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后一次团建……
走进何煦的新家，陆景琛四下打量了一圈。
一居室的房子，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卫生间很小，厨房简单隔出来。
他皱了皱眉：“太小了。跟煦景公寓没法比。”
何煦把餐桌上的碗筷收进厨房：“一个人住，够了。”
陆景琛转了转：“我送你的那些礼物呢？煦景公寓没有，这里也没有。”
何煦顿了顿：“卖了。”
陆景琛一愣：“为什么？”
“缺钱。”何煦拧开水龙头洗碗。
陆景琛走到他身后：“你缺钱可以跟我说。”
“玺园别墅的装修是我出的钱。卖了你送我的礼物，正好抵我的装修款。”
陆景琛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你就非要跟我分这么清楚吗？”
“分手当然要分清楚。”何煦把碗放进沥水架，擦干手，从厨房出来。
陆景琛又跟上去：“那我们的合照呢？为什么只拿了在海边的那张？”
何煦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你如果想要，我还给你。”
陆景琛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何煦从柜子里拿出衣服，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
陆景琛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以前何煦换衣服从来不避着他，有时候洗完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叫他帮忙吹。
现在连换衣服都要躲着他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何煦出来了。
灰白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干干净净的。头发还没干透，碎发软塌塌地贴在额前，衬得脸更小了。皮肤白，眼睛黑，简简单单站着，比谁都好看。
陆景琛看呆了。
“走吧。”何煦拿起手机，往门口走。
陆景琛回过神，跟上去。
到了停车场，陆景琛拉开副驾车门，站在旁边等他。
何煦看了一眼，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陆景琛想说什么，忍住了。关上副驾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他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何煦。何煦坐在后座，脸上没什么表情，侧脸对着窗外，看着街景往后退。车窗半开，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像一幅画。
陆景琛忍不住开口：“为什么……坐后面？”
何煦不想跟他说话，眼睛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他坐过你的副驾吗？”
陆景琛噎住了，没再接话。
到了餐厅，两个人下车。
地方挺高档，门头低调，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陆景琛领着何煦上了二楼，推开VIP包厢的门。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项目部的同事几乎都到了，人事部的李主管也来了，坐在靠门的位置。
气氛有点不太对。大家看见何煦和陆景琛进来，全都站起来，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
何煦扯出一个笑：“大家久等了。”
李主管干笑了两声：“我们也刚到。陆总，何主管，坐坐坐。”
陆景琛挨着何煦坐下来。大家也陆续坐下，目光都落在何煦身上，尤其是田蜜，眼睛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
陆景琛扫了一圈，开口：“今天是我们跟阿……何主管最后一次团建了，大家都别拘束！”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了。
“好热闹呀！”徐悠沉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扫了一圈。
所有人都扭头去看他。
陆景琛眼神变了：“你来做什么？”
徐悠沉走进来，语气理所当然：“陆总，我是您的贴身助理。您在哪里，我当然就在哪里了。”
陆景琛脸色沉下来，正要说什么，何煦已经站起来，把自己坐的椅子往旁边推了推。
“徐助理坐这里吧。”他往田蜜那边挪了一个位置。
“谢谢何主管。”徐悠沉笑着走过去。
他刚要坐下，陆景琛也站了起来，椅子拉开，直接坐到了何煦旁边。
大家都愣了愣，互相看了看，没说话。
徐悠沉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没变：“今天何主管是主角，陆总得挨着他坐。”他坐到陆景琛原来的位置上，反正也挨着陆景琛，一样高兴。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开口打破沉默：“何主管，我们都可舍不得你了。”
其他人立刻接上：“就是就是，你为什么要离职啊？”
何煦看着大家：“我……想休息休息。”
“那让陆总给你放一个月假，行不行？”有人提议。
陆景琛笑着说：“一年都可以！”
徐悠沉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陆总是只对何主管这么好，还是对大家都这么好呀？”
陆景琛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有人看向何煦：“何主管，陆总都发话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何煦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主管叹了口气：“你年轻有为，两年就做到了主管。不像我，二十八岁来的景泰，三十多岁才坐到这个位置。所以我觉得你真得好好考虑考虑，贸然离职太可惜了……”
何煦低着头，没接话。
田蜜在旁边笑了笑，声音轻轻的：“何主管应该饿了，先吃饭吧。”
何煦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陆景琛也反应过来：“对，大家先吃饭。”
筷子动起来，气氛稍微松了一点。
桌子底下，徐悠沉的一只脚伸过来，蹭了蹭陆景琛的小腿。
陆景琛筷子停在半空，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徐悠沉缩回脚，低下头扒饭，不敢再动了。
吃了一会儿，有人问：“何主管，你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何煦。
何煦放下筷子，想了想。
“我……很感谢大家两年来对我工作的配合。提出离职，我也特别不舍。但我确实有不得不离职的理由。”他顿了顿，“希望即使我离开了，大家也能一如既往地团结协作，拿下更多项目……”
话说得简单干脆，却有人红了眼眶。
“何主管，我们也要谢谢你。”
“你是我们见过最好、最帅的主管。”
“对！没有之一。”
……
何煦听着这些话，鼻子有点酸。他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假装在吃。
陆景琛凑过来，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看大家都舍不得你。就算跟我闹分手，也不必从景泰离职吧？”
徐悠沉见状，大声问：“陆总跟何主管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也想听。”
陆景琛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何煦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他转身往外走。
徐悠沉在后面喊：“何主管，包厢里有卫生间的。”
何煦听见了，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
一居室的房子，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卫生间很小，厨房简单隔出来。
他皱了皱眉：“太小了。跟煦景公寓没法比。”
何煦把餐桌上的碗筷收进厨房：“一个人住，够了。”
陆景琛转了转：“我送你的那些礼物呢？煦景公寓没有，这里也没有。”
何煦顿了顿：“卖了。”
陆景琛一愣：“为什么？”
“缺钱。”何煦拧开水龙头洗碗。
陆景琛走到他身后：“你缺钱可以跟我说。”
“玺园别墅的装修是我出的钱。卖了你送我的礼物，正好抵我的装修款。”
陆景琛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你就非要跟我分这么清楚吗？”
“分手当然要分清楚。”何煦把碗放进沥水架，擦干手，从厨房出来。
陆景琛又跟上去：“那我们的合照呢？为什么只拿了在海边的那张？”
何煦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你如果想要，我还给你。”
陆景琛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何煦从柜子里拿出衣服，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
陆景琛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以前何煦换衣服从来不避着他，有时候洗完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叫他帮忙吹。
现在连换衣服都要躲着他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何煦出来了。
灰白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干干净净的。头发还没干透，碎发软塌塌地贴在额前，衬得脸更小了。皮肤白，眼睛黑，简简单单站着，比谁都好看。
陆景琛看呆了。
“走吧。”何煦拿起手机，往门口走。
陆景琛回过神，跟上去。
到了停车场，陆景琛拉开副驾车门，站在旁边等他。
何煦看了一眼，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陆景琛想说什么，忍住了。关上副驾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他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何煦。何煦坐在后座，脸上没什么表情，侧脸对着窗外，看着街景往后退。车窗半开，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像一幅画。
陆景琛忍不住开口：“为什么……坐后面？”
何煦不想跟他说话，眼睛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他坐过你的副驾吗？”
陆景琛噎住了，没再接话。
到了餐厅，两个人下车。
地方挺高档，门头低调，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陆景琛领着何煦上了二楼，推开VIP包厢的门。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项目部的同事几乎都到了，人事部的李主管也来了，坐在靠门的位置。
气氛有点不太对。大家看见何煦和陆景琛进来，全都站起来，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
何煦扯出一个笑：“大家久等了。”
李主管干笑了两声：“我们也刚到。陆总，何主管，坐坐坐。”
陆景琛挨着何煦坐下来。大家也陆续坐下，目光都落在何煦身上，尤其是田蜜，眼睛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
陆景琛扫了一圈，开口：“今天是我们跟阿……何主管最后一次团建了，大家都别拘束！”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了。
“好热闹呀！”徐悠沉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扫了一圈。
所有人都扭头去看他。
陆景琛眼神变了：“你来做什么？”
徐悠沉走进来，语气理所当然：“陆总，我是您的贴身助理。您在哪里，我当然就在哪里了。”
陆景琛脸色沉下来，正要说什么，何煦已经站起来，把自己坐的椅子往旁边推了推。
“徐助理坐这里吧。”他往田蜜那边挪了一个位置。
“谢谢何主管。”徐悠沉笑着走过去。
他刚要坐下，陆景琛也站了起来，椅子拉开，直接坐到了何煦旁边。
大家都愣了愣，互相看了看，没说话。
徐悠沉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没变：“今天何主管是主角，陆总得挨着他坐。”他坐到陆景琛原来的位置上，反正也挨着陆景琛，一样高兴。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开口打破沉默：“何主管，我们都可舍不得你了。”
其他人立刻接上：“就是就是，你为什么要离职啊？”
何煦看着大家：“我……想休息休息。”
“那让陆总给你放一个月假，行不行？”有人提议。
陆景琛笑着说：“一年都可以！”
徐悠沉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陆总是只对何主管这么好，还是对大家都这么好呀？”
陆景琛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有人看向何煦：“何主管，陆总都发话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何煦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主管叹了口气：“你年轻有为，两年就做到了主管。不像我，二十八岁来的景泰，三十多岁才坐到这个位置。所以我觉得你真得好好考虑考虑，贸然离职太可惜了……”
何煦低着头，没接话。
田蜜在旁边笑了笑，声音轻轻的：“何主管应该饿了，先吃饭吧。”
何煦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陆景琛也反应过来：“对，大家先吃饭。”
筷子动起来，气氛稍微松了一点。
桌子底下，徐悠沉的一只脚伸过来，蹭了蹭陆景琛的小腿。
陆景琛筷子停在半空，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徐悠沉缩回脚，低下头扒饭，不敢再动了。
吃了一会儿，有人问：“何主管，你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何煦。
何煦放下筷子，想了想。
“我……很感谢大家两年来对我工作的配合。提出离职，我也特别不舍。但我确实有不得不离职的理由。”他顿了顿，“希望即使我离开了，大家也能一如既往地团结协作，拿下更多项目……”
话说得简单干脆，却有人红了眼眶。
“何主管，我们也要谢谢你。”
“你是我们见过最好、最帅的主管。”
“对！没有之一。”
……
何煦听着这些话，鼻子有点酸。他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假装在吃。
陆景琛凑过来，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看大家都舍不得你。就算跟我闹分手，也不必从景泰离职吧？”
徐悠沉见状，大声问：“陆总跟何主管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也想听。”
陆景琛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何煦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他转身往外走。
徐悠沉在后面喊：“何主管，包厢里有卫生间的。”
何煦听见了，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