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爱过我吗？
陆景琛醒后的第一餐，何煦怕他不方便，原本想喂他。
可他实在不好意思，坚持要自己吃。
何煦没勉强，扶他慢慢坐起来，在一旁默默陪着。
陆景琛吃得艰难，额头上渗出细汗，抬头看见何煦疲惫的样子，轻声说：“阿煦，你回家休息吧。”
何煦摇头：“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陆景琛垂下眼睛：“我亏欠你太多，为你受点伤，不算什么。”
何煦顿了一下：“我也欠你的……”
陆景琛知道他的意思，也清楚他的性格。
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周内安心上班，我找护工照顾。周末有时间就过来陪我，一直到我康复。然后……我们就两清了。”
何煦愣了愣。
这笔账，他算不清楚。
但也觉得该两清了——否则，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陆景琛嘴角扯了扯，继续吃饭。
这时，何煦的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接通，说了几句，表情变得凝重。
刚挂断电话，陆景琛就问：“怎么了？”
何煦缓了缓说：“我报警抓了那三个混混。警局刚打电话，说事情有点复杂，让我过去一趟。”
陆景琛紧张起来：“我找人陪你一起去！”
“不用，他们都被抓了，有什么可怕的？我自己去。”何煦走到门口，又回头，“下午再来看你。”
“嗯！”陆景琛急忙叮嘱，“有事联系我！”
“好。”何煦带上门出去了。
陆景琛忐忑不安，一直等到傍晚。
何煦终于回来了，手里提着晚餐。
“警察怎么说？”陆景琛急着要起身，牵动伤口，疼得脸都皱了。
何煦连忙放下晚餐去扶他：“吃了晚餐再说吧。”
“你先说！”陆景琛抓住他的胳膊。
何煦叹了口气：“那三个人……是受了徐悠沉的指使。”
陆景琛脸色一变：“什么？”
何煦把他扶好坐稳，声音放低了：“其实几个月前，他们就在巷子里堵过我，是……俞淮救了我。”
陆景琛的眼神暗了暗。
何煦继续说：“他们原本可能也不打算供出徐悠沉，只是没想到伤了景泰的总裁，实在是怕了，才……”
陆景琛一拳砸在床上，后背伤口渗出血来，他像没感觉一样，咬牙切齿：“徐悠沉！”
何煦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拿晚餐：“他也被警察抓走了。”
陆景琛声音发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何煦把饭菜摆到他面前：“吃饭吧。”
陆景琛湿着眼眶，半天没动……
晚上，何煦走后，他艰难地摸到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陆总。”那边很快接起。
陆景琛声音沉下来：“徐悠沉找人伤害阿煦，已经被警察抓了。”
“您是要……”
“重判！”
“明白。”
“另外，徐悠沉那里还有些不利于阿煦的东西，想办法找出来，处理干净！”
“是。”
……
挂断电话，陆景琛攥着手机，脸上的怒意久久没散……
接下来的日子，何煦一有时间就来医院照顾他。
两人待在一起，话不多。
一个心如止水，一个愧疚难当……
很快，陆景琛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到了出院的日子。
何煦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我不是说了吗？出院你就不用来了。”
何煦没接这话，只说：“徐悠沉被判了十年。他想见见你……和我。”
陆景琛眉头一拧：“不见！”
何煦声音很轻：“我倒是挺想去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我。”
陆景琛愣了愣，语气软下来：“那我……陪你一起。”
两人开车去了监狱。
会见室里，隔着玻璃，何煦和陆景琛见到徐悠沉时，都愣了一下。
人又瘦又憔悴，眼窝深陷，皮肤蜡黄，再不是之前那个年轻好看的模样，像是老了十岁。
陆景琛先坐下，拿起电话，语气不耐烦：“你见我做什么？”
徐悠沉看着他，嘴角扯了扯：“看到我现在这样，你什么心情？”
陆景琛声音发硬：“你敢伤害阿煦，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那你呢？你也伤害了他！”
陆景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我……我会用余生去弥补他……”
徐悠沉眼眶湿了，嘴角却勾着：“真是深情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陆景琛一阵烦躁，准备起身。
徐悠沉忽然认真了，声音发颤：“你爱过我吗？”
陆景琛一惊：“什么？”
“你爱过我吗？”徐悠沉又问了一遍。
陆景琛冷冷丢下两个字：“没有。”
然后放下电话，站起来，走到一边。
徐悠沉盯着他，含泪苦笑。
何煦看了两人一眼，坐下，拿起电话。
徐悠沉擦了擦眼泪，讽刺地笑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赢了？”
何煦语气平静：“我有没有赢，暂且还不知道。但是，你一定输了。”
徐悠沉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得意什么？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你知道他每次在跟我做的时候，会说什么吗？他说……”
“无所谓啊。”何煦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很稳，“以前我总觉得，没有他的爱，我会活不下去。不过在发现你们俩的事情之后，我渐渐明白了——爱是会变的。我不能让模糊的爱，影响我清晰的人生。”
徐悠沉表情僵了僵，又扯出笑：“别装了！你一个乡巴佬，有什么清晰的人生？不就是攀上了陆总吗？”
何煦不恼不怒：“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可是你早就攀上他了，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徐悠沉咬着牙：“因为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你！只有毁了你，他才能真正看见我！”
“真是愚蠢。”何煦蹙眉，“他根本就不爱你，就算你做再多，也只会让他厌烦。”
徐悠沉怒不可遏，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没有成功而已！要是成功了，你觉得他还会把你放在心上吗？”
何煦的眉头越皱越紧。
徐悠沉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恨意：“他现在对你，只是不甘心！”
何煦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越说越乱了。但是我听明白了，也认可你的说法。即使你今天没有要求见我，没有跟我说这些，我跟他也绝不可能了。”
徐悠沉愣住了，声音发虚：“你……你从来就没想过跟他复合？”
“我说过很多遍了，”何煦有些无奈，“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徐悠沉追问：“没有我，也不会复合吗？”
“我和他之间，真正的阻碍不是你——是他不够忠贞。”
可他实在不好意思，坚持要自己吃。
何煦没勉强，扶他慢慢坐起来，在一旁默默陪着。
陆景琛吃得艰难，额头上渗出细汗，抬头看见何煦疲惫的样子，轻声说：“阿煦，你回家休息吧。”
何煦摇头：“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陆景琛垂下眼睛：“我亏欠你太多，为你受点伤，不算什么。”
何煦顿了一下：“我也欠你的……”
陆景琛知道他的意思，也清楚他的性格。
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周内安心上班，我找护工照顾。周末有时间就过来陪我，一直到我康复。然后……我们就两清了。”
何煦愣了愣。
这笔账，他算不清楚。
但也觉得该两清了——否则，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陆景琛嘴角扯了扯，继续吃饭。
这时，何煦的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接通，说了几句，表情变得凝重。
刚挂断电话，陆景琛就问：“怎么了？”
何煦缓了缓说：“我报警抓了那三个混混。警局刚打电话，说事情有点复杂，让我过去一趟。”
陆景琛紧张起来：“我找人陪你一起去！”
“不用，他们都被抓了，有什么可怕的？我自己去。”何煦走到门口，又回头，“下午再来看你。”
“嗯！”陆景琛急忙叮嘱，“有事联系我！”
“好。”何煦带上门出去了。
陆景琛忐忑不安，一直等到傍晚。
何煦终于回来了，手里提着晚餐。
“警察怎么说？”陆景琛急着要起身，牵动伤口，疼得脸都皱了。
何煦连忙放下晚餐去扶他：“吃了晚餐再说吧。”
“你先说！”陆景琛抓住他的胳膊。
何煦叹了口气：“那三个人……是受了徐悠沉的指使。”
陆景琛脸色一变：“什么？”
何煦把他扶好坐稳，声音放低了：“其实几个月前，他们就在巷子里堵过我，是……俞淮救了我。”
陆景琛的眼神暗了暗。
何煦继续说：“他们原本可能也不打算供出徐悠沉，只是没想到伤了景泰的总裁，实在是怕了，才……”
陆景琛一拳砸在床上，后背伤口渗出血来，他像没感觉一样，咬牙切齿：“徐悠沉！”
何煦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拿晚餐：“他也被警察抓走了。”
陆景琛声音发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何煦把饭菜摆到他面前：“吃饭吧。”
陆景琛湿着眼眶，半天没动……
晚上，何煦走后，他艰难地摸到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陆总。”那边很快接起。
陆景琛声音沉下来：“徐悠沉找人伤害阿煦，已经被警察抓了。”
“您是要……”
“重判！”
“明白。”
“另外，徐悠沉那里还有些不利于阿煦的东西，想办法找出来，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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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陆景琛攥着手机，脸上的怒意久久没散……
接下来的日子，何煦一有时间就来医院照顾他。
两人待在一起，话不多。
一个心如止水，一个愧疚难当……
很快，陆景琛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到了出院的日子。
何煦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我不是说了吗？出院你就不用来了。”
何煦没接这话，只说：“徐悠沉被判了十年。他想见见你……和我。”
陆景琛眉头一拧：“不见！”
何煦声音很轻：“我倒是挺想去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我。”
陆景琛愣了愣，语气软下来：“那我……陪你一起。”
两人开车去了监狱。
会见室里，隔着玻璃，何煦和陆景琛见到徐悠沉时，都愣了一下。
人又瘦又憔悴，眼窝深陷，皮肤蜡黄，再不是之前那个年轻好看的模样，像是老了十岁。
陆景琛先坐下，拿起电话，语气不耐烦：“你见我做什么？”
徐悠沉看着他，嘴角扯了扯：“看到我现在这样，你什么心情？”
陆景琛声音发硬：“你敢伤害阿煦，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那你呢？你也伤害了他！”
陆景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我……我会用余生去弥补他……”
徐悠沉眼眶湿了，嘴角却勾着：“真是深情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陆景琛一阵烦躁，准备起身。
徐悠沉忽然认真了，声音发颤：“你爱过我吗？”
陆景琛一惊：“什么？”
“你爱过我吗？”徐悠沉又问了一遍。
陆景琛冷冷丢下两个字：“没有。”
然后放下电话，站起来，走到一边。
徐悠沉盯着他，含泪苦笑。
何煦看了两人一眼，坐下，拿起电话。
徐悠沉擦了擦眼泪，讽刺地笑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赢了？”
何煦语气平静：“我有没有赢，暂且还不知道。但是，你一定输了。”
徐悠沉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得意什么？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你知道他每次在跟我做的时候，会说什么吗？他说……”
“无所谓啊。”何煦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很稳，“以前我总觉得，没有他的爱，我会活不下去。不过在发现你们俩的事情之后，我渐渐明白了——爱是会变的。我不能让模糊的爱，影响我清晰的人生。”
徐悠沉表情僵了僵，又扯出笑：“别装了！你一个乡巴佬，有什么清晰的人生？不就是攀上了陆总吗？”
何煦不恼不怒：“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可是你早就攀上他了，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徐悠沉咬着牙：“因为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你！只有毁了你，他才能真正看见我！”
“真是愚蠢。”何煦蹙眉，“他根本就不爱你，就算你做再多，也只会让他厌烦。”
徐悠沉怒不可遏，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没有成功而已！要是成功了，你觉得他还会把你放在心上吗？”
何煦的眉头越皱越紧。
徐悠沉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恨意：“他现在对你，只是不甘心！”
何煦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越说越乱了。但是我听明白了，也认可你的说法。即使你今天没有要求见我，没有跟我说这些，我跟他也绝不可能了。”
徐悠沉愣住了，声音发虚：“你……你从来就没想过跟他复合？”
“我说过很多遍了，”何煦有些无奈，“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徐悠沉追问：“没有我，也不会复合吗？”
“我和他之间，真正的阻碍不是你——是他不够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