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极品春药(上)

“墨墨,快起来,别睡了……”

嗯,好熟悉的声音,听着感觉好舒服,像被环抱轻柔的抚摸。

“傻孩子,又发烧了吧。也不知道注意身体,起来喝药了……”那温和声音继续说着。我睁开无力的眼向四周环顾,身下是柔软的席梦思,枕边是那本看了好久的《摘星》,身旁一米八高的泰迪熊布偶正咧着嘴笑。雪白的天花板应我的要求换成了防震材料,那水晶吊灯也是我要买的。书柜里摆满了漫画和小说,我隐约记得第三排第七列的那一格是陈耀送给我的一整套《福尔摩斯探 案集》。梳妆台上没有化妆品,我向来都是不化 妆的。镜子的角落贴着我和陈耀第一次约会时拍的照片。背景是覆满白雪的公园,假山上趴着一个小男孩,手里捏着一把雪正要往陈耀头上扔,他却浑然不觉,睁着一双温柔晶亮的眼睛捂着我的手哈气。我红着鼻头却依旧笑得灿烂。他的唇角有一个小小的梨窝,当初我就是因为喜欢他的梨窝才会答应和他约会,后来渐渐的就离不开他了。

嗯,这是我的房间,我回来了。

注意到床边坐着的妇人,我几乎是瞬间湿了眼。

“妈!”我再忍不住扑到她怀里就大哭起来。 她不说话只轻抚着我的背。

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妈,我好想你,我还以为自己会死的……”

“对啊,你已经死了。”妈妈的声音瞬间变了,低沉还似乎带着凶狠。我一惊,忙推开她,四周却一下子黑了下来。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急 急的跑,一边跑一边喊:“妈,妈!”没有人应,什么也没有。不知跑了多久,我的腿已经使不上劲,嗓子也哑得不像话。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脚步声,很近很近,似乎就在身后。我猛回头,一道寒光闪过,腹部的痛感拉扯着我的神经,我将手移向痛源,温热的液体往外流淌着,不停有液体落地的“啪啪”声,鼻间荡漾的满是恶心的腥味,氧气几乎被全部夺走。我,要死了吗?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嘶——痛,好痛……

我睁开眼,是金色的帘帐,被子是上好的丝绸,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香。手有些麻,腹部传来的刺痛告诉我,我还活着,而且,我没有回去。

抬眼顺着麻掉的手看过去,便见到正紧握着我的手皱眉蜷缩在床边的赵谨。那两片云似的长睫毛此刻正紧紧合在一起,肩膀因寒冷而瑟瑟发 抖,衣衫有些单薄,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这就是景和的一国之君,看似羸弱无力却能轻易威慑住他人,后|宫佳丽三千却独宠三人 (作者:嘿嘿,悯河擅自把小雅也算进去了……),被刺杀时神情淡然却只顾逃命,爱妃受伤时又脆弱得让人…………很想抽!

KAO!果然不管怎么想赵谨你TM都是一个欠 扁的人。当个女皇当到这么挫姐都不好怎么说你了!怎么着这景和的天下也是你赵家打出来的 吧,你那娈童哥哥都是铁骨铮铮,气吞万里,骁勇善战(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将军一枚,在这一女尊世界你TM一两个保命技能都没有,话说那婵丹真是你灭的?别不是你坐车里别人拼死你却只悠哉悠哉喝茶吧……再说你要是武功不佳嘛你往内堂安排些守卫也好啊,装什么B额……要不是姐这次被那东方欣腹黑男推了一把当了你的冤大头,你TM不死都对不起观众。

她眉头微颤了一下,我拉回手冷眼看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单薄的身子有些不稳。我只一个眨眼她就歪身向旁边倒入。我没有任何动作。 摔吧,摔傻你个二货!

可是,老天总和我对着干,她很不负众望的醒了。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血丝,发丝有些凌乱,脸色苍白,樱唇也是泛白,憔悴至极的模 样。她看着我,眼睛眨也不眨,连呼吸声也是极轻。我不说话,只盯着她。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女皇到底能挫成什么样的。肯定是在一段长久的对视之后一把鼻涕一 把眼泪的扑到我怀里,心里口里都说:“你真傻,从来没有人会如你这般。为什么要舍身救我。我 爱你……”这一类的矫情话语。然后我一边在心里 恶心一边极其配合的抚着她的背柔声说:“你就是我的天,看你涉险,我怎么舍得……”然后她再一个感动然后就把那钱啊,珠宝啊,还有那皇后之位都交给我。然后我就搬着铲子趴在虬龙道上撬 宝石,那多惬意……

事实和幻想总是有些差距的。

良久的对视之后她的确是朝我扑了过来,只不过“啪”的一声脆响甩给我一个利落的耳光。然后我的左脸整个儿麻掉了。KAO!赵谨你TM什么意思?姐虽然不是自愿的但好歹也算救了你一命 吧!你这过河拆桥恩将仇报是闹哪样?去你妹的!太尼玛窝火了,你不领情老娘还不屑于待在你身边找死呢。给老娘滚!

我捂着火辣辣痛的脸瞪她一眼便要起身,可是这身体状况完全不容我有太大动作,腹部的刺痛几乎要将我撕裂,倒抽一口凉气,我跌坐回床上,这回不仅是脸疼肚子疼了,连屁股也疼了起来,我欲哭无泪,只好瞪着她。如果视线可以杀 人的话,我保证现在她脸上已经多了几百个洞了。她收回准备扶我的手,面无表情。

“陆雅墨,从今天开始我要将你打入冷宫。 ”她语气冰冷,居然头一次直呼我的名字。什么?冷宫?喂!我做错什么了你TM要这样对我?拜托你更直接点把我赶出宫吧,我怕我一个忍不住杀 了你……

“为什么?”我也语气冷淡,只看着她。腹部的伤口似乎被我扯动了,血渗了出来。

她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哀伤,却又立马回复平静。面色沉静无波无澜:“你不得宠了,被打入冷宫是必然。”我笑了,笑得肚子一抽一抽的疼。感觉那热烫的液体淌得更欢了,我止住笑,沉默。

不得宠?我也希望是这样来着,你倒是表现出一点我不得宠的样子来啊。不得宠你会甘愿和萧妃冷战就为了陪我?我才不会吃饱了撑的和他结仇。不得宠你会随我在你面前放肆?我可听说你本人是十足的独裁者。不得宠你会为我着想不强逼我侍寝?我可不认为你有那么蠢我随便一个理由都信,我可不认为你会守在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旁边眼睛守出血丝。赵谨,为什么骗我?你在想着什么?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移开眼光看向别处。不行,我不能被打入冷宫。如果待在她身边三年以后还有机会出宫,若真入了冷宫怕是一辈子都难出去了。不行,我得赌一赌,赌她对我的在意。

“君上,小雅有一事相求。”我看着她轻轻启唇,眼光柔和。

她回过头看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君上可愿将随身携带的香囊赠予小雅?”我继续望着她,语气平缓带着些无力。

“为何?”她面色仍是淡然,语气却透着疑惑。

我垂下眼,哀伤的话尾从齿缝飘出几乎要揉进月色:“小雅怕自己一个人会难过,想留着君上的东西在身边做个念想。小雅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没有资格要求君上什么的,可是,可是小雅还是想求君上。君上,小雅求你了……”

我没有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但她站立这的身体显然有些不稳,往后退开好几步。那裙摆有些 发颤,紧握的双拳也在发抖。

“小…………雅…………”她说着话似乎带着哭腔,我缓缓抬头看到的则是她一脸痛苦的模样。 眼睛有些泛红,唇色发白,颤抖得厉害。

好,有效果。我努力撑起身体故意扯动伤口,我知道现在这被子都已被血染红,那样子一 定十分惊心恐怖。我缓缓伸出手,抓住她的衣袖,手上沾染的血瞬间在她金色的袖口留下丝丝红痕。“君上,小雅……小雅不想离开你……”话一说完我便就势往地上倒。当然,我虽然痛却没有真的晕倒,反而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我想看看她到底会怎么做。

不出我所料。我倒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她颤抖得厉害。我静静闭着眼躺在她怀里装晕。她紧紧抱着我,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要将我嵌进身体里。疼,好疼。我皱眉,却不睁开眼睛。

“小雅,小雅……”她在我耳边轻轻呢喃,语气 哀伤:“本君太傻了。本君是想护你周全,本君怕你待在本君身边会遇到更多危险,可是本君又不想放你离开,本君不知道……你这么爱本君……”纳尼?爱你?KAO!姐性取向还是很正常 的好吧,就算有朝一日不正常了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你!我忍住怒气继续听她抒情:

“罢了罢了,小雅,本君不放开你了,除了本君身边,你哪儿也不许去,你是本君的浣嫔,是 本君的……”

我笑了,微微勾起唇角在她怀里睡得心安理得。我可不认为这是欺骗她的感情,她是女皇,她有佳丽三千,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她会喜欢我?她不过是觉得我有趣罢了。我赢了。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空荡的女皇寝室只有我一人。我看着这陈设简单但透着华贵的房间只是好笑。我陆雅墨真叫走了“大运”了,穿到个架空女尊世界做了个娈童皇妃,享受特权在这凤床上养伤。上帝,我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我揉了揉肿痛的左脸,不用想也知道上面肯 定有几个清晰的指印。下手还真狠,赵谨,你等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踏地平稳而轻缓。我躺好,闭上眼睛。是开门的声音,不多时床边便拢 上一阵阴影。我低低喘息,显出睡得不安稳的样子,装作无意抱过身旁的玉枕,喃喃说话好似梦呓:“君上……”好吧,先让姐恶心恶心。

床边的人有些无奈,轻轻叹息,抬手替我掖好被角,冰冷的手指滑过我肿痛的脸颊让我打了个激灵。随后传来的语气带着心疼:

“你这鬼灵精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好了,既然醒了就睁开眼吧,让本君好好看看你。”

额……话说她看出来了?我偷偷眯开眼,看见的便是她一脸无奈和宠溺的表情。我懒得再装,睁开眼看她。她握着我的手轻轻摩挲。那掌心有茧。她的皮肤该是光滑细嫩的那种的。按照我的认知,这种茧除了现代那群成天捏着鼠标的宅男宅女之外,估计就是耍鞭子的人才会有的了。奇怪,她一锦衣玉食连上个厕所都有人伺候的女皇怎么会有的?

“你睡了三天了,昨夜醒来时又坏了伤口,近日怕是回不去菁华殿。你也别拿你那一套唬我,我知道你是不愿住这申明殿的,只是那菁华殿仆人太少,又没个守卫,我近日替你派去些可好?你可是念着小香他们了?我谴他们来照顾你怎样?”

我也不说话,只点了点头。小香那孩子,几日不见我肯定都急得快哭了吧。她见我发呆,有些担忧:“小雅,你是伤口还在痛吗?”我咬牙。经 她这一提醒我才注意到腹部的疼痛,像针刺,像刀割,火辣辣的疼。鼻尖冒出冷汗,身体也渐渐 发抖起来。她意识到我的不对劲,回头对着屋外大喊:

“来人!去把左太医带来。”

屋外有人答是便是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这赵谨该是长了记性了,知道在内堂放人。算你还不蠢。我目光柔和的望她一眼便再难使上劲来。 痛,好痛,撕裂般的痛。我几乎要开始打滚。

“赵谨你个作死的!都说了别在我吃饭的时候找我,你耳朵聋了?又怎么了?嗯?”门外传来男子的低吼,是儒雅沉静的声线。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求围观求书评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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