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官宣
导演盯着监视器，喊了声“卡——”，语气满意：“很好！这条情绪很到位！准备下一场黎谙单独跑出去的镜头！”
片场气氛松弛下来。
黎谙还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似乎还没完全从顾少安的委屈情绪里抽离。
牧归舟走了过来，周围的工作人员识趣地让开些许空间。
他停在黎谙面前，伸手，用指节轻轻碰了碰黎谙还泛着红晕的眼尾——那里因为刚才瞬间涌上的泪意而湿润。
“演得不错，”牧归舟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褪去了顾世城的冷硬，是他本人特有的、带着磁性的低沉，“委屈劲儿是真的。”
黎谙抬起眼，瞪他，那眼神倒是和刚才的顾少安如出一辙：“你刚才捏太用力了，我手腕肯定红了。”
牧归舟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插着独立包装酒精棉片和创可贴的迷你急救包，熟练地抽出一片，撕开，拉过黎谙的手腕。
果然，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
他垂着眼，用酒精棉片轻轻擦拭那圈红痕，动作细致，冰凉的触感让黎谙缩了一下。
“还好我哥不是顾世城那种的，不然我天天跟我妈告状。”黎谙哼道，却没抽回手。
牧归舟擦完，将棉片扔掉，手指却仍虚虚圈着那片皮肤，拇指指腹在那红痕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牧归舟抬眼，看着黎谙，目光深邃，“顾世城必须用力，才能忍住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离家三年、突然回来的弟弟紧紧抱进怀里。”
顾少安，顾家幼子，备受宠爱，顾世城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黎谙怔住。
牧归舟松开手，将急救包塞回口袋，语气恢复平静，仿佛在探讨剧本：
“下一场是你跑到后花园池塘边生闷气，记得把外套脱了，夜里风凉。我去跟导演说一下，你刚才跑开的镜头，肩膀可以再垮一点，更显得失落。”
他转身要走。
黎谙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军装外套的袖口。
牧归舟停住，没回头。
“那……”黎谙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别扭，“顾世城后来……哄顾少安了吗？”
牧归舟侧过脸，窗外打进来的灯光在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剧本没写，”他说，声音里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我觉得……”
“他肯定会去。”
黎谙进组的消息不胫而走，对此的看法，两极分化十分严重，黎谙的粉丝自然觉得是件好事，看黎谙不顺眼的便冷嘲热讽。
嘲讽黎谙前段时间发文果然还是为了宣传，怕演完没人买账吧。
媛媛也看见了热搜，解释道，“黎哥，这事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他们消息向来灵通，跟你没关系。”
而且都被拍到了路透，黎谙也没什么好说的。
偷拍的人还知道怎么样拍话题度高，拍的是黎谙跟牧归舟的照片。
看见这照片，黎谙想了一下，应该是前几天，牧归舟中场休息，他俩凑一块儿聊天，黎谙只道是寻常，但照片里面两人头碰着头，确实很亲密。
幸好，心动节拍今天要播最后一期。
黎谙跟牧归舟上了热搜，并且一直不回应，倒是为节目又增添了热度。
不只是观众好奇结果，黎谙也很好奇其他人的选择。
牧归舟今天也没有夜戏，七点就收工回了酒店。
节目确实更爆了，弹幕铺天盖地，不关弹幕都看不见内容，节目组的剪辑师为了完播率，还特意把黎谙跟牧归舟放到了最后。
黎谙一直看好的江绾跟裴知夏最后没有在一起，谢凛跟时漾最后虽然见面，但选择的是节目之后进一步了解，再决定要不要谈恋爱。
弹幕心碎了一片，开始在线祈祷。
——球球了，成一对吧。
——这一季的心动节拍，难不成颗粒无收，不要啊
——我比当事人还紧张
——黎谙怎么还没来啊
——牧归舟这么淡定，手机都没看一眼
——我觉得牧归舟不敢看时间，好鸵鸟的心态
黎谙出现的时候，弹幕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直接拒绝的意思。
牧归舟也是看节目才知道，“你原来是去买花。”
黎谙也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去了几家花店都关门，要不就没有白玫瑰，明明巫溪古镇所在的地方是著名的花城。”
牧归舟能理解黎谙为什么要送白玫瑰，但看节目的不理解。
——为什么就送一朵白玫瑰啊，一般不都是送红玫瑰吗？
——那个同心结竟然是牧归舟大晚上跑出去偷学的
——就抱一下吗？
——你俩给我亲上去，狠狠亲！
——我猜黎谙执着于白玫瑰，可能跟牧归舟看的那本小说有关……
——我也是这么想的，牧归舟看的小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写暗恋的经典文学
——牧归舟暗恋黎谙，很明显
——黎谙也好会啊，好甜！！
——恋爱还得看你别人谈才有意思
牧归舟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你怎么知道我看的小说？”
“不告诉你。”
黎谙总不能跟他说，是自己变成豆腐跟他一起看的吧，说来这事也很奇怪，黎谙已经很久没有去霸占豆腐的身体了。
从心动节拍录制结束之后。
——快去看牧归舟的微博，他好爱！
——他是不是看着节目发的文案，一秒都不想多等
——什么什么
黎谙看见实时弹幕，又看了眼牧归舟，然后打开了微博。
@牧归舟：喜欢玫瑰，更喜欢你@黎谙
@黎谙：玫瑰与我，都属于你@牧归舟
黎谙发完之后扔下手机，故意抱怨道，“你官宣都不跟我说。”
“抱歉，有些太高兴了。”
两人目光相接，眼里都只有彼此，视线变得灼热，四周温度上升，空气变得粘腻，黎谙抬腿跨坐在牧归舟的腿上，泛着薄红的指尖，抚摸着牧归舟的眉眼。
牧归舟的大手扣紧黎谙的腰，柔韧有力，两人紧紧相贴，唇舌交融。湿热柔软的触感一路往下，白皙的皮肤上落下红痕，犹如雪地绽红梅。
两人愈发激动，热气蒸腾，黎谙感觉自己与牧归舟相贴的皮肤，被烫得快要化开了，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等黎谙稍微恢复神智的时候，两人都已经衣衫尽褪，上方的牧归舟额间沁出薄薄的水迹，黎谙拦着牧归舟的脖子又吻了上去，察觉到牧归舟的手一直往下，黎谙只是半眯着眼喘气，“明天……还要拍……”
“我知道，不做到最后。”牧归舟埋首舔吻，在间隙中回答。
两人胡闹了一场，黎谙只觉得身心舒畅，这会儿跟个八爪鱼一样贴在牧归舟身边，黎谙缓了片刻说道，“要是做到最后一定很爽，不过浴室不太适合我，会腿软。”
身体的余韵稍微消除，年轻气盛，只需心爱之人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挑起心火，牧归舟没说话，只是捏着黎谙的后脖颈，与黎谙接吻。
不似先前要将人吞吃如腹的凶狠，细细啄吻，缱绻非常。
“我后天要去一趟奥地利，暮星拍摄的宣传片成片出来了，二十号会推出新系列珠宝。”
同时也会官宣代言人。
牧归舟的戏份很重，“我应该没办法跟你一起去。”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想我。”
“那你呢？”
“我当然也会想念牧老师。”
牧归舟嘬了一口黎谙的脸颊，“说得好听，上一次是谁去了国外，消息都不怎么回，更别说每天打视频？”牧归舟开始翻旧账。
“我保证，这次肯定不会，上次实在是太忙了。”黎谙一脸乖巧的跟牧归舟保证。
牧归舟嗯了一声，明显不是很满意，黎谙抱着牧归舟的腰，软声道，“哥哥，信我好不好？”
“就知道撒娇。”牧归舟用手指勾了勾黎谙的下巴，黎谙顺从的抬脸，眼角的红意还未完全消退，牧归舟用大拇指摩挲了两下，“别勾引我。”
黎谙眨了眨眼，“哥哥不喜欢吗？”
牧归舟沉默片刻，老实道，“……喜欢。”
牧归舟可太喜欢了，黎谙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是不合心意的，就连性格，也跟他很搭。
他当年大难不死，果然必有后福。
八月的奥地利，气候宜人，风和日丽。
暮星总部虽然没有音乐节的喧嚣，但今日也是相当热闹。
霍夫曼这次见到黎谙，给了黎谙一个大大的拥抱，忍不住称赞，“An，你简直就是天才。”
卡捷琳娜也做了贴面礼，“很高兴再次与你见面。”
“谢谢，但能让我先看看成片吗？”
虽然从霍夫曼的态度就能猜到一二，但对于自己的作品，黎谙还是想亲眼看看。
没有旁白，没有字幕，只有影像和音乐。
音乐是极简的钢琴与弦乐，中间穿插着钟表滴答声、呼吸声、石头的摩擦声。
影片从黎明开始，到黄昏结束。他和卡捷琳娜在废墟中经历苏醒、对峙、最终在黄昏的光里达成某种沉默的和解。
最震撼的镜头是最后三十秒：夕阳从墙缝射入，卡捷琳娜在光中起舞，黎谙站在光带里，缓缓抬手。两人的影子在棋盘格地砖上交叠，随着光线变化而拉长、变形。当最后一缕光消失，画面暗下，黑屏上浮现两行字：
黄昏之下，我们皆是废墟。
废墟之上，我们成为彼此的光。
片场气氛松弛下来。
黎谙还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似乎还没完全从顾少安的委屈情绪里抽离。
牧归舟走了过来，周围的工作人员识趣地让开些许空间。
他停在黎谙面前，伸手，用指节轻轻碰了碰黎谙还泛着红晕的眼尾——那里因为刚才瞬间涌上的泪意而湿润。
“演得不错，”牧归舟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褪去了顾世城的冷硬，是他本人特有的、带着磁性的低沉，“委屈劲儿是真的。”
黎谙抬起眼，瞪他，那眼神倒是和刚才的顾少安如出一辙：“你刚才捏太用力了，我手腕肯定红了。”
牧归舟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插着独立包装酒精棉片和创可贴的迷你急救包，熟练地抽出一片，撕开，拉过黎谙的手腕。
果然，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
他垂着眼，用酒精棉片轻轻擦拭那圈红痕，动作细致，冰凉的触感让黎谙缩了一下。
“还好我哥不是顾世城那种的，不然我天天跟我妈告状。”黎谙哼道，却没抽回手。
牧归舟擦完，将棉片扔掉，手指却仍虚虚圈着那片皮肤，拇指指腹在那红痕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牧归舟抬眼，看着黎谙，目光深邃，“顾世城必须用力，才能忍住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离家三年、突然回来的弟弟紧紧抱进怀里。”
顾少安，顾家幼子，备受宠爱，顾世城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黎谙怔住。
牧归舟松开手，将急救包塞回口袋，语气恢复平静，仿佛在探讨剧本：
“下一场是你跑到后花园池塘边生闷气，记得把外套脱了，夜里风凉。我去跟导演说一下，你刚才跑开的镜头，肩膀可以再垮一点，更显得失落。”
他转身要走。
黎谙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军装外套的袖口。
牧归舟停住，没回头。
“那……”黎谙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别扭，“顾世城后来……哄顾少安了吗？”
牧归舟侧过脸，窗外打进来的灯光在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剧本没写，”他说，声音里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我觉得……”
“他肯定会去。”
黎谙进组的消息不胫而走，对此的看法，两极分化十分严重，黎谙的粉丝自然觉得是件好事，看黎谙不顺眼的便冷嘲热讽。
嘲讽黎谙前段时间发文果然还是为了宣传，怕演完没人买账吧。
媛媛也看见了热搜，解释道，“黎哥，这事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他们消息向来灵通，跟你没关系。”
而且都被拍到了路透，黎谙也没什么好说的。
偷拍的人还知道怎么样拍话题度高，拍的是黎谙跟牧归舟的照片。
看见这照片，黎谙想了一下，应该是前几天，牧归舟中场休息，他俩凑一块儿聊天，黎谙只道是寻常，但照片里面两人头碰着头，确实很亲密。
幸好，心动节拍今天要播最后一期。
黎谙跟牧归舟上了热搜，并且一直不回应，倒是为节目又增添了热度。
不只是观众好奇结果，黎谙也很好奇其他人的选择。
牧归舟今天也没有夜戏，七点就收工回了酒店。
节目确实更爆了，弹幕铺天盖地，不关弹幕都看不见内容，节目组的剪辑师为了完播率，还特意把黎谙跟牧归舟放到了最后。
黎谙一直看好的江绾跟裴知夏最后没有在一起，谢凛跟时漾最后虽然见面，但选择的是节目之后进一步了解，再决定要不要谈恋爱。
弹幕心碎了一片，开始在线祈祷。
——球球了，成一对吧。
——这一季的心动节拍，难不成颗粒无收，不要啊
——我比当事人还紧张
——黎谙怎么还没来啊
——牧归舟这么淡定，手机都没看一眼
——我觉得牧归舟不敢看时间，好鸵鸟的心态
黎谙出现的时候，弹幕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直接拒绝的意思。
牧归舟也是看节目才知道，“你原来是去买花。”
黎谙也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去了几家花店都关门，要不就没有白玫瑰，明明巫溪古镇所在的地方是著名的花城。”
牧归舟能理解黎谙为什么要送白玫瑰，但看节目的不理解。
——为什么就送一朵白玫瑰啊，一般不都是送红玫瑰吗？
——那个同心结竟然是牧归舟大晚上跑出去偷学的
——就抱一下吗？
——你俩给我亲上去，狠狠亲！
——我猜黎谙执着于白玫瑰，可能跟牧归舟看的那本小说有关……
——我也是这么想的，牧归舟看的小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写暗恋的经典文学
——牧归舟暗恋黎谙，很明显
——黎谙也好会啊，好甜！！
——恋爱还得看你别人谈才有意思
牧归舟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你怎么知道我看的小说？”
“不告诉你。”
黎谙总不能跟他说，是自己变成豆腐跟他一起看的吧，说来这事也很奇怪，黎谙已经很久没有去霸占豆腐的身体了。
从心动节拍录制结束之后。
——快去看牧归舟的微博，他好爱！
——他是不是看着节目发的文案，一秒都不想多等
——什么什么
黎谙看见实时弹幕，又看了眼牧归舟，然后打开了微博。
@牧归舟：喜欢玫瑰，更喜欢你@黎谙
@黎谙：玫瑰与我，都属于你@牧归舟
黎谙发完之后扔下手机，故意抱怨道，“你官宣都不跟我说。”
“抱歉，有些太高兴了。”
两人目光相接，眼里都只有彼此，视线变得灼热，四周温度上升，空气变得粘腻，黎谙抬腿跨坐在牧归舟的腿上，泛着薄红的指尖，抚摸着牧归舟的眉眼。
牧归舟的大手扣紧黎谙的腰，柔韧有力，两人紧紧相贴，唇舌交融。湿热柔软的触感一路往下，白皙的皮肤上落下红痕，犹如雪地绽红梅。
两人愈发激动，热气蒸腾，黎谙感觉自己与牧归舟相贴的皮肤，被烫得快要化开了，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等黎谙稍微恢复神智的时候，两人都已经衣衫尽褪，上方的牧归舟额间沁出薄薄的水迹，黎谙拦着牧归舟的脖子又吻了上去，察觉到牧归舟的手一直往下，黎谙只是半眯着眼喘气，“明天……还要拍……”
“我知道，不做到最后。”牧归舟埋首舔吻，在间隙中回答。
两人胡闹了一场，黎谙只觉得身心舒畅，这会儿跟个八爪鱼一样贴在牧归舟身边，黎谙缓了片刻说道，“要是做到最后一定很爽，不过浴室不太适合我，会腿软。”
身体的余韵稍微消除，年轻气盛，只需心爱之人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挑起心火，牧归舟没说话，只是捏着黎谙的后脖颈，与黎谙接吻。
不似先前要将人吞吃如腹的凶狠，细细啄吻，缱绻非常。
“我后天要去一趟奥地利，暮星拍摄的宣传片成片出来了，二十号会推出新系列珠宝。”
同时也会官宣代言人。
牧归舟的戏份很重，“我应该没办法跟你一起去。”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想我。”
“那你呢？”
“我当然也会想念牧老师。”
牧归舟嘬了一口黎谙的脸颊，“说得好听，上一次是谁去了国外，消息都不怎么回，更别说每天打视频？”牧归舟开始翻旧账。
“我保证，这次肯定不会，上次实在是太忙了。”黎谙一脸乖巧的跟牧归舟保证。
牧归舟嗯了一声，明显不是很满意，黎谙抱着牧归舟的腰，软声道，“哥哥，信我好不好？”
“就知道撒娇。”牧归舟用手指勾了勾黎谙的下巴，黎谙顺从的抬脸，眼角的红意还未完全消退，牧归舟用大拇指摩挲了两下，“别勾引我。”
黎谙眨了眨眼，“哥哥不喜欢吗？”
牧归舟沉默片刻，老实道，“……喜欢。”
牧归舟可太喜欢了，黎谙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是不合心意的，就连性格，也跟他很搭。
他当年大难不死，果然必有后福。
八月的奥地利，气候宜人，风和日丽。
暮星总部虽然没有音乐节的喧嚣，但今日也是相当热闹。
霍夫曼这次见到黎谙，给了黎谙一个大大的拥抱，忍不住称赞，“An，你简直就是天才。”
卡捷琳娜也做了贴面礼，“很高兴再次与你见面。”
“谢谢，但能让我先看看成片吗？”
虽然从霍夫曼的态度就能猜到一二，但对于自己的作品，黎谙还是想亲眼看看。
没有旁白，没有字幕，只有影像和音乐。
音乐是极简的钢琴与弦乐，中间穿插着钟表滴答声、呼吸声、石头的摩擦声。
影片从黎明开始，到黄昏结束。他和卡捷琳娜在废墟中经历苏醒、对峙、最终在黄昏的光里达成某种沉默的和解。
最震撼的镜头是最后三十秒：夕阳从墙缝射入，卡捷琳娜在光中起舞，黎谙站在光带里，缓缓抬手。两人的影子在棋盘格地砖上交叠，随着光线变化而拉长、变形。当最后一缕光消失，画面暗下，黑屏上浮现两行字：
黄昏之下，我们皆是废墟。
废墟之上，我们成为彼此的光。