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于是,第二天的早上,位于蜘蛛尾巷的某间民居里,厨房爆炸了……



成绩不行,魔药不行,甚至连个饭都不会做;教授先生简直想试问她,到底会做什么!

“会吃;”苏西鼓着脸回答,嘴里塞着某人给做的煎蛋;并且表示说:“我要吃培根。”

“没有那东西!”斯内普教授低声怒吼道,怎么了,难道吃他的住他的,还要挑剔他家的伙食吗?

“那就去买吧…”苏西轻飘飘的回答着。



“我在长身体,所以每天都要喝牛奶;”一瓶大罐装的牛奶被苏西放到了手推车里;“然后每餐奶酪也不能少,我喜欢这个;”一大块斯第尔顿奶酪也被放了车里;“培根要新鲜的,要不然我会拉肚子,”卡拉切夫家的小姐可没那么好养;“最后,”苏西抬头看着一直阴沉着脸站在一边的教授先生说:“我要吃橙子。”所以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下,谢谢;苏西的脸上明摆着写着这句话。



等到结账的时候,小推车里的东西已经推的几乎一人高了;而满满当当的商品的最上面,赫然摆着一只超市贩卖的人形布偶。

对此,苏西表示:“你又不陪我睡,我只好买只布娃娃陪咯。”

这只没有羞耻心的小巨怪!!!斯内普教授在内心暗暗的咒骂着。



“噢,小姑娘,这么大了还要爸爸陪着睡可不好。”收银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正和善的跟苏西搭着腔;“你得学会勇敢,要学会一个人睡哦。”

“唔,事实上我一个人睡还是有点怕,所以我想买个布娃娃;”苏西突然伸手一把拉过她可怜的教授的手臂,仰头问道:“爸爸,你会帮我买的吧?”



斯内普教授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得和他的外套无二了,几乎可以轻易的吓哭任何一个小孩;苏西见状摊手表示:“或许他不愿意给我买……”

“噢!你这样可不好;”毕竟是经过风雨的人,收银的大婶可没被他黑漆漆的脸色给吓到,她抬头教训男人道:“看你的年纪恐怕是很早就生下孩子的吧?所以才这么不懂得疼惜,多么可爱的女孩啊……”她抬头恶狠狠的对着黑脸男人说道:“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吗?”

苏西立刻狂扯她教授的袖口,“爸爸,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够了!看在他已经三十四岁的份上,别在逼他魔力爆发了!!当然当然,他一定会对这只小巨怪“好”的!一定!!



“啊---啊---!!”女孩尖锐的啼哭声响彻了整座房子,被教训了的苏西哭哭啼啼的趴在沙发上;她的教授刚刚用戒尺惩戒了她,足足二十下,下下都打在屁股上;疼得她几乎都要咬人了,真是没见过这么狠心的。

于是,倔强的女孩决定不吃饭了!她要绝食!

可是等到午夜十分时,就连她想吃也吃不了了;娇贵的卡拉切夫小姐因为被打了屁股,于是华丽丽的发高烧了。



等到她的教授发觉她因为高烧而晕厥在地下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高烧加之又摔在地上受了凉,苏西的额头烫得几乎可以烧熟一只鸡蛋了。

就算斯内普教授用最快的速度给她熬制出一剂感冒魔药后,那也是凌晨五点的事情了;耳朵不断冒烟的苏西喝下魔药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她抱着一只柔软而温暖的大布偶,比今天买的那只可好多了。



斯内普教授尴尬的看着那只抱着他的腰部就睡着了的女孩,而半侧着的身子正好和他紧密相连;更加令人尴尬的是,他居然可耻的硬了……

梅林在上,他一定也是病了,必须马上去给自己也熬上一剂魔药;什么都好,就算是一服生死水都行。



德拉科·马尔福在清晨十点左右拜访了他的教父,并且带来了这个暑假的第一份列行魔药作业;通常在这个时候,他的教父应该已经坐在书桌旁阅读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了;猫头鹰送报纸的速度,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及时。

然而今天,德拉科表示,他一辈子也忘记不了这天早上在自己教父家看到的这一幕!



本来堆积着花花绿绿的行李箱已经很不正常的客厅就让德拉科皱了眉;接着穿着宽大男士衬衣从他教父卧室里走出来的红发女孩更是让他惊讶的忘记了合上嘴;等那个女孩揉着头发露出那张熟悉的脸,并且对他说:“早,德拉科;”时,他几乎已经无法思考了;最后,当他的教父先生穿着睡衣也从那间卧室里走出来,在见到德拉科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该死!”时;可怜的铂金小少爷已经因为接受讯息过多,处于晕厥的边缘了。



梅林保佑他,一定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方式不对,他一定还在睡梦中;只是,这个噩梦怎么这么真实啊!!!

作者有话要说:苏西送给自己教授的,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一张,以作纪念哦~~

开头那个笑话应该是:悟空站在洞穴门口大骂到:“出来啊,你给我出来啊,有本事抢男人,你没本事出来!!!死妖精,给我滚出来!!”

☆、chapters 61

爱玛仰头艰难而痛苦的灌下了今天的第三杯牛奶,并且,这还不是结束;一年级时,她和苏西还能相互换着漂亮的衣服穿;而当时间到达了第二年,苏西的短裙差点没成为她的长裙;那个家伙几乎在一年之间快速窜高了整整一个头那么多,甚至比德拉科还要高上小半个头;她看起来已经是个半大的姑娘了。

而可怜的爱玛,有时候她甚至能翻出一件自己十岁时的连衣裙出来看看;甚至,她还能毫无困难的穿上它。

这真是太令人难堪了!难道是上个月的那场雨使得她缩水了?就跟长筒羊毛袜似的。



乔治认为这是缺乏运动的关系;因为他们打魁地奇,所以他们比罗恩高。

而弗雷德则认为是喝少了牛奶的缘故;因为罗恩挑食,所以他们比罗恩高。

至于罗恩·韦斯莱,则很明确的指出,那是因为他的哥哥们年纪都比他大的缘故;“所以你没必要担心,过两年就好了;”罗恩像抚摸金妮那样拍了拍爱玛的脑袋。

真该死!今年的暑假才到,连金妮都已经比她高了!!



苏西写信来说她已经抵达斯拉夫的庄园一切良好,;但是德拉科却写信告诉她自己在斯内普教授的家里看到了那个红毛女巨怪,“简直糟糕透了,回去之后我的眼睛几乎疼了两天!”德拉科在信里这样抱怨到,为他看到一只女巨怪从他教父的卧室走出来,并且是大清早的。



爱玛没有回信;阿拉斯托是一位非常严肃的老人,在这个暑假他接过了爱玛的监护权;而他,义正言辞的告诉爱玛:“绝对不能跟食死徒家的小崽子有任何接触!同一个学院已经够糟糕的了,所以更要洁身自好。”



贵族家的教育不会让小少爷登门问罪,问爱玛为什么不给他回信这种事情;于是在三四封信之后,那只漂亮的金雕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过店门口。

爱玛有些悻悻然的将之前收到的信笺收了起来,盘算着暑假结束之后该怎么和小少爷赔罪,才能取得原谅。



被改名成”超级飞天扫帚店“的店铺请到了非常好的店员;他们有妖精血统,做事殷勤而周到,完全无需店主担心;并且,连他们的工资,都不需要爱玛来操心,没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



小姑娘每天给自己灌上十大杯以上的牛奶,并且每天保持至少一个小时以上的运动量,用以促进自己的身高发育。

而韦斯莱家的兄弟们很乐意奉陪,他们总在野地里打魁地奇;虽然韦斯莱夫人一再告诫几个孩子不许打爱玛店里扫帚的主意,不过小姑娘还是想办法弄了几把不错的家伙出来;虽然不是火弩箭,但也挺不错的了。



这天伴晚,本月第三次被乔治用鬼飞球从扫帚上敲下来的爱玛垂头丧气的拖着自己的扫帚准备回家了;天知道今天才是这个月的一号啊!

“没有什么比魁地奇更糟糕的了;”如果一夜之间突然长高一英寸,爱玛表示她以后就在也不碰魁地奇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野地里,一只正在土里刨食的野狗发现了爱玛,并且冲她咧嘴大吠;这使得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小姑娘感觉更糟了,“鬼飞球欺负我,连你一只小小的野狗也敢冲我大叫!”爱玛随即举起了手里的扫帚,凶狠的吓唬着那只脏兮兮的大黑狗。

不过可惜的是,女孩忘记了几件事情;第一,野狗可比鬼飞球凶狠多了;第二,她又不是苏西,跟人打架可不是长处;第三,女巫难道不应该用魔杖去吓唬别人吗?

综合以上几点,那么爱玛如今被压在大水坑里全身湿漉漉的惨景也不足为奇了;那只凶恶的野狗对她呲牙咧嘴,顺便报复性的用自己尖锐的爪子把狼狈不堪的女孩身上那件看上去不错的裙子个抓出几个大口子来。

爱玛彻底被激怒了;她撩开沾满杂草败叶的头发,在看清楚野狗的具体方位后,抽出自己的魔杖就给它来了个禁锢咒;而那只野狗却在爱玛抽出魔杖的那一瞬间就纵身再次扑了上去;于是,咒语被打偏了,而爱玛的魔杖也在这只比小牛犊还要大的黑狗身体重量的压迫下,咔擦一声折断了。

再次被按在臭烘烘的淤泥里,爱玛怒不可即;她甩开破烂的魔杖,完全失去理智一般纵身扑上去就要野狗展开一场肉搏战。



不管是把这归咎于每天十杯牛奶的功效,还是某人不自知的再一次魔力暴动;总之,那只可恶的黑狗在爱玛愤怒的扑过来时,居然在原地华丽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就这么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爱玛迅速的爬了起来,用穿着龙皮小靴子的脚踢了那只恶狗两下,而对方毫无动弹;“切,衰狗!”爱玛不屑的捡起自己破损的魔杖,然后勉强的对野狗发射了一个昏昏倒地。



接着,在这天的夕阳下,一个全身臭烘烘的斗狗勇士女孩一手扛着扫帚,一手脱着一只巨大的黑色野狗的后腿,就这么一步深一步浅的走回了对角巷;她的身后,残阳似血。



“蒲绒绒什么的都弱爆了;”一边假公济私的指挥着扫帚店的店员给那只拖回来的野狗洗澡,一边快速用脱毛咒报复野狗的爱玛表示:“我要把它带去霍格华茨,看谁不顺眼就放狗咬他;”比如讨厌又可爱的德拉科,真希望他漂亮的小脸蛋能在瞬间变成鸟脸。

身材矮小的店员提醒他的老板说:“要是把毛全剃完了,狗狗会不高兴的;”这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爱狗人士。

而爱玛表示说:“我就是要羞愧死它!”说话间,手里的脱毛咒愈发的灵活了。



由于魔杖被折损,爱玛不得不花了七个金加隆去博克博金重新买了一支旧魔杖;而当店主问她同样价位为什么不去奥利凡德家时,爱玛表示:“因为,我一点也不想做什么大事业。”去他的广告词,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她换了一只山楂木的魔杖,不过爱玛发誓只是因为这只最便宜罢了,而不是因为某个家伙也用山楂木的。



这只可怜的野狗在苏醒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冷;而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他打架的小女巫;爱玛得意洋洋的双手抱胸看着这只已经被剃到露出粉红色皱巴巴皮肤的野狗,挑眉道:“你一定是整个霍格华茨最丑的狗了。”等下学期自己把它带到学校去之后。

“阿嚏~”光秃秃的野狗不住的打了个喷嚏,一个单词深深的刺激到了它的耳部神经;于是它疑惑的抬起头来看向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女巫。



爱玛从来不知道一只狗的眼神也能饱含这么多讯息的;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是说,你要是敢乱跑或者咬我,我就让你一辈子都长不出毛来;”爱玛恶狠狠的威胁着这条狗,“到时候,霍格华茨的猫头鹰蟾蜍什么的,就都会来欺负你;就连罗恩那只秃毛的老鼠,都能来笑话你的,知道吗?”虽然表示自己说话一向算话,但是爱玛还是有些底气不足,谁知道这只蠢狗能不能听得懂呢。



又是几个重磅词汇再一次撞击了这只可怜的没毛的大狗的耳部神经,于是,它犹豫着点了点头,甚至顾不上如今自己的□。

“很好;”爱玛满意的摸了摸它的脑袋,表示下一步就该训练它来保护主人了;说真的,这种驯服厉害角色的感觉真是痛快啊,即使对方仅仅只是一只狗。



对于自己变成了没毛狗的这件事情,大野狗,噢,如今的大丑狗先生表示非常愤怒;而对于它的愤怒,爱玛表示:“你把我的衣服抓坏了,剃了你的毛就当赔偿吧;谁让你身上没有一个金加隆呢。”

这可真是够滑稽的,哪只野狗身上会有那种东西的!



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在这个月初也莅临了对角巷,爱玛中午去买冰淇淋的时候遇到了他;在估摸了自己的零用钱的数量之后,爱玛决定请这位不怎么熟的同学吃上一份最最小份的冰淇淋。

“啊,多谢;”哈利·波特先生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了那份几乎小到一口就能吞掉的冰淇淋,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请他吃冰淇淋呢;“这是你的狗?”波特先生注意到爱玛身边跟着的那只异常乖巧的一只围着他打转的“粉红色”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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