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爱玛仔细欣赏着终于解决了尺寸问题,被带在食指上的那枚戒指;这是她得到的来自父亲的第一件礼物,“所以,这就是你一年级时说要给我的奖励吗?”

“……”黑暗君主艰难的扭了扭脖子,“或许,可以说是;你必须好好保管它,知道吗?绝不容失。”

“当然,”爱玛答应了他,但随即又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不过它可不怎么好看,比我之前收到的那枚胸针可差多了。”多漂亮的胸针啊,而自己却一次也没有戴过。

座椅上那还是婴儿模样的黑暗君主发出了慑人的冷笑,“仆人怎敢奢求主人的爱意,马尔福家,倒是异想天开的很。”

“我需要把那东西还给他们吗?”爱玛试图性的问道。

“你喜欢就留着吧,”这位父亲大度的表示,“任何你喜欢的,你都能得到;即便是他们可爱的小儿子。”

“啊哈,”爱玛轻松的摊手表示,“可惜我不想要,他还没一套漂亮的衣服有用。”

早以得知女儿消息的父亲大人满意的笑了,“说起来,你倒是长高了不少,或许该让你的好朋友陪你去好好逛逛了。”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女儿健康长大更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聊完私事后,便回到最重要的计划上了;苏西恭敬像这位殿下汇报了接下来一系列的计划,“波特的教父已经购买了整套魁地奇决赛的门票,而我们的人则会混在保加利亚魔法部随行人员里进去场地;一旦波特落单,或其他机会,我们就会用门钥匙把他传递到这里。”

“这很困难,”dark lord深思熟虑道:“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给了他最严密的保护,一旦出了差错,打草惊蛇了就很难再有第二次。”

“那么?”苏西询问着这位大人的意见。

“制造一场混乱,即便不能得到波特,也要让英国魔法部惊慌起来。”在这场全巫师世界都瞩目的赛事里弄出漏子,英国魔法部即将颜面大失,威信大损;这无论如何对他们都是有利的;“另外,我有个忠心的属下,小巴迪克劳奇,你们需要救他出来。”

人手不足,简直是就目前这位大人最大的软肋。

“是,父亲。”不管做什么都没关系,只要能让亲人回到自己身边,这几乎是爱玛最大的奢求了。



“如果你舍不得,就让马尔福把他儿子送上来吧;”临走时,这位殿下再次旧事重提。

爱玛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你要想补偿我,还不如带我去买衣服呢。”让别人把儿子送上来,真亏他想得出来;那是一件货物吗?

“……”可怜的父亲大人无法做到女儿的要求,他甚至无法站起来。

“祝您日安、午安、晚安,父亲大人;”爱玛向他施了一个标准的礼仪,“您会尽快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几乎每一次的见面都如此匆匆,她们不得不又迅速的在日出前赶回世界杯的营地;毫无纰漏的,在所有人面前玩了一次大变活人。



第二天下午,补足睡眠的两个女孩开始了购物之旅;爱玛终于不用穿她的旧裙子们了,因为它们已经短小的刚刚足够盖住屁股,这可太让人高兴了。

拒绝了所有成衣店,苏西告诉她:“任何带有牌子的衣服都会损害一个贵族的形象,我们需要的,只是高档设计师的一个小小签名。”而不是任何一个烂大街的粗俗名牌。

“可我又不是贵族,”爱玛认为做衣服什么的,那可真是浪费时间。

“不,你当然是;”苏西认真的告诉她,“倘若你不是,你父亲会把所有认为你不是的人给杀掉的。”那位殿下的残暴,她比爱玛要见识的深刻。

“……”爱玛沉默了半会,“他,没有那么坏。”至少对她挺好的。

苏西没有回答她,因为这位大家族的顺位继承人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人根本就不能用好坏来分类;即便你觉得他是个好人,但他有可能害死你;而你认为是坏人的人,却能给你带来任何一切你想要的。



她们在一家从不对外营业的高级定制停留了下来,它的橱窗设计非常符合苏西的审美;一只从营地借来的家养小精灵为她们递上了名帖,很快,大门被打开了。



爱玛要了奶茶,苏西则吩咐侍者送上了红茶伏特加;“他们从不拒绝客人,”即便是未成人的客人想要酒精类饮料。



各色精美手包,礼服,鞋子和常服,被一一从各个橱柜推了出来,数量不多,但价格昂贵万分;侍者并不过分殷勤,却也绝不失礼节,他向两位女孩展示着本季最新的各款设计;并请求爱玛站起来原地转一圈,让他观察。

爱玛从来没有这么买过衣服,她按侍者的话站起来转了一圈,并好奇的左顾右盼着;这么漂亮而宽敞的店面,就卖这么几件衣服吗?



事实上是的,几乎越昂贵的店面,它们所贩售的商品数量就越少,但它们极为受到各个贵族的贵妇小姐们青睐;对于女人们而言,撞衫是比撞树更难以接受的事情。



英国当地最富有的贵族之一的马尔福家的女主人也是这家高级定制店的常客;这天下午,她在儿子的陪同下,来到了这家店铺定做下一季需要的各色礼服;而她可爱的小龙,也需要为下一学期开始的社交舞会准备出色的礼服了。



几乎从学期末开始,德拉科就不曾怎么笑过,日子总是枯燥无味乏善可陈;即便父亲从未对他被女孩甩了这件事情发布任何看法,甚至母亲还略带欣慰为他筹备社交舞会;青春期的男孩子是该拥有自己的女伴了,可他对那一点儿也不期待。



“我认为这有点太成熟了,不适合我;”爱玛有些羞涩的站在大厅里,面向苏西并询问她的意见。

香槟色的抹胸长裙是夜礼服最常见的款式,但搭配同色蕾丝点缀整条长裙却显出不一样的风采;并不夸张,却意外的典雅夺目。



不,非常适合;这是德拉科·马尔福在推开店门后的第一反应,她似乎又长高了那么一点,与记忆里的有点不一样?噢,梅林,这才多久,他简直要得妄想症了。

☆、chapters 80

爱玛有些尴尬的看着才进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她既想念又不愿意见到的;他看起来似乎又消瘦了不少,这种病态的苍白难道是贵族们独特的审美吗?



德拉科尽力躲避在女孩打量的眼光;该死,她要干嘛?难道不是她先提出分手的吗?

比起小马尔福,他的母亲则显得镇定了许多;她略微弯腰向爱玛问好,“日安,两位小姐;”虽然口中说的是两位,但至始至终她都只注视着爱玛。

苏西站起来制止了爱玛的回礼;“真是巧极了,夫人;”贵族们通用的假笑此刻出现在了苏西的脸上,“能在这里遇见您。”

“我的荣幸,”马尔福夫人优雅地回答到。

这位夫人冷冰冰的气质总让人有些不好过,爱玛紧张的扯着苏西裙摆,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侍者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尴尬,他为店里的这两位常客端上了他们各自喜爱的饮品;无需过问,记住客人的喜好是一位合格的侍者该有的本能。



“或许我有荣幸为这位小姐提供一些建议?”马尔福夫人礼貌的提议着。

“当然,”苏西微笑着应答,脑子里却在盘算这位贵妇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道她不想要儿子了吗?

小马尔福先生表现的再明显不过了,他紧张的紧抿着双唇,那让它们已经完全失去的血色;握紧的双拳也在预示着他在尽力克制什么。



“那么,那件;”马尔福夫人指向一件淡蓝色的短礼服,“年轻的女孩子们总该穿点漂亮的颜色不是吗?”她微笑着。



有些手足无措的爱玛再次被推进了换衣间,梅林知道,她多希望快点结束这场噩梦啊,这太折磨人了。

事实上也并没有持续多久,苏西爽快的包下了所有适合爱玛尺寸的常服,而礼服则留下修改;双方一直礼貌有加,除了苏西付账时那句玩笑般的“你得找他给我报账,”让那位贵妇人苍白了脸色。



德拉科从未起身,从进店后他便一直坐在沙发的一角喝着咖啡,似乎那东西有多么深得他心似的;几乎任何一丝目光,他都舍不得给任何人,直到女孩子们走出了店铺。



“好了,德拉科,放轻松点;”他的母亲带着温柔笑意看着这位小少爷,“你看并不怎么样,不是吗?”她示意侍者送上早以定制好的礼服,“你需要多接触一些漂亮活泼可爱的女孩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适合你的。”那绝不是一个怯懦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姑娘,尽管她有位了不得的父亲。

“是的,母亲,”小马尔福先生从不愿忤逆他的母亲,他是如此的爱她。



“感觉怎么样?”就如平常那样,苏西挽住了爱玛的手臂,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非常不好,”爱玛一点都不想骗她,“事实是糟透了。”德拉科看起来状态挺不好的,而他母亲也冰冷冷的让她不舒服。

“贵族们热爱那样,”苏西笑着说:“除了他们自己,他们谁都瞧不起。”

“可你也贵族,你不像他们,”苏西总是热情的像一团火焰,每一个在她身边的人都会感到温暖。

“唔?”苏西故作正经的板起脸,抬高了下巴,“我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我会立刻化身为,咳咳,面瘫。”

“好吧,”被她逗笑了的爱玛心情略微好了点,“我们下面去哪?”

“继续买衣服,我的姑娘,衣服得求新求变,我们可是年轻的漂亮女孩。”总不能老古板的只穿同一个设计师的作品,那可太不划算了。



几乎从假期一开始就失去女孩行踪的魔药大师有些焦躁不安了,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找到那女孩;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所知,简直少的可怜。

猫头鹰无法把信带给她,因为她不在自己的庄园;而对角巷的那家商店,原谅这位可怜的教授吧,他已经再也不好意思走进去了;梅林知道,他几乎在那门口晃荡了一周。



倘若不是世界杯开始的前一天突然的由感而发,苏西恐怕都要忘记她那可怜的爱人了,她实在是太忙了;为了使利益更大化,他们甚至开设了巨大的地下赌场,只为来观看比赛的各路有钱人们服务。

甚至的,在那位大人的授意下,他们操控了整个比赛的地下赌局;因为那位大人已经向他们保证绝对让保加利亚进总决赛,无论用什么办法;为此操控赌局获取更大利益成为了他们如今最大的目标。

比赛还没开始,保加利亚的赔率已经一路飙升到了100比 1,舆论向导下没人相信他们会赢;这让偷偷趴在金库里点数的女孩笑翻了天。

英国古灵阁该给她开至尊席位了。



位于蜘蛛尾巷的这栋老旧砖房的大门才被敲响了一下,便被它的主人迅速打开了;斯内普教授望着这个对他笑盈盈的女孩,简直恨不得揍烂她的屁股。

“没办法啊,我好忙啊,”女孩一边抱怨,一边从屋子里搜出去年夏天留在这里的自己的私人物品,“父亲简直把英国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我,天啦,我简直感恩极了,我居然还有睡觉的时间。”

看着语调夸张表情严肃的女孩,斯内普教授努力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这姑娘总爱装的跟个大人似的,让人总爱忘记她才十四岁。

可他没忘记他的小巨怪总是热情似火,扫灰似的将粘在自己身上的姑娘给扒拉下来并丢进了浴室;“我认为你更应该挤出点时间洗个澡,”猜他闻到了什么?汗味,一个姑娘身上的汗味。

“好吧,”苏西悻悻然抱着自己的浴袍滚进了浴室里,噢,她被嫌弃了,亏她还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等到浴室里流水声不绝于耳,而女孩却总不见出来时,这位教授先生不得不拧开了自己家浴室的大门;而女孩居然已经在浴缸里睡着了。

真得有这么累吗?教授先生认为自己需要保留意见;把擦干的女孩塞进了被窝,或许自己该给她个安稳的睡眠时间。

愈发认命的斯内普教授决定出门买点东西,至少等这只小巨怪起来时会有一顿合口味的晚餐;天知道这家伙对吃的有多挑剔,虽然对他的厨艺从不敢多言,但对原材料的苛刻简直让他想揍她。



噢,不,她想吃的不是它们,而是他;梦游似的从床上起来的女孩走路都成不了直线,却意外顺利的爬到了她教授的身上,并索取了一个热吻。

让这些该死的食物让开点吧,今晚的主角可不是它们;姑娘开始扒她教授的衣服,这么热的天气他居然还穿着这么整齐的制服,噢,真是见鬼了。

手口并用的女孩让斯内普教授深吸了一口气,他以为这么久不见,或许她愿意慢慢来?而不是这么迅速的切入主题。



当然不,她可没什么时间,要知道几乎每一秒钟她都得赚取多少金加隆,这简直是个黄金打造的季节;蜂涌而至的全世界各地的贵族们争先恐后的要把金加隆往她口袋里塞,她可一点也不愿意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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