出来之前都不会再更新了。冬季杯前的内容还有两到三章,都是很轻松的,会在这个星期之内放出来。

当然也有可能结果出来了你也见不着我,赤队输了我肯定要默默地疗两天伤,赤队赢了最好不过,那么接下来的内容就得重新构思了(所以你看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QAQ

以及,这一章想表现的其实是小原的一点心态问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觉得,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哦。觉得看着无聊就告诉我,然后我赶紧给你们看下一章。还有乃们要是认为一到长假就消失的这种行为很恶劣,那么就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希望比赛结果如何,违逆原着我也给你们写存稿!

☆、第66Q:深度交流

篮球部的训练结束之后赤司发现原还没有过来,一想,估计她还在礼堂那边看彩排,就打算拿着书包去接她。

叶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赤司!这些东西怎么办?”

赤司一回头,看到更衣室一角他今天一天的战果,只是扫了一眼:“把贺卡处理掉,东西你们就分了吧。”

“哟呼——”立刻就传来叶山的欢呼声。

赤司听了,在门外也微微一笑,叶山他大概就不懂得怎么隐藏情绪,相对的,原隐藏的情绪就太多了。赤司预料过她到学生会之后的际遇,比如被那些对他不满的人捉弄,被时不时的小动作搞得头大,被部室里的气氛弄得心情不好,他在等着她抱怨,向他倾吐,可是她一点儿负面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只要看到他,她永远都是笑着的,温声细语的。其实赤司内心的深处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挫败,原到底没有把他们的关系转变过来,没有把他当做可以诉说的男友,而是一味地想着要替他分担,让他少些麻烦,希望他过得轻松。实际上没有哪个男生真的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像这样,偶尔撒撒娇耍耍赖甚至吵吵架才是这个年纪的恋人该做的事,不过他当然是不喜欢最后一项。

一路走一路想,赤司觉得篮球馆到礼堂的距离也并不是那么长,里面亮着稀疏的灯,毕竟挺晚了,也该散了。他站在门口往里看,果然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还在,其中当然有原。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她手里抱着一卷纸,蹲在地上,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清点着什么东西,还有的人在做清洁。她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动,遮住眼睛的时候就会抬起手腕撩一撩。她的手腕很细,被头发衬得很白,在灯光下甚至还发出微微的光。人们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有魅力,女人又何尝不是?或许她不应该被称为女人,她还是个少女。

他倚在门边看着她工作,和她一起清点东西的那个女生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伸出手示意原向后看。转过来的脸上带着迷茫,他冲她挥挥手,表情就立刻转变成了惊讶。那个女生对她说了些什么,她转过头看看他,又再次转过去,似乎又进行了简短的对话,然后原就站起来冲她鞠躬,跑向了他。

“等很久了吗,抱歉我忘了时间了。”原将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在这样的冷天里居然都可以出汗。

赤司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刚结束了而已。”

她似乎是松了口气,把外套穿上就往外走:“走吧。”

赤司挑了挑眉:“急什么,把衣服扣上,围巾围好,外面挺冷的。”

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又低下头把衣服整理好,按他说的再围了围巾,他又上前整理了一下,这才推开门走出去。一股冷风灌进来,原缩了缩,真的很冷。

前些天下的雪还没有化,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配合着吹过的风和极冷的空气,真是让人想缩在被炉里不出来。学校里都没什么人了,树木上盖着雪冒,松树上还吊着冰渣渣,只有自习室和图书馆还灯火通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鞋底踩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赤司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她,原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下,只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道:“过来。”

“??”

“不要总是走在后面。”

“平时不也没有什么么……”原悄悄地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地走到他的身边。

赤司看了她一眼:“我心情不好。”

啊?原惊讶了,今天是他生日,刚刚过了一个欢乐的小型庆祝会,看着篮球部的人被往死里训不是他一天之中最开心的事情么,怎么还会心情不好?而且……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对我说以上的话的。想了这些,原的某一根神经就绷紧了,不知道他接下来又要怎么样捉弄她。

“别绷得跟张弓似的。”赤司连看都没看就知道她的反应,“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生日快乐已经说过了啊。”原眨眨眼看他的侧脸。

赤司有些鄙视地转头:“不是。”

她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要跟他说的。

“学生会的事情。”再这么等她迟钝下去他的耐心会被耗光的。

“唔,彩排很顺利,效果也不错……”

赤司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我不是听你汇报工作的。”

感觉到他的心情好像真的变糟了,原想起了学姐说过的话:“……谢谢你。”

“……”赤司体会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原向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觉么?这算什么?”他握着她的手,就这么提到她的眼睛前。

脑子有点短路,她看着赤司,觉得这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点出人意料,于是忍不住低头笑。

赤司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估计此时内心念叨着“孺子不可教也”,他放开了她的手,丢下她往前走去。但是不多时,背后就传来了跑步声,一只略显冰凉的手塞进了自己的掌心。

“高桥学姐说,要我放开一点,做事不要畏首畏尾,欺负我的就算是学长也要还击。”她小声地开口,没有看他。他看着她的侧脸,没说话。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仰起脸笑得很灿烂,“她还说,我只要不把天戳个窟窿,你就能帮我糊上。”

心说她到底弄了个什么破比喻,但赤司心底的某处还是笑了:“这话勉强能听。”

“然后我就在想啊,是真的吗?我就算干了再严重的坏事你会站在我身边帮我么?”

“为什么不会?”赤司只是反问。

“嗯,我当然相信你。”她笑,“学生会的工作进行地还是很顺利,大家使的小绊子只是让我一个人为难,并不会影响到工作进程。虽然每天都搞得很力不从心,但是能够看到每天多一点的进展还是很开心的。”

“真话?”

“嗯。今天大家还讨论说要来个中场游戏环节,免得只能看,都难受的慌,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弄出的是什么游戏了。对了,一直缺经费的宣传部也打算借此中饱私囊……”

平日里她基本上都不会说这些的,他听着她的话,确认她在学生会过得挺快乐,先前那些不怎么好的情绪便烟消云散了。他应该相信她就是真的不在意,而不是憋在心里不说。

“征十郎,真的很谢谢你。”她最后说。

“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隐秘地笑,再摇头:“以及生日快乐。”

“礼物呢?”

“在家里,等你回去就能看到啦。”

“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所谓惊喜嘛就是要这样啊。”

于是等赤司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真的看到了床上摆着的礼物,可是这真的能算是礼物么——看得出以他为原型可做工又极其堪忧的娃娃,还有一本相册。要他抱着自己睡觉,怎么想怎么奇怪。

翻开了相册,第一页上就是原的字迹:征十郎生日快乐。接下来就是大家的照片,“大家”包括了现在的队友,还有以前的队友。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他们照相的,照片里面的所有人都拿着写上了“happy birthday”的纸,没有照出正脸,却能一眼分辨出谁是谁。一页一页地往后翻,他不自觉地觉得心底翻滚着点异样的情绪。最后一张不知是谁拍的,是他和原,他们交握的双手挡住了夕阳,散乱的光模糊了两人的脸,只依稀能看出相对的脸上挂着笑容。他想了会儿,觉得似乎没有给他们照这张相片的机会。而且这张照片明显是编外成员,是用双面胶贴在封底上。赤司想了想,大概就是实渕的杰作,他笑,把相册合上放进了书柜。

出门去的时候原正好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看到赤司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把礼物全部拆封了。

她擦着滴水的发梢,微微垂下眼:“已经看完啦?”

他抱着臂,似笑非笑:“你是怎么想到让他们也照了照片?”率先开口的是赤司。

“绿间君他们么?”原明知故问了一句。

赤司挑眉以示她说的是废话,叫她继续说下去。谁知原放下了毛巾,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因为征十郎没有以前快乐了啊,我想,你其实是真的把绿间君、黄濑君、青峰君、紫原君、黑子君还有五月当成了朋友,那个时候……果然是出了什么事吧,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大家的笑容都少了……可是我真的希望能看到你和那时一样的笑脸,在生日的时候得到朋友的祝福,征十郎难道不希望么?”

“那你的祝福是什么?”他抱着她,鼻尖呼吸着她沐浴后的清香,那是同自己身上的味道差不多的浅淡香味。发丝还是在往下滴水,他的袖口都湿了,但是不愿意放手。他以为她不在意的,可是没想到她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比起说是祝福,还不如说是野心。”他沉默地等待着她的下文,她只觉得脸颊有些烧。她抱紧了他,想着这样看不到他的脸,她也许更有勇气说出来,“我希望我能够守护你的笑容……”

“有这样想法的你真是个傻瓜。”赤司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才说。

“唔……”

“如果把娃娃换成你自己的模样更好,或者直接当真人抱枕如何?”其实真的你在就好了。

她蓦地想起当时黛千寻说过的话,真是如出一辙。所以说男生揣测男生的心思果然是比较准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Q:忧心忡忡

圣诞节过后寒假就正式来临了,这也意味着,洛山高校的冬季杯之旅正式开始。因为是全国大赛的冠军队,不用参加预选赛,直接进入决赛圈,所以洛山的家伙们才有那么多时间东搞搞西搞搞,顺带参加了那么多活动。所以说,这就是所谓的强者的优待。

虽然夏天的时候已经去过东京了,叶山却还是很兴奋,和篮球部的大家一起坐在新干线上却像是乡巴佬一样地眼放金光。

不幸坐在他旁边的实渕很糟心地捏着眉心,实在没有忍住踹了他一脚。

“小太郎,你要是再像蠕虫一样地蠕动我就把你丢下车去。”赤司喝着热茶,慢悠悠地扫了他一眼。

被他眼里的寒光激得一个哆嗦,叶山终于安分了一点。原把手里的小零嘴递给他作为了补偿,可是看着被炒得发黑的豆子,叶山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献给自家部长。赤司看了谄媚地笑着的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原亲自炒的东西居然还嫌弃?

清晰地捕捉到了赤司眼底的鄙视,实渕忍不住笑起来。

“说起来,小征上次对我们说过的那个‘能很好地调节平衡但是又没法在IH上碰见的家伙’这次应该能遇见了吧?”实渕想起蛮久之前的事情。

听了这句话,原看了实渕一眼,于是他笑着说:“小原子当时不在学校所以不知道这个呢,回头我给你好好说一说。”

原微笑着摇摇头:“还是能大概了解说了些什么。”那个人,是黑子吧。

赤司点头:“是啊,能见到了,说起来我还挺期待的。”带着自己的信念离开了“奇迹的世代”这个集体,扬言要寻找自己的篮球,而后借此来否定他理念的,黑子哲也。赤司能说他真的很期待他如何否定他吗?赢的人才有发言的资格,不过,他所在的诚凛,真的能够如他所愿地站到自己面前并且,打败自己吗?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叶山好奇地问。

赤司低头喝茶,不打算理他,原好脾气地回答道:“黑子哲也。”

“不认识。”叶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实渕漫不经心地说:“是今年那匹黑马叫诚凛的那个队伍的队员吧。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能走到这份上真是不错了。”

“还是不知道。”

“你这蠢货到底知道些什么?!”觉得被叶山的低智商给伤到了,实渕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的脑袋。

“铃央姐你很暴力耶!!”叶山不满地大叫,而后一本小说“砰”地砸中了他的脑袋,“疼!”

黛的声音幽幽地传来:“给我安静点。”

“啊——”叶山正欲发怒,却被黛下一句话给堵了。

“如果你想这辈子都玩儿不了游戏的话请尽管叫。”

“……”叶山可是体验过被他黑的悲惨,所以赶紧住口。

原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一切,觉得自己应该真诚地建议叶山好好保护自己的脑袋……

“不过那家伙真的是‘奇迹的世代’还是小征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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