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很多人都离开了，很多情都淡忘了，总是不能再负了自己的决定。
“正好，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休养，骨头脆了不经事。”
“会闷，儿子又不能陪着老人家。”
“真要我陪着。”
“不要，经不住老爸天天念叨。”
“死孩子。”
“快去做饭，我饿了！”
他去做饭，她看电视。
真的老了。
转眼，他们都是老人家了，以前虽是经常自嘲，未必真心感伤，只是最近，因为那个孩子，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怕了。
到头来又会是谁陪在谁身边呢？
也许应该趁着有能力有激情好好放纵一回。
“采薇，去普罗旺斯吧！”
“看薰衣草，好啊！”
四十一岁，将时空交给他。
相知，相守，相亲，相爱，不相爱，携手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花海，曾是他们的梦。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忙碌起来，安排交代各种事宜，他的，她的。
来到她的办公楼层，第一次不是来寻她，而是代她处理事务。
“曹操来了。”
老潘无语问苍天了，在这里已经改变不了被更名改姓的命运了。
“今天Miss不在哦，莫非是还赖在双人床上。嘻嘻……”
“你们这些混孩子，她受了伤，需要修养几天，我来通知大家一声，别偷懒啊！”
“哪敢啊，我们都是好孩子的！休息几天？周末Miss生日，大家还想着去哪狂欢一场呢！”
“哦，狂欢是不行了，礼物一个也不能少，等我们从普罗旺斯回来查收。”
“哇……你们……普罗旺斯……好浪漫啊！议员大人要加油啊！”
“好了，大家继续工作！我先走了。”
摇头，笑，这群孩子，果然年轻真好，有希望有活力。
这边紧锣密鼓安排行程，那边祖儿忙的不可开交。
祖儿望着窗外，不知道她有没有事，昨天当真是任性了，本来只是想请她吃饭的，却又任性的惹怒了她。
如是他，即便在那承诺之后也是不会容许这等事吧，千寻不会违逆他意，不会让他颜面尽失，祖儿却让她难堪，遭了旁人白眼，果真是孩子了。
总是在她面前失态，因为他们，太想得她纵容，以为他再不会伤她，便任性起来，到底是时空错了，人也换了。
她是他，也爱千寻，她不是他，是杜采薇，选择不爱凌祖儿。
凌祖儿却一直自恃千寻，求她如他宠爱，到底是哪里错了。
怎么做才肯爱呢？
如果祖儿成熟起来，她就愿意爱吗？如果祖儿只是祖儿，采薇只是采薇？
似乎有些明白了，尽管还是不愿分清。
周末，四十一岁。
还是打个电话吧！
“喂…”
“她怎么样？”
“暂时没有大问题，你等下，我把电话给她。”
“不用了，没事就好。”
“嗯，明天我们去普罗旺斯，大概下周才能回来，你没有话跟她说吗？”
“哦，那里的薰衣草很美，玩的开心。”
又是那个男人接的电话，普罗旺斯。
不是她也好，说什么呢，难道问她吃饭了没有，祖儿苦笑，心口处，始终有其他感觉。
薰衣草。
不能跟去。
让她不能心安的事，给她带来困扰的事，都不能再做。
仿佛一夜间成熟，祖儿收回心思，继续工作。
“祖儿电话。”
“哦，说什么？”
“关心你身体状况，我告诉她我们要出行。”
“哦。”
“感觉这孩子长大了。”
“哦。”
“在意就回个电话。”
“她并没有话要对我说。”
“这并不妨碍你给她电话。”
扶她坐回沙发上，电话塞给她，继续整理东西。
采薇握着电话，迟迟没有拨号。
说什么呢？
“喂……”
“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你呢？”
“还没到饭点。”
说出来便后悔了，二人都想抽自个嘴巴子。
“提前祝生日快乐！”
“有没有礼物？”
“送你新衣服，下一季的。”
“好啊，很期待。回来带礼物给你。”
“我也很期待。等你回来。”
放下电话，祖儿心情大好，灵感闪现，笔尖飞舞。
果然长大了。
采薇说不出自己是何感觉，总之心情不错。
机场。
他搂着她的腰，拖着行李，一路说笑，没有人来送行，以前都是他送她，她送他，这次他们一起走。
终于到了，他抱着她走下飞机，在这个以浪漫著称的国度，做一些浪漫的事。
站在薰衣草的世界，风起，紫浪，花香，人生如梦。
如她还年轻，必是要迎着风奔跑在花海中，做一回花仙子。
然而，此刻，她只是闭目，深呼吸，仰面迎着暖阳，听风与花的嬉闹，听海的声音。
两个人，一前一后，他望着她的背影，这一望就是二十年，也许还有二十年，再二十年，当有些事变成了习惯，也便变得轻松自然，没有其他想法，也便不会觉得累。
“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romantic kiss”
有些人明明爱不得，却也放不得，比如他们。
爱吗？爱，也不爱。
四十一，不是梦，一直清醒着，没有改变，不会迷醉，没有困扰，如此就好。
他从没说过爱，她也从未爱上，有他在，却比任何人都安心。
就这样看着她，很近很近，咫尺天涯，何尝不是血肉相连。
“姐，今天谁生日啊？”
“你姐夫。”
“人呢？”
“世界的另一端。”
“姐，你别吓我啊，发生什么事啦？”
“你胆那么肥，我要能吓到你也算是能耐了。她跟老潘去法国了。”
“那你怎么还有闲心在家里摆弄蜡烛？护照丢了？”
“来，吹蜡烛。”
珊珊狐疑，姐姐不应该飞过去找她吗？然而，姐姐此刻并无异样，珊珊不懂，她只知道，喜欢就要行动，不顾一切。
“珊珊，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追去法国？”
“那是自然。”
“如果你想休息，结果还总有人扰你清梦，你怎么想？”
“揍他。”
“那你是希望她揍我啦？”
“呃……Miss不会。”
“她是不会，我不能仗着她温柔就任性妄为，只会把她推的更远，风险太大，她需要时间，我也需要。”
祖儿靠着沙发，平静地吃蛋糕，珊珊看不透，但她能感觉出姐姐与以前不同了。
这一天，祖儿哪也没去，就待在家里，解决了整个生日蛋糕，放在从前，几口就会腻了，一边吃一边看图纸，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嗯，奶油很甜。
紧锣密鼓，样品必须尽快赶出来。
忙碌时，光阴如梭，悠闲时，亦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哎呀，坏了坏了！”
“又怎么了？”
斜眼看他，什么话嘛，怎么就又了，好像她经常出事一样！
“说好给祖儿带礼物的，差点忘记了，香水精油如何？”
“嗯，也不错，不过，我现在很怀疑……”
“怀疑什么？”
“上次你是不是也是如此，随手抓了一把沙子。”
“去死。”
枕头丢过去，嘟嘴，掐腰，生气时都那么好看，救命了。
“好心没好报，那是我不要老命精挑细选出来的，你还我，浪费我感情。”
“这样啊！才不还你，那是我的。”
“死孩子，换衣服，陪我去买。”
二人都是远离时尚圈的人，被人家说的晕晕呼呼，不知如何选择。
“那就要那几个吧，瓶子挺好看。”
“也好。”
这下，人家小店员无语了，感情白说了，人家瞅着瓶子选了，不过也很乐呵就是了，他们选的是最贵的，欢喜着给他们包装，两个败家孩子啊！
“买瓶葡萄酒？”
“小孩子喝什么酒。”
“人家不小了。”
“那女孩子也不能……喂喂，你那表情什么意思？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
“自己悟吧，闺女。”
“讨厌。”
祖儿指责的对，是她一直当祖儿是小孩子，在那种情况下，要求太高，对祖儿并不公平。
重新开始，他必是会对她百般宠爱吧。
采薇知道这一次太无情，太自私，只是，她真的累了，怕了，不敢轻易交付真心，旧伤太深，印刻进灵魂，还不能向前迈步！
再回到香港，彼岸未变，天依旧蓝。
下了飞机，采薇有些困乏，在的士上靠着他肩头睡着了。
她醒来时，已经在家中大床上，熟悉的房间，起身去寻水喝，看到厨房里他的身影。
依着门，笑，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你都不会累吗？”
“我累了，谁给你做面。去洗洗，醒的正是时候。”
她睡得沉，他睡得浅，总是比她早醒，看她睡颜，是上天的恩赐，太完美，不舍打扰，岁月静好。
“有进步，孺子可教！”
“名师出高徒嘛！”
“不过……”
“哪里不好？”
“你穿围裙的样子真奇怪，还是我来吧。”
“良心发现呢，我想吃煎蛋。”
“得寸进尺的死孩子。”
“你喜欢啊。”
笑，换人厨房忙碌。
穿什么都好看的女人，厨房里的样子，尤其让人着迷，沉沦。
时差调的差不多了，忙碌的生活又开始了。
替他打好领带，整理西装，英俊不凡。
送走他，采薇拿起电话，拨号。
“祖儿……”
“你回来了。我马上就到。”
“嗯，好，等你。”
放下电话，采薇未觉哪里不对，二人什么都没说，她要来，她想她来。
祖儿刚巧取回衣服，在附近，便调头，直接去了她家。
门铃响了，没有给采薇更多时间想哪里变了，如何变了。
迎祖儿进来，许久不见了，光彩夺目。
“时间刚刚好，迟来的生日礼物。”
边走边说，把衣服放在沙发上。
“去试试。”
“好啊。”
祖儿趴在沙发上，每每见她从卧室出来，风华绝代，仿佛走在T型台上，没有闪光灯，她就是发光体。
或成熟优雅，或妖娆妩媚，或潇洒英气，或知性干练，尤其当她穿那一袭红衣走出来时，祖儿看痴了，再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红色，这个颜色因她变得高贵霸气。
最后，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衣，黑裤长靴，领带挂在脖上，只一侧衣角不经意半束于裤中，斜依门框，不羁风流。
“别动，perfect！”
“要不要我给你们当模特？”
采薇笑，开玩笑。
祖儿笑，接的快。
“正有此意，一言为定。”
“呃……祖儿，我……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
采薇一怔，故态重现，甚是呆愣。
祖儿心里直呼救命。
“这一季新品至今没找到合适的模特，今日一见，方知非教主莫属。”
“你不能给本教主下套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采薇摇头，饶有兴趣，看她笑做一团，也未生出其他计较，难得嬉闹。
礼物确实不错，正是祖儿画在她文件背面的几个设计，略做修改，尽善尽美。
没想到那件古今相容的衣服会穿在自己身上，现在想来，与他当年惯着那件红衫也似有些渊源，果然是有天赋的。
“果汁。”
“谢谢。不过说真的，你考虑下，救下场嘛。”
“友情客串？”
“嗯嗯，只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这几件是你的礼物，独一无二哦。”
“嗯，抛头露面不是我的风格。”
“你节目上得还少？”
“……”
采薇一时无语。
只是她那毕竟是教育公益性节目，受众群体有限。
“这……不一样嘛。”
“又不是拍广告，只是照片而已，不做平面推广。”
“只有我一个人吗？”
“还有其他模特。”
“嗯，你呢？”
“也可以。”
“好吧，新尝试，什么时候拍？”
“当然越快越好。对了，我的礼物呢？”
“哦，等下。”
一切超乎想象的顺利，祖儿开心的喝果汁。
采薇再出来，手里多了几个精美礼盒。
“嗯，你看看，我不太懂这些，觉得吧，你应该会用到，那个……瓶子挺好看的对吧。”
祖儿一看，都是最好的香水精油，奢侈啊！她不会是冲着人家瓶子买的吧！败家啊！
“正好，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休养，骨头脆了不经事。”
“会闷，儿子又不能陪着老人家。”
“真要我陪着。”
“不要，经不住老爸天天念叨。”
“死孩子。”
“快去做饭，我饿了！”
他去做饭，她看电视。
真的老了。
转眼，他们都是老人家了，以前虽是经常自嘲，未必真心感伤，只是最近，因为那个孩子，他们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怕了。
到头来又会是谁陪在谁身边呢？
也许应该趁着有能力有激情好好放纵一回。
“采薇，去普罗旺斯吧！”
“看薰衣草，好啊！”
四十一岁，将时空交给他。
相知，相守，相亲，相爱，不相爱，携手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花海，曾是他们的梦。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忙碌起来，安排交代各种事宜，他的，她的。
来到她的办公楼层，第一次不是来寻她，而是代她处理事务。
“曹操来了。”
老潘无语问苍天了，在这里已经改变不了被更名改姓的命运了。
“今天Miss不在哦，莫非是还赖在双人床上。嘻嘻……”
“你们这些混孩子，她受了伤，需要修养几天，我来通知大家一声，别偷懒啊！”
“哪敢啊，我们都是好孩子的！休息几天？周末Miss生日，大家还想着去哪狂欢一场呢！”
“哦，狂欢是不行了，礼物一个也不能少，等我们从普罗旺斯回来查收。”
“哇……你们……普罗旺斯……好浪漫啊！议员大人要加油啊！”
“好了，大家继续工作！我先走了。”
摇头，笑，这群孩子，果然年轻真好，有希望有活力。
这边紧锣密鼓安排行程，那边祖儿忙的不可开交。
祖儿望着窗外，不知道她有没有事，昨天当真是任性了，本来只是想请她吃饭的，却又任性的惹怒了她。
如是他，即便在那承诺之后也是不会容许这等事吧，千寻不会违逆他意，不会让他颜面尽失，祖儿却让她难堪，遭了旁人白眼，果真是孩子了。
总是在她面前失态，因为他们，太想得她纵容，以为他再不会伤她，便任性起来，到底是时空错了，人也换了。
她是他，也爱千寻，她不是他，是杜采薇，选择不爱凌祖儿。
凌祖儿却一直自恃千寻，求她如他宠爱，到底是哪里错了。
怎么做才肯爱呢？
如果祖儿成熟起来，她就愿意爱吗？如果祖儿只是祖儿，采薇只是采薇？
似乎有些明白了，尽管还是不愿分清。
周末，四十一岁。
还是打个电话吧！
“喂…”
“她怎么样？”
“暂时没有大问题，你等下，我把电话给她。”
“不用了，没事就好。”
“嗯，明天我们去普罗旺斯，大概下周才能回来，你没有话跟她说吗？”
“哦，那里的薰衣草很美，玩的开心。”
又是那个男人接的电话，普罗旺斯。
不是她也好，说什么呢，难道问她吃饭了没有，祖儿苦笑，心口处，始终有其他感觉。
薰衣草。
不能跟去。
让她不能心安的事，给她带来困扰的事，都不能再做。
仿佛一夜间成熟，祖儿收回心思，继续工作。
“祖儿电话。”
“哦，说什么？”
“关心你身体状况，我告诉她我们要出行。”
“哦。”
“感觉这孩子长大了。”
“哦。”
“在意就回个电话。”
“她并没有话要对我说。”
“这并不妨碍你给她电话。”
扶她坐回沙发上，电话塞给她，继续整理东西。
采薇握着电话，迟迟没有拨号。
说什么呢？
“喂……”
“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你呢？”
“还没到饭点。”
说出来便后悔了，二人都想抽自个嘴巴子。
“提前祝生日快乐！”
“有没有礼物？”
“送你新衣服，下一季的。”
“好啊，很期待。回来带礼物给你。”
“我也很期待。等你回来。”
放下电话，祖儿心情大好，灵感闪现，笔尖飞舞。
果然长大了。
采薇说不出自己是何感觉，总之心情不错。
机场。
他搂着她的腰，拖着行李，一路说笑，没有人来送行，以前都是他送她，她送他，这次他们一起走。
终于到了，他抱着她走下飞机，在这个以浪漫著称的国度，做一些浪漫的事。
站在薰衣草的世界，风起，紫浪，花香，人生如梦。
如她还年轻，必是要迎着风奔跑在花海中，做一回花仙子。
然而，此刻，她只是闭目，深呼吸，仰面迎着暖阳，听风与花的嬉闹，听海的声音。
两个人，一前一后，他望着她的背影，这一望就是二十年，也许还有二十年，再二十年，当有些事变成了习惯，也便变得轻松自然，没有其他想法，也便不会觉得累。
“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romantic kiss”
有些人明明爱不得，却也放不得，比如他们。
爱吗？爱，也不爱。
四十一，不是梦，一直清醒着，没有改变，不会迷醉，没有困扰，如此就好。
他从没说过爱，她也从未爱上，有他在，却比任何人都安心。
就这样看着她，很近很近，咫尺天涯，何尝不是血肉相连。
“姐，今天谁生日啊？”
“你姐夫。”
“人呢？”
“世界的另一端。”
“姐，你别吓我啊，发生什么事啦？”
“你胆那么肥，我要能吓到你也算是能耐了。她跟老潘去法国了。”
“那你怎么还有闲心在家里摆弄蜡烛？护照丢了？”
“来，吹蜡烛。”
珊珊狐疑，姐姐不应该飞过去找她吗？然而，姐姐此刻并无异样，珊珊不懂，她只知道，喜欢就要行动，不顾一切。
“珊珊，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追去法国？”
“那是自然。”
“如果你想休息，结果还总有人扰你清梦，你怎么想？”
“揍他。”
“那你是希望她揍我啦？”
“呃……Miss不会。”
“她是不会，我不能仗着她温柔就任性妄为，只会把她推的更远，风险太大，她需要时间，我也需要。”
祖儿靠着沙发，平静地吃蛋糕，珊珊看不透，但她能感觉出姐姐与以前不同了。
这一天，祖儿哪也没去，就待在家里，解决了整个生日蛋糕，放在从前，几口就会腻了，一边吃一边看图纸，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嗯，奶油很甜。
紧锣密鼓，样品必须尽快赶出来。
忙碌时，光阴如梭，悠闲时，亦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哎呀，坏了坏了！”
“又怎么了？”
斜眼看他，什么话嘛，怎么就又了，好像她经常出事一样！
“说好给祖儿带礼物的，差点忘记了，香水精油如何？”
“嗯，也不错，不过，我现在很怀疑……”
“怀疑什么？”
“上次你是不是也是如此，随手抓了一把沙子。”
“去死。”
枕头丢过去，嘟嘴，掐腰，生气时都那么好看，救命了。
“好心没好报，那是我不要老命精挑细选出来的，你还我，浪费我感情。”
“这样啊！才不还你，那是我的。”
“死孩子，换衣服，陪我去买。”
二人都是远离时尚圈的人，被人家说的晕晕呼呼，不知如何选择。
“那就要那几个吧，瓶子挺好看。”
“也好。”
这下，人家小店员无语了，感情白说了，人家瞅着瓶子选了，不过也很乐呵就是了，他们选的是最贵的，欢喜着给他们包装，两个败家孩子啊！
“买瓶葡萄酒？”
“小孩子喝什么酒。”
“人家不小了。”
“那女孩子也不能……喂喂，你那表情什么意思？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
“自己悟吧，闺女。”
“讨厌。”
祖儿指责的对，是她一直当祖儿是小孩子，在那种情况下，要求太高，对祖儿并不公平。
重新开始，他必是会对她百般宠爱吧。
采薇知道这一次太无情，太自私，只是，她真的累了，怕了，不敢轻易交付真心，旧伤太深，印刻进灵魂，还不能向前迈步！
再回到香港，彼岸未变，天依旧蓝。
下了飞机，采薇有些困乏，在的士上靠着他肩头睡着了。
她醒来时，已经在家中大床上，熟悉的房间，起身去寻水喝，看到厨房里他的身影。
依着门，笑，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你都不会累吗？”
“我累了，谁给你做面。去洗洗，醒的正是时候。”
她睡得沉，他睡得浅，总是比她早醒，看她睡颜，是上天的恩赐，太完美，不舍打扰，岁月静好。
“有进步，孺子可教！”
“名师出高徒嘛！”
“不过……”
“哪里不好？”
“你穿围裙的样子真奇怪，还是我来吧。”
“良心发现呢，我想吃煎蛋。”
“得寸进尺的死孩子。”
“你喜欢啊。”
笑，换人厨房忙碌。
穿什么都好看的女人，厨房里的样子，尤其让人着迷，沉沦。
时差调的差不多了，忙碌的生活又开始了。
替他打好领带，整理西装，英俊不凡。
送走他，采薇拿起电话，拨号。
“祖儿……”
“你回来了。我马上就到。”
“嗯，好，等你。”
放下电话，采薇未觉哪里不对，二人什么都没说，她要来，她想她来。
祖儿刚巧取回衣服，在附近，便调头，直接去了她家。
门铃响了，没有给采薇更多时间想哪里变了，如何变了。
迎祖儿进来，许久不见了，光彩夺目。
“时间刚刚好，迟来的生日礼物。”
边走边说，把衣服放在沙发上。
“去试试。”
“好啊。”
祖儿趴在沙发上，每每见她从卧室出来，风华绝代，仿佛走在T型台上，没有闪光灯，她就是发光体。
或成熟优雅，或妖娆妩媚，或潇洒英气，或知性干练，尤其当她穿那一袭红衣走出来时，祖儿看痴了，再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红色，这个颜色因她变得高贵霸气。
最后，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衣，黑裤长靴，领带挂在脖上，只一侧衣角不经意半束于裤中，斜依门框，不羁风流。
“别动，perfect！”
“要不要我给你们当模特？”
采薇笑，开玩笑。
祖儿笑，接的快。
“正有此意，一言为定。”
“呃……祖儿，我……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
采薇一怔，故态重现，甚是呆愣。
祖儿心里直呼救命。
“这一季新品至今没找到合适的模特，今日一见，方知非教主莫属。”
“你不能给本教主下套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采薇摇头，饶有兴趣，看她笑做一团，也未生出其他计较，难得嬉闹。
礼物确实不错，正是祖儿画在她文件背面的几个设计，略做修改，尽善尽美。
没想到那件古今相容的衣服会穿在自己身上，现在想来，与他当年惯着那件红衫也似有些渊源，果然是有天赋的。
“果汁。”
“谢谢。不过说真的，你考虑下，救下场嘛。”
“友情客串？”
“嗯嗯，只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这几件是你的礼物，独一无二哦。”
“嗯，抛头露面不是我的风格。”
“你节目上得还少？”
“……”
采薇一时无语。
只是她那毕竟是教育公益性节目，受众群体有限。
“这……不一样嘛。”
“又不是拍广告，只是照片而已，不做平面推广。”
“只有我一个人吗？”
“还有其他模特。”
“嗯，你呢？”
“也可以。”
“好吧，新尝试，什么时候拍？”
“当然越快越好。对了，我的礼物呢？”
“哦，等下。”
一切超乎想象的顺利，祖儿开心的喝果汁。
采薇再出来，手里多了几个精美礼盒。
“嗯，你看看，我不太懂这些，觉得吧，你应该会用到，那个……瓶子挺好看的对吧。”
祖儿一看，都是最好的香水精油，奢侈啊！她不会是冲着人家瓶子买的吧！败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