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没有,”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她们去了对角巷,并且一直没有离开过;而那家店在今天早上重新开张,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

“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斯内普明白这位白巫师的意思,他略微有些不舒服,但不得不去做。

“没有;”白巫师否认了他的企图,只是告诉他的教授先生:“我们得看好哈利,更加严密的;黑魔王不会放过他。”

如果有什么能够让这个阴沉沉油腻腻的男人完全在意的话,那就只有这个碧绿眼睛的小男孩了;他几乎是邓布利多唯一的筹码。

果不其然,斯内普教授生硬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不能这么莽撞,”爱玛认为自己得阻止苏西的异想天开,利用魔药事故借故划算波特取得鲜血这种事情,听起来很有可行度;但是,那得在一个教授的眼皮底下进行。

“那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斯内普以前也是个食死徒吧?”能够这么淡定的叫出这个名字,苏西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

“只是曾经,现在我们完全无法确定。”曾经很多人是食死徒,但并不表示他们现在依旧是;树倒猢狲散,放在哪里都是真理。

“所以,我们正好可以试试;”要是他依旧是的话,苏西得意的打着小算盘,她得跟黑魔王陛下做个交易;起码得让这个讨厌的油腻的老混蛋怎么怎么跟她道歉来着。

“不要轻举妄动。”爱玛再次告诫她。

“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成功;”苏西跃跃欲试,不过是要疤头几滴血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可事实上,这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还根本没有等到苏西乘着炸坩埚时的闪躲靠近波特,她手里拿来切魔药的小刀也还离波特非常远时;一个强大的魔咒便横空飞了过来,直接把红发的小姑娘从课堂的前排给撞飞了出去。

爱玛迅速抛开手里的魔药药剂,跑去查看好友的状况;而被巨大的冲撞力撞击的几欲晕厥的苏西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小心。”

小心什么?爱玛不知道,但她决意事实都小心;所以等魔药教授起身来观察情况后,爱玛断然拒绝了他的治疗,“不,教授,我想她只需要回寝室休息一下就好了。”爱玛坚定的告诉她的魔药教授,并且她相信,苏西要是醒来一定不愿意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



“对不起;”这是苏西在寝室苏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两个女孩都明白,由于她们莽撞的轻举妄动,她们已经失去了所有机会;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就是夹着尾巴也不可能好好过下去了。

“他们早有防备;”爱玛自嘲的笑了笑了,“我想恐怕每个人都有,只有我一个人还自作多情的被蒙在股里。”

“那就继续自作多情吧,”苏西咬了咬下嘴唇,“就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除非有人想捅破它。”

“或许;”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让一切都看上去向个意外;只要当事人都这么认为,外人便无话可说。



看着泫泣欲滴,的红发女孩,波特先生连忙摇手道:“不不,我当然相信你;事实上是该我向你道歉的。”对方不再继续叫他疤头,这就让他好受很多了。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吗?”苏西抹了抹被揉的通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鸟窝头男孩。

“当然,”忙不迭的,波特先生应承道;而一旁的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也是坚定的点头;“我们一直都是朋友的。”不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炸坩埚事件就使得彼此之间的关系被中断;否则的话,隆巴顿早就被赶出了霍格华茨了,天知道他都炸掉了多少坩埚。



“你认为呢?”城堡某个毫不起眼的窗户里,邓布利多扭头看向身边的魔药教授。

“或许真的只是个意外;”是他们太过敏感了,毕竟那是非常有难度的一剂药水,以那只小巨怪的水平炸了坩埚也不足为奇;斯内普教授试图说服校长先生,也试图说服自己。

“或许。”邓布利多微笑,他们是需要警惕,但不是需要这种神经质的警惕;他总不相信,自己十几年的精心教育下,她还会和她的父亲一样;有时候,人们的生长环境和教育,总比所谓的血脉遗传要重要的多。

这位半身投入到教育事业里的校长先生总是这么认为的。



波特先生不但选择相信了苏西,更加告诉了她一件不得了的大秘密;“那个让人石化的东西是蛇怪,它就住在下水管道里;甚至,我们已经发现了入口。”波特先生紧张兮兮的告诉她,生怕女孩不相信他的话,而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列如是他把那些可怜的人给石化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苏西歪头问道,她认为自己这样会显得很没有防备。

“之前你问我蛇喜欢吃什么,我说蜘蛛和老鼠;”格兰杰小姐回答了她的疑问,“而我们总发现城堡里的蜘蛛在逃亡,老鼠也不见了踪影;再加上,再加上……”

“好了,”苏西阻止了格兰杰小姐的话,“你可别告诉我,告诉我,我也不会陪你们去的。”

“嗤,你这个胆小鬼;”韦斯莱毫不客气的耻笑她。

“她是个女孩子,胆小是应该的;”波特先生立刻为苏西做出辩解,丝毫不故意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生的存在。



斯莱哲林寝室里,苏西坐在了爱玛的床上,向她叙述着今天去”道歉“的始末;“真的要让她们去吗?”那条蛇好像很特殊,或许应该好好保护。

“我们别无选择,”爱玛翻了个身,告诉她的朋友,“我们得谨慎,谨慎,再谨慎。”

“呵呵,”苏西轻笑了一声,也躺了下来,“波特可真是一个好孩子。”善良而且还如此容易轻信他人;“我们都是坏姑娘,每天忙着设计那些好孩子。”

“睡吧,睡吧;”爱玛丢了个枕头过去,她的脑子已经够乱的了,一点都不想去思考那些关于好坏的定义。



几乎是在两个姑娘的预测之中,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找到了那间密室,并且带着教授们杀了进去;一举消灭了那条危害学校所有人生命安全的蛇怪,为此,哈利·波特先生获得了学校特殊贡献奖,并且为格兰芬多加上了三百分。

毋庸置疑的,今年的学院杯已经属于了格兰芬多。



爱玛把那把火弩箭送给了德拉科,在他生日的时候,用它以安抚他的怒气;小少爷到了今时今日依旧热爱着与“可恶的疤头”攀比这件事情,对方拿到了特殊贡献奖,他拿到了火弩箭,但这一点都没能让他心理平衡一丁点。



苏西已经开始不叫波特疤头了,甚至的,她认为自己应该和这个“好孩子”出去约会几次;不过每次总会因为一些意外而打断她的行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

“没必要用这种事情来掩护自己;”爱玛告诉苏西,“和救世主约会也不能告诉大家你就是个好人,何况你还不是。”

“我本来就不是;”苏西依旧大大咧咧的,“我喜欢做坏孩子,轻松又自在。”



坏孩子苏西的期末考试一塌糊涂,魔药理论考试上她甚至交了白卷;而分数列出来的时候,榜单上的魔药成绩却被明晃晃的打了一个A。

而爱玛却在德拉科的护航下一路高歌猛进,差点就进了年级前十;吓得女孩直抹冷汗,这可是会被发现的啊……



面对接下来的暑假,邓布利多的提议被爱玛驳回了,她向校长先生保证到:“我会呆在店里哪都不去的,何况阿拉斯特会经常来看我,真的没必要住到韦斯莱家去,他们家的人已经够多的了。”

或许是穆迪先生的名字起了一定的作用,邓布利多同意了她的话,并且如往常一样摸了摸爱玛的脑袋,告诉她:“下学期不允许再作弊了。”

“……”爱玛艰难的告诉她的校长,“学不会……”所以为了不留级,只有作弊。

“好吧,我的孩子;”邓布利多表示:“你随时可以来高锥克山谷找我,或者写信给;我还是衷心希望你成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而不是一个与之相反的对立面。

这始终是他的心愿,未曾改变。



在学生们离校的那天,守林人海格也回来了;他被从阿兹卡班无罪释放了,因为罪名不成立,虽然他养了一大群危险系数极高的蜘蛛。



这是极为失败的一年,不管从任何方面。

作者有话要说:美图一张,红发女孩在配药间干嘛呢?哈哈,其实这是剧透来着。

关于说爱玛要变得强大的事情,也就是让她不懒不馋不小气,并且努力学习天天向上,门门功课都拿O;于是她觉得,还是永远废柴下去算了,哈哈哈……

☆、chapters 60

“你给我出来啊,有本事打A,你没本事见我啊!出来,你给我出来!”蜘蛛尾巷里,一个漂亮的红发小女孩正粗暴的捶敲着一间破旧的砖房的大门;那扇可怜的木门摇摇欲坠,似乎像是马上就要牺牲在女孩的暴力之下似的。



斯内普教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也会做这种引火烧身的蠢事;但他也不是没有算过,假如魔药课再得T,那么她下学期肯定不能够顺利的升到三年级;那么按这只小巨怪的德行,肯定是宁愿转校也不愿留级的吧?想带这里,他发现自己居然确实是想见她的,这真是出鬼了!



苏西哼哼唧唧的站在门口,身后是自己的一大堆行李;本来今年是要回家过暑假的,但在中途时盯着自己的成绩单看到发疯的苏西决定立刻转头---回英国!

占了便宜就想跑?门也没有。



于是门开了。



斯内普教授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小女巫,她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吗?

事实上是苏西一晚上没睡中途则回来而已,既然门已经开了,秉承着你不出来我进去的原则,女孩灵活的侧身从教授的身边钻了进去,并且丢下一句:“帮我把行李拿进来。”



直径闯入自己教授家的苏西认为,自己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去洗个澡;天知道两天的来回折腾,她自己都快被身上的味道也熏死了。

“为什么你浴室里都没有护发素啊!”从卧室侧边传出来的声音弄的正在客厅漂浮那一大堆行李的教授先生青筋直跳;谁让她进来的?居然还敢用他的浴室,居然还敢嫌弃他没有护发素。



见得不到回应,苏西拉开浴室的门对外大喊道:“麻烦,粉红色19寸箱子,打开之后最左边那瓶薄荷色的请递给我。”幸好自己是带着行李来的,要不等会梳头发要痛死她了。



斯内普教授扫视了一眼占据了大半个客厅的箱子,终于找到了那只“粉红色19寸”外形幼稚的要命的旅行箱,他用魔咒打开了它。

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他从来不知道一位女巫会需要用到这么多的药剂-----用于洗漱护理;整个19寸箱子被合理的分成4层,每一层都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各色瓶子,当然风格都一概的幼稚;而皮箱上的标签则显示---梳洗箱。

难道梳洗这种事情不是一只牙刷和一条毛巾就能解决的吗?或许再一块肥皂?



教授先生用了一个漂浮咒稳稳当当的将那瓶看上去就很诡异的薄荷绿的瓶子给送到的浴室;他认为,自己不过是借浴室给这只小巨怪用用而已;等她洗完澡出来,自己还是要把她赶出去的。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浴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这使得原本稳当的做在椅子上的教授先生惊一下的就站了起来。

“麻烦,粉红色二十四寸箱子,打开之后那套粉红色的浴袍,谢谢。”苏西再次打开浴室的门对外面喊话。



这只小巨怪的脑髓都是粉红色的吗?难怪每天都冲满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教授先生拒绝服务。



苦等五分钟后自知无望的苏西走出了浴室,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那长度正好从胸刚刚只到屁股而已。

她淌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书房与卧室交接处的门口,无奈的问她的魔药教授:“所以,你很希望看到我这样吗?”或者更近一步?□?



恼怒的红晕爬上了斯内普教授的耳根,他几乎是硬逼着自己阴沉下了脸色,“现在,穿上你的衣服,立刻,带着你的行李滚出去!”能够借她一个浴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苏西望了一眼这个总爱说狠话的男人,然后选择转身走回卧室去;她从自己换下的袍子里抽出了魔杖,对自己用了几个快干咒,然后一言不发的爬进了床上的被窝里。

唔,她是真的累了,长途飞行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临睡之前,她对着外面喊到:“你尽管把我丢出去吧,反正我什么都没穿。”

说话间,那条原本裹在身上的浴巾,也被她重重的丢到了卧室的门上,正好闯入某人的视线里。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是吗?他就不该……对,他什么都不该!



这只可恶的,像是做好准备要来她可怜的魔药教授家渡过暑假的小巨怪就这么硬生生的呆了下去;而被迫搬到客房去住的教授先生对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非常不满,于是小巨怪表示,她会做工还房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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