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别说了， 叶嘉西。”沈逾白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他恳求般看着她。
叶嘉西伸手握住他一直手腕，“哥哥越界了吧， 哪怕是哥哥妹妹的，也该注意男女有别吧。”
叶嘉西今天画了一个别致的眼妆，眼尾往上挑， 像极了一只狠心又狡猾的狐狸。你明知道是陷阱，但是它勾魂摄魄， 让你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沈逾白的眼睛慢慢靠近，他的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叶嘉西感觉嘴唇一阵凉意。仿佛有一阵电流直冲上脑袋，刚刚磕到的脑袋又开始晕乎乎。她看着沈逾白近在咫尺的眼睛，她观察着他的神色， 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湖水。引诱她往下跳，往下跳。
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他。
沈逾白好像突然清醒了， 他的眼睛泛着红，甚至是平日未曾见过的茫然不知所措。
也许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后悔还是心虚。
叶嘉西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哥哥动摇了吗？你想要辜负老叶，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吗？”
仿佛被一柄利剑穿透了心脏， 沈逾白痛得蹙了蹙眉，放开了她。
他果然还是要退缩了，叶嘉西想，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因为他难过。
叶嘉西转身，还来不及离开，沈逾白却牵住她的手。他的眼神不再痛苦和茫然， 而变得清明且坚定。
他牢牢地锁住她的眼眸，让她无处可逃，“那就让我做个背信弃义的人，让我下地狱，那么，你还愿意吗？叶嘉西，你还愿意吗？”
“我不愿意。”叶嘉西仰着脖子与他对峙，“哥哥觉得我是什么很好糊弄的人吗，你挥一挥手，我就要走，你招一招手，我就要来？”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让我难过，让我伤心，所以我现在不想跟你玩了。”她说着最冷酷的话，可眼睛却是潮湿的。
夜风一吹，圆滚滚的泪珠就落了下来。
沈逾白觉得那眼泪把他的心脏烫出了一个洞，他慌张地用手去接，指腹轻轻地触碰她脸颊的皮肤。那一句“对不起”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什么都显得轻飘飘。
叶嘉西永远会被他诚挚的眼神蛊惑，一次是这样，多少次都是这样。她本来想着这段时间，他让她受了好多委屈，好多煎熬，得摆一点架子，从他这里要回来。
可是此刻再说不出更多伤人的话来，因为他的眼神太让人觉得难过了，她知道他是做了多少挣扎才做出的决定。
他轻轻地将叶嘉西拥进怀中，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嘉西，从现在起，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我就走。”
如果是别人，叶嘉西肯定会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可是她知道沈逾白不是，他是认真的，他不会骗她，永远都不会。
他带着她上车，俯身替她系安全带，她感受到他微热的气息，却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身上有很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引得她心脏砰砰乱跳。
感觉也变得特别灵敏，咔哒一声，安全带被绑紧了。
两人挨得太近了，沈逾白退回去的时候，叶嘉西的唇擦过他的脸，她不禁睁大了眼睛。
她又想起刚才沈逾白吻她的时候，虽然只一瞬就被她推开了，但是触感却是真的。
显然沈逾白也感觉到了，他身体僵了一僵。
即便叶嘉西的心跳依然不由她控制，但她还是出声调戏了一句，“沈逾白，你耳朵红了。”
沈逾白的耳朵动了一动，他还是俯身的姿态看着她。
车里的灯光昏暗，每一颗浮尘都显得暧昧。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杂乱的心跳。叶嘉西对着近在咫尺的他说，“虽然我刚刚答应了，但是你之前让我很难过，这件事情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她的眼里藏着一点坏笑。
沈逾白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那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叶嘉西转了转眼珠子，“我要你背我到那座山上，然后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
沈逾白知道她说的是哪座山，他点点头，好脾气地说，“都听你的。”
叶嘉西满意了，神态舒展开来，从他的眼睛扫到他的唇。
沈逾白的眼神化成了水，他低下头来，气息在她的鼻尖扫过。她感受着他
的温度，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触感。
只听到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有人用指关节瞧着叶嘉西这边的窗玻璃。
所有情绪在瞬间褪去，沈逾白坐直，叶嘉西降下车窗，意外地看到徐航站在门外。
徐航从口袋里掏出叶嘉西的手机递给她，“喏，刚刚场馆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
“谢谢。”叶嘉西接过手机，她刚想把车窗升起来，徐航那只没受伤的手按住了上升的玻璃。
叶嘉西疑惑地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叶嘉西摆出一副无情无义的嘴脸，仿佛刚才和他同生共死的人不是她一样。
徐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主驾驶的沈逾白，了然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可以顺路把我带回去吗，我的司机没有接电话。”
叶嘉西觉得徐航的举动非常匪夷所思，明明刚才沈逾白还非常不客气地数落了他一顿，才过了几分钟，他竟然没事人一样来请求搭车。
叶嘉西不客气地问他，“你是欠那点打车费吗？”
徐航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自顾自地打开后座的门，坐了上来，大爷似得说，“四季公馆。”
仿佛这是他刚打的出租车。
沈逾白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径自启动车子，总不能把一个伤残人士扔出车外，况且他还是公司的客户。
叶嘉西拨通电话给老叶报平安，老叶担心她，问了好几句才挂断电话。
之后车内一路无话，沈逾白先将车开到了徐航的四季公馆，徐航下车前，什么话都没说，关上车门，转身就走了。
四季公馆离叶嘉西住的地方不远，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车子就在叶家门口停稳。
客厅还为叶嘉西留着灯，窗帘缝隙中泄露些微光芒。
车子熄火，叶嘉西将安全带解下。
沈逾白突然开口，“你爸爸之前调查过徐航，他私生活很干净，人品也不错。”
“嗯。”叶嘉西问：“哥哥想说什么？”
“但我依然觉得他配不上你。”这是沈逾白第一次出口中伤别人，但确是他最真心实意的话。
叶嘉西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你觉得谁配得上我。”
沈逾白来牵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手心里，他说，“我也配不上你，可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第一次跟她说这样的话，那么质朴，却让她动容。
她看着他熟悉的眉眼，有一种想要跟他亲近的冲动，很自然的，生理性的。
她撑着中控台，微微起身，凑了上去，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
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沈逾白追了上来，他很温柔地试探性地贴了贴她的唇，叶嘉西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还包裹在他的手心里，是滚烫的温度。
她能闻到独属于他的味道，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她的心脏上轻轻地扫过，如蚂蚁啃噬一般的痒，她喜欢这种感觉，一点点紧张一点点刺激，但又是畅快的，愉悦的。
大门开了，院子里的灯突然亮起，李姐披着一件外套从里面出来。
沈逾白放开了她。
叶嘉西看着他唇边印上的口红，轻轻地笑。
沈逾白想推门出去，被叶嘉西制止了，“你别出去了。”
“嗯？”沈逾白不解。
叶嘉西把后视镜掰向他，让他瞧瞧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沈逾白看到镜中的自己，了然地笑笑。
“那我走了，晚安。”叶嘉西推门出去。
“晚安。”
接到叶嘉西的李姐上下查看她，确认她没事才放下心来，“你爸爸说你出车祸了，我都快急死了。”
叶嘉西并不当回事，“小小意外，不碍事的。”
李姐嗔怪道，“我看你还挺高兴，这么大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叶嘉西好心情地抱了抱她，“李姐，我亲爱的李姐，我下次会注意的，放心吧。”
叶嘉西一边哼着歌，一边脚步轻快地上楼，李姐看着她的背影，真怀疑她是把脑袋撞坏了。
叶嘉西把包往沙发上一甩，躺倒在床上，她平复了一下心绪，像是有感应似的，她推开露台的门出去，果真发现沈逾白的车还停在楼下。
院子里很黑，她看不到车里的沈逾白，但她知道他一定正抬头仰望她。
今天很长，很美好，美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让人不敢闭上眼睛，怕睁开眼就发现其实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叶嘉西站在露台上，清风拂面，却抚不平少女的心事。
叶嘉西拿出手机给沈逾白发信息。
她叮嘱他，“先不要告诉爸爸。”
她才刚刚享受到爱情带来的快乐，谁也不能来阻止她，至少现在不行。
她没有立刻收到沈逾白的答复，于是她又补了一句。
“哥哥，今朝有酒今朝醉，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下地狱的。”
沈逾白看到她这句话，忍不住笑出来。明明刚刚还觉得很沉重，可是现在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叶嘉西开心，怎么样都可以。
片刻后，叶嘉西收到了一个“好”。
叶嘉西又一次睡不着觉，心脏跳得很快，有一种隐秘地兴奋，急需要和人分享。
她躺在床上给钟思琪发消息，“我恋爱了。”
钟思琪秒回，“和沈逾白？”
叶嘉西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钟思琪发了个“呵呵”的表情包，“这可真难猜。”
叶嘉西发了个“嘿嘿”的表情包。
钟思琪问她，“开心吗？”
叶嘉西含蓄地回，“还行吧。”
下一秒钟思琪的消息又来了，“亲了吗？”
叶嘉西回想起刚刚的场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她控诉钟思琪，“能不能问点有营养的。”
钟思琪反问她，“谁谈恋爱是有营养的？”
叶嘉西：……
叶嘉西伸手握住他一直手腕，“哥哥越界了吧， 哪怕是哥哥妹妹的，也该注意男女有别吧。”
叶嘉西今天画了一个别致的眼妆，眼尾往上挑， 像极了一只狠心又狡猾的狐狸。你明知道是陷阱，但是它勾魂摄魄， 让你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沈逾白的眼睛慢慢靠近，他的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叶嘉西感觉嘴唇一阵凉意。仿佛有一阵电流直冲上脑袋，刚刚磕到的脑袋又开始晕乎乎。她看着沈逾白近在咫尺的眼睛，她观察着他的神色， 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湖水。引诱她往下跳，往下跳。
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他。
沈逾白好像突然清醒了， 他的眼睛泛着红，甚至是平日未曾见过的茫然不知所措。
也许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后悔还是心虚。
叶嘉西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哥哥动摇了吗？你想要辜负老叶，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吗？”
仿佛被一柄利剑穿透了心脏， 沈逾白痛得蹙了蹙眉，放开了她。
他果然还是要退缩了，叶嘉西想，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因为他难过。
叶嘉西转身，还来不及离开，沈逾白却牵住她的手。他的眼神不再痛苦和茫然， 而变得清明且坚定。
他牢牢地锁住她的眼眸，让她无处可逃，“那就让我做个背信弃义的人，让我下地狱，那么，你还愿意吗？叶嘉西，你还愿意吗？”
“我不愿意。”叶嘉西仰着脖子与他对峙，“哥哥觉得我是什么很好糊弄的人吗，你挥一挥手，我就要走，你招一招手，我就要来？”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让我难过，让我伤心，所以我现在不想跟你玩了。”她说着最冷酷的话，可眼睛却是潮湿的。
夜风一吹，圆滚滚的泪珠就落了下来。
沈逾白觉得那眼泪把他的心脏烫出了一个洞，他慌张地用手去接，指腹轻轻地触碰她脸颊的皮肤。那一句“对不起”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什么都显得轻飘飘。
叶嘉西永远会被他诚挚的眼神蛊惑，一次是这样，多少次都是这样。她本来想着这段时间，他让她受了好多委屈，好多煎熬，得摆一点架子，从他这里要回来。
可是此刻再说不出更多伤人的话来，因为他的眼神太让人觉得难过了，她知道他是做了多少挣扎才做出的决定。
他轻轻地将叶嘉西拥进怀中，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嘉西，从现在起，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我就走。”
如果是别人，叶嘉西肯定会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可是她知道沈逾白不是，他是认真的，他不会骗她，永远都不会。
他带着她上车，俯身替她系安全带，她感受到他微热的气息，却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身上有很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引得她心脏砰砰乱跳。
感觉也变得特别灵敏，咔哒一声，安全带被绑紧了。
两人挨得太近了，沈逾白退回去的时候，叶嘉西的唇擦过他的脸，她不禁睁大了眼睛。
她又想起刚才沈逾白吻她的时候，虽然只一瞬就被她推开了，但是触感却是真的。
显然沈逾白也感觉到了，他身体僵了一僵。
即便叶嘉西的心跳依然不由她控制，但她还是出声调戏了一句，“沈逾白，你耳朵红了。”
沈逾白的耳朵动了一动，他还是俯身的姿态看着她。
车里的灯光昏暗，每一颗浮尘都显得暧昧。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杂乱的心跳。叶嘉西对着近在咫尺的他说，“虽然我刚刚答应了，但是你之前让我很难过，这件事情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她的眼里藏着一点坏笑。
沈逾白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那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叶嘉西转了转眼珠子，“我要你背我到那座山上，然后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
沈逾白知道她说的是哪座山，他点点头，好脾气地说，“都听你的。”
叶嘉西满意了，神态舒展开来，从他的眼睛扫到他的唇。
沈逾白的眼神化成了水，他低下头来，气息在她的鼻尖扫过。她感受着他
的温度，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触感。
只听到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有人用指关节瞧着叶嘉西这边的窗玻璃。
所有情绪在瞬间褪去，沈逾白坐直，叶嘉西降下车窗，意外地看到徐航站在门外。
徐航从口袋里掏出叶嘉西的手机递给她，“喏，刚刚场馆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
“谢谢。”叶嘉西接过手机，她刚想把车窗升起来，徐航那只没受伤的手按住了上升的玻璃。
叶嘉西疑惑地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叶嘉西摆出一副无情无义的嘴脸，仿佛刚才和他同生共死的人不是她一样。
徐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主驾驶的沈逾白，了然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可以顺路把我带回去吗，我的司机没有接电话。”
叶嘉西觉得徐航的举动非常匪夷所思，明明刚才沈逾白还非常不客气地数落了他一顿，才过了几分钟，他竟然没事人一样来请求搭车。
叶嘉西不客气地问他，“你是欠那点打车费吗？”
徐航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自顾自地打开后座的门，坐了上来，大爷似得说，“四季公馆。”
仿佛这是他刚打的出租车。
沈逾白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径自启动车子，总不能把一个伤残人士扔出车外，况且他还是公司的客户。
叶嘉西拨通电话给老叶报平安，老叶担心她，问了好几句才挂断电话。
之后车内一路无话，沈逾白先将车开到了徐航的四季公馆，徐航下车前，什么话都没说，关上车门，转身就走了。
四季公馆离叶嘉西住的地方不远，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车子就在叶家门口停稳。
客厅还为叶嘉西留着灯，窗帘缝隙中泄露些微光芒。
车子熄火，叶嘉西将安全带解下。
沈逾白突然开口，“你爸爸之前调查过徐航，他私生活很干净，人品也不错。”
“嗯。”叶嘉西问：“哥哥想说什么？”
“但我依然觉得他配不上你。”这是沈逾白第一次出口中伤别人，但确是他最真心实意的话。
叶嘉西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你觉得谁配得上我。”
沈逾白来牵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手心里，他说，“我也配不上你，可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第一次跟她说这样的话，那么质朴，却让她动容。
她看着他熟悉的眉眼，有一种想要跟他亲近的冲动，很自然的，生理性的。
她撑着中控台，微微起身，凑了上去，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
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沈逾白追了上来，他很温柔地试探性地贴了贴她的唇，叶嘉西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还包裹在他的手心里，是滚烫的温度。
她能闻到独属于他的味道，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她的心脏上轻轻地扫过，如蚂蚁啃噬一般的痒，她喜欢这种感觉，一点点紧张一点点刺激，但又是畅快的，愉悦的。
大门开了，院子里的灯突然亮起，李姐披着一件外套从里面出来。
沈逾白放开了她。
叶嘉西看着他唇边印上的口红，轻轻地笑。
沈逾白想推门出去，被叶嘉西制止了，“你别出去了。”
“嗯？”沈逾白不解。
叶嘉西把后视镜掰向他，让他瞧瞧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沈逾白看到镜中的自己，了然地笑笑。
“那我走了，晚安。”叶嘉西推门出去。
“晚安。”
接到叶嘉西的李姐上下查看她，确认她没事才放下心来，“你爸爸说你出车祸了，我都快急死了。”
叶嘉西并不当回事，“小小意外，不碍事的。”
李姐嗔怪道，“我看你还挺高兴，这么大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叶嘉西好心情地抱了抱她，“李姐，我亲爱的李姐，我下次会注意的，放心吧。”
叶嘉西一边哼着歌，一边脚步轻快地上楼，李姐看着她的背影，真怀疑她是把脑袋撞坏了。
叶嘉西把包往沙发上一甩，躺倒在床上，她平复了一下心绪，像是有感应似的，她推开露台的门出去，果真发现沈逾白的车还停在楼下。
院子里很黑，她看不到车里的沈逾白，但她知道他一定正抬头仰望她。
今天很长，很美好，美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让人不敢闭上眼睛，怕睁开眼就发现其实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叶嘉西站在露台上，清风拂面，却抚不平少女的心事。
叶嘉西拿出手机给沈逾白发信息。
她叮嘱他，“先不要告诉爸爸。”
她才刚刚享受到爱情带来的快乐，谁也不能来阻止她，至少现在不行。
她没有立刻收到沈逾白的答复，于是她又补了一句。
“哥哥，今朝有酒今朝醉，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下地狱的。”
沈逾白看到她这句话，忍不住笑出来。明明刚刚还觉得很沉重，可是现在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叶嘉西开心，怎么样都可以。
片刻后，叶嘉西收到了一个“好”。
叶嘉西又一次睡不着觉，心脏跳得很快，有一种隐秘地兴奋，急需要和人分享。
她躺在床上给钟思琪发消息，“我恋爱了。”
钟思琪秒回，“和沈逾白？”
叶嘉西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钟思琪发了个“呵呵”的表情包，“这可真难猜。”
叶嘉西发了个“嘿嘿”的表情包。
钟思琪问她，“开心吗？”
叶嘉西含蓄地回，“还行吧。”
下一秒钟思琪的消息又来了，“亲了吗？”
叶嘉西回想起刚刚的场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她控诉钟思琪，“能不能问点有营养的。”
钟思琪反问她，“谁谈恋爱是有营养的？”
叶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