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苏西挡在了爱玛的身前,并对这个可怜的男孩叫嚣道:“嘿,你是过来还钱的吗?我跟你说,多拖一天,可是要付利息的。”



“钱什么钱?”忙着收拾东西的卢平先生插入了孩子们的对话里。

“西里斯的伙食费和住宿费,”哈利回答道;“我答应付给她们的。”虽然这可真不公平,况且他教父还充当了那女孩那么久的宠物,甚至她还把他的毛都给剃了!

“噢,正好,小天狼星拜托我告诉你们,他想和你们见见面;”卢平微笑着看着两个女孩,“你们愿意吗?本周末的霍格莫格。”

“不不不,我才不去,我还要复习呢;要考试了。”爱玛可劲的摇头,想起来可真够吓人的,她养了个男人在卧室里,并且还曾经把他剃的光溜溜的;梅林保佑她,她每次洗澡的时候一定都关了浴室门的,一定。

“去去去,”苏西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在哪?酒馆吗?我们可以喝酒吗?”干嘛不去?那可是波特的教父,她们得接近他,别忘记自己身上还有任务呢;更何况,她跟那只大狗的关系可一直不错。



周末去霍格莫格的路上,哈利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他身后两个女孩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怪异,就像是看一块牛排?然后考虑着怎么切割送进嘴里。

他不得不拉了拉他好兄弟的袍子,并且低声抱怨着;而罗恩却愤愤然表示说:“我倒愿意她们这么看我,梅林知道,从上个暑假开始,她就没跟我说话超过三句;还包括了刚刚那句早安。”

得了,自己也不够就是咒骂了几句邪恶的斯莱哲林而已,犯得着一学期不跟他说话嘛?他们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小天狼星在一间偏僻简陋的旅馆等他们,介于他依旧是一个逃犯的身份总该事实小心;他拥抱了他的教子,却在面对两个姑娘时尴尬了起来,他该怎么做?握个手?

爱玛紧张的躲到了苏西的背后,而红发小姑娘却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啊,你长得可真好看;”苏西不由的感叹道,这是一个高大而英挺的男人,即使略显沧桑也掩饰不住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魅力;向他们的梅林发誓,他这模样可比变做一只狗的时候好多了。

西里斯得意的摸了摸下巴,少女们的赞美总会让人神采飞扬,更何况是这么可爱的姑娘呢?

还是先握个手把,于是,他把自己的右手给伸了出去;爱玛抬头怯怯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然后把自己的右手给搭了上去。

“……”这算是什么?搭爪子吗?西里斯·布莱克尴尬的不知所措。

然而苏西却觉得很好玩,于是,她也把自己的右手给搭了上去;哈哈,三只肉爪子。



尴尬过后的交谈倒是挺不错的,苏西对于阿尼玛格斯这种奇怪的变身咒语非常感兴趣,然而这位布莱克先生却告诉她这必须有非常好的想象力,也就是你的变形课得非常优秀;苏西回忆了一下自己那永远只有E的成绩单,觉得其实做动物也没什么好的。



“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可爱啊;”典型的格兰芬多大笑后,布莱克先生伸手摸了摸苏西的脑袋。

“……”哎?他们有熟悉到可以摸脑袋的地步吗?苏西想了想,似乎记得自己确实跟大狗的感情挺不错的,至少一起满地打过滚呢;于是,她也摸了摸这位先生的脑袋,“你也挺帅的。”

“……”好吧,这感觉可真怪;他们应该算挺熟的?但是也不能这样吧,“嘿,女孩;你可不能随便去摸一位男士的脑袋;”报复性的,西里斯伸手向左右扯了扯女孩的脸蛋,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在他还是一条寄居在女孩们寝室的狗,而这姑娘却还总爱骑在他身上时;女孩怎么能这么调皮呢。



“放开你的狗爪子,蠢狗;”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间简陋房间里的融洽气氛;斯内普教授面色阴沉的站在房间门口,而魔杖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上。

西里斯·布莱克也站起来并下意识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他讥笑道:“鼻涕精?你不在你阴暗的地窖里呆在,跑到这来干嘛?”找揍吗?即使十几年过去了,布莱克依旧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这个肮脏的家伙麻烦的机会。

“容我提醒,这位布莱克先生似乎还是一位逃犯?而你们,”斯内普教授阴沉的眼神转向了两个女孩,“居然敢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和一个罪大恶极的逃犯见面?”

“西里斯不是逃犯,他是被冤枉的;”哈利不惧不畏的想要为他的教父正名。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波特;”斯内普教授厌恶的扫了他一眼,“打断教授的话,格兰芬多扣五分。”



“瞧瞧,你这只恶心肮脏的鼻涕精,”小天狼星蓄势待发的挥舞着他的魔杖,想要给这讨厌的家伙一点教训;“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你还能干嘛?嗯?”



眼见着情况不怎么对劲,爱玛推了一把苏西,示意她上前去解决;而苏西挠了挠头,觉得还是先撤离这个地方比较好,于是她上前几步习惯性的拉住了自己的教授的手;“我们走吧?”再呆下去非得打起来不可?



等等!什么时候女学生可以这么牵着一个男教授的手了?小天狼星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几乎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你在干嘛?放开你的手!”布莱克大呼小叫的,这画面实在太刺眼了,简直无法容忍。



斯内普教授低头看了眼那只握住他的、属于女孩的细嫩白皙的小手,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恩?布莱克?”依旧低沉丝滑的声音却充满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他低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示意她最好自己表示一下。

“哎?”苏西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她的教授,不用这样吧?其实,他们可以低调一点嘛。

女孩迟迟未见有动作,不悦被挂在了这位教授的脸上;她在犹疑什么?因为那只蠢狗?想起原本看到的那一幕,还有胆敢触碰她两颊的那两只狗爪,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苏西悻悻然的鼓了鼓脸,“好吧好吧,”真是好尴尬啊,不是他一直不愿公布关系的吗?女孩踮起脚来,用手挽住了教授脖颈,并在他的唇间轻咬了一下;吖,这可真让人羞涩啊,苏西红着脸躲在教授先生的袍子里。



哈利·波特觉得自己的眼镜碎掉了,梅林,他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罗恩则张大了嘴巴完全不知该如何闭拢,天啦,居然有人有胆子敢亲吻这只恐怖的大蝙蝠?她没被吃掉吗?

爱玛捂住了脸,谁也不愿意去看,她可什么都不知道。



唯一正常点的恐怕就只有小天狼星了,他微微颤颤的举了魔杖指着斯内普;青筋毕露的怒吼道:“你居然敢对一个学生用夺魂咒!!!”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会不会觉得我的文案有问题啊?好像重点不突出神马的?

☆、chapters 79

“那是什么?迷情剂?对,一定是迷情剂!!我们得把她送去圣芒戈!!”濒临狂化的布莱克在他教子的拉扯中依旧奋力向前,他一定要把这个胆敢诱引学生的肮脏的混蛋给撕个粉碎。

“该去圣芒戈的是你,蠢狗;”斯内普教授恶劣的勾起嘴角,嘲笑着这只抓狂到几乎快把自己教子都拖到地上的疯狗;至于迷情剂?他需要用那种东西吗?不屑的冷哼从这位教授的鼻腔被喷出,吓得钻进他袍子里的女孩不由的发了个抖。

噢,他们的梅林在上,她可什么不该做的都没做;她就是跟爱玛的狗打了个招呼而已,仅仅是这样。



爱玛加入了拉扯布莱克的行列,她简直怀疑这家伙已经忘记自己现在是个人;他呲牙咧嘴的模样简直像极了那天在野地里欺负她的那只野狗。

于是,爱玛帅气的从袍子掏出了魔杖,并熟练的对这家伙施了个昏昏倒地;“好了,”爱玛拍了拍手,表示搞定了。

哈利看着倒在地上的教父大人,犹疑着需不需要对爱玛说声谢谢;今天可,真是太刺激了,哈利·波特捂住了胸口,看着那袭黑袍卷走了红发姑娘,而爱玛则留了下来善后。



卢平先生在十分钟后赶到,听完哈利和罗恩结结巴巴的叙述后,他若有所思的盯着爱玛;而小姑娘则捂脸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立刻把‘说假话’这句话挂在了脸上。

“……”



总之不管如何,小天狼星被卢平带走了;哈利,罗恩和爱玛则一脚深一脚浅的回了霍格华茨,两个男孩怎么也不敢相信今天看到的那一幕;但爱玛非常严肃的警告他们;“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你们得知道斯内普教授的作风,他绝对敢给你们来个一忘皆空的。”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苏西试图从斯内普教授那里骗到考试试卷,却被狠狠的揍了几下屁股;爱玛望着那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寝室里的笔记本愣愣的发呆,虽然上面有本学年最详尽的所有笔记,但她依旧把那本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笔记本给塞到了箱子的最底部。

理所当然的,姑娘们考砸了;即便是爱玛出色的实践课程也挽救不了她的命运,但至少不用留级,这就挺不错的了,不是吗?

格兰杰拿了年纪第一,马尔福第二;格兰芬多出色的魁地奇表现为他们再一次夺得学院杯,波特简直像是被梅林眷顾了,即便是两把相同的火弩箭,马尔福也没法在他那讨到一丝便宜。



这个暑假对学生们来尤为重要,本届魁地奇世界杯赛将在英国举行,不管是谁都不愿意错过这场盛事。

苏西那两位仅有过一面之缘的表兄们早早就把训练赛的门票和请帖寄到了霍格华茨,穆迪先生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女孩子们可以有自己的正常交际;”就这样,当爱玛和苏西下了霍格华茨快列后,在月台上等待两位姑娘的,则是两个英俊帅气高大的魁地奇男孩;很多学生认出了他们,并且要求一一的签名。



爱玛下意识的想在人海中寻找那一丝铂金色,可惜她失败了;不过,或许这样更好。



这个月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她终于长高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能够摆脱这个尴尬的身高;即使不能追上苏西,但至少也不至于和一年级生弄混了。



“英国魔法部官员的办事效率就跟屎一样,”一路上丹尼尔不住的向两个女孩抱怨着,“我们现在还住在帐篷里,在野地上训练;因为总赛场他妈的还需要一周时间!”看来不便的环境让这些球员们积累了很大的怨气。

“为什么?”爱玛好奇的问道,这个赛事似乎已经准备了大半年了,怎么会到临近决赛时还没搞好呢。

“因为他妈的走流程!”丹尼尔再次的爆了粗口,“我恨官僚主义。”

“恩哼,”靠在飞天马车窗户旁的苏西轻松的耸了耸肩膀,“可事实上你全家都是官僚,你父亲会伤心的,可怜的保加利亚魔法交流司司长。”

丹尼尔没有再反驳他的小表妹,事实上他也就是口头抱怨几句罢了,而这什么都不能改变。



一十二支进入决赛的球队各自划分了阵营,在野地里支起各色帐篷;而这些帐篷将直到赛事结束才会被拆除,因为就算输掉了比赛,这些队伍依旧有资格继续在这里呆着,观看接下来的总决赛;只要他们还有那个心情。



保加利亚的营地在西南角,并不大,或许是因为人数原因;作为并不被看好的人选,很多人预计他们根本打不进半决赛;而地下赌庄也为他们开出了最高赔率,几乎没人会相信他们会赢。



作为家属进驻的两个女孩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甚至有别的营区的球员偷偷跑过来;比赛期间带姑娘来营地这种事情,噢,说起来可真让人兴奋。



“我觉得我们不该来的,”看着休息室的帐篷外人影憧憧,爱玛有些惊心,她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苏西安抚她道:“这里非常安全。”



到了半夜,爱玛才明白这种安全是用来做什么的;作为一支来比赛的球队,他们的任何讯息都受到保护,几乎没有官员和闲杂人等能够随意进出他们的营地;于是,苏西施施然的剪下了自己和爱玛的头发各一缕交给了身边等待着的人;接着两个女孩各自又喝了一口复方汤剂,她们变作两个青年男子的模样,在二点左右时就离开了这座营地。



位于小汉格顿的里德尔府是她们的目的地,这座看起来有点衰败的庄园爬满了寄生植物与杂草;那位黑暗君主此刻正在这里等候着自己的女儿。

“带上它,”dark lord对他的女儿说,他的仆从---小矮星彼得随即送上了一只盘子,上面静静的躺着一只黑色宝石的戒指。

复方汤剂早已失效,姑娘们也变回了自己的模样;爱玛拿起了它,并且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试戴着,最后她高兴的展示给她父亲看,“好了,”它被牢牢的带着了拇指上。

“……”这位殿下认为自己应该已经习惯了小姑娘天马行空的思考能力,但可惜还不够,他咳嗽了几声,提醒到:“你可以用个缩小咒,”带在拇指上多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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