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说起来,这几天是中忍考试吧。

川崎镜渊想。

【晓】给他安排的任务,就是全程【监视】中忍考试。

作者有话要说: 啊,再不让镜渊出场我都对不起我的节操了......

(继续望天)

想要三更的大大们按个爪,嗯,最好是留个评论什么的......

赐予我更新的力量吧大大们!!

(握拳!)

O(∩_∩)O~

☆、chapter 27 【童年】1

夜。

漆黑的夜空中,星星少得出奇。晨星寥落,总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凄凉之感。

日番谷冬狮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晃荡着,周围的灯光渐渐弱了下去,偌大的街上几乎没有一个行人。

街区渐渐远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树林。

还有红发的少年。

红发的少年,肌肤过分的白皙,碧色的眼,和乌黑的眼眶形成鲜明对比。额头上一个仿若用鲜血写成的“爱”字,无声诉说着少年童年的一个个悲剧。

“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回头,逆着光,那张精致却好似如此娃娃般一触即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的身体里,有着两个灵魂。”日番谷冬狮郎的回答不着边际,语气却是肯定,“另一个灵魂,不属于人类,却有着比人类庞大的多的查克拉量。并且,那个灵魂是被强行封印在你的身体中的,你无时无刻不在与那个灵魂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而当你精神放松下来的时候,例如睡觉,那个灵魂便会侵占你的身体,准确的说,是理智。对吗?”“嗯。”我爱罗似乎并不对日番谷冬狮郎的回答感到讶异,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的过去,并不平坦吧。”日番谷冬狮郎的语气似在叹息,似在怀念,“不顾你的意愿,被人将一个远超你身体负荷的灵魂封印在你的身体里,从而拥有可以为那人所用的,怪物一般的力量。这个过程,你一定经历了许多。”

“我一出生,就夺去了本该被我称作‘母亲’的那个女人的性命,‘父亲’为了让我成为最强大的忍者,不,应该说是最强大的‘工具’,用忍术将‘砂之化身’附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身下来就是个怪物。”话音一顿,我爱罗的眼神染上几分暴戾,“‘家人’于我来说,不过是憎恨与杀意联系在一起的肉块罢了。”

“我以母亲的生命为养分,一出生便被视为村子里最为杰出的‘作品’。作为风影的儿子,‘父亲’不断交给我忍者的秘诀,他近乎尽他所能的保护我、宠我、放任我,我曾经觉得,那就是爱。那就是来自‘父亲’的,最为真挚而深沉的爱。但是发生那件事后,我发现我错了,我错得很彻底,很离谱。”

“从我六岁起,到现在的六年间,我的‘父亲’,亲生‘父亲’,那个曾经让我以为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曾多次伺机暗杀我。多得,数都数不清。”

至此,我爱罗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夹杂着无尽杀意与憎恨的,暴戾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过于强悍的话,久而久之就会成为威胁。借助忍术诞生的我精神很不稳定,村里的那些笨蛋,包括我的亲生‘父亲’,终于发现我的情绪有问题。对于身为风影的‘父亲’来说,我是村子里最后的【王牌】,也是个恐怖的【危险品】。而且在我六岁以后,他好像就把我判定为危险人物,我只是被他当成村里的危险工具,被小心翼翼的照料着而已。现在我这个遗患,已成为他们极欲拔掉的眼中钉。”

“那么我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要活下去呢?”

“每当我想到这个问题时,都毫无答案。但活着就必须有理由,否则跟死又有什么区别?于是我下了这样的结论——”他微微阖上双目,“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杀光除我之外的所有人。”

“在不知何时会被暗杀的死亡恐惧和阴影之中,我终于安心了。我凭借不停的杀掉暗杀者,使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只为自己而战斗,只爱着自己活下去,每每想到别人都是为了让我认识到这一点而存在的,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美好了。因为它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只要我该杀的人还活着,我就不会消失。”

看着一旁气息愈发暴戾的少年,日番谷冬狮郎没有再说什么。

“是吗。”静默许久,日番谷冬狮郎缓缓开口,“我认识一个‘人’,他的童年比你要悲惨得多。”不顾我爱罗的注视,日番谷冬狮郎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不,那根本就不能称作‘童年’。”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了......

好激动......

智商快要没有了......

☆、chapter 28 【童年】2

“川崎一族,被诅咒的一族,是那个空间刀界的王者一族。川崎一族的族人厌恶阳光,在他们从小生活的训练机构中,早就已经被教导不许拥有感情。川崎一族族内通婚,但双方并没有任何感情,甚至素未谋面,当他们结合,生下孩子后,新生儿将直接被送入训练机构中,而两人也就此分离。”

“我所要给你介绍的那个人,名为川崎镜渊。”日番谷冬狮郎顿了顿。

“他一出生,自睁眼开始,映入眼帘的就是黑暗的穹顶。他从小在训练机构中长大,不是没有父母,只是有与没有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就像前面我说的那样。‘从我记事起,至少是我所认知的世界中,只有红与黑——人类的鲜血,还有黑暗的穹顶。’这是他的原话。三岁,他杀了第一个人。‘鲜血喷溅出来,染红我的刀刃,我的衣襟,我的脸庞,带着温热而又湿滑的触感。’他与你不同,因为川崎一族是攻于刀术,因此他们是以刀杀人。你用沙子杀人时,不会切身体会到‘刀刃穿过胸膛,握紧刀柄,甚至可以感受到未停的心跳,拔出刀,鲜血飞溅出来,胸膛被开了一个大洞,仔细看或许可以看到心脏停止跳动那一瞬间的模样。’这种感觉。”

“只在十岁时,死在他刀下的人已多达上千个。他与你一样,被视为川崎一族有史以来天赋最高的‘鬼才’,用他的话来说,是‘可利用性最高的工具’。他不如你,你的‘父亲’为了‘挽留’你的心,至少会疼爱你——尽管那份爱是虚伪的。但是,他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爱。你受伤时,你‘父亲’或许会假惺惺的安慰你,但是至少他说出了安慰的话。但他没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一族中,出任务时受伤就会被判定为弱者,然后遭受所有人的冷眼。他只能自己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像被主人无情抛弃的猫一般,一口一口,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

“在出训练机构以前,甚至是以后,他没有一天不是在不停的杀戮中度过的。‘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直到现在的麻木’。”

“七岁时,他拜入川崎一族族长川崎犬夜郎门下。‘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笑的人,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予我安慰的人,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与我谈论【自由】的人,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或许,也会是最后一个’。”

“‘我曾经认为,那个人值得我尊敬地称他为【老师】,他温柔,但并非无害,所谓‘笑面无心’说的就是他那样的人。我从未幻想过从他身上得到爱——我已经厌弃了这种无意义的东西,就像阳光一样。川崎一族族训第三十五训:光明、爱与希望于黑暗是惟一的奢侈品,与吾等却一文不值,也是吾等遥不可及,不可妄求的。’”

“这样一个‘人’,他所存在的理由到底是什么?用他的话来说,‘吾到底为什么而挥刀?”

“‘吾存在的理由,同样也是吾挥刀的理由。吾为自由而挥刀,为审判而挥刀。恶·即·斩——只要是有罪的人,无论是谁,都要死。’”

“他的名字,川崎镜渊,分成姓氏与名字两个部分。‘前半部分,川崎,是姓氏,是灵魂,是信仰,是我要用身体和灵魂铭记一生的东西;后半部分,镜渊,只是一个代号,说得好听点,只是一个独有代号而已。’与我们不同,他的姓氏与名字的重要性是无可比较的。十三岁那年,他的老师爱上了一名外族女子,随后毅然离族。此后,他也离开了川崎一族。两年后,他又回到那里,然后,杀了所有人。”

“‘既然我的姓氏已被我亲手剥夺,我的【信仰】与【灵魂】也被我亲手斩除,我便只剩下了最后的那一部分——只属于我的,那一部分。’”

......

沉默。

“如何?”日番谷冬狮郎看向我爱罗,“是否,比你要悲惨得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爱罗只是继续沉默。

“无论你将我的‘童年’告诉任何人,都是没有意义的。所有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永远不会体会到那种孤独,绝望,与冰冷。”

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分外突兀——

作者有话要说: (*^_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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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哟~~

见面了哟~~

作者桑激动了哟哟哟哟哟哟哟~~~~~~~~~~~

☆、chapter 29 第二场考试,6号砂隐小组

“果然有人......”日番谷冬狮郎咬牙。

从刚刚他开始讲述那人的【童年】开始,不,还要更早,是我爱罗开始讲述他的【童年】开始,他就感受到一股飘忽不定的灵压。

那灵压只是显露了一瞬间,便又隐匿下去。

“我爱罗,你再不走可不要后悔。”那股灵压的强弱根本无法判定,更是无法确定来人的身份。

虚,死神,亦或是假面?

“消失了......”日番谷冬狮郎愕然道。

那股灵压刚刚离他们极近,下一刻,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沙子缓缓回到葫芦中,我爱罗依旧无言。

“总之,你不要太过悲观。”日番谷冬狮郎起身,“我爱罗,你记住,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你是孤独的,绝望的,冰冷的,总会有一天,所有人都将认可你的存在。”

我爱罗沉默的望着那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矮小背影,抿抿唇,从树上一跃而下。

......

无言。

川崎镜渊说不清他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童年】是什么感受,总之不是太好。他不惧怕自己的过去,不惧怕杀人,不惧怕孤独,不惧怕绝望,也不惧怕冰冷。

——或许吧。

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心脏的位置,稳健有力的跳动就在指尖,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就是这颗心。

曾经被死亡的恐惧和阴影牢牢束缚的心,曾经被孤独、绝望与冰冷压迫得快要窒息的心。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是一片淡然。

什么都无所谓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为自己而战斗,只爱着自己而活下去——

因为,整个世界,只有吾孤身一人。

......

第二天,阳光灿烂的日子。

今天是中忍考试第二场考试的日子吧。透过指隙仰望天上阳光,灿烂的有些刺眼的温暖穿过绷带

照在他眼眸之上。

死亡森林吗。

弱肉强食的规则,不管是对于孩子,亦或是大人,都是一样的。

目送各小组进入森林,川崎镜渊饶有兴致的看着昨夜谈论【童年】的两个人所在的小组——12号以及6号。

选择这两个小组之中的一个吧。

他想。

其实与其说是从这两个小组中选择一个,倒不如说是从日番谷冬狮郎和砂瀑我爱罗中选一个他更感兴趣的。

那么,就6号小组好了。

现在的他,可不想和尸魂界扯上半点关系。

况且,砂瀑我爱罗,也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

啧啧,这种【童年】啊...

那种暴戾的眼神,实在是太有趣了。

......

考试开始约为50分钟后。

“真是愚蠢至极,我看你们这些砂隐的小鬼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找上门来......”

此时第6号小组对面的,是来自雨忍的三人组。

一旁不远处的树丛中,犬冢牙、日向雏田、油女志乃三人组小心翼翼的隐匿着。

那几个小矮子竟敢找他们的麻烦,是不是吃错药了!犬冢牙在心里暗道。

“呜~~~”“你说什么?赤丸?”“牙,赤丸说什么?”“它说那个高个子的家伙很危险......”“看上去就觉得不好惹,挺强的......”日向雏田喏喏道。

“你不想要小命了吗?”“废话少说...开始吧,雨隐的大叔们。”

谁手上有卷轴,又是那种卷轴呢?搞不好已经被别人抢去了。勘九郎心中百转,“我爱罗,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状况再下手啊?”勘九郎开口劝阻,“万一卷轴一样,那不就白忙活了吗?何必作无谓的争斗......”“那又怎样。”我爱罗淡淡开口。对面先前与他对话的雨忍心下微微一惊,却又听得我爱罗缓缓开口,“凡是被我撞到的人......都得死。”所以我才讨厌和他在一起......勘九郎心中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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