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6:09.

距开考后1小时37分钟,共用时97分钟,已经到达了中心塔。

作者有话要说: O(∩_∩)O~

双更了~~

章节数开头就快要到“3”了,φ(≧ω≦*)?

好激动~~

☆、chapter 30 ‘可利用性最高的工具’

血雨啊......

川崎镜渊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除了让他的衣服脏了之外,倒是没有什么不满之处。

砂瀑送葬,真是个好名字。

“这样就感受不到痛苦了...因为我的强大,他已经无需再受苦了...”

“卷,卷轴我放这儿了......求求你...饶我们一命吧......”

“呜啊!不——不要!!”

砂子缠上身体,收紧,再收紧,最后化为漫天血雨瓢泼而下。

“是天之书,真是凑巧。”拾起卷轴,勘九郎面带微笑。

“我的天啊!快逃吧!被发现的话就死定了!”三人组狼狈而逃。

“好了!去高塔吧。快点到那儿结束这一切吧,我受够了......”“闭嘴!”我爱罗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勘九郎的话,“我...我还没玩够呢......”

暴戾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说出狠绝的话。

“我看算了吧,我爱罗......”勘九郎开口。“哼,胆小鬼...你害怕了?”“我爱罗!你可能不把这当回事!但我们都认为这很危险!我们已经拿到了一组卷轴了...这就够了!”“就凭你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的...”右手手指微曲,沉寂的沙子又开始“沙沙”动了起来。“适可而止吧,我爱罗!我好歹也是你哥哥,你就不能听我一回吗?!”“我可从没把你们当亲人看...不管是谁,妨碍到我的话都得死!”

对视良久。

“我爱罗,别这样,别说得那么绝情......”手鞠僵笑着出来打圆场,“算姐姐求你了...还不行吗?”手指一扣,沙子向着三人组藏身的树丛散去。“我爱罗!”手鞠惊慌大叫出声。

静默。

“算了。”沙子缓缓自手中落下,我爱罗将塞子塞回葫芦上,转身要走。

“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树上传来。

“谁?”刚刚塞好的塞子又脱落下来,沙子流泻出来,我爱罗眼睛微眯,神色危险,“出来!”

“砂瀑我爱罗,十分有趣的人。”川崎镜渊唇角微勾,“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但是,我想你应该认识我。”“弱者的名字,没有被记住的必要。”“啊拉,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呢...”从树上一跃而下,“昨天晚上,才刚认识的吧。”

“以及,血雨很美,谢谢你让我观赏。”

“你是川崎镜渊。”肯定的语气。

微笑颔首。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爱罗微微低下头去,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同时出声。

“那真是,太好了啊!”仰头,碧色的瞳孔中是疯狂的杀意,眼中血丝迸发,嘴角以一个极疯狂的弧度向上扬起,伸手,沙子以前所未有——至少是在场所有人从未见过的速度向着黑衣黑发的少年疾驰而去。

是疾驰,不是移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爱罗,你们...”手鞠有些艰难的开口,“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还是个盲人,你何必......”“给我闭嘴!”我爱罗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什么都不懂。”

“沙缚枢!”

“我爱罗!”手鞠大叫出声,“他根本就不是忍者啊!中忍考试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何必对一个普通人出手!!”“那么,他是怎么到达这里的。”勘九郎拉住手鞠,“他能到达这里,以不是考生的身份到达这里,那么,他定是惑过了所有人——这样的人,如何称得上弱者?”

手鞠愕然。

“你很聪明。”川崎镜渊微笑,几乎可以说是无视了那些即将触碰到他的,从各个角度攻来的沙子。

“以及,”【居合道】瞬间拔刀术,血逝出鞘,舞出一个漂亮的刀花——

“在下略有洁癖,这些沙子,太脏了。”

眼看着无往不利的沙子失去生机般纷纷扬扬的落到地上,我爱罗先是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忽的他大笑起来,甚至弯下腰,捂住腹部。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抬头,双眸大睁,好看的碧色瞳孔几乎缩成了一个点——

“不愧,是‘可利用性最高的工具’啊!”不顾周围人或惊讶,或恐惧的目光,我爱罗的表情近乎疯狂,“川·崎·镜·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小爱难道不该是软软萌萌QQ的么......

肿么会变成介种样子......

(捂脸)

在下有罪......

(╯‵□′)╯︵┻━┻

啊糟好基友掀桌了!!

( ̄ε(# ̄)☆╰╮( ̄▽ ̄///)

啊糟我被好基友打脸了!!

好吧我悔过......

今天四更吧......

(痛苦望天)

万一做不到请大大们不要打我......

三更不容易啊......

(抹一把辛酸泪)

啊糟废话太多了

☆、chapter 31 两【人】之间

“请你先冷静一下,然后,跟我来。”

川崎镜渊微笑看着我爱罗。

“咯”我爱罗死死咬牙,双眸紧紧盯住川崎镜渊不放——如果他的目光是实质性的,那么恐怕川崎镜渊的身上此时已经多了无数个大洞。

“好。”

良久,我爱罗开口。

“我爱罗!”手鞠大喊,“你真的要跟他走?那我们......”“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头也不回,我爱罗随着川崎镜渊离开。

森林另一边的日番谷冬狮郎眉头微蹙——

刚刚,是灵压么?

......

“你想说什么?”我爱罗的情绪估计已经平复了下来,冷眼看着川崎镜渊,开口。

“【童年】”他开口,“这个世界上的话,【同类】并不多见吧。如果找不到【同类】的话,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是很压抑的一件事情。”

“昨天晚上,你都听到了么?”“是啊。”川崎镜渊笑笑,“同为‘工具’的我们,‘惺惺相惜’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觉得,你比我【幸福】。”我爱罗淡淡开口,“我所得到的,都是虚伪的,而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往往,虚伪的一切,倒不如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的一切【美好】。至少,当真相显现时,当梦破碎时——”手掌按上心脏,在那里缓缓收紧,“这里,就不会那么痛了。”“你居然,还会痛苦吗?”川崎镜渊勾唇,“【心】这种东西,存在不与存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胸膛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当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这里本应温暖——但于我却是火辣辣的疼。我的【心】,没有任何东西,也不能存在任何东西,人也好,物也好,事也好,这个世界也好,哪怕是我自己,也好。‘只为自己而战斗,只爱着自己活下去’又有什么用呢?可能是在下一刻,下一分钟,下一个小时,下一天,下一周,下一个月,下一年,【自己】就不存在了。那么,在你死后,准确的说是在你的身体死后,你的灵魂又该怎么办呢?彷徨吗?亦或是重又孤独、冰冷、绝望?”

“人的存在,是依靠【心】而存在的。”我爱罗缓缓开口,手指抚上额角那个仿若用鲜血写成的“爱”字,“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对我说,‘我的名字,我爱罗,是妈妈对我的爱。所以我的心里应该充满爱。’同样是这个人,对我说,‘你的母亲根本就没有爱过你,她是那样的憎恨着你,你的名字,意思是让你成为一个只爱自己的修罗,然后,苟活于世。’。我不知道那一句话才是对的。那个人背叛了我,于是我选择了相信后一句话。人的存在不能没有理由,就好像【心】的存在不能没有理由——于是,我为了杀戮而活。杀光这个世界上除我之外的所有人,杀光这个世界上阻碍我的所有人。”

“所以,你就会认为这个世界很美好,是吗?‘当我想起这些人都是为了让我认识到这一点而存在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特别美好’对吗?”

“没错。”又是熟悉的,暴戾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只针对我一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我一个人?凭什么?所以,只要杀了那些人——”

“即使我得不到答案,我也安心了——在死亡的恐惧与阴影中,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更成就完成~~

撒花~~

打滚求评论~~

在下终于把镜渊丢失掉的戏份从小白手里抢回来了!!

☆、chapter 32 轮回之始的记忆&【第三场考试】

“看来我们发生了歧见。”川崎镜渊无谓笑笑,“不过无所谓。”

“你只需要记得,这个世界上,你并不是【唯一一个孤独的】‘工具’就好。”

话未落,人已无影无踪。

我爱罗在原地沉默良久,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开。

......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想起来比较好啊。

啧啧,失忆也是一种幸福啊。

把爱忘掉的同时,也把恨、孤独、绝望与冰冷都忘掉了啊。

不会有人想要懂得的——

来自地狱的冰冷悲哀。

川崎一族的诅咒,究竟为何而来——

这种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

灵魂这种东西,其实是世间真正能够不死不灭的东西,唯一的。

往复轮回,遗忘,忆起,丢失,寻回......

尽管一切都被磨灭了,但它依然存在。

手扶住额头,往后一仰靠在树干上。

啊。

多久以前的记忆了......?

一百年以前?一千年以前?一万年以前?十万年以前?百万年以前?千万年以前?亿万年......以前?

亦或是更为久远的轮回之始?

找回来还真是不容易......

地狱,最深处,名为川崎的一族......

屠戮,王者,被诅咒......

啧。

手一紧,川崎镜渊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

那种痛......

又来了......

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无边无际的黑暗,轮回之始中一点一点,挣脱出来——

挣脱了一切束缚,时间与轮回所给它套上的枷锁,毫无保留的,袒露在这个世界眼前。

当惧光的它们再不惧光,这个世界——

......

将会变成何般光景?

......

“在我对接下来的【第三场考试】进行说明前,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先说清楚。那就是——到底为什么要举办这场考试。”

“同盟国之间之所以要合力举办这场考试,为的就是要【加深彼此友好的关系】,【提升忍者的实力】......希望你们不要曲解它的真正用意。其实,这场考试就是同盟国间战争的缩影。看看过往的历史你们就会明白,如今的同盟国,过去全是彼此相互竞争的邻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战力损耗和两败俱伤的局面出现,这里,便被选定为了战场!”

“为,为什么要这样啊?这里不是选拔中忍的考场吗?!”漩涡鸣人惊讶出声。

“没错,这的确是为了要选拔中忍而进行的考试......但同时,它也是忍者们肩负起国家的威信,舍身而战的战场!委托给我们任务的各国大名和名流都会受到邀请,来观看【第三场考试】。并且拥有忍者村的各国大明和忍者头目,也会看到你们的表现。若是国力相差明显,【强国】会接到更多的委托;而相对应的,【弱国】任务就会减少。同时,这也是在向邻国展示【我们村子有着强大战力】,这样在外交和政治上就可以施压了......”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要让我们豁出命去战斗吧!”犬冢牙皱紧了眉。

“国家的实力就是村子的实力,村子的实力就是忍者的实力。而忍者真正的实力,只有在拼死的战斗中才能爆发出来!这是展示本国忍者实力的平台,也是展示自身实力的平台。因此只有豁出命去战斗才有意义,之前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们也是怀着【这是一个可以视之为目标的梦想】来战斗的。”

“那干嘛,还要说是【友好】啊?”天天握紧了拳,大喊出声。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不希望你们曲解它的真正用意......”三代蹙紧了眉,“以损耗战来达成彼此间实力均衡的惯例,这就是忍者世界的【友好】!”

“在第三场考试开始之前,我还要再说一遍:别把它当成一场普通的考试!这是一场为了自己的梦想和村子的威信,需要豁出命去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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