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是陆总的贴身助理！
卫生间里，何煦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但情绪已经压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伸手抽了张纸巾擦干脸，转身出去。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边墙上挂着浮世绘。
他刚拐过弯，迎面碰上一个身影。
田蜜站在走廊拐角，靠着墙，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何煦停下来，冲她笑了笑：“你怎么出来了？”
田蜜手指绕了绕衣角：“我……也去卫生间。”
包厢里有卫生间，她跟自己一样出来了？
何煦没多问，点了点头，抬脚要走。
“何主管。”田蜜叫住他。
“怎么了？”
田蜜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些：“虽然我不清楚你离职的真正原因，也很舍不得你，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一切都好。”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脸上，那张甜美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眼睛亮亮的。
何煦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谢谢。”
田蜜低下头，又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其实……今天是陆总组织大家来的。”
何煦怔了怔。
“他想让我们说服你留下来。”
何煦沉默了两秒，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田蜜又往前凑了凑：“你不必在意大家说了什么。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何煦看着她，认真地点了头：“我会的。”
包厢门口，一个人影匆匆闪过。
回到包厢，徐悠沉扭头看向两人。
“哟！何主管和小田还真默契。包厢里有卫生间，俩人都出去了，还一起回来。”
何煦坐下，语气平淡：“去外面透透气，正好遇见了。”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何主管和小田是不是有情况啊？”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小田喜欢何主管……”
陆景琛目光越过身旁的何煦，落在田蜜身上，眼神变了变。
又有人开口了，是个戴眼镜的男同事：“何主管，如果你休息好了，还会考虑回到景泰吗？”
何煦看着大家，摇了摇头。
“不会。”
大家有些惊讶，互相看了看。
陆景琛的脸色更难看了，手指捏着酒杯，指节发白。
何煦转过头，看向他。
“陆总，您说吃了这顿散伙饭就批我的辞职报告，不会食言吧？”
陆景琛愣住了。
他没想到何煦会当众这么问，手指在酒杯上摩挲了两下，一时没接上话。
何煦继续说：“我是一定要离职的。如果您非要为难我，那我就只能求助其他途径了。”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大家都惊呆了，筷子停在半空，空气像是凝固了。
陆景琛下巴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
徐悠沉在旁边啧了一声：“何主管这是铁了心要离职啊，一点面子都不给陆总留？”
何煦没搭理他，只盯着陆景琛。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陆景琛胸口起伏了一下，声音发闷：“你放心。我会批你的辞职报告。”
何煦点了点头：“那就谢谢陆总了。”
徐悠沉眼珠转了转，倒了杯白酒，端起来递到何煦面前，笑盈盈的：“何主管，陆总答应了你的离职，还召集大家跟你最后一次聚餐。你是不是得敬陆总一杯？”
何煦看了一眼那杯酒：“我不喝酒，用果汁吧。”他伸手去端自己的果汁杯。
徐悠沉没收回手，酒杯还举在半空：“这怎么能行？果汁可没有诚意。你和陆总是老相识了，陆总平时对你多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这都要走了，不该好好感谢感谢陆总？”
他笑得温和，话却步步紧逼。
何煦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陆景琛。
陆景琛目视前方，绷着脸，赌气似的不开口，也没看任何人。
“砰”的一声，田蜜把筷子搁在桌上，声音清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小姑娘脸还红着，但腰板挺得笔直，盯着徐悠沉，一字一句地说：“徐助理，何主管说了他不喝酒。你为什么要逼他？”
小姑娘看着温柔甜美，这话一出来，几个同事瞪大了眼睛看她，有人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何煦看向田蜜，眼里带着感激。
陆景琛却皱了皱眉。
徐悠沉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随即冷笑一声：“小田啊，说起来，咱们俩是同时进的景泰。你是辛苦面试成了项目部的职员，而我呢……”他伸手搭上陆景琛的肩膀，“是陆总破格招进来，直接做了贴身助理的。”
陆景琛肩膀一偏，把他的手滑下去。
他也不恼，收回手，笑得更深了：“你知道咱们俩的差距在哪里吗？”
田蜜盯着他，眼神冷冷的。
徐悠沉笑了笑：“你啊！分不清到底该讨好谁。”
这话说得直白、难听，但也符合大家对他一贯的印象。几个同事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
何煦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李主管先发声了。
“徐助理这才进入职场一年不到，就深谙职场法则啊？”
徐悠沉得意地看了眼旁边的陆景琛。
李主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在来景泰之前，是在苏市凌霄集团做总裁助理的。也明白自己要为总裁一人负责，但更明白要明确自己的身份，一切行动听从总裁吩咐。”
他上下打量了徐悠沉一眼，目光不重，却带着分量：“陆总一句话还没说呢，你在这里不停地插话，实在是没有规矩。”
徐悠沉脸色变了，张嘴要反驳。
李主管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陆总对你好，我们也都知道。不管你是陆总的亲戚，还是陆总包容你年轻不懂事，又或者你和陆总是其他什么关系，我今天也不得不提醒你了。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这话说得解气，几个同事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压着笑。
徐悠沉气得攥紧了酒杯，转头看向陆景琛，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满：“陆总，你看他……”
“够了！”
陆景琛一声厉喝，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看了一眼徐悠沉手里的那杯酒，伸手拿过来，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呛人，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他。
陆景琛把空酒杯搁在桌上，声音沉下来：“何主管不喝酒，你就别再逼他了。”
徐悠沉见他生气了，也不敢再多嘴，悻悻地缩回自己的位置，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不屑道：“我是陆总的助理，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没人接他的话。
他又给陆景琛倒了杯酒，陆景琛端起，仰头灌下去。一杯接一杯，喝闷酒，谁也不看。
包厢里的气氛沉得能拧出水来。
大家对徐悠沉的行为不满，但陆景琛维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各自低下头，闷声吃饭。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但情绪已经压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伸手抽了张纸巾擦干脸，转身出去。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边墙上挂着浮世绘。
他刚拐过弯，迎面碰上一个身影。
田蜜站在走廊拐角，靠着墙，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何煦停下来，冲她笑了笑：“你怎么出来了？”
田蜜手指绕了绕衣角：“我……也去卫生间。”
包厢里有卫生间，她跟自己一样出来了？
何煦没多问，点了点头，抬脚要走。
“何主管。”田蜜叫住他。
“怎么了？”
田蜜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些：“虽然我不清楚你离职的真正原因，也很舍不得你，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一切都好。”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脸上，那张甜美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眼睛亮亮的。
何煦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谢谢。”
田蜜低下头，又抬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其实……今天是陆总组织大家来的。”
何煦怔了怔。
“他想让我们说服你留下来。”
何煦沉默了两秒，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田蜜又往前凑了凑：“你不必在意大家说了什么。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何煦看着她，认真地点了头：“我会的。”
包厢门口，一个人影匆匆闪过。
回到包厢，徐悠沉扭头看向两人。
“哟！何主管和小田还真默契。包厢里有卫生间，俩人都出去了，还一起回来。”
何煦坐下，语气平淡：“去外面透透气，正好遇见了。”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何主管和小田是不是有情况啊？”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小田喜欢何主管……”
陆景琛目光越过身旁的何煦，落在田蜜身上，眼神变了变。
又有人开口了，是个戴眼镜的男同事：“何主管，如果你休息好了，还会考虑回到景泰吗？”
何煦看着大家，摇了摇头。
“不会。”
大家有些惊讶，互相看了看。
陆景琛的脸色更难看了，手指捏着酒杯，指节发白。
何煦转过头，看向他。
“陆总，您说吃了这顿散伙饭就批我的辞职报告，不会食言吧？”
陆景琛愣住了。
他没想到何煦会当众这么问，手指在酒杯上摩挲了两下，一时没接上话。
何煦继续说：“我是一定要离职的。如果您非要为难我，那我就只能求助其他途径了。”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大家都惊呆了，筷子停在半空，空气像是凝固了。
陆景琛下巴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
徐悠沉在旁边啧了一声：“何主管这是铁了心要离职啊，一点面子都不给陆总留？”
何煦没搭理他，只盯着陆景琛。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陆景琛胸口起伏了一下，声音发闷：“你放心。我会批你的辞职报告。”
何煦点了点头：“那就谢谢陆总了。”
徐悠沉眼珠转了转，倒了杯白酒，端起来递到何煦面前，笑盈盈的：“何主管，陆总答应了你的离职，还召集大家跟你最后一次聚餐。你是不是得敬陆总一杯？”
何煦看了一眼那杯酒：“我不喝酒，用果汁吧。”他伸手去端自己的果汁杯。
徐悠沉没收回手，酒杯还举在半空：“这怎么能行？果汁可没有诚意。你和陆总是老相识了，陆总平时对你多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这都要走了，不该好好感谢感谢陆总？”
他笑得温和，话却步步紧逼。
何煦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陆景琛。
陆景琛目视前方，绷着脸，赌气似的不开口，也没看任何人。
“砰”的一声，田蜜把筷子搁在桌上，声音清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小姑娘脸还红着，但腰板挺得笔直，盯着徐悠沉，一字一句地说：“徐助理，何主管说了他不喝酒。你为什么要逼他？”
小姑娘看着温柔甜美，这话一出来，几个同事瞪大了眼睛看她，有人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何煦看向田蜜，眼里带着感激。
陆景琛却皱了皱眉。
徐悠沉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随即冷笑一声：“小田啊，说起来，咱们俩是同时进的景泰。你是辛苦面试成了项目部的职员，而我呢……”他伸手搭上陆景琛的肩膀，“是陆总破格招进来，直接做了贴身助理的。”
陆景琛肩膀一偏，把他的手滑下去。
他也不恼，收回手，笑得更深了：“你知道咱们俩的差距在哪里吗？”
田蜜盯着他，眼神冷冷的。
徐悠沉笑了笑：“你啊！分不清到底该讨好谁。”
这话说得直白、难听，但也符合大家对他一贯的印象。几个同事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
何煦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李主管先发声了。
“徐助理这才进入职场一年不到，就深谙职场法则啊？”
徐悠沉得意地看了眼旁边的陆景琛。
李主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在来景泰之前，是在苏市凌霄集团做总裁助理的。也明白自己要为总裁一人负责，但更明白要明确自己的身份，一切行动听从总裁吩咐。”
他上下打量了徐悠沉一眼，目光不重，却带着分量：“陆总一句话还没说呢，你在这里不停地插话，实在是没有规矩。”
徐悠沉脸色变了，张嘴要反驳。
李主管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陆总对你好，我们也都知道。不管你是陆总的亲戚，还是陆总包容你年轻不懂事，又或者你和陆总是其他什么关系，我今天也不得不提醒你了。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这话说得解气，几个同事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压着笑。
徐悠沉气得攥紧了酒杯，转头看向陆景琛，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满：“陆总，你看他……”
“够了！”
陆景琛一声厉喝，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看了一眼徐悠沉手里的那杯酒，伸手拿过来，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呛人，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他。
陆景琛把空酒杯搁在桌上，声音沉下来：“何主管不喝酒，你就别再逼他了。”
徐悠沉见他生气了，也不敢再多嘴，悻悻地缩回自己的位置，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不屑道：“我是陆总的助理，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没人接他的话。
他又给陆景琛倒了杯酒，陆景琛端起，仰头灌下去。一杯接一杯，喝闷酒，谁也不看。
包厢里的气氛沉得能拧出水来。
大家对徐悠沉的行为不满，但陆景琛维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各自低下头，闷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